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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赶忙看向城门方向。
城门下,墨迹淡然而立,对于身后的一切,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城门内,却是当先走出三人。
为首的是个面色冷峻的中年,横眉冷对,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
在其右侧,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双明目好似鹰眼,咄咄逼人。
左侧,却是个鼻孔看人的少年。
火把通明,照在那少年的脸上,使得他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几分。
三人身后,是一众身穿铠甲的兵士。
孙不悔看向三人,与之对视,毫无惧色。
那好似在用鼻孔看人的少年,看了眼前方三个“人”围着妖猴,又看到猴子嘴角血迹,眼中轻蔑之色一闪。
“父亲,这就是那个身怀九鼎的妖猴?”少年冲着为首中年问道。
中年鼻音“嗯”了一声,看了眼墨迹,冷着张脸,点了点头。
“好,看孩儿过去为父亲拿来九鼎!”少年又是看了眼孙不悔的嘴角血迹,咬牙道。
话音未落,已是当先一跃而出。
墨迹虽未回头,但是身后少年的声音已是听了个完全,当下脸上闪过一丝莫名嘲讽,却不说话。
背在身后的双手一动,三具与孙不悔对峙的行尸,顷刻间退回。
一具挡在身前,两具护在了身后。
见此情景,没了三具行尸的夹击,孙不悔顿感轻松。
反观那沛城走出的中年,看着喊了自己“父亲”的少年上前,依旧冷着张脸,不言不语。
站在中年右侧的老者,身子略微一动,看上去想要阻止,但终究还是没什么动作。
眨眼间,少年已是来到孙不悔的面前,随意看了一眼后,喝声道:
“乖乖交出九鼎,留你全尸!”
听其所言,孙不悔心中冷笑一声。
眼前少年,境界看上去不过黄元五转,而自己此刻黄元九转的气势完全展露。
难不成是他眼瞎,看不出双方差距?
还是说天生就是这么狂妄?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给了他如此狂妄的资本?
冷漠的看了眼城门下的为首中年,还有其身后的一众兵士。
沛城的少爷公子之类?
但是那中年的表情为何如此冷漠?不是亲生的?
呵呵
就算是在这时,孙不悔仍旧脑中胡思乱想了一番。
思绪万千,自然对于少年所言,不予理睬。
看到眼前妖猴一双赤目只是冷目相看,对于自己所言,好像当成了耳旁风一般,少年苍白的脸色立刻涨红。
预想中,自己一声暴喝,眼前妖猴还不乖乖交出九鼎,俯首等死?
怎么竟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这叫什么?
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无视啊!
从小到大,在这沛城之内,自己何曾受过这般侮辱?
对,没错,就是侮辱!
越想越气,少年只觉得一股闷气猛地从胸中蹿上,如同火焰般瞬间燃遍全身。
然后,令人目瞪口呆的,一个跨步上前,直接走到孙不悔的面前,冲着猴王就是一拳击出!
“咚”的一声闷响,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胸口。
孙不悔纹丝未动。
白面少年却好似晃了晃身体。
“哎呦我去,这么硬?!我靠!”嘴上大骂一句,挥手抡起就想来一个耳光!
但是,一股强烈的危险感却在这时突然袭上心头,然后双腿忍不住的一颤,空气中立刻多了股恶臭。
孙不悔脸上冷笑一闪,少年抡起的右手还在半空,而他手中铁棒,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少年的脸旁!
铁棒和脸,几乎贴近。
“再废话,死。”
孙不悔冷漠的张了张嘴,吐出这话。
白面少年的右手立刻软了下来,本已有些涨红的脸,瞬间铁青,犹如猪肝。
“好狂妄的妖猴!”
“还不快放了我家公子!”
声声暴喝从城门处传出,好像给了少年极大的勇气,本来有些颤抖的双腿,也好似变得直了一些。
强忍内心恐惧,还有那种自尊心严重受伤的恼怒,少年露出了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微笑,声音略显颤道:
“你、你不敢杀我,你可知道、知道我、我是谁?”
孙不悔皱了皱眉头。
“还不快放下手中铁棒?!”
“公子莫怕,妖猴断然不敢将您怎样,我等定会将这厮碎尸万段!”
暴喝声声,还在乱响。
孙不悔的眉头却皱的更深。
扫了眼城下,墨迹似笑非笑,为首中年自始至终都未说话。
难道真不是亲生的?
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然后,否定式的摇了摇头。
就算是亲生的又能如何?
赤目看向眼前少年,面无表情。
“你笑的,真难看。”
张了张嘴,吐出这话。
然后,铁青着脸的少年,那强露而出的笑容突然凝固。
周遭的声音也是跟着消失。
孙不悔的铁棒没动,周围的空间却再也动不起来。
一切好似定格一般。
选择系统?
