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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紧给我去请大夫,是不是都不想在府里干活,想要被卖到勾栏院去了?”
三丫头听闻,当下异口同声的回道:“是,奴婢这就去。9;2;K;s;.;C;o;m;”
而后三人急急退出,谁也不愿意在里边多呆一会儿,惶恐烟萝真迁怒于她们,将她们卖到那红尘之地。
而远去的边子期在听闻屋子里传来的那些声响时,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想找她麻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找麻烦的能力。
她没有继续朝着青禾苑的方向走,而是等着那三个小跑着过来的丫头,然后将她们拦下了:“去请大夫没有用,她中的毒只有煞王有解药。”
此言一出,她们三人面色顿时煞白,好似中毒的是她们一样。
这反应让边子期非常的满意,她心下笑了笑,面上却不曾显露分毫,只平静似水的看着她们,不急不慢询问道:“是害怕此事牵连到你们?”
三人迟疑了下,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放心,这事儿我担着,你们不必管了。”她冲着她们温柔的笑了笑,笑容在迷离朦胧的月色照耀下,煞是好看,“毕竟你们也没胆子去问煞王要解药,而另个能帮她的就只有三皇子了。”
三人皆是让她温柔的笑容给吸引住了,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也在这刹那,她们忽然觉得她是个好人儿,并非外人所传那样。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她的笑容更是柔媚,那双澄清似水的眼眸不时地散发出勾惑人的光芒,似毒药一样一点点的侵蚀着她们的心智。
清泠泠的嗓音,水滴玉石般清透,悠悠的飘入她们的耳里,唤回了她们的神智
三人醒神,连连摇头,其中一人恭敬的开口道:“多谢皇子妃告知,奴婢这就去找三皇子。”
边子期浅笑着摇摇头:“不要去,眼下我妹妹身子甚是不妥,戚云正陪着她。你们若是去了,怕是会打扰到他们,要是惹得他不快了,还会平白惹来一身麻烦。”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犹豫了下,踟躇的出声道:“可若不去,烟萝姐姐岂不是没得救了?”
“放心,她不会死的,就算不解毒,她也还能够活上个几天。”她柔柔的安慰道,“而那时候,戚云已该是回来了。”
这银针上的毒,她下午用前便已稀释过了,而且先前又在燕戚云手上用过一次,那淬着的毒早已少去许多,要再毒死个人,甚难。
当然,她将毒稀释,是为了防止她自己不小心为针刺到,从而一命呜呼。
她可是要活着,活很久很久,久到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死去……
三人听闻,将信将疑。
边子期见状,也不作多的解释,只道:“若真不放心,就去找大夫吧,瞧瞧也好,免得突生意外。”
三人点点头:“奴婢谢过皇子妃。”
“不。是我平白给你们添了麻烦。”她温柔的笑语,明亮的眼眸闪烁着流光,一点点的勾惑着人的心神,“若是要去,记得带上侍卫,快去快回。”
三人凝视着秋波连慧、光彩流露的眼眸,皆是情不自禁的点点头,而后乖乖的告退离去。
边子期看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人影,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笑,纵使脸色苍白,可朦胧的月色还是为那笑容镀上一层更为柔和的光芒,恰如春花初绽。
她慢悠悠的踱步回到青禾苑,借着月色打量了眼空旷荒凉的院子,笑意又爬上了眼眸,她拢了拢凌乱的青丝,随意的用一根小树枝绾着,而后就在院子里跑了起来。
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
明明已是寒秋,她却是大汗淋漓,甚至毫不顾忌她此时身上的伤尚未痊愈。
她不能停,不能歇,内力要,体力也要。
两者缺一不可。
她真心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耗,这儿到处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她势必要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保护自己,而不是去依靠某个人。
因为她在心中已做了最差的打算,那便是独自回去面对那个男人。城不亡,池不干,只要弄死他,哪怕弄得他生不如死,她也勉为其难的会满意。
月,悄无声息的悬在了正空中,时间已在子时。
边子期终是放缓了脚步,正打算歇息,缓缓褪衣去池中洗个凉水澡时,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伴随之的还有一丝玩味:“如此时辰沐浴,是在等着我与你鸳鸯共浴吗?”
第40章 死相,你不就想让我主动()
边子期手一顿,愣了下,随后立刻略显手忙脚乱的将衣裳穿上,冷着脸的看向悠然飘掠至她跟前的“死人。9;2;K;s;.;C;o;m;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她柳眉轻挑,冷然道:“你又来做什么?”
“自然是与娘子共浴。”他的声音很沉,很冷,眸色也是深邃的望不到底,整个人散发着的都是高冷气息,可偏偏却是说着如此轻佻的话语,这让她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掩盖什么。
她微眯起眼眸盯着他,借着月色仔细的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情不自禁的迸出三个字:“小皇叔?”
