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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爸是李刚,今天也得乖乖听话!”杜子滕顺手拿起一个茶杯往胖子身上砸去,但茶杯落在他的肚子上,反弹一下竟安好地滚到地上。杜子滕嘴角一抽,发现自己装残暴这出戏很是不成功,忍住继续砸杯子的行为,清咳两声,语气强硬道,“我问你,你家中可还有其他兄弟?”
胖子见是那天把他肚子捅穿的小孩,心中是既愤怒又惊恐,脸色变了好几变,才气虚地回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废话那么多,问你就老老实实回答!”杜子滕朝陈温谨使了个眼神,陈温谨意会,狠狠地踹了胖子一脚。
陈温谨这一脚是带上灵力的,正好踹在胖子的膝盖上,杜子滕离着那么远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忍不住淳延怀里缩了缩,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对小弟好一点!
胖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二次受这么重的伤,身体下意识地就想要抱住受伤的腿,可他身体被绑起来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像杀猪一般嚎啕大叫起来。陈温谨听得心烦,又给他嘴巴补上一脚,世界彻底安静了。陈温谨嫌弃地看着胖子,道:“幸好我早布下阵法,不然这么大的声音早把旁人引来了。不过少爷啊,我那阵法支撑不了多久,你得快点啊。”
“你先把人弄醒,你再动不动就打晕他,十天半个月我们都问不出什么东西。”杜子滕白了他一眼,又往淳延怀里缩了缩。果然还是小和尚最治愈了,小弟什么以后还是离远一点吧。
陈温谨无辜地耸耸肩,又拿出那根银针扎了几下,胖子就醒了。胖子一睁眼,就想继续嚎,但陈温谨反应比他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凶狠道:“再乱叫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不得不说,瘦弱的陈温谨凶起来,还真有几分索命鬼的模样,比杜子滕那稚嫩的声音效果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胖子闻言,立即吓得噤声,身体却还因为疼痛而在微微颤抖。杜子滕清咳几声,将胖子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然后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一个嗓音很奇怪的兄弟?”
胖子闻言,神情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摇头否认:“我没什么兄弟。”
“你要是不说实话,信不信我们直接用搜魂之术!”杜子滕一看他刚才的表情就知道这胖子绝对认识善延,于是狠狠地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以营造声势。
胖子被搜魂之术吓到了,连忙哆哆嗦嗦地将他知道的事情缓缓说来。原来善延是他的亲哥哥,只是天生嗓音怪异,被父母嫌弃。后来不知从哪来了个和尚,将当时只有五岁的善延给带走了。至于那和尚打哪来,胖子年纪太小,并不知情。不过据说当年五义庄的管家,也就是胖子的舅舅也在场。
杜子滕闻言,和淳延对视一眼,知道胖子身上也问不出什么了,于是杜子滕又问了些五义庄和他舅舅的情况,这贪生怕死的胖子都一五一十地道来。
虽说和他们合作的濯是五义庄的人,却从不告诉他们五义庄里面的情况,杜子滕心里自然不踏实,听胖子这么一说,心下顿时了然,还额外问出一些有趣的事情。杜子滕心情好,于是对陈温谨道:“把他修为废了,扔回五义庄门口,就当是他想要残害凡人的惩罚。”
胖子闻言,顿时呆了,刚想大喊,又被陈温谨一脚踹晕。小弟去做苦力,杜子滕和淳延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杜子滕看淳延心情低落,知道是因为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而沮丧,于是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脸八卦道:“真没想到,濯竟然是那什么三庄主的儿子,你说他跟五义庄有什么仇怨,竟然联合外人想要覆灭五义庄?”
“恐怕是里面的人对他不好吧。”淳延对这个话题明显兴致缺缺,可看杜子滕一脸担忧的模样,只好顺着他的话题,“不过他修炼的功法十分诡异,不像是正道法门,韩明也是。”
“我也有这种感觉,你说他会不会……”是魔修?杜子滕没有将后面三个字说出来,毕竟即使有陈温谨的阵法在,可也不知道那半吊子阵法能挡住什么,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比较。
淳延无所谓地摇摇头,道:“不管他是谁,只要目的和我们一致,利益没有冲突,就是好盟友。”
“没想到你还看得挺通透的。”杜子滕有些惊讶淳延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样的话,但心中更多的是欣慰。淳延心思越通透,将来他们也能避免许多危险。
淳延被夸奖,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挠挠脑袋,道:“你要炼丹吗?”
“嗯,我闭关几天。”杜子滕想起濯那坑爹的半个月期限,在内心中将狠狠地给他扎了几个小人!
