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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话语,平静的语调,如天边飘落的飞雪缓慢恬淡,但仔细听却别有意味,令边子期等人都陷入了沉默。
许是觉得空气中流淌着的气氛有些沉重,她视线轻轻地划过边子期的小腹,眸色轻轻一闪,浅笑着转移了话题:“原来煞王妃已有宝宝,往后当是稳重点了。”
边子期闻言,回以一笑:“多谢夫人提醒。”
女子笑笑:“不过你身子虚的很,当是好好补补,不能瞎折腾了。”
额……
瞎折腾?
好吧,这都能够看出来,她是有多折腾?不过,她怎么觉得自己还算安分的,这折腾还不是因为事情太多,隐瞒她的事情太多,她好奇呀,这人一旦好奇,又怎么可能坐得住。
边子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里的光芒甚是明亮,宛若冬日里的旭日,颇是让人挪不开视线:“我知道了
。”
“不过……”女子顿了顿,温柔而又优雅的声音里带起一丝凝重的气息,“煞王妃与煞王最好不要长时间呆在一起。”
什么?
为什么?
燕陌琛暗惊,边子期震惊。
“为何?”犹豫小会儿,终还是问出口,不然这事儿就如同一只跳蚤在他们身上,挠得他们心身发痒。
女子不语,温柔的目光里泛起一丝丝令人看不透的波光,更别提琢磨透。
“为何?”边子期忍不住追问道。
她还是沉默着,眼眸微垂,让他们再也没法看到她眸间蕴藏着什么样的神色。
好久,久到边子期都快质问她是否是在忽悠他们时,她终是开口了,柔和的声音里泛着一丝无奈:“恕我不能说,但会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再者……”
她的目光轻轻划过处于昏迷中的拓拔清渊,温柔的目光里浸着一丝慈爱,但很快就消失了,再回到他们身上时,便只是波澜不惊的温柔。
“再者有些事儿并不适合我来告知。”
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要拓拔清渊来告诉他们吗?
关他何事?
边子期心中泛着一丝不悦的情绪,但到底没有表现出来,只故作云淡风轻:“是我们为难夫人了,有夫人这一句提醒于我们来说已够。”
女人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那眸中深处染上一层无奈,隐隐中还夹杂着一丝歉疚,但若不仔细看,谁也看不到。
“我们打扰夫人了,”她听着那叹息,心里头泛起一丝丝涟漪,很莫名,很怪异,也很糟心,她想她其实不应该返回来的,“告辞。”
女人也没有阻拦,微微颔首,便是目送着她和沉默不语的燕陌琛离去,在那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帘里时,她又叹息了一声,那声音甚是绵长幽远,仿佛饮尽尘世间的喜怒哀乐。
走远的他们还是有听到那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声音让两人的心都情不自禁的揪起,带着惶恐,带着不安,彼此攥在一起的手握得更加紧了,不愿意松开。
一路走着,走到那第五站迷香灯前时,两人互相看了眼,各自眸色凝重。
但意外的,她笑了,笑容甜美,宛若春日里的花悠然绽放,煞是好看:“若是真不能呆在一起,待得回去后,您老借我点金子银子,我去您老府邸旁边买座宅子,然后天天蹲墙头跟您老侃大山?”
这话一出,他也笑出了声音,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好听,还带着一丝戏谑:“好,不过你那样子似乎可以用一句话来表示。”
“什么话?”她不解的皱皱眉头,朗似秋水的眼眸里闪烁着疑惑的光芒,“是不是又不是什么不好听的话?”
第211章 红杏上墙()
“你以为?”燕陌琛慢条斯理的反问道,冷峻的容颜上有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深邃的眸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9;2;K;s;.;C;o;m;
她以为?
她以为肯定不是好听的话。
哼,她反正都说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煞王口中道不出好话
他听着不满的冷哼声,笑意更浓,幽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那嗓音特迷惑人:“你当真不想知道?”
想。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表示绝对不要中计,他的话肯定会打击人。
“既然不想知道,那便是算了。”燕陌琛淡淡而语,目光却是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幽邃,那毫不掩饰的深意不停地勾惑着她好奇的心,她……好奇害死猫,她不听,她不看。
他见状,暗暗一笑,她……果然是有趣的。
“那我们便是回了。”
边子期轻颔首,跟着他一并踏入那扇隐蔽的树门,可是一踏进去,便是有种突然被提起来的感觉,仿佛整个人突然上升了,但低眸看时,自己所踏着的还是那一层柔软的青草丛……
但这样的认知也不过是一瞬间,因为她看到那扇门竟是在视线下方了,他们真的被提起来了连同这地面。
这……神奇!