突然从口中蹦达出来的话语,惊了她自己一下,她……怎么会想到燕陌琛呢,还将眼前这个老不正经且精虫上闹的人当成冷冷冰冰的煞王。
这……她一定是累了,累得脑袋如此不灵清。
可莫名的,她又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想眼前的人要真是煞王呢?
这念头在脑海中不停的蹦达着,让她不禁有些懊恼,因为她压根就没敢继续往下想,她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不停的暗示着自己莫要多想
也在这刹那,她错过了跟前的人神色惊变的样子。
他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唤声给惊着了,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目光幽幽,饶有兴趣的凝视着她,薄唇微掀:“小皇叔?女人,你莫不是对他有兴趣?”
此言一出,边子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似被戳中心事一般。
兴趣,她莫非真对燕陌琛产生兴趣了?
不该是这样的呀,她只是对他手中的权势有兴趣而已,因为在无所依时,借他风光恰是保命好处。9;2;K;s;.;C;o;m;( 800)倘若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她才没有兴趣呢!
不过……
说不准可以用燕陌琛来赶走这个老是半夜三更找她事儿的死男人。
澄清似水的眼眸滴溜溜的转动了下,她扬了扬眉头,笑道:“是有怎样?”
“不怎样。”他眸色一闪,轻描淡写的回道,“毕竟晚上的时候,你是属于我的。”
低沉的嗓音,似美酒,带着一丝勾惑人心的气息。
边子期微微一怔,眉眼里掠过一抹惊诧,但稍瞬即逝,她轻哼了声:“你的?你想太多了,我不是谁的,我只是我自己的。”
“不,你的就是我的。”他俯视着她灵动的眼眸,低笑而语,那迎合着她的目光里跳跃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宠溺,他轻轻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秋夜已寒,你身子不适合用池水沐浴。”
一丝寒意透过青丝抵达头皮,可莫名的她却不觉得冷,反而是在这寒意之中觉察到一丝暖意,她看着他,看着冷冰冰的面具,竟是有些冲动的想要摘去他的面具。
但当指尖碰触到那冰寒的面具时,她的手轻颤了下,然后收了回来。
她愣了愣,为自己这几次怪异的冲动而自恼。
可偏偏……
她就是那么不由自主。
“想要看?”他低沉的问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冷冽,似对她刚才的那一丝动作有所不悦。
声音灌入耳里,让边子期醒神,她无声的暗嘲了下,随即淡淡道:“不想。”
没什么可看的,不就一张脸吗,这整天遮着,定是见不了人,况且她又不是没看过,只是记不起来而已。
言毕,她返身朝着屋子里走去,既然洗不成澡,就只能将就一晚,也正好让这一身臭味熏熏他,看他还敢将她扑倒不?
可才走了两步,她就让他揽腰抱住了。
“你……要做什么?”边子期惊慌的轻呼出声,那藏在袖中的银针也已在这刹那滑落到手中,她下意识的要对他出手,可手腕却被他紧紧扣住
他平静似水的睨了眼在月色下闪烁着银光的银针,低沉的笑了笑:“女人,真是越发敏捷了。”
边子期使劲的抽了抽手,可丝毫动弹不得,冷眼睨着他,冰冷的开口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浑身发臭,该是洗洗。”他答非所问,甚至还低下头在她身上嗅了嗅,那样子……竟是让她心生出一种无奈的情绪来。
她冷冷的瞪着他:“你属狗的吗?”
他笑了,笑声颇是迷惑人心。
“还真是。”他含笑耳语,“看来你对我还是有所了解。”
边子期冷哼了声:“是很了解,不就一精虫上脑的yin贼吗?”
“嗯?”他尾音拖得很长,神色似笑非笑,“那我便是让你见识见识何为yin贼。”
说话间,他便抱着她飞跃上了屋檐,而后离开了这沉寂的府邸。
夜风徐徐,夹杂着深秋的寒意,汗湿衣裳的她在寒风的吹袭下,冷得打寒颤,下意识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低头睨了眼怀中的人,玩味的揶揄道:“怎么开始投怀送抱了?”
边子期背脊一僵,嘴角轻轻抽动了下,但并没有动,反正逃不开,她也不做什么贞洁烈妇,能取暖为毛子不取暖,相反地,还更为大胆的直接将手搂在了他的腰上,甚至还时不时的在他腰上用指腹打圈圈。
突如其来的su、痒,惊到他了,差点破功,从半空中摔落到地上,也亏得他定力好,不然两人要遭罪了。
他微蹙起眉头:“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