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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剑胎,师兄这是要再开一脉剑仙源流吗?”云霄仙府中,诸仙投过清泓的十八面金镜照出金焕谷的景象。
看到众魔被剑气所伤,清泓笑对身边的景轩:“和一般的金丹大道不同。师兄巧借仙剑凝成剑种灵胎,杀伤力堪比仙剑的全力攻击。如果真能将这种方法改良并且传播开来,一方剑仙之祖绝对当得。”
玄正洲中,所谓的剑仙就是擅长御剑的仙人。御剑飞天,杀人于千里之外。但要说真正意义上的剑仙,独立在金丹大道之外的道统,还真没有。
景轩如果能把剑种道胎的方法研究出来,绝对能作为一方祖师,未来成就不逊色周万兴。
周万兴作为散修,但他不修金丹,炼器成仙,同样是一派宗师气度。如今,关乎四圣景明福地的安危,他也在云霄仙府旁观。这时,他心中有感,忍不住拿出一颗宝珠端详景轩的气运。
在景轩的头顶,有一重重丹霞模样的气运祥云。其上,结出一朵玄青色的仙莲徐徐旋转。而在莲心处,不断闪现一缕缕稀薄的紫气。
“这家伙难道跟我一般,也沾染仙祖的气运了?”
仙道的进步,需要集思广益,需要众志成城,而不是一两个人的努力。
因此,三道尊为振兴仙道,任何壮大仙道,自创功法的仙人都会得天命垂青,接引一缕仙道气运。这气运来自道尊本身,是仙道祖师的运数。如果他们开辟的道统能真正大兴,别说天仙飞升,恐怕还有资格更进一步,甚至得道尊庇护。
见此,周万兴对景轩升起结交的念头。未来两人联手,才能更好传播自己的理念。
但景轩听清泓所言,连连摆手:“师弟别夸我了。我自家明白自家事。我自己都是机缘巧合才炼成剑种道胎,误打误撞偶得天授,怎么教授给别人?”
李静洵:“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师兄对剑道的天赋,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日后恐怕还需要师兄提携我们呢!”
“是啊是啊。”众仙说说笑笑,一个劲拿景轩打趣。
景轩是个实诚人,受不得大家这么折腾,连忙转移话题:“师弟,该开始下一步了。”
他们很清楚,比起魔门十道的众多魔修而言,他们这里仅仅是太上一脉的年轻辈。是过来帮助清泓立足的,要说实力,还不足整个玄门年轻辈的十分之一。
目前没有杜越,没有秦武,甚至无名都不露面。面对气势汹汹的魔门众人,诸仙必须设法一一击破,以各种巧妙的布局来取胜。
“我记得清泓师兄方才在金焕谷中另有布置,不知可要引动一二,让我们瞧瞧云霄阁仙法?”
“不忙,那东西是用来痛打落水狗用的。如今他们士气未竭,不宜此刻发动。”清泓一脸神神秘秘,故作高深之状。
众人见了,连忙作揖打稽,央求清泓透露一下。
清泓含笑把众人神情纳入眼帘,只是一个劲摇头。忽然瞧见木笙神色间有些不愉。于是他道:“接下来,要先等他们出招。不过我瞧着他们损失惨重,今日是不会再有动静了。明日,我们再作讨论。”
遣散众人后,清泓独独将玉芝仙姑和木笙师妹留下。
“我看师妹神情不喜,莫非有什么伤心事?”
“哼!师兄偏心!”木笙重新坐下,嘟囔起来:“我和你在仙府结伴多年,结果却还比不上这些外人!”
见她撒气,清泓摸不着头脑:“偏心?我怎么偏心了?我把五色息土都予你修行,自问对你不薄。”
“远的不説,就说近的。师兄为傅玉堂那小子祭炼方火壶,好歹我是你嫡亲师妹,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表示?”
