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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邪听得头晕脑胀,云里雾里,只能随口道:“那不知前辈前来所为何事?方才传音之人可是前辈?”
“哦!对!对!对!原来方才长啸之人便是道友!小友年纪轻轻功力如此深厚,小僧正是佩服佩服!”不知僧道做惊讶状。
“不是我能有谁!你还不是循着我的声音才找到这里的么!”胜邪已经无力吐槽对方路唇不对马嘴的称呼,心中无力的嘀咕道。
“这绿蚺和金线蛇是小友所杀?果然英雄出少年!贫道打听到此处山林中出现一条巨蟒绿蚺,据说已经在此处一百多年!力大无穷,难寻踪迹!最近不知又从何处来了一条金线蛇,虽然只有八九十年,但却是异种!极为难得……”不知僧道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不知僧道说话啰里啰嗦,颠三倒四,东拉西扯,半天之后胜邪才明白个大概。
原来不知僧道常年活动在昆仑山周边,从过路商贾口中听闻此消息之后大喜过望,便连忙昼夜兼程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才来到这里。
可是他花了五六天的时间寻遍山林却不见两蛇踪迹,正在心灰意冷之际听见胜邪的长啸声,连忙赶来。
在不知僧道的追问之下胜邪讲述了他偶遇两蛇相斗,他作壁上观,不料坠落山崖被两蛇围攻,奋力斩杀两蛇的经历。
“哈哈哈!天助我也!道友可是贫僧的贵人!”不知僧道眉飞色舞,“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毕竟杀生有违清规,可贫道又对两蛇势在必得,定要造这杀孽!道友斩杀两蛇,倒是省了贫僧为它们诵经超度!”
胜邪已经放弃跟上不知僧道稀奇古怪的逻辑,拱手道:“小道已经将两蛇的蛇胆服用……”
“哦?是吗!嗯!它们的蛇胆确实是大补,吃了也好!”不知僧道随口道。
“不知前辈不是为了蛇胆而来?”胜邪问道。
“贫僧要那蛇胆作甚!”不知僧道嫌弃道,蹲下身来抚摸着大蟒和小蛇的蛇皮,爱不释手道,“贫僧要的是这蛇皮!”
“啊?”胜邪有些意外。
不知僧道见胜邪不解,再次滔滔不绝的解释起来,原来他自幼出家,可是修炼多年无所成。
后来一次意外,让他得了一位道门前辈高人的遗物,修炼了道家神功《袖里乾坤》!
于是他便自认是道门子弟,却又不愿意脱离佛门,于是便成了这幅似僧似道,又不僧不道的样子。
“贫僧这对铁袖炼化融合了许多宝物,再将这绿蚺和金线蛇的蛇皮炼化融入其中,威力定能更上一层楼!”不知僧道高兴的眉开眼笑。
“可惜绿蚺的蛇皮有些破损,不过它体型巨大,也用不完,贫僧挑完整的蛇皮使用就好!幸好这金线蛇的皮保存完好!”不知僧道已经开始动手剥蛇皮。
他嘴里不断地念叨着罪过罪过,可手底下却一点也不慢:“道友别客气,贫道一个人也用不完,你也挑一些吧!”
“我?”胜邪纳闷。
“是啊!别藏着掖着了,贫僧别的看不准,因为炼制这对铁袖,唯独对宝衣很有研究,你那一身宝衣可不凡呐!”不知僧道赞叹道,“不过宝衣不同与武器,一般人无法炼化融入珍材。但是小僧却又独门秘法!为了感谢道友帮忙斩杀两蛇,就传授给道友!”
第139章 血蕴()
这一日,胜邪满心欢喜地与不知僧道各奔东西。
虽然不知僧道说话颠三倒四,做事天马行空,但是他传授给胜邪的独门秘法还真是别出心裁。
这几天在不知僧道的指导下,胜邪利用绿蚺蛇皮将“百变衣”重新炼化一番,使得其防御力更上一层楼。
至于金线蛇因为个头太小,而且比绿蚺更加珍稀,所以不知僧道二话不说占为己有,胜邪习惯了他的风格之后,也不以为意。
如果没有不知僧道,他也不会有提升“百变衣”的机会,更何谈能不能用得上金线蛇呢……
唯一让胜邪觉得不爽的是不知僧道居然留了一手,没有将最关键的技术传授给胜邪。
那是一种不知僧道独门调制的药液,有了这药液的帮助才能完美的将其他材料融入衣物之中。
可惜不论胜邪怎么旁敲侧击,甚至直言想问,不知僧道都绝不透露分毫,胜邪只能作罢。
不过,这几天炼化之余,胜邪与不知僧道切磋了几回,见识了对方一双“铁袖”的厉害,对《袖里乾坤》功法充满了敬佩。
据说《袖里乾坤》功法是道门奇人按照远古神话传说中地仙之祖镇元大仙的袖里乾坤神通演化而来。
胜邪虽然屡战屡败,但是却从不知僧道那里获益良多,对于“卷”字诀和“扫”字诀有了更深的体会,对于刚柔并济也有了新的感悟。
慢慢的胜邪开始欣赏起不知僧道来,于是向其请教对《心经》的感悟,想要进一步提升自己《狂草心经》的水平。
可是让胜邪再次无语的是,不知僧道居然口口声声道:“贫道乃修的是道门功法,怎么会对佛经有研究!”
