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冰帝的学生?是同校的学生,还是同班的学生。”
仁王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玖兰墨会一手造成宫本财团的破产。
一方面,他不敢相信玖兰墨的背景竟会强大到这样的地步。
另一方面,他觉得她并不是那种会随意挥手就断绝别人生路的人。
所以哪怕他平日里对柳莲二的数据从来深信不疑,此刻也试图从别的方面入手,来否认这个说法。
若不是那些人亲眼见到,那这条讯息,多半也是不实的吧?
柳莲二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陈述了事实,却招来了那么多的怀疑。虽然仁王没有明着问他,但这种被层层拷问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心下一沉,他的语气也强硬起来:
“我能告诉你们的消息,自然是确凿无疑的,道听途说之辈的话,我柳莲二还犯不上采信。”
“三年a组全班每一个人都见证了这件事的发生。”
柳莲二既然提到“三年a组”,那他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这消息,必然是从玖兰墨所在的班级内得来的,真实性无可辩驳。
仁王却并不气馁,他始终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他坚信,就算玖兰墨真的这么做了,也一定有她正当的理由。
在他的心目中,墨凉虽然高傲,有的时候还不近人情,但她本性善良,绝不不是不讲理的人。
宫本财团毕竟是日本第一的财团,如果不是宫本崎招惹了她冒犯了她,她也犯不着将其身后的家族也连根铲除。
“即便如此,墨凉也不会平白无故就对宫本家发难吧?”
仁王还是在替玖兰墨开解。因为他笃定地觉得,这一次,柳的答案不会让他失望。
如果柳莲二的回答真的与他的设想不符,他就得反思反思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果然,柳莲二的表情在听到仁王这句话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坚若磐石的面容出现了一丝松动。
而后他开口,吐字清晰:
“的确,是有原因的。”
此话一出口,仁王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他的嘴角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他就说嘛,他的墨凉可不是这样的人。
柳莲二可没功夫注意仁王的表情,他的声线平稳,继续道:
“由于玖兰墨本身在冰帝的影响力颇大,所以她和宫本崎最开始发生矛盾的导火索,由于她的封锁,除了目睹整个事件的人,无人能探知。我能了解到的,只是模糊的过程和结果而已。”
“根据我掌握到的信息,本来玖兰墨和宫本崎只是一般的吵架而已,犯不着动手,更提不上在商业上出招。”
“但是一来二去,宫本崎在与玖兰墨的口舌之争中落了下风,可能是恼羞成怒,她口出恶言,侮辱了玖兰墨的父母。”
说到这里,柳顿了顿。
他想,他是能够理解玖兰墨的感情的。侮辱性的语言本身就会激起人的愤怒,更何况,这腌臜的语言是冲着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父母来的。
任凭谁,都会按捺不住吧。
向鬼魂赔罪吗?()
并且,依照他搜集来的关于玖兰墨的传闻和事实以及他今日对玖兰墨言行举止的观察,他可以确定,玖兰墨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她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却还恰当地保留着对初次见面之人的礼貌与修养。
她对难以捉摸心思的仁王忽冷忽热,却对内心一片赤诚的切原展露笑颜,甚至替他求情。
这样的人,心内必定有着无限柔软和温存。
而这温柔,便是留给她最亲近的人的。
一旦最亲近的人受到冒犯,她必然会让口出恶言的人自食恶果
“虽说父母大于天,子女也有维护父母名誉的权利和义务。可宫本崎好歹是名门千金,即使一时口不择言,想必也是无心之失。”
“玖兰墨即便气愤,大可以找到宫本家主让宫本崎道歉嘛。照理说,让她登门上访亲自赔个不是就好,何苦非要做得这么绝呢?宫本崎是有错,可那也不能连累整个宫本家啊。”
一直没有存在感的胡狼桑原此刻决定出来刷刷存在感。
但是,当他发表完这一段看似有理的长篇大论之后,他惊讶地发现没有一个在场的人附和他的说法,甚至连一个赞同的表情都没有。
这下他有些尴尬了,默默地闭上了嘴。
但是气氛可不会就此沉寂下去,没人赞同他,可是有人反对他。
与玖兰墨在心灵上早已站在统一战线的切原就第一个开炮了:
“胡狼前辈,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要是有人敢骂我的父母,我一定要用他的鲜血染红他。道歉,不过是嘴上的功夫罢了?谁稀罕这种人的道歉!”
“再说了,要是这种事情有一天发生在前辈的身上,前辈能保证自己能够完全地克制自己毫不冲动吗?”
