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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着大金的脑门儿,简易笑着抱怨。锦落闻之,亦笑道:“你怎么不说它给你带来多少乐趣呢?说得咬牙切齿,真找你讨要,你能送出去?还不是心里疼得慌!”她一边说,一边颠着胳膊、低头看向大金,像哄小孩子一般对它道:“对不?对不?”
大金智商不低,多少听出自家主人在数落它淘气,不免有些脸红,正捂着脸闷在锦落怀里害羞呢,又听锦落回护,不禁赶忙撤下双手,连连点头,嘴里“啊!啊!啊!”的表示肯定。
这人性化的一幕,逗得锦落捧腹大笑:“哈哈哈,大金可真逗趣儿,十妹妹,不知是哪个妙人儿送来的这个漂亮的小家伙儿?”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来简易的牙齿咬得便吱吱响。
这当中,老太太身边儿的红绣过来,请她过去。
简易纳闷儿:“再过一会儿就是午饭点儿了,老太太从未赶着这当中招唤过咱们,也不知是何事?”
话虽如此,但她心中好像有感应一般,有几分猜测。
第465章()
简易冷冷的看着幻境故事里的自己——那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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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落看看时钟,跟着说:“正好儿,我和你一起去,带着大金给老太太逗乐儿去r /》 简易勉强笑了笑,心底七上八下的跟揣着只兔子一样。
……
走到正院儿外,甄娘正好守着院门外,见了简易二人到来,连忙过去迎接,她特意走到简易身侧,轻道:“两位小姐来的好,家中来了贵客呢!”
锦落闻之一怔,若有所思的看着甄娘,见她的眼神儿一直在简易身上绕,福灵心至,立时笑了出来:“贵客?可真是贵客呢!”
说着话便提步快速往前走,简易因甄娘的话,心里一突,脚步上便慢了几分,她这边刚踏上廊前的台阶,便听里面传来简锦落惊喜的声音:“蕴姨!臻姨!您们竟然来啦!”
简易踏出的脚不免一滞,身形顿时定住,还是身边儿甄娘提醒:“十小姐?咱们也进去吧。”她这才回神,深深的吸了口气,摆出笑容走近花厅。
进到厅内,简易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不速之客,那厮却很无耻的冲着她笑,眼神儿还往大金那瞟,似乎很满意简易对他送出礼物的在乎。
尽管看到两位夫人端坐一旁,简易还是若无其事的先和老太太、五夫人道好。
简老太太笑着招她过去,拉着她的手看向两位夫人介绍:“来,十丫头,过来认识一下,这两位夫人是咱们府里的贵客,都是你五伯母的堂姐妹。”
老太太看向其中一位身着洋装、一脸和气的夫人,笑道:“这是你五伯母的大堂妹,也是咱们华夏的韩大总统的夫人,是你丰家哥哥的母亲。”
简易看着这位四十多岁的夫人,见她冲自己笑得极为慈祥,心下也有好感,上前正宗的行了晚辈礼,尊敬的喊了声:“韩夫人好。”
韩夫人也笑眯眯的打量着简易,见她按世家方法行礼,也不谦推,很是坦然的受下了。她从手包儿中拿出一只绸缎包好的小礼盒,递向简易:“好孩子,咱们虽然初次见面,我对你却不陌生,大家是一家人,很不必生分,你随你六姐姐喊我一声蕴姨就好,来,这是我专门给你备的礼物,你定不要推辞。”
简易转头看向老太太,见老太太点头默许,便大大方方的双手接过:“长者赐不可辞,简易谢过蕴姨疼爱。”
韩夫人笑着对老太太道:“果真是老太太的亲孙女儿,锦落、锦悦、简易处在一起看,个个儿都让人恨不得放在心上疼呢!”
韩夫人正说着,坐在她手底下的另一个夫人伸手拉住简易,将她拉到身前儿,主动说道:“简易同学,你没忘记我吧?”说着,还冲她眨眨眼,样子很是调皮,明明只比韩夫人小一岁,看着却只有三十出头儿一般,果然老太爷还是有所偏爱呢。
“丰司令。”简易见了丰臻,不自觉的便喊出这个称呼。
丰臻的凤眼一挑,眼神儿在丰忱和简易之间瞟了个来回,笑道:“大家都是亲戚,可不兴有所薄厚啊!要不然,礼物我可就不送了!”
老太太笑着给自家孙女儿解围:“十丫头,这也是你六姐姐的姨母,秦夫人,你跟着你六姐姐也叫臻姨吧。”
简易忍着牙痛,乖乖的喊了声:“臻姨!”
“哎!”丰臻笑吟吟的拿出一个打着礼花儿的礼盒,“可真是缘分呢!”
几世轮转,简易最怕的就是这种自来熟的爽朗人,这些人的热情,着实让人吃不消啊!忍着没让额角的汗珠滴下,行过礼,简易便赶紧回到老太太身边儿……老太太,您替孙女儿挡挡招儿吧,尤其是对角线上那个登徒子的目光,一起挡掉吧。
简老太太不负简易心底的呼唤,给简易介绍过人,便打发她和锦落出去:“你们小孩子们出去玩耍吧!”
