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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生皱眉循声望去,看着那花花绿绿的头发就知道,典型的乡村非主流,农村杀马特啊。
这时刚刚被问路的小哥赶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歉意到:“不好意思啊兄弟,我那朋友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你要去的明宏街在那边,有点远,属于郊区,大概30来里路,要去的话白天有客车。”
沐白生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人家好歹也表示了歉意,自己又是来问路的,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去。
“砰!”
一只破碎的酒瓶和着酒水四溅在沐白说的脚边,可是却没能弄脏他的鞋子,滴水不沾。
本来走出去一段距离的沐白生顿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看向朝自己扔酒瓶子的人,正是刚刚那个非主流。
“码的,问你谁呢,劳资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非主流很牛气的歪着脑袋瞪着对方。旁边5个同样染着满头花花绿绿的小伙子也是一阵欢笑,感觉自己的兄弟干了一件多么牛逼的事情。
几人见沐白生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上前,以为对方怂了,顿时来劲,刚刚指路那人正在让他们别说了,赶紧回家,可是这几人哪里会听,其中一个走上前几步,在沐白生前面停下,插着裤兜,上下打量了一眼,嘴里骂骂咧咧道:“狗崽子,哑巴了,穿的挺不错啊,借几个钱花花。”
说着手便伸向沐白生,想要去掐对方的脖子。这种挑衅,沐白生已经决定,不会让这几人好过了,空有一身武艺,又不是真面目,打坏了也没人知道手自己干的,“我可还是个孩子呢!怪只怪你们命不好。”
眼神渐冷,抬手捉住着人的手腕,微微用力,那人便疼的大呼起来,“啊,放、放手,疼死了。”
“想让我放手,可以啊,留下的你的胳膊!”沐白生脚下转动,瞬间滑到这人的身后,手臂向上狠狠一抬,“咔嚓”一声,胳膊应声而断,那人也疼的大喊一声便晕了过去。“哼,倒是干脆!”
将这人踢开,看似轻轻一脚,却将他踹出了一米多远,虽说是第一次打架,却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反而觉得异常兴奋,也许在他那沉浸的外表下,隐藏的内心,早已变得火热了吧。
而另一边正在等着看好戏的几人,却被眼前的一幕看的呆愣当场,没成想这个看起来挺温和的一个人,下手居然这么狠。
但也只过了片刻,几人的神经已经被酒精麻痹,完全不顾眼前这人刚刚那干净利落的身手,仗着人多,齐齐的围了上来。指路的小伙子拉也拉不住,跟随一起的几个女生在看到一人倒地不起后,也已经吓的不敢上前拉,对那几人的劝说也是无用。
“码的,小兔崽子,我的朋友你也敢碰,兄弟们,整死他!”
“整死他,操他码的。”
非主流4人顺手在路边捡起酒瓶子,碎转头就冲了上来。
沐白生看着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心中恼怒,“我还没打过架,可是你们口脚不干净,那就别怪我了。”这倒是实话,他前世确实从小到大没打过架,因为他害怕挨揍,不过现在……
“上,整他。”其中一人说着,拎着酒瓶子就向沐白生的脑袋袭来,另一人也在后面拿着砖头拍来,不过沐白生反应是何等之快,他们的动作,在自己的视线里,显得是何其之慢,轻松闪过,左手抓住酒瓶男的手腕,右手顺势而上,那人的后脑向下狠狠压去,左手向后用力。
又是“咔嚓”一声,这人的胳膊也算是废了,放手抬起一脚踹在那人胸口,在场几人只听“砰”的一声,那人飞出去两米才轰然落地,顺着马路滚了几圈才停下,挣扎着在地上翻滚,看样子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不过沐白生明显没有停手的意思,在几人中的围攻中如同闲庭信步,均是废了他们一只胳膊,而那看似领头的大杀马特,更是被重点照顾,一口大牙被扇掉一半,嘴角血糊糊的,脸肿的老高,这才停手。
这场单方面的碾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那边这几人的同伴看的已经长大了嘴巴,不知是吓的,还是惊讶对方为什么这么能打,还出手这么狠。
“这人谁啊,这么狠?”