越来越高,四周都是盘根错节的树藤,将他们包围在其中,两人仰了仰头,这才发现他们是在一棵巨大的苍天大树的下方,有一根粗大的绳子正拴着他们所站着的笼子,绳子中间有个铁轮,另一端连着一个闸,似乎是用来控制这笼子的上升和下降!
精妙!
两人的眼里都流露出惊叹的神色,若不是这场意外,他们都还没法见到如此精妙的东西,几乎让他们毫不费力的就上了树顶。
踏出枝蔓编造而成的笼子,两人站在枝桠上,看着它缓缓地降下去,直至消失在视线里。
这……
实在是叹为观止。
“这东西很好玩。”边子期沉默了好久,方才道出这么一句话,“直接在里边躺着都能上来,不要太惬意!”
“所以?”他幽幽道,嘴角轻轻勾着,似流露出一抹揶揄的笑意,“还想继续玩一遍?”
她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鼻子:“别说的这么直接,怪不好意思的。不过,玩一遍怎会够,要玩很多遍才是,所以你可以回家后造一个,那样我天天会来造访的。”
“天天造访多累。”燕陌琛不急不慢的出声道,“还不如直接将宅子买在我府邸里边,这样都不用天天跑腿,更不用红杏上墙与墙外的人侃大山。”
额……她嘴角轻轻抽了抽,她算是明白他刚才要说的是什么话了,果然不是什么好话,幸亏她没有要听。
她轻哼了声,仰首睨了眼近在眼前的小山丘,身子轻轻一跃,便是上去了。
站在山丘上,眺望下端,除却这一棵茂密的苍天大树便是什么都看不见,甚至……她发现这树上竟是盘着一双巨大的蟒蛇,互相缠绕着,双眼都是闭着,这……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才他们两人所站的地方好像就是他们尾巴所处的位置,若是醒着,轻轻挥一挥尾巴,没准他们两个就要命丧黄泉了。
唉,难怪甚少有人发现下边竟是有那么神秘宛若仙境的好地方
两人在小山丘上站了会儿,便是朝着另一侧而去,当他们转身时,那一双蟒蛇便是睁开了眼睛,那巨大的眼睛阴森森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又闭上了,仿佛都不曾睁开。
可是,他们两人都还是感受到了。
“阿琛,你……有没有感觉刚才有什么东西在看我们?”
“有。”他很简便的回了一句,“大抵是那双蛇,说不准正想着我们两个够不够他们一顿饱腹。”
边子期闻言,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下,他……要不要讲这么渗人的话语:“你……我想他们一定在想你太冷了,不适合吃,我太瘦了,不够塞牙缝。”
“但是能够当零食。”燕陌琛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口感应该不错,尤其是你。”
还口感?
她嘴角又是一抽:“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自然,我想也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你的口感如何了。”他幽幽而语,嘴角泛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口感甚佳,令人垂涎欲滴。”
“你……”她脸色红了一分,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燕陌琛,你丫其实就一精虫上闹的,真不知寻常你是怎么装出一副禁欲模样。”
燕陌琛听着她有些气急败坏的话,笑意更深:“这可用不着装。女人,其实你应该觉得幸福,毕竟我只是对你垂涎欲滴,若是还会对别的女人垂涎欲滴,有得你焦躁。”
哼!她似不以为然的轻哼了声,但心下却是认同了他的话:“鬼晓得你是不是说的比唱得还要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暗下开了个青楼呢,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地在里边找初来乍到干净的姑娘了……”
“嗯?”他剑眉轻轻蹙起,深邃的眸子里掠起一丝凝重的色彩,“女人,我可以将你这句话理解为你碰了我的第一次不想负责,而后找这么一堆理由污蔑我?”
什么?
什么叫做她碰了他的第一次不想负责。
“啊喂,这明明是你乱下手!”她愤愤的瞪着他,“那会儿这身体的姑娘可是哭得惊天动地想让你放过,而你……哼哼,直接霸王硬上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可是清楚的很呢!”
燕陌琛听着她略理直气壮的话,竟是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这真是一件不妙的事情,连这个你都清清楚楚。”
“必须清楚!”她重重道,“要是不知道,怎晓得你说的比唱得好听。”
“看来此事要成为我人生的污点了,你说说我该是怎样将这污点去了呢?”他盯着她,幽邃的眼眸里燃烧起一丝丝火焰,泛着毫不掩饰的邪气。
边子期见状,不禁觉得有些不安,总觉得似乎是要“大事不妙”,她暗暗吞咽了下口水,脚步匆匆地往前走,欲与他保持上一段距离:“这个……这个您老人家想要洗刷这污点怕是有难度,还是省省心的。”
“是吗?”燕陌琛勾了勾嘴角,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