于是胜邪转而与其探讨道家经典,不知僧道居然有厚颜无耻地说:“贫僧乃半路转修道门功法,除了《袖里乾坤》之外,其余道经一本都没读过!”
“不知和尚、不知道人!你果然是一问三不知啊!”胜邪嘲笑道。
“哼!多说无益!来来来!道友与我切磋三百回合!”不知僧道恼羞成怒,又将胜邪好一顿教训!
不知僧道早一步完成蛇皮的炼化,告辞一声之后便飘然离去,说是要返回昆仑山。
而胜邪在其离开之后将“九蛇果”的枝干从崖底草丛中取回,物尽其用,又耗费了几天时间将其炼化融入“浮世拂尘”的尘柄之中。
“真的是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么有趣的人!”胜邪此时想起不知僧道来依旧乐不可支。
胜邪终于走出了这片山林,眼前便是水流湍急的晋江,极目远眺,已经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下游在江水环绕中矗立天地间的清源山,只需顺江而下,不用一天就能到达清源山。
离开宗门这么长时间,骤然看到从小生活到达的地方,胜邪心中一阵激动,并无所谓的“近乡情更怯”,有的只是游子归家的迫切心情。
不知父母在九阳峰怎么样,有没有想自己!不知道汤士杰和徐师兄他们有没有安全把人带回宗门!不知道暗流涌动的清源剑派现在怎么样了……
胜邪心情越来越激动,压抑不住内心翻滚的迫不及待,疾步奔到江边,四下打量有没有国王的船只能够捎他一程。
可惜宽阔的江面上,视线之内居然没有船只!胜邪目光扫射,在江边的芦苇丛中看到一条小船晃晃悠悠正在深入芦苇丛中。
“喂!船家!”胜邪高声喊道。
那小船微微一停,晃了几晃却又开始离去,胜邪正准备追上前去,多给些船资,让船家送他去清源剑派。可小船前行了几步,又一掉头转了回来。
胜邪心中大喜,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得船上传来一阵夜枭啼鸣般
满含凶狠阴森的尖笑:“嘎嘎嘎!我闻到了美妙的血腥味!这味道是多么的迷人!”
只见小船上跃下一个瘦骨嶙峋、鹰鼻隼目、眼神阴冷、头发花白的男人,手拿一把剔骨弯刀,刀刃上居然还在滴血!
“小娃娃!过来!过来一些!”那男人鹰钩鼻子连连耸动,露出一副陶醉的神色对胜邪招手道。
胜邪见来者不似善类,警惕地后退几步,手中拂尘一摆,随时准备动手。
“小娃娃别怕!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和我说说!你最近是不是喝了什么珍禽异兽的鲜血,还是吃了什么奇花异果!”鹰钩鼻男人又逼上前几步。
“你是什么人!”胜邪心中更加惊讶,他服用了“九蛇果”,吃了绿蚺和金线蛇的蛇胆,喝了它们的蛇血,可是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鹰钩鼻男人居然能够闻出来!
“不要管老夫是什么人!你先回答老夫的问题!”鹰钩鼻男人不耐烦道,他此时才注意到胜邪的装扮。
“居然是个道士!你不会是清源剑派弟子吧!”鹰钩鼻男人警惕地问道。
“不错!贫道清源剑派九阳峰门下弟子胜邪是也!”胜邪朗声回道。
“嘿嘿!既然是清源剑派弟子那就用不着废话了!”鹰钩鼻男子怪笑几声道,“那简直是再好不过!既能斩杀清源剑派弟子领赏,又能得到宝血蕴养老夫的宝刀,真可谓一举两得!”
“宝血?蕴养?”胜邪惊疑一声,“血蕴之法!你这邪魔居然以人血祭炼武器!”
“血蕴之法”与“血炼之法”一字之差,天差地别,“血炼之法”使用自身的血液配合秘法炼制武器。
可是“血蕴之法”却是邪魔外道蕴养武器的一众极为邪恶的做法,他们为了让武器更加强大,不是潜心以自身内力蕴养武器,反而想出血腥邪恶的办法以鲜血蕴养武器,提升威力。
血液对所有动物来说都务必珍贵,更是蕴养着神秘的力量,于是有些武者用鲜血蕴养武器,就叫做“血蕴”!
有些人是用动物的鲜血,斩杀强大的野兽,获取其鲜血,这种做法虽然大部分人不认同,却还不算邪恶。
而更邪恶的人则是用人血,人乃万物之灵,人的血液有着更加强大的功效。
甚至有人会专门选取特定人群,比如童男童女,孕妇腹中的胎儿,处子,壮汉,甚至先天强者……
一些邪儿的功法配以特定人群的鲜血,能让修炼者的武器更加强大,甚至拥有一些奇特的功效。
“小道士有几分见识!不错!老夫乃是大名鼎鼎的‘万人屠’,用的正是‘血蕴之法’。老夫并不挑剔,蚊子腿儿也是肉,只要是血液就能主老夫一臂之力!正是成千上万人的鲜血造就了老夫这柄剔骨弯刀!”鹰钩鼻男子“万人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