淳延点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们会将消息都打探好的。”
“要注意安全。”杜子滕捏捏淳延的脸蛋,“出门最好带上陈温谨,你们两个一起行动我也能安心一些。”五义镇修士的平均修为是筑基期,但那是因为有几个辟谷期修士拉高了,出门放眼望去其实大部分都是练气期的小修士,淳延和陈温谨都是练气后期,基本上没人会那么脑残招惹他们,就算遇到筑基期修士也能顺利逃走。
淳延乖巧地点点头,就将杜子滕送进了空间。
第二天淳延晨练完就想出门打探消息,但想起杜子滕的嘱咐,还是不情不愿地叩开陈温谨的房门。陈温谨不知道在房中摆弄什么阵法,淳延只看见他拿着一堆石头摆满一地,一脸苦恼的模样。
“淳少爷,有事么?”单独跟淳延相处,陈温谨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自己的本命魂血被人握在手里,虽然没签订契约,但基本上生死大权都在对方身上了,就怕一不小心说错话把这位大爷给得罪,然后一命呼呼。
淳延点点头,看了一眼陈温谨的表情,心中有些愧疚,但为了阻止对方接近杜子滕,他底气又足了。挺挺胸膛,稚嫩的声音严肃道:“你陪我出去打探一些消息。”
“跟那位管家有关?”陈温谨试探地问道。
“不全是。”淳延说完,又用神识传音告诉陈温谨他们想要对付五义庄的计划,见陈温谨只是呆愣一会儿便回过神来,脸上也没露出其他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杜子滕要将对方收下来,淳延也不会拿他当外人,这些事情自然是要通气的,就看这人以后的表现值不值得他们信任了。
第64章 六十四()
陈温谨从小在五义镇长大,对五义镇的弯弯道道清楚得很;由他带路,两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溜进了五义庄内。陈温谨得意地传音邀功:“这是我发现的他们庄子防御阵法唯一的漏洞;别人想进来可没那么容易!”
淳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观察起他们所在的环境。此时他们正躲在一处假山后面;在他们身后就是阵法的一处破绽;现在被陈温谨的一个小阵法给悄无声息地撑开;形成一个狗洞大小的通道。不得不说;这处破绽的方位十分好,因为他们进来了将近一刻钟;竟没有遇到一个人;可见此处的偏僻。
淳延收起打量的眼神,判断这里应该是花园之类的地方,只是荒芜已久,假山旁边的水池干枯,周围的花草杂乱茂盛,似乎已经许多年没修理过了。
“这里我来过很多次了;放心吧;不会有人来的,跟我走。”陈温谨对淳延挤眉弄眼,然后自己率先走出了假山,结果还没走几步,就撞到一个活人。
淳延突然有点理解杜子滕面无表情时的心情了,学着杜子滕无奈地揉揉太阳穴,跟着走出去,对目瞪口呆的韩明打了声招呼:“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吧!”韩明反应过来后,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他们两个,“你们是怎么进来了?五义庄的防御阵法可是随时开启着的!”五义庄的大庄主是个极度怕死的人,就怕自己的仇家寻来,所以不惜耗费大量财力都要维持防御阵法不间断地运转。
“嘿嘿,这个问题不重要,你住这?”陈温谨自来熟地搭上韩明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一座破败的小阁楼。他很久之前就注意到那座阁楼了,虽说很破旧,可他偶尔能感觉到里面有人气,所以一直怀疑里面其实还有人住。
韩明不习惯地推了推陈温谨的手臂,但很快又被搭上来,于是也懒得纠正,点点头回答道:“主人和我就住在那里,你们跟我来。”说到底淳延也算是自己人,主人不在家,他就偷偷帮小恩公一把好了。
“我不管你们怎么进来的,但是以后别这样做了,五义庄巡逻的护院都是筑基期,只是因为这里是主人住,他们才很少踏足,但也不是一直不来的,你们今天没遇到是运气好。”韩明一边带路,一边对两人絮叨,“你们想要打听什么交给我就好了,不必自己过来冒险,恩公救过我一命,韩明自会偿还你们恩情的。”
陈温谨没有仔细听韩明的话,而是一路东张西望,眼睛越来越亮。淳延闻言也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有些事情他不想假手于人,而且波若寺的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韩明也看出了淳延的坚持,无奈地摇摇头,等快走到阁楼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阵寒气袭来,连不处于风暴中心的淳延都抖了抖,陈温谨更是吓得松开韩明的肩膀,一蹦三尺远。
“主人,你回来了。”韩明见到濯回来,脸上笑意更深,连忙跑过去说起了和淳延两人相遇的事情。濯安静的听完,最后又冷冷地扫了陈温谨一眼,着重看了他刚才搭过韩明肩膀的手,看得陈温谨恨不得把胳膊砍下来,这才发话:“你带他们四处走走,不要叫人发现了。”说完,转身进了阁楼,看样子是不欢迎他们进去。
淳延也不在意,反倒是陈温谨有些失望,跟淳延传音道:“那阁楼里有个比五义庄防御阵还要厉害的阵法,不能进去看看真是太可惜了。”
淳延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陈温谨一眼,但为了不让韩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