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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她陪伴在韩冲身旁,两人一起成长,青梅竹马,也就没有再多犹豫,但还是犹豫了一下,因为他身上适合女孩子修炼的只有一部功法,他也要为外甥考虑不是?
但看到沫儿还是完璧,终于可以点头,拿出一本玉女心经,交到了沫儿手中。
沫儿顿时如获至宝,和韩冲相处这么久,经历的事很多,多少听说过关于内功心法的事,如今得到了心法,同时也算是得到了韩冲家长的同意。
赵重阳自然看穿了沫儿的小心思,也不会戳破,“你自己先琢磨琢磨,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位师父。”
加菲尔德最不喜欢看这种亲情场面,韩冲的离开,让他的底气上升了一截,就算不能去干扰,也要把热闹看到底,拍了拍肚子,说饿了。赵重阳就问你想吃什么?满足你。加菲尔德抿了抿嘴,“你们肯定不会给我提供人血的,那就来几块一分熟的牛排吧。”
然后,赵重阳就真的让人准备了一分熟的牛排。
。。。。。。
天空之中,云层之上,韩冲御剑飞行。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韩冲就有飞上天空的梦想,崇拜过传说中的神仙,连黑不溜秋的麻雀也满心羡慕,因为他们或是它们都可以飞,也干过拿把雨伞从二楼阳台跳下去的傻事,把做饭阿姨吓得半死,幸亏是二楼,只扭伤了脚踝,瘸了半个月也就好了,期间被一个小团伙给堵到,来不及跑,被狠狠的推搡几下,说什么也没放开沫儿的毛绒玩具。
或许从小就有比较高远的飞行梦想,韩冲不觉得推搡几下就是打架,那仅仅只是威胁,所以你推就推呗,又不疼,他从来没还过手,但要是敢拳脚相加,韩冲还真就没吃过什么亏,他的原则是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抓~住领头的,对着他的鼻子眼睛狠狠几拳,基本上就算结束了,事后是找家长还是怎么的,韩冲都记不清了。
其实那个时候,韩冲还是有不少玩伴的,或许是因为长相耐看,以女生居多,这也是比较拉仇恨的一项,留在学校的书本总是会被人涂抹,坐垫也被人用铅笔刀划过。
后来就渐渐的少了,记得一个是转了学校,还有一个搬家去了外地,大多数时间都只剩下沫儿和另外一个女生。
那时候韩冲还是在想,要是会飞就好了,有人来堵,或是想抢东西,抱起沫儿就飞上云端,看他们能耐我何?
后来爸妈离开了,韩冲很是消沉,沫儿几乎每天都会去蹭饭,哪怕是煮烂了的面条,或者是干巴巴的米饭,和根本就分不清盐还是味精的青菜,于是后来就蘸酱油吃,再长大一些时居然听说了这种做法也是有名头的,叫白灼。
一次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惹了另外一个女生不高兴,韩冲是打算低头的,可那女生直接说了一句,我爸妈早就说,不让我跟你这种没爸妈的孩子玩,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韩冲完全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扯到这个话题上,那一次沫儿生气了,于是她哭了,很久。韩冲记得就算几次小玩具被抢走,她也是没哭过的,反而还会变出一点零花钱,买三四个鸡蛋,晚上做锅塌鸡蛋吃。韩冲几乎没看到过这个倔强的丫头哭过,但这一次的确哭的很伤心。
仔细算起来,好像是因为他们终于掌握了一个可以踩踏人的攻击目标?
毕竟那个时候,很小的时候,韩冲和沫儿的玩具以及书包之类,好像都要比其他孩子的漂亮,衣服也是,好像问题几乎都出现在这上面。
后来有一次,韩冲的文具盒没了,无缘无故就那么没了,这天放学很顺当,没人刁难,但韩冲和沫儿看到了一个剃着光头流鼻水,几次刁难他们的小子,在胡同口拦住一个女孩,拿出了韩冲的文具盒,献宝似的递给了那女孩,那女孩就笑了,说了些什么,以后两个人就常在一起玩。
这算不算是最为原始的功利心?
其实那男生是很想送给沫儿的,但这样就穿帮了,韩冲知道他们都很喜欢沫儿,因为他们总偷偷看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敢过来说话,后来韩冲知道,他们要是和沫儿说话了,那些女生就不和他们玩了。
韩冲不去计较了,那件事也只有沫儿知道,圈子似乎就这样形成了。
但韩冲还是想飞,他想飞起来去找爸妈,因为那样会很快,而且看的远,可那终究只是梦想。
沫儿知道了,就提议做一个大风筝,两人是用报纸糊的,很成功,飞的很高,只是一阵大风就把报纸吹破了,风筝歪歪扭扭摔落下来,沫儿说这样不行,太危险了,你要是坐上去肯定得摔坏,前天刚搬了新家的马宝丽昨天还在说她家四楼有多好,暖气很足,热的在屋里只能穿背心,昨天从阳台掉下来了,听说摔的不轻。
韩冲就问你听谁说的?沫儿说是白云鹏下课时悄悄告诉她的,韩冲知道就是那个剃光头流鼻水的小子。
后来是中学,高中,但生活节奏几乎都是十岁以后的翻版,或者说是升级版本,打架不再是推搡,是拳头脚丫子,或者是桌子腿,偶尔片刀也会出场。
韩冲知道了人是不能飞的,怎么样也不行,只能靠飞机,或者是其他飞行器,线路好像也不是自由的,于是韩冲更加坚定了要自己会飞才行。
带着沫儿一起飞。
今天终于能飞了,却不能带上沫儿,而爸妈也已经找到,就在光明教会圣城的地下室,他还没来得及前去,就迎来了一枪!