简易正要应答,又听丰臻轻呼:“哎呀呀,落落手上抱的小猴儿好眼熟啊!”
简易听了在心里猛翻白眼儿,熟个叉叉啊!当初送到她手上时,也不过是两个来月的奶猴儿,扔一堆猴子搁你眼前儿,不信你能分出个四五六来!
“姐,你看这猴子可人吧,当初子义手里弄来一只,我寻他讨要,他却死活不给,要是当初放到我手上养着,现在也有一岁多大呢!”
简易听着心里开始痉挛,碰到这么个不按套路出牌、不遵规则的人,真是没办法和她玩儿啊!
丰忱白一旁看简易神色,虽然淡淡的没有变化,可他就是知道,那个丫头又在腹诽了。为了自己日后的幸福生活,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很有担当的出手了:“老太太,娘,我们先告退了。”
呃,这个扳着脸、面无表情的人,是刚刚那个满眼纠缠的惫赖人么?
顺利的躲开了中年妇女的调戏,简易还没舒口气,锦落就笑嘻嘻的将大金塞到丰忱怀里:“喏,你看看,是不是跟臻姨说得一样,很眼熟呢?”
她说完便笑着跑开了,独留简易瞠目结舌的看着她的背影。
“你……”“你……”
不约而同的开口,让简易的脸微微有些发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史无前例的出现这种忐忑和无措,惶惶的心,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丰忱看着原本还很精神的简易,突然红了眼眶,有些不知所措,回头看了看,见四周开阔无人,便叹口气,道:“简易,原本我想等等再问的,可是……我想问问你一些话,你可不可以回答……我、我是说你也说说你的心里话。”
听了这么一段有些慌乱的话,简易原本纠结的心忽然就通透了许多,心里也明白有些事儿、有些话得说透了,不管将来如何,总要给彼此一个清楚。
“你喜……讨厌我么?”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惴惴不安。
简易抬起头,看着他,看着她眼底的希冀,毫不犹豫的摇摇头。登时,丰忱的眼里好像绽放了烟花一般,那股喜意瞬间迸发,似乎要将简易卷进其中。那种突然,甚至带着惊心动魄的气势。
“那、那……我喜欢你,你讨厌么?”浪爪子抓住了简易的手,厚颜无耻的给了个说法儿:“你且别急着推开我,感受感受,你讨厌我拉着你么?”
讨厌么?简易有些怔怔然,身体里的心跳声,回荡在脑海里,扑通通、扑通通,跳得急而忙,跳得她心慌意乱。也许……这是不讨厌吧?
继续摇头。
丰忱觉得自己快要喜极而泣了,得意忘形的又加了一句:“我记得三年前咱俩相处得不错,你也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呃,丰忱看着空落落的手,傻眼了……小手儿握得好好儿的,怎么就撤走了?挠挠头,丰忱感觉有些欲哭无泪。看着眼前这张原本还是很羞赧的俊脸瞬间便冷淡下来,他挠头啊,还是他老爹曾经说得对,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多变!
丰忱的不解在一个星期后得到了答案,给出答案的不是简易,而是戚祝。
对于自家小外甥女儿的心结,虽然她不曾明言过,但对于戚祝这种好像长了透视眼一般的妖孽而言,还是分分钟就能明了的。
丰忱自诩是以外甥女婿的身份见戚祝,足足来回换了十来身儿衣服,才出得门儿,就这样,还是在迈出丰府大门口儿的刹那,折返回去,换回了军装。
嗯,整理整理肩领,铺平衣兜,紧紧帽檐儿,丰忱对着衣镜露出亮白的两排牙齿,笑眯眯的看着镜子里面英俊有为的青年,满意的点点头,拍拍胸口……还是这样有安全感。
不是第一次见到戚祝,丰忱却还是惜败于对方通透的眼神儿里。
犹记江南初相见,自己心知肚明的想借机讨好对方,却被对方赤。裸。裸的“挑选性”眼神儿震得不能挪步。
作为一个上过战场、拿过刀枪、也见过真血的大好儿郎、一代军中精英,他的这种反应实在糟糕,甚至有些丢脸。不过,丰忱此人素来会自我调节,在心绪翻复中,他便完成了自我认知的升华。
人家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某位大将军,为了博夫人和丈母娘一笑,还可以于帐中儿郎面前,表演骑术、摔倒在马下,他又如何不能为了抱得美人归而彩衣娱亲,博媳妇儿的娘舅一笑呢?
其实说句公道话,不是丰忱太没用,而是戚祝太强大。
谁见过,见外甥女婿第一面儿,就用挑选最优基因的眼神儿直射人心?在他眼里,外甥女婿的挑选,除了双方两情相悦外,便是基因最重要啦……其实,这还是违心的话,因为感情有可能会变,但是基因问题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的可能小于感情转折。至于人品么……只要那人不是根儿太烂,总能调。教出来……什么?费时费力?嘿嘿,不是还有他戚某人了么?
当然,这话戚祝自觉不好跟简易直言,否则,简易非得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