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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劲儿了,他媳妇儿的神魂竟然有些晃动!
这是怎地?急得团团转的安锐晟,几乎暴走,直到他发现阿旨在发光。
简易这会儿是有苦难言,她真是被她自己给蠢哭了。
刚刚的震怒,是真的愤怒!她这性子虽然不至于喜怒不定,却一直都比较情绪化。
偏偏阿旨这个缺德带冒烟儿的家伙,在她情绪波动最大化时,发布任务分线。
【阿旨:“皇后的危机”任务已经开启,数据整合完毕,本圣旨暂作系统功能发布,请沈主做好准备……嘀嘀嘀,准备时间已到,请沈主选择:
(1)解决皇后表面危机。(2)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皇后修改命途。】
简易当时正处于气怒之下,负面情绪叠加情况下,她都不过脑子的在心里吼了一句:“都不选!”
“呃……”阿旨有片刻怔然,它是个单纯的器灵,根本不明白这种情况应该叫违约。
阿旨不敢惹已经在愤怒边缘的沈主,只能瞪圆眼睛逼出泪花,向珠灵求助
。
就这么一恍然的功夫,简易竟然魂池失守,差点儿发生大震动,这还是珠灵反应快,立时止住了系统惩罚。
听到珠灵的解释,安锐晟愤怒了,说什么“这是对沈主不按承诺行为的惩罚”,哼,这压根儿就是奴大欺主啊!
倒是简易用最快速度恢复了神魂,心里低叹一声:“选(2)!”
阿旨在安锐晟要吃人……哦,不,是他要吃器灵的眼神下,战战兢兢地、用受气小媳妇儿的声音说:“不、不能正常选、选择!”
幸亏珠灵用真气照着它后背来了一下子,才让阿旨正常起来。
【阿旨:鉴于现皇后成氏为凤命,且有生蛟龙之命格,遂蛟龙能否于风云之间化真龙,取决于凤命之变否——变,则蛟龙不诞!】
简易示意若言停手,又让连枝连蔓起身:“你们准备凤辇去,我一会儿亲至凤仪宫看看皇后去。”
若言有些迟疑:“太后娘娘……您要不且请太医延看延看?”话一出口,下面儿的劝说就显得容易些了。
简易想了想,觉得,虽然延请太医很有视觉效果,但是……考虑到皇后本身处境,她还是不要落井下石了。
低叹一声,闭上眼睛略作思考,实际上是被阿旨催得不行,简易继续做选择去了。
【简易:那就不生!】生出来个废太子,也真够糟心的!
【阿旨:(/□)】这也太痛快了~~
【阿旨:(┬_┬)因沈主选择过于鲁莽,系统判定从即刻起,选择将被冻结……鉴于生子者乃成氏,数据会将沈主建议具象化传递到成皇后梦中,待其自主鉴定,再做选择。】
【简易:我去!那你找我选择什么!直接找皇后去不就得啦!】
【珠灵:沈主所言差矣!您才是启动选择的关键。没有您开启选择、带动命运之轮,那么,皇后命途将与前世无异。】
【简易:要是皇后选择不生呢?】
【阿旨: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要是凤命拥有者选择利己项,那么选择便会解除冻结,同时进程自动转为选择选项(1)。】
【简易:若是选择生呢?】
【阿旨:若是如此,那就是成皇后本人命该如此,她的一生之走向,自然和上一世走向相同,便是连选项(1),都不可以选了……而您,我尊贵的沈主,您则再不能主观插手成皇后的命运。】
【简易:那、那条蛟龙呢?】
【阿旨:那就是另一项任务啦!】
简易看着安锐晟:我怎么觉得自己那么多余呢?
好吧,知道阿旨有多坑之后,简易睁开二目:“备凤辇,去凤仪宫!”
“娘亲、娘亲!您快去瞧瞧吧,镇国夫人她要将皇后嫂子拿下呢!”
第140章()
番外:女主前生
凤辇之上,简易一掌拍下缠在她肩臂的小手,不满的看向和自己撒娇的女儿安悦。
那声清亮的“啪”声,将安悦白嫩嫩的小手打得泛红,看得一旁的安锐晟心疼的直冲她呲牙。
“娘~~亲~~”安悦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立时蒙上了一层雾气,小嘴瘪瘪着,很是可怜,配上她那副令百花失色的容貌和清纯华贵的气质,着实可以做到无坚不摧了。
可惜,简易对此早已免疫。
去往凤仪宫的路上,简易训着女儿:“你已经是十三岁的大姑娘了!连亲事也都已定下,待你年满十八便会出嫁,怎么心里还这般没有成算?”
“女儿只是关心皇后嫂子嘛!再说,女儿也没和旁人说,只是惦记着娘亲,故而有些得意忘形!”
简易一听,气乐了:“合着,你这还是见义勇为啦?要不要我和你皇兄奖励你啊?……你也不想想,镇国夫人是谁,你皇兄又是什么来历?这种事儿本就尴尬,不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公主在那里合不合适,只说凤仪宫里就你一个不相干的矗在那里,不是让你皇兄尴尬丢脸么!”
