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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到那时候,她大概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吧?
她仔细的看着他,一双幽邃的眼眸深处泛着一丝淡淡的关怀,一张冰冷的面具掩去他的容颜,可她却感到一丝淡淡的暖意,和他的手一样,纵使是冰冷的,却一次次的给她带来过暖意,让她好好的活着
也许他于原身来说是一不顾其意愿强要了她的霸王硬上弓的男人,即便对她也是如此,可他终归并不真是那么的渣,到底是救了她几次,甚至……他说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你的夫君也是我,大抵那一夜后,他或许真是将她当妻子来看。
可是——
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边子期缓缓的站起身子,身子微倾,踮起脚尖在他冰冷的面具上轻轻一吻:“谢谢你。”
以后她会记住他的。
若没有他,她或许不能再活一次;若没有他,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一身好内力;若没有他……
其实,她已悄悄的发现,这个棺材男是那么霸道的在她充满着仇恨的心里占去了一个位置,让她没法将他驱逐出去。
燕一怔,他甚是没想到她忽然会这样吻他,且那清泠泠的嗓音里亦是充满着温柔,就连眼里也是非常的郑重,没有狡黠,没有谄媚,有的是感恩。
她的谢,原来是感恩。
这并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更多,但也是很简单,那就是她真是将他当成与她能够偕老的夫君……
“燕。”她平静似水的唤了声,目光柔柔的凝望着他,“若有一天,你定是要让我看一眼你的样子。”
不然,等她离开后,纵使记住了他,却也是会忘记他的模样。
“嗯。”燕淡淡的应了声,幽邃的眼眸里却是溢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觉得……他竟是觉得此刻的她更像是在预排离别的画面,她……
脑海中窜起她昏迷时喊着的人,溢出的爱恨情仇,心猛地一缩,她难道是……不,她是边子期,当年那个救了他的边子期,不然她身上又如何会有当年遗留下来的毒。
然而,她又如何认识拓拔清渊?
他很想开口询问,可他知晓她不会说,大抵给他的答案和给书的答案一样。
边子期见他应下了,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美艳的笑容缓缓绽放,恰如春花开放,眼里流溢着的光芒也如明日般灿烂:“一言为定。”
燕微颔首,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脑袋,那动作很是轻柔,也极尽宠溺之意,面具后的脸上流露着温暖的笑颜,但她看不见:“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
边子期笑着点点头,但猛地回味了下,总觉得怪怪的,再细细品味一番,她嘴角暗抽了下,这晚上来……还真容易惹人遐想,尤其这话还是对面这个时不时会精虫上脑的死男人说出来。
她呵呵一笑,虚伪道:“你要是忙,是可以不来的……”
“为什么?”燕眉眼微动,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幽幽而语,“怕我吃了你?”
第89章 这里头没死人吧()
边子期点头如捣蒜,她怕的就是被吃了,连个骨头渣渣都不剩,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800'
燕见状,眼眸间那溢出的神色更是意味深长,直把她盯得心慌慌,唯恐他眼下就突然兽心大发,而后将她拆骨入腹。
“你该是要习惯的。”
边子期听闻,嘴角轻抽了下,习惯……他说的可真够轻松的。
“你难道还有别的想法?”他见她闪烁的眼神,幽幽道。
“没。”她哪来的别的想法,还要这条命,她晚上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扁扁嘴,暗哼了声就径直的躺了下去,脚用力一勾,就直接将棺材盖给盖上了。
沉闷的声响让他皱皱眉头,他无声的笑了笑,微摇头,轻而易举的将棺材盖推开一点,俯视着里头的她,慢条斯理道:“我可不希望自家娘子闷死在里头,好生休息,等我归来
。”
言毕,他转过了身子,消失在了她的眼帘里。
可并没有脚步声响起,仿佛他脚不着地一样。
边子期静静的倾听了下周遭的动静,又撑着坐起了身子,向着四周扫视了眼,随即视线恰与还不曾离去的他撞上。
他似笑非笑的回望着她,低沉而又充满魅惑的声音里泛起一丝戏谑:“莫不是舍不得我?”
