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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是什么?”
安童拿出一根烟,却是没点,只是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道:“那个东西我听那声,有点像猫,但更狂野,肯定不是对方能鼓捣出来的,我们这四层楼通风管布置复杂,总不可能全都剖开看一遍,耽误生意不说,传出去就真的没得做了。做生意,不是居家过日子,我们时刻要做好更方面的准备。现在我们只经营我们自己的口碑就是了。”
兄弟两人点了点头,都冷静下来,难怪安童这段时间这么安宁,原来是胸有成竹,其实仔细想想,这段时间营业额还真的没有下降,偶尔还会达到一个高~潮,那纯利润不敢说大城市那种动辄上百万,却也达到过六十万的高峰,那可等于一夜间卖出去十瓶顶级红酒,鸡尾酒和黑方之类的都不计算在内了。
“那个东西怎么办?它要是一直在店里,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了。”张万亮皱眉道。
张万成点头道:“是个严重的问题,如果不是有铁笼隔着,就算我的身手,恐怕也是被秒杀的份。”
安童道:“假设就是那东西偷了我们的红酒,方才我计算了一下,我们大概是每两天会丢一瓶红酒,说明那东西还是有一定的规律,能够挡住摄像头,恐怕智商不比你我低,我主要的怀疑对象,就是在身材比较矮小的类似土行孙那种人,或者是被人驯化过得野兽类。亮,你明天去采购些摄像头,至少要二十个,在通风管的每个接口上都安装一个,明天你好好算算需要多少,这个我就不去费心了。”
“交给我了。”张万亮认真点头,用手机的记事本记下来。
安童转向张万成,道:“成哥,你有没有那种会打猎的朋友?最好是山里走出来的人,懂得利用地形下套或是捕兽夹之类的?”
张万成想了想,道:“还真有一个,就是去年过来的那些东北人,有一个叫大东的家伙才下火车,那伙人就跑的跑散的散,他没什么出路,就去了一下赌场做看场子的,我陪客户去玩过几次,那家伙身手不错,一口东北话,说是大兴安岭的,他小时候穿的冬天衣服都是兽皮做的,全家就靠打猎活着呢。”
听到赌场二字,安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好,这方面交给你联系,没问题的话就带过来。”
“好。”看到安童犹豫过一瞬,张万成心里多少有些明白,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培养客户的时候小玩几把就是了,不动大钱。
“好,赶紧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尽早赶回来。”安童摆了摆手,三人各自回去休息。
第二天,张万亮带着安装工人,足足买了八十个摄像头,将所有能安装摄像头的地方全都给安上了,连厕所上面的通风口都没有放过,至于会不会拍到有喝到兴头上来这里野战的男女,暂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名叫大东的东北汉子也按时到了钻石,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不是很壮实,不太符合名头,不过安童发现他手臂上的肌肉特别结实,每当发力时就会隆~起,他看到过韩冲的手臂,这种形状意味着爆发力超强,不可小视。
“童童,我跟你说啊,就这玩意儿,你别管是野猪还是黑瞎子,我保管一抓一个准,如果是黑瞎子的话,到时候你们都靠边,看我我拿刀捅了它!”大东摆~弄这一根合金钢杆,这东西属于宁折不弯的,只要还没有达到折断的程度,弹力非常强,另外一端连接了一根细钢丝绳,大概只有油笔芯那么粗细,上面还带着些凸起。
“没那么夸张,现在野生动物比人都金贵,我这里要是有熊,那可真就是出奇迹了。”安童笑道。
大东点头道:“嗯,要是还有那么多黑瞎子,我也不会出来打工了。”
“在那边干的怎么样?”安童递过去一盒黄鹤楼。
“还行,就是煞…笔太多,昨天刚剁了一个烂赌鬼的手。”
大东点了根烟,脸上有些可惜的表情,至于里面有什么隐情,安童也不好细问,也就没再说什么,中午请他吃了顿海鲜大餐,给了个三千块的红包,他说什么都不收,随后安童就给了张万成,让他去安排,毕竟这种事还没有着落,以后少不了要麻烦大东,若是让人觉得自己不敞亮,下次说有事推脱拒绝,自己可没这方面的能人。
所以安童在这方面并不吝啬,又掌握着不让给人是人傻钱多的印象。
一切准备就绪,安童是很有些激动的,白天想要补觉时,却是怎么也没睡着,到了晚上也跟打了鸡血一般,可直到凌晨两点打烊,也没有任何发现,倒是看到了一对百合的香~艳一幕,这让偶尔过来关注情况进展的郑爽脸色羞红,几乎是跳脚逃开。
“爽啊。”安童搓~着下巴笑了。
“什么事?老板?”正打算关门的郑爽转回头问道。
“哦,我说是这个,挺爽。”安童指了指荧屏,郑爽顿时幽怨的骂了句流氓,转身跑开了。保安们只是偷笑,根本不敢搭话,在他们看来,取笑未来老板娘,那不是找死么。
结果一连两天都没信,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禁让安童怀疑是不是那晚被张万成的电击器给吓跑了,神经难免放松下来,可就在第三天,安童正准备好好睡一觉的时候,保安连跑带颠的冲了进来:“安总,摄像头又被堵上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活脱脱的雷震子()
安童听到保安的话,一个蹦跳就站了起来,连忙跟着保安跑向了监控室。
果然,张万亮后来安装的摄像头被那种红色给堵上了不少,也说不上这东西究竟是太过精明,还是过了头就是傻,它要是悄悄的走,大家都未必能发现,可一堵摄像头,屏幕一块就黑了,而遇到几个堵几个的做法,简直就是标注出了路线。
按照线路计算,正是奔着酒窖去的!