他觉得墨凉做得一点都没错,他不但不反对,还要给她鼓掌呢。
仁王同样表达了类似的看法:
“胡狼,旁观者清。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种事儿,人人都能做到。”
“只因那痛,不在自己身上罢了。”
胡狼看了看怒气值满满的切原,又瞧了一眼一脸严肃的仁王,决定还是窝着头继续做一只鸵鸟比较好。
只有柳生保持着一贯的风度,缓缓地对柳莲二道:
“你继续说。”
柳的信息,肯定不止这么点儿。他们不应该再频繁地打断他,应该给他时间讲完。
柳莲二点点头,低头看着他的笔记本,继续道:“玖兰墨之所以如此对待宫本家,当然不止这一个原因。”
“其实胡狼说的也有道理,宫本崎纵是出言不逊,若是诚心道歉,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转圜。”
“可惜,她对玖兰墨的家庭一无所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赔罪的机会。”
“为什么?”丸井已经收起了最初惊愕的神情,全神贯注地听着柳的话语,顺着柳的话发问。
“因为……”柳莲二的声音沉了沉,有些闷。
“她的父母,已经过世许久了。”
赔罪?向谁赔罪呢?
鬼魂吗?
你说的许久是多久()
“过世了?”切原赤也面露震惊,大叫一声,却又在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赶紧压低了声音。
“柳前辈,你是说墨凉的父母……不在了吗?”
怎么会这样呢?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失去父母这种事情,若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他连想都不敢想。
那不是一般的亲戚,吊唁后还能如常地生活。那可是父母啊,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就像是被暴雨打散的浮萍一般,孤零零地漂游。
如今柳前辈却说墨凉的父母过世了……她孑然一身,身旁没有亲人陪伴,内心得多孤独啊。
“这是玖兰墨当着那么多人面亲口所说,不会有假。”切原赤也的反应在柳莲二的意料之中,毕竟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亦是万分震惊。
但是他震惊的原因和切原有所不同。
切原或许是真心实意地为玖兰墨的处境担心,而他,却是惊讶于玖兰墨的勇气。
她竟然敢当着那么多陌生人的面,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家庭情况就这样说了出来。
当别人侮辱自己父母的时候,她一点儿都不忍气吞声,不给对方留一丝余地,一出手便是杀招。
他最初收集到这个数据的时候还不太敢相信,毕竟,这么凌厉果断的女子,他从未遇见过。
直到今日真正见到了玖兰墨本人,他才觉得,那些人所言不虚。
因为她的气度和举手投足之间所展现出来的良好礼仪,靠装,是装不出来的。
那是与生俱来的有和骄傲,不允许别人玷污。
“完全……看不出来啊。”刚才还急着和柳争辩的仁王,此刻已经被柳说的话打在了原地,像个过塑的雕像一般,动弹不得。
他万万没有想到,墨凉的父母居然早已经离开人世了。
他一直以为,家境那么优越的她之所以有底气,就是因为她如平常的千金大小姐一样,背后有着庞大的家族势力支撑。
却未曾想,她只是孤身一人。
“柳……你说的许久,是多久?”一直沉默的柳生忽然开口询问柳莲二。
而这一问,便问到了被其他人忽略的时间上。
从面上看,柳生的表情再是平静不过,仿佛他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但他的内心,却早已是翻江倒海,如台风过境。
因为紧张,柳生的右手已经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连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去了。
他害怕别人发现,所以,悄悄地将右手背在了身后,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
“这我也不大清楚。”对于这个问题,柳莲二很诚实地回答。
柳生对于柳给出的答案有些失望,但并没有表露出来。
可如果仔细看他的眉眼,就能从他的眼神中明白,他其实很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
只是柳生也明白,以他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再追问下去反而会徒增麻烦,所以,他便也不再追问了。
但他不再开口,并不意味着这个话题就结束了。
因为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他一点儿都不了解她()
“如你所言,玖兰墨的父母早已过世了。那么,她靠什么来支撑她的生活呢?”这是真田的声音,他声线沉稳,即便是问问题也没有太大的起伏。
其他的一切他都不在意,毕竟,他不是那种会关心别人隐私的人。何况,他和玖兰墨不过也就只有这一面之缘而已。
他真正关切的,就是这个不和谐的点。
之所以说不和谐,是建立在柳所说的都是事实和他今日亲眼见到玖兰墨的基础上的。
如柳所言,玖兰墨的父母已经不能再给她创造更多的财富,以她的年纪,还不足以执掌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