果然,脑中,许久未曾出现过的木纳声音,终是响起:
“杀还是不杀?”
第068章 夜中有人(求推荐、收藏)()
虽然选择系统在这个时候出现,使得有些暴怒中的猴王稍稍冷静了一些。
但是,即便如此,眼前这个用鼻孔看人的白面少年,在其看来依旧该死!
所以,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和犹豫,孙不悔扫了一眼定格的众人。
城门下,那看上去隐藏了实力的冷峻中年,依旧面无表情,好像对于这个叫他“父亲”的白面少年,并不关心。
话又回来,就算关心又能如何?
这白面少年,出言不逊,若是不杀,岂不弱了老孙名头?!
心中决定已下。
杀!
脑中一震,画面浮上。
画面之中,整个天地都处在黑暗之中。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脑中的画面,但那黑暗的色调,却使得孙不悔不禁感到一股子透心的寒意。
然后,黑暗中突然闪出一道亮光,就好像有人在黑暗中硬生生劈开了一道裂口!
有光。
强烈的阳光!
不等去找寻那阳光的源头,画面戛然而止。
定格的环境也开始随之动起。
夜风呼呼作响。
脑中的画面是如果不杀眼前少年的结果,不过,看上去怎么好像与之八竿子也打不着?
当下便也不再多想,孙不悔双目一凝,也不管三七等于二十一还是四十八,停在白面少年脸庞的铁棒,顷刻间涌上一股巨力!
“你你不能!”
感受到铁棒上的突然强势,白面少年本来有些强作淡定的脸,瞬间化作惊恐,同时开口大呼,但这呼声未完,却再也没了声音。
因为他的整颗脑袋已经被一棍打的稀烂。
红白混合物,瞬间抛洒而出。
墨迹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
在场众人,都是一愣。
显然,没人会想到,眼前妖猴竟然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下了杀手!
沛城门下,冷峻中年也是明显一愣,难道他也不相信妖猴会下杀手?
对于中年人的心中所想,没人知道,但有一点,愣神之后,平淡无奇的身上,突然一股气势扶摇直上!
要下杀手了么?
孙不悔双眼一眯,心中冷笑。
接着,那中年身旁的老者已是当先冲来!
同时,其身后的众多兵士,也是随着他的腾空一跃,跟着一起涌上!
面对众人,孙不悔手中铁棒一横,不怒反笑。
“一起来吧!”
笑声中,老者身形已至,手中寒光一闪,竟是已多了柄长剑!
剑走如蛇,老者的长剑眨眼便刺!
孙不悔手中铁棒赶忙怼出,仗着铁棒的长度,已是当先冲着老者胸口怼去。
“雕虫小技!”
老者冷哼一声,收手回剑,改刺为劈!
“噌”的一声剑鸣。
长剑削在铁棒之上,直接将铁棒削做两端,竟犹如削铁如泥一般。
孙不悔手中剩下的半截铁棒猛地一扔,不禁在心中暗自摇头。
若是能够得到金箍棒,该有多好!
但是此刻,已经不是感物伤怀的时刻,众多兵士已在眨眼间将他团团围住,一个个怒目而视。
孙不悔心神一动,储物袋中的慑人大鼓一动。
但是突然,不知为何心神一颤,好似受到某舟莫名力量的阻隔一般,自己与储物袋间的联系刹那间便被隔断!
大鼓没有出现手中,但是,耳边却传来一道微弱却又清晰的声音!
“别拼命,赶紧往西面跑。”
孙不悔怔了怔,然后猴眼一转,扫了一圈。
此刻,他已被众多兵士完全包围对峙着,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而那老者也不着急进攻,也是站在那里与之对峙,面无表情。
一圈扫视之后,并无异常。
什么情况?
到底是谁?
能够瞬间隔断自己与储物袋的联系,还能传音给自己,而且看样子,所传之音除了他,别人都听不到。
奇了怪了,是谁给自己传音让自己向西面跑?
扪心自问一下,自己在这南赡部洲,好像没有什么熟人吧?别说南赡部洲,就是整个世界四大部洲,好像也没熟人!
就算暂时不管那人是谁,但是,又为何要向西面跑?
西面有什么?
下意识的朝着西面看了一眼。
除了围着自己的兵士,没有其他。
夜正深,漆黑一片。
孙不悔心中一动,大脑已是跟着运转了多次。
传音给他的人,定是高手无疑,若想害他,直接趁着混乱便可,没必要还让自己去往西面。
所以,孙不悔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