韩冲觉得这就是世事无常吧,计划和现实很难完美糅合,或许正是要有很多的遗憾,人才能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吧。
韩冲非常珍惜,却也对那位还没有见过面的教皇尼古拉印象非常深刻,或许在这个时候,那人正在暗爽自己的手笔吧。
韩冲踏上云端,身旁是悬浮的镜爷公子登。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话基本上是不会错的,更何况镜爷曾经中过圣骑士的一枪,打过怪,就算结果有点惨淡,那也是有经验值加成的。
第四百一十八章 置死地而后生()
镜爷最终还是没有说太多,只说了下圣骑士的力量,以及这一枪可能携带的力量,其余都让韩冲自己去发挥,他是担心影响到韩冲自身的思路,从而影响了具体判断。
说实话,韩冲现在真的没去想太多关于战枪的事,那一枪早晚会来,可脚下的风景,晚了可就不一定再看得到了。。。
果然是一览众山小。
不是飞机上的视角可以比拟的。
镜爷默默的看着前方,脚下的风景与他来说,其实没有太多的留恋,他已经看得太多,包括沧海桑田,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结,不是曾经的后宫成群,不是占山为王,也不是练气士的鼻祖级地位,也并非是曾经重创他的圣骑士,而是教廷。
没错,就是教廷,西方的神,他这辈子,只有这个还没有较量过。
所以,他想活,以肉~身的活,登顶,战神。
战西方的神!
韩冲是他所挑选的徒弟,是他将来可以战神的阶梯,这一年来,他是眼睁睁看着韩冲的成长,看着他为自己的梦想,努力,拼搏。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偶尔看到韩冲闪烁的眼神,镜爷就知道他此时可谓是思绪万千,看着他躺在云端,抱着脑袋优哉游哉的享受不一样的风景,像是在留恋,其实镜爷知道,韩冲只是。。。
战枪来了!
或许有数千米,或许是上万米,一道金黄色仿佛浮光掠影般的战枪,以极高的速度飞射而来,快到几乎让人以为那就是一个个点,其实只是快到让人的肉~眼难以捕捉速度而已。
韩冲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臂膀,呼出一口气,没说话,转身对着镜爷施以弟子之礼,然后转身离去。
镜爷知道,光明教会的圣力对他这种游离状态的灵魂伤害是极为严重的,或许仅仅只是一下,就可能让他魂飞魄散,他能替韩冲挡住一次,挡不住第二次,终究还是要韩冲自己去面对的。
看到韩冲的身形在半空中忽上忽下,踩出一个个特别的韵律,镜爷知道韩冲是在运转道德经,脚踏屠神决,脚步的每一次踏下,都踩踏在一个个势点上,以借天地之势。
不快不慢,忽高忽低,就像是顽皮的孩子,并不知道危险其实已经靠近。
不远万里来到华夏的黄金十字战枪在遥望到韩冲之后,极为人性化的顿了一顿,枪尖如灵蛇般抬起头,探向了镜爷方向,似乎有些疑惑,但随后就瞄向了韩冲,然后不给他再次借势的时间,一头扎了过去。
韩冲还是没有理会战枪,依旧我行我素的去借势,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凶猛的巨蟒在追击猎物,不论韩冲忽然转向什么方向,战枪的方向都不会出现偏差,精准而灵活,这就是锁定气机产生的作用,即使别人拦在韩冲身前,战枪也不会伤到他,也就是赵重阳说无法帮忙的原因。
最终,韩冲已经避无可避,全心借势的他已心无杂念,身携大势,浑身真气都凝聚向掌心,汇聚成为一个点,然后,一掌推出。
轰的一声!
一道无声炸响骤然扩散出去,一掌迎向战枪的韩冲被撞击的猛然飞退,刹那间就是上千米的距离,真正的电光火石之间,即便是半步圣骑士的阿泰斯特倾力一击,即便是天生体魄强悍无比的白脸狼爱迪生的倾力一拳,也从不曾出现过如此威势!
毕竟,这是曾经连镜爷也被偷袭贯穿胸膛的圣骑士的一枪!
天空云层仿佛被爆破手爆破掉的建筑,刷的一下消散于无形,骤然间,晴空万里!
失去云层的遮蔽,可以看到韩冲依然在退,尽管他心无杂念的全部真气都疯狂汇聚向掌心,携带着大势的身体,仿佛登山者一般前倾着,但依旧无法阻止战枪的进度,圣骑士的黄金战枪,正一线一线的锥破真气,触到了韩冲的掌心,尽管没有刺破,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