“鬼才舍不得你。”她轻哼了声,澄清似水的眼眸却是闪烁了下,她……还真舍不得他,谁让这地儿是那么的阴森诡谲,让人胆战心惊呢。
昏迷时,她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怎么熬过去,可现在清醒了,再看看这个本身就诡异的地儿,实在让她碜得慌。'千千小说'800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是躺在棺材里,且四周还有那么多的坟包,说不准这棺材还躺过她们时,她就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让她坐难安,躺也难安。
她抿抿唇,看着他,迟疑了会儿,终是道:“你……还是早点回来的,这地儿实在让我消受不起。”
话音落下,他笑了笑,笑声低沉,但却是如浓酒般那样醇厚,让人迷醉:“真是听话了。”
呵呵。
她抽动了下嘴角,无声的干笑了下,她这都是没办法啊!
她看了眼半掩的窗户外那阴影不定的坟包,寒意阵阵从脚心窜起,朝着身体四周蔓延,让她忍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寒颤,她……罢了,也不是说没见过死人,为了活着,她还是老实的呆在里头。
“你还是替我将棺材盖盖上的,或许只需要留一个小开口就好。”
燕笑笑:“那样等到夜晚时,更恐怖。”
额……
“那你全部盖上得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替我打开。”边子期收回了落在坟包上的视线,看向眼含无奈之色的燕,“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还不想死的。”
燕轻叹一声:“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我道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天地有什么可怕,可怕的人心。”她回嘴道。
“那你现在在怕什么?”他侧首睨了就看向了她,“其实那里头并没有什么。”
边子期听闻,眼里掠起惊讶的神色:“里边不是死人?”
“哪来那么多的死人埋在这儿。”燕淡淡的回道,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语,“有的也早就清理了。”
“可这也还是说她们曾留在这儿,还有这屋子……”她又扫视了眼这陈旧还挂着蜘蛛丝的屋子,背脊发凉,“她们都是死在这儿的吧?”
“不是。”燕摇摇头。
“真的?”边子期朗似秋水的眼里流露着一丝不相信
燕微颔首:“她们死在另一间屋子,不过那屋子已让我拆了。”
那就好那就好!
边子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死在这屋子里就好,不然她总觉得心里慌的很。
只是——
她有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这个这么诡异的地方,而且他到底是谁?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音落,一阵沉默。
燕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见状,抿了抿唇,干干的笑了笑:“当我没问。”
许久,燕终是出声道:“等合适的那天,我会告诉你。”
边子期点点头,或许她等不到这一天,也或许在他摘下这面具后她就知道他是谁,也或许等到他日离开她都未能知晓他的模样:“好。”
燕又是无声的轻叹一声,深邃的眼里溢出柔情,深深的凝望着她。
良久,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出了屋子。
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给他披上了一件耀眼的外衣,修长的身姿散发出高贵的气息,而后……渐渐远去。
她目送着他离去,直到彻底看不见,她才收回视线,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脑袋,上头仿佛还留有着他冰冷的气息,明明是冷的,可却又还是意外的泛着一丝暖意。
一个人,闲得慌,四周也静得慌。
她躺了下去,寒冰带来的寒意透过背上的肌肤渗入体内,四处流窜着,但她却分外的喜欢这感觉,甚至还在这一寒冷中睡了过去。
许久,她忽地惊醒了过来,因为在睡梦中她觉得身体发沉,胸口发闷,呼吸不畅,仿佛随时会窒息而亡。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缓缓张开眼睛,一张熟悉的面具脸出现在了眼前,她先是一愣,随即脑海中掠过想要抽死他的念头。
“你丫的想要压死我!”她愤怒的吼道。
燕微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戏谑道:“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说话,大概是压不死。”
“你……”她愤愤的瞪着他,扭动了下身子,想要将他甩开,“你的手给我安分点,别乱动我的衣服。”
“我又不是没动过。”他慢条斯理的回道,修长的手指已轻而易举的挑开了她的衣带,香肩小露,魅惑之意渐露。
他的手轻轻的划过她白皙的肌肤,指尖带去的凉意让她情不自禁的轻颤了下,甚至还让她溢出一丝清泠的低吟声,那声音极尽勾惑,她愣了愣,但随之横眉冷竖,澄清似水的眼眸里满是怒意,狠狠的盯着这又精虫上脑的死男人:“你丫两天不开荤会死啊!”
第90章 休怪老娘跟你同归于尽()
“会死。小说”
燕的回答言简意赅,深邃的眼眸里流溢着不可扑灭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着。
边子期闻言,瞬间无语,蹙起的眉头抖动了下,明眸间迸射出狠厉的神色来:“那你还是去死的。”
音落,他的手顿了顿,满是火焰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难以明喻的神色来,平静的凝视着她,好一会儿他才悠悠出声道:“我若死了,你也活不久了。”
她微愣,有些震惊,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没有他,她或许真没法捱太久,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