“那不过是小儿家用的玩意。你要来有什么用?”清泓哂然道:“三千白鸦看似厉害,但在高明修士手中,不过如土鸡瓦狗般遇水则散。”
清泓和玉芝仙姑联手帮傅玉堂祭炼法宝,取当日在金乌方鼎中得到的大日火种,携三千白鸦炼入壶中。在那方空间中,白鸦吞噬日火修行,能转化金乌之相。
但因为三千白鸦根基不厚,想要转化神鸟金乌,比煌阳魔教的魔修修成金乌真身更不切实际。
玉芝仙姑也道:“是啊,那不过是让玉堂饲养三千白鸦的小玩意,师妹何必放在心上。”
“好不好用是一回事,但给不给是另一回事。”木笙执意不肯松口。她和玉芝仙姑以及清泓同辈,然而如今被傅玉堂这个师侄追上,甚至傅玉堂道行还更高明些。木笙心中当然有所不甘。
玉芝仙姑思索明白,便对清泓说:“师妹说的倒也有几分在理。你我二人不缺法宝,但她的境界不够,还需要法宝护身,更需要炼就自己的证道之宝。”
清泓将身边诸宝盘算一番,无奈道:“我给你的缚仙索已经很不错了。再给你其他法宝,平白让你分精力重新祭炼。这样,我和师姐帮你重新祭炼一番。”
让木笙拿出缚仙索,清泓和玉芝仙姑重新祭炼。二仙以八卦符印、九宫秘法将金绳重练。并且按照云霄阁神通,依四象、两仪、太极、混元之理打入缚仙索,让其灵性倍增,能对人仙造成威胁。
玉芝仙姑说:“咱们云霄阁讲求阴阳大道。归为太极,理为阴阳。师妹,这缚仙索共有八股仙绳交织而成,对应八卦运数。回头你只需转四象,炼两仪,将这根缚仙索凝成一股后,便可参悟混元之理,不逊色我的混元金斗。”
“不逊色师姐的地仙真器?有这么强?”木笙拿着重新祭炼的缚仙索打量,不觉露出几分少女的纯真。
清泓道:“法宝贵精而不贵多。你师兄我拿着一套珠子能玩出那么多花样来。这根缚仙索在你手中,也莫要负了它的名声。”
“师妹晓得!”木笙拿到缚仙索,马上兴冲冲去找司马康实验。
她离开后,玉芝仙姑笑道:“难为她还有这片赤子之心,看起来比你说的魔性深重,要好多了。”
“她久在仙府,受南疆魔氛侵染,性情偏执的很,未来还需好好教导。”清泓在他们三人中,最担心的人恐怕就是木笙了。
玉芝仙姑知书达理,自己也算是足智多谋,可木笙虽然心眼多,但杀性也重,就怕未来得罪什么人,牵扯到云霄仙府。
忽然,玉芝仙姑皱起眉头,望着金焕谷的方向默默不语。
“师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心血来潮,察觉到有件事跟我有关。”仙姑连忙掐算,然而哪怕是云霄阁秘传的易天算经,也无法有所心得。
“哦?是吗?”清泓通过魔龙之体,看到那边的景象后,神色突变。“师姐,你对头来了,难怪你心神不宁。”
……
群魔在金焕谷修整。
忽有黄沙弥漫,将漫天清气仙光连同三昧真火悉数扑灭。
众人见了,心中大疑,只见有一老妪漫步从谷口走来。
伴随着黄沙,还有阵阵臭味涌动,让不少女修差点昏厥过去。
萧莹和罗青衣捂着鼻子,二人站在姬飞晨两侧:“这是什么臭味,怎么这么强?”
姬飞晨屏住呼吸,看向那老妪。
老妪身穿麻衣,手持黄桶,声音沙哑说:“元道的诸位,你们对付云霄仙府,算上老身一个如何?”
众人打量老妪,宋绍明不明所以:“你是何人?”
黄桶麻衣?杨飞霍然色变,他上前拱手打招呼:“原来是泥婆婆法驾降临,我等有失远迎。”
“泥婆婆?”姬飞晨、郑琼以及明魔子忍不住后退两步,然后也露出恭敬之色,上前对老妪行礼。
“前辈安好。”
此老妪是南疆七大异人之一,而且和北堂二人不同。她是真身而来,这可是一尊地仙啊!
郑琼慎重道:“婆婆法驾亲临,不知有何指教?帮我们对付玄门,这有违婆婆一贯清修的性子吧?”
老妪微微一笑,脸上褶皱仿佛开成一朵鲜花:“老身此来,只为云霄仙府的一件法宝。那个玉芝仙姑手中的混元斗,跟老妪的轮回净生桶相生相克。所以,要用那物炼成老婆子的证道之器。”
第二百二十章君子可欺以其方()
泥婆婆是南疆的隐世地仙。她精通生死之道,取天地玄妙灵机炼成一件地仙真器,名讳“轮回净生桶”。此桶暗合天地阴阳生死之道,转化生死,净扫污秽。
而玉芝仙姑的混元金斗,藏天地混元妙理,是云霄真法的太极真谛,但同样契合先天阴阳之道。可以说,这金斗正是泥婆婆的轮回净生桶所缺失的一环。
此二宝融合,便能以混元为本,轮回为根,炼就一件天仙至宝。直逼青云伏魔幡以及阴阳龙须扇这些古之重器。
所以当泥婆婆到来后,姬飞晨便心知不妙,开始跟玉芝仙姑商议。
二仙虽然已经触摸地仙道果,但彼此之间心知肚明,想要跟真正的地仙交手,二人远不够格。所以,他们合计后就开始求援兵撑腰。
东海常光岛,千重霓霞飞灵鹫,万道祥光过云龙。岛中仙气莹然,道音缭绕,在一座僻静的翠玉竹林内,陈娘娘正跟云婆婆打闲对弈。
忽然,女仙吨有所感,把面前的棋盘抹去:“不玩了不玩了,妹子另有要事,不日要回返中土。”
“哦?”云婆婆帮忙将棋子放回石罐:“怎么这么急着回去?那边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云霄仙府那师姐弟有点麻烦,我要去照拂一下。”
云婆婆和陈娘娘关系不错,也听她提及关于姬飞晨的情况。虽然由魔入道很麻烦,但作为炼气士一脉的传人,姬飞晨的身世不可能一直瞒下去。目前有几位境界高远的资深地仙得知姬飞晨的情况。
这些人已经摒弃仙魔之别,或者说仙魔之别对炼气士而言并不重要。毕竟玄元两道都是炼气士的理念。陈娘娘这种人还算是更偏向元道炼体之法呢。
“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