安悦噘起嘴,特别委屈:“哪有那么严重?再说,镇国夫人已然老迈,可皇嫂却正值青春……”
安悦的强词夺理,让简易怒气冲冲的瞪向“挤在”女儿和她中间的安锐晟,看到他急得不停摇头摆手的模样,简易不由得怒气成倍翻滚。
简易看着一脸不知忧的女儿,真心琢磨不明白,这么个小生物怎么会是她和安锐晟共同出产出来的?
“你与我记住了,以后涉及镇国夫人的事儿,你莫要插手!”说一千道一万,不若干脆否定,剩下的,就让丫头自己琢磨去,若连这点都搞不清楚,她必要从尚仪局挑严厉的姑姑来教育这孩子了。
…………………………分界线在此哦…………………………
凤仪宫
皇后凤眸扫过护在身前的宫人,直视着贵妃容氏掺扶着的镇国夫人,以及她们的爪牙。
“放肆!”皇后的声音有些凄厉,“容氏,你莫不是妄想谋害皇嗣!”
不待被点名的贵妃回话,镇国夫人便冷冷一笑,她讥讽的扫过皇后玉手捂着的小腹,冷声道:“这凤仪宫不干不净,是不是皇嗣还两说呢!”
这话说得忒毒,一向锦衣玉食娇养着长大、从来顺遂的皇后,哪里听过这般下作的话?可是皇后再傻也清楚,若是让这话落实了,她不但不用活了,便是立时自裁,也会连累了国公府。
世人都道,“为母则强”,平素皇后对镇国夫人百般忍让,所看的,不过是皇上的面子。如今这老妖婆苦苦相逼,先是害她皇儿未遂,便用脏水诬蔑,实乃盼着她的孩子无法出生,最好连她和国公府一起害了,才能达到一箭三雕的目的
!
“这就是淫者见淫、贱者见贱吧!镇国夫人以己推人,您敢说,本宫却不敢领!”
皇后洪亮的声音回荡在不算开阔的内殿之中,听得一众宫人几将膝软而跪,有不太经事儿的小宫人已经红了眼睛。
若说镇国夫人的话将他们推上了悬崖,那么皇后便是在悬崖底端铺满了尖刺,这是连一丝儿活路都不给他们了。
老百姓中间流传着“打人不打脸”的俚语,可皇后的话,像是一双不可抗拒的大掌,不但将镇国夫人脸上的胭脂抽飞,连她的衣服都扒。的一干二净,让她连遮掩的东西都没有。
“贱人尔敢!”镇国夫人气疯了,莫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就是小小的不敬她都没遇上几回。
“要说贱人,夫人若论第二,哪个敢说第一!”皇后刚刚话一出口,就已经后悔,她是气极而致理智蒙蔽,非是脑子进水,刚刚那话若是让皇上知晓,怕是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要遭弃于皇上了。
可是这说话如泼水,覆水再难收,更何况她宫里已然出现丑事,有镇国夫人这种搅屎棍在,她和腹中之子得多幸运方能不遭嫌弃?就是皇上看在国公府的面子上,不与她计较,也只怕以后的日子要艰难啦。
既然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痛苦的果子,一个人吃多寂寞,不如大家一起难受吧!
皇后忍着辛酸,压下嘴角的苦笑,冷眼看着那对容氏姑侄的丑态——做姑姑的一脸狰狞,做侄女儿的花容失色。
“你、你、你好样的!”镇国夫人的上下两片嘴唇气得不停地对对碰,连指向皇后的食指都以每秒10+下的频率颤抖着,“来人!还不把这个贱人给我绑下!”
“谁敢!”皇后不退反进,她的侍卫们也一致的向前迈了一大步!
皇后骄傲的挺直了胸膛、昂起了螓首、似藐视似无视的看着对方,明明高度相近,可却又那么有俯视感。
“本宫倒要看看,谁活腻歪了,想带着十族人一起赴黄梁!秋意!”
“奴婢在!”
“众宫侍何在?”
“奴婢们在此!”
“好!都给本宫睁大眼睛看清楚,看看哪个不长眼睛的狗东西敢动一国之母!有,就给本宫将其立时斩于此!本宫要用鲜血洗刷泼向皇儿和本宫的脏水!”
“狗东西们,还不给我速速拿下那个疯子,你们可掂量清楚了,皇帝是我生的!成氏这是忤逆婆婆!”
“唰!”容氏姑侄带来的人,硬着头皮拉开架势,这是拼命了。
“哈!镇国夫人不过一品,在本宫面前,何来高贵!本宫的婆婆乃是母后皇太后,你又是哪来的!”皇后似乎刺激镇国夫人上瘾了,她慢慢踱到秋意身后,护住小腹,嘴上却如尖利的锋刃,一刀一剑的刺向镇国夫人的痛点。
“动手!”镇国夫人气极反笑,也没了刚刚的失态,反而嘴角划过一闪的阴狠幅度,放手一挥,近乎低吼道,“给我拿下这个不贞、不孝、无德、不贤的贱人,皇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