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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邪一看这两百人,各个背后背着一把类似苗刀的长刀,刀身又细又长,极利于在手中使用。
这些人都是三四十岁的壮汉,虽然修为大都只是在后天中期左右,但是各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目光凌厉,浑身上下透漏着彪悍的气息,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经历过不少厮杀的精锐!
“当家的!您怎么也来了?”这两百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个精装大汉嘿嘿一笑带头向吴天雄拱了拱手开口道。
“今天的事情有些棘手,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可别掉以轻心,事成之后请你们喝酒!”吴天雄显然与这些人都很熟悉,大手一挥道。
“嘿!瞧瞧!我张老山说的没错吧!我一看今天招来的这群人就知道是笔大买卖!”张老山摇头摆脑对其他人得意洋洋地说道。
“事不宜迟!走吧!大家记住,到了地方都小心着点,别出声,也别轻举妄动,一切听我指挥……”吴天雄受了笑容,神情严肃地三令五申。
“当家的!你这是要带我们干啥去呀?咋感觉偷偷摸摸不想好事儿呢!”张老山不由自主压低了声音问吴天雄。
“少废话!完事儿了罚你不许喝酒!”吴天雄抬脚轻轻踹了张老山一脚骂道。
“不说就不说……”张老山嘟嘟囔囔跟着吴天雄他们开始一路飞奔。
那“千木商行”所在的镇子距离吴家也就是七八十里,一行人不到子夜时分,已经来到了镇子外。
“咕咕咕——咕——”吴承祖双手笼在嘴前,发出一阵鸟鸣声。
“嗖!”不远处一道人影飞速接近,正是吴家老三吴承基。
“爹!大哥!两位前辈!”吴承基拱了拱手,低声道,“二哥带着我们打听了一番,那里最近几天有很多陌生人出出进进,可是却给本地的伙计们都放了假,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看来他们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吴天雄冷笑了一声,“现在什么情况?”吴承祖低声问道。
“根据我们打听来的消息,里边应该有五十来号人,我离开前那里已经关了大门,只有正房里的灯还亮着,其他房间基本上都灭了灯,已经睡了。现在二哥、四弟、五弟在那里盯着,让我来接应你们!”吴承基带着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声道。
两百多人鸦雀无声悄悄进了小镇,靠近“千木商行”。
“千木商行”就坐落在小镇东边,一座大院子前边是商行,后边是住处。
胜邪他们刚到,吴家老二吴承祖、老四吴承业、老五吴承嗣就迎了上来。
“爹!没有什么动静,正房的灯刚刚也已经灭了!”吴承祖低声道。
“好!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们一人带着五十个兄弟们,把这‘千木商行’给我围死了,今天一只耗子都不能让他跑了!”吴天雄恨恨道。
“好咧!”吴家兄弟们领命,各自带着人手就要散开。
就在此时,吴承祖忽然一摆手,侧耳做倾听状,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扑棱棱!”远处夜空中传来了一阵振翅声。
众人放眼望去,借着月光隐隐约约能看到夜空中一只鸟正冲着他们的方向急速飞来。
“是一只信鸽!”胜邪眼尖,低呼一声。
“拦下他!”吴天雄眼神一阵闪烁,当机立断低吼一声。
吴承祖伸手往背后的革囊中一探,抽出一柄长弓,流线型的弓身漆黑如墨,上边星星点点分布着十二颗银色星斑。
长弓两头是两柄长长的利刃,像两柄短剑一般,长弓中部握手处也有两个凸起的尖刺。
“这是一柄可远攻,也可近战的利器!”胜邪仔细打量着这柄造型独特,打造精良的奇异长弓,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样的长弓类武器。
此时信鸽正好从他们头顶飞过,吴承祖一手持弓,一手从背囊里抽出一支长箭,仰头望天,弯弓搭箭,双臂较力,弓如满月,利箭脱弦,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噗!”正中信鸽咽喉。
“扑棱棱!”信鸽从空中坠落,吴承基跑过去将信鸽捡了回来。
吴天雄接过信鸽,从它腿上的竹筒里取出一张纸条,打开纸条一看,顿时气得吴天雄脸色铁青!
第260章 杀尽倭寇()
“爹!怎么了?”吴承祖看见父亲脸色骤变,连忙问道。
“哼!家族里果然有叛徒,这么快就给倭寇通风报信了!”吴天雄气冲冲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心痛和无奈。
“是谁?!”吴承祖、吴承宗兄弟几人围了上来,从父亲手中接过那张纸条传阅。
“龙拐蛇杖携男女两青年来吴家,男子为其孙庄不易,女子为清源剑派逃亡弟子蓝如冰。吴家设宴迎接,双方密谈许久,内容正在打探,有进展立刻上报。”胜邪也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看着传纸条上的内容,并不觉得如何惊讶,他早就猜测道倭寇定会在吴家安插奸细。
“知道是谁么?”蛇杖老妇向吴天雄问道。
“字迹歪斜,很明显是用左手书写,就是怕人认出来!”吴天雄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不过虽然字迹难以辨认,但是这只信鸽我却认识!”