“都别动,都别动!”安童兴奋的搓~着手掌,其实根本没人动,大家都不知道那是什么,都在等他的命令,足可见他是又兴奋又紧张。郑爽也跟着紧张起来,却没啥兴奋感觉,这或许就是男人和女人对待未知事物上的差别了。
大家几乎是跟着摄像头被堵,一步一步的看下去,三分钟后,酒窖里传来哗啦一声,像是酒瓶坠地的声响。
“妈~了~个~逼的,幸好提前把红酒换了,要不然赔大了!”安童爆了句粗口,抓起一个电击器,转身就冲出了监控室,狂奔向地下室的酒窖。
到了酒窖门口,安童把钥匙捅~进锁孔,却没有贸然开门,听到里面还在挣扎的声音,似乎小了一些,让大家往后撤了撤,给自己留出缓冲空间,这才打开门锁,一把拉开了房门。
在酒窖中心位置,合金钢杆挑着一个鸟型的大家伙,足有七八十厘米高,双翅展开得有一米五左右,但翅膀上没有羽毛,都是一层粉~嫩色的肉~膜。
但是这东西却长着一双跟人差不多的脚,还有手,却有一条和身高差不多长的毛茸茸尾巴,脸上则是一张猴子般的脸,却没什么兽毛,看起来很干净。
大东设置的陷阱采用的是特制的钢丝绳,上面有凸起,其实就是被打磨过的曲线锯,虽说为了流畅度不会那么锋利,但也不是肉体能够承受得住的,此时正套在这个小怪物的脖子上,被合金钢杆挑起大概一米多高的位置,最让人觉得诡异的是,这小东西被曲线锯几乎切开了小半边脖子,可流淌出来的鲜血却不是随着重力向下低落,仿佛生出了手脚一般的向上攀爬,蠕动,缠绕在伤口上。
那些血液几乎很快就形成一道血膜,将伤口包裹起来,可随着怪物本能的垂死挣扎,那些血膜又被撕裂开,露出狰狞的伤口,如此反复。。。
“我靠!这他妈活脱脱就是一雷震子啊!”张万亮猛地一拍大~腿,用力揉了揉头皮,已经被未知恐惧都吓得头皮发麻起来,被他这一嗓子却是吓坏了更多的人,好几个浑身都打了个冷颤,如果不是那怪物被索套牢牢吊在半空而奄奄一息,恐怕都得有人开始跑路。
安童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怪物,开始后悔带这么多人前来,毕竟这种事还是越少的人知道才越好,多了的话,以讹传讹,到时候就不知道该说成什么了。
“今天所有人,你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要是让我知道谁传出去,一律滚蛋!”
望着安童非常认真的面孔,保安们都是齐刷刷点头,他们每天的上班时间只有七个小时,包吃包喝包烟包酒还有大把的妞可泡,最关键是每个月有五千块的工资拿,还有奖金,算起来至少是六千块以上,都可以在稍微偏一些地方买上一平米房子了,谁愿意丢掉这种饭碗?
“去忙吧。”安童摆了摆手,众人立刻点头小心翼翼的走掉,生怕被老板看出来自己是那种大嘴巴的人,立刻就给赶走。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安童这怪物也被勒的差不多死掉,不过看那血液活性程度,究竟会不会真的死掉,安童也无法确定,他亲手解开了合金钢杆,想了想又找来装红酒的木质箱子,提起怪物丢到里面,想了想,把索套的一端给挂到了一根钉子上,抱着上楼去了停车场,赵刚这时候还没有来上班,他就找了公司运送酒水的小货车,去了公安鉴定中心。
中心里还没到下班时间,大多却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一小部分有事儿做的还在上班,安童也没去想抱着国外酒庄的箱子来找苗苗妥不妥当,实在是事情太过紧急。
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苗苗就知道是安童,似乎很是着急,她刚准备调侃一句来找姐姐什么事,就看到安童抱着的进口红酒木箱,顿时就非常无语,更加无奈,道:“弟弟,你是觉得姐姐市局法检中心副主任的职位来的太容易了吗?”
“姐,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安童火急火燎的把木箱放在地上,把事情经过和这怪物的模样说了一遍,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