“对了!负责管理马厩的孙大麻子不是喜欢养信鸽么?我好像在他那里见过相似的信鸽!”老四吴承业一拍脑袋恍然道。
“不是相似,孙大麻子的信鸽里就有这只!”老大吴承祖确信无疑。
吴承祖常年练习箭法,经常出入马厩,而且练箭之人首先需要练就好眼力,所以他能轻易认出孙大麻子那几只信鸽。
“可是孙大麻子有先天腿疾,满脸麻子不讨人喜欢,他父亲去世时他年纪尚轻,也没有谋生的本事,若不是父亲给他一份清闲的营生,他哪里能活到今天?几十年来吴家待他不薄,他怎么能如此忘恩负义!”老五吴承嗣义愤填膺。
“人心难测啊!孙大麻子因为从小残疾,满脸麻子,受到不少嘲讽和欺辱,所以心性有些偏激。但是他父亲当年在我和你母亲初来乍到的时候帮了我们不少忙,所以在他父亲过世之后我将他接到吴家,这些年我也一直善待于他,可是没想到……”吴天雄神色复杂,忍不住摇头叹息一声。
“孙大麻子等事后再做定夺,先把这帮倭寇解决了再说!”吴天雄摆摆手,阻止几个儿子再讨论孙大麻子的事情。
吴家老二吴承宗、老三吴承基、老四吴承业、老五吴承嗣按照计划各带五百人手将千木商行团团围住。
吴承祖一马当先,一行人来到“千木商行”大门口。
胜邪细细打量着这个倭寇的据点——棕色的牌匾,斑驳的大门,门前两个石墩,一排拴马桩……
“嗯?”胜邪瞳孔猛然一缩!
他在那两个因为天长日久被风雨打磨的锃光瓦亮,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的飞鸟花团的花纹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花纹。
那是一朵比其他略微清晰一点的樱花纹路。
如果是其他人一定会忽视这个花纹,胜邪因为事先已经明知道这里是一处倭寇的据点才会如此仔细观察。
而且恰巧胜邪与倭寇经历过数次厮杀,缴获过大量倭寇的武士刀、三叉刀等武器。
而这些武器上,大部分都会在隐秘部位雕刻有樱花图案。
后来胜邪打听过,东瀛岛国有两种花受到崇拜。
一个是东瀛岛国上层人士崇拜的十六瓣菊花,一个是受到东瀛岛国平民崇拜的樱花。
“这樱花图案应该就是倭寇们相互识别的标志……”胜邪心中有所猜测,不过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前院每夜会有三五个倭寇守夜,我去解决了他们。”吴承祖在胜邪观察石墩花纹的时候已经轻轻松松用“落星弓”两头的利刃悄无声息把大门撬开了。
老旧的大门发出沉闷的“吱吱呀呀”的呻吟,一旁的门房内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胜邪紧跟其后踏入“千木商行”,吴天雄陪着龙拐蛇杖夫妇走在最后。
很快,门房内边闪出一条人影来,可惜吴承祖早已经守在门口,“落星弓”悠然一摆,弓弦轻轻划过那人的咽喉,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纤细的血线。
那倭寇连来人是谁都没有看清楚就一命呜呼了。
吴承祖用弓身一挑,那倭寇的尸体向着屋内跌落,吴承祖一猫腰跟着倭寇的尸体窜入屋内。
“里边就他一个人!”吴承祖很快出来轻声道。
胜邪已经高抬腿轻落脚,悄悄向着东边的厢房靠近,根据吴承宗他们打探到的消息,西厢房是堆放木材和杂物的仓库,东厢房是守夜人晚上临时休息的地方。
来到东厢房窗户口,胜邪听到里边均匀的呼吸声,看来对方睡得很沉。
胜邪手掌贴在门上,内力悄然一吐,用巧劲儿将门内的门栓震断。
跟上来的吴承祖见状挑了挑大拇哥,以内力震断门栓对于他们来说不难,难的是悄无声息,这就考验对内力高超的细微操控水平。
吴承祖自问自己虽然因为勤练箭法,十分重视对内力的掌控,可是到目前为止却还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
胜邪伸手冲屋内指了指,向吴承祖使了个眼色,吴承祖点头表示明白。
胜邪轻轻推开屋门,二人几乎同时纵身跃入屋内。
只见屋内一张大通铺,床上三个人和衣而卧,睡的正香,另有一条被子凌乱地掀开,被窝中并没有人,看来出去巡夜了。
胜邪一纵身,来到了最边上的一人身边,“玄黑长笛”轻轻一送点中对方咽喉,“咔嚓”一声轻响,喉骨碎裂。
吴承祖动作同样不慢,“落星弓”两头的利刃一摆,把熟睡中的两个倭寇削首。
四下扫视一圈,屋内再无可疑之处,胜邪和吴承祖二人返身除了东厢房。
龙拐蛇杖夫妇以及吴天雄三人静静地站在院中,他们三人随行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能不动手尽量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