“谁知道呢,不过下手确实狠了些。”
“我看啊,是这几人活该,我刚刚可是看的清楚,是那几人故意找茬的。”
“是啊,是啊……”
围观群众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却没人上前制止,沐白生转头看着为自己指路那人平静道:“带他们去医院吧,晚了估计胳膊就真的没救了!”
说完也不等回话,转身便消失在寂静的黑夜中……。,!。请
第15章:遥远的星空()
一路飞行,片刻后,他来到了明宏街上,街头的指示牌已经生锈,不知被是谁,用铁丝将之捆绑在一根斜插在地上的木棍上,好似随时都要歪倒。这条街道显得异常破旧,残破的道路不及农村的土路,废旧的包装袋、满地的砂石,不时刮起的夜风,带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在空中扩散,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人心中慌闷。
不过沐白生现在也是艺高人胆大,并不惧怕黑暗,反正在他视线所及之处,还是能看的清的,也正是因为看的清,才使得他此刻心中酸楚,“原来在您回家的风光背后,前行的却是如此艰难,呵呵,可笑我前世年幼无知,还嫌弃您给我的玩具不够好,给我零花钱不够多,长大后也没能让您享福,人过半生,落得一身病痛,却从不曾说过怨言,从不放弃,这个家您付出的太多太多……”
沐白生站在漆黑的街道中,双手紧握,两眼发红,心中责骂着自己的无能,既然我重生在了这一世,那么前世发生的种种,便让他尘归于土,这一世谁也不能左右。
整理了下心中烦闷的思绪,放开自己的神识,开始记忆中的气息,随着神识的不断延伸,终于在神识极限的边缘处,发现了自己寻找的气息,随即腾空,转瞬便来到近前。
这里是一处建筑工地边上的一栋铁皮房,透过简陋的铁皮房,看见了里面杂乱的场景,生锈的铁窗还透着深夜的寒风,七八个大老爷们,拥挤在一张用木板拼接出来的大床上,发霉的被褥、浑身的汗臭屋子里的空气异常难闻,但是这些人却睡的异常香甜,白天繁忙的工作他们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去享受黑夜,没人去在意空气好不好,没人去在意屋子是否透风,更没人去在乎震天的呼噜声,也许睡上一个安稳觉,便是对自己一天最好的报答。
沐白生用神识将这些人全部催眠们睡的更加深沉,也许明天起来,精神会更加饱满。
灵气轻轻一震,挣开门栓来到屋内,轻轻的走到自己这一世醒来还不曾看见的人面前,轻轻的唤了一声:“父亲!”
父亲看起来还是那么憨厚,只是眼角的皱纹还不曾堆满,头上的白发还不曾长出,身体还不曾消瘦。
手掌一番,沐白生的手心出现了两颗丹药,一个培元丹,而另一颗却不是给母亲的定颜丹,他临时决定,要给父亲换一种更适合的丹药,清明丹:让服用者灵台清明。
是的,只有这一种功用,但是他觉得这个更适合,他清楚的记得父亲的梦想,那还是前世他刚刚步入社会的时候,父亲和他聊起的,他至今都无法忘记父亲当时满怀复杂的眼神,也许一开始他还不懂,但是后来回想,却知道那是一种无耐,一种茫然,还有隐藏在眼底深处的一丝热切,但是让孩子能过的更好,父亲一直都在打工,一直都在自己的孩子奋斗,不曾为自己着想,哪怕一分,他没见过父亲为自己买过衣服,但是却没少给在自己买,但是却被嫌弃丑陋,不肯穿出来。
紧紧握了握手中的丹药,轻声道:“父亲,这一世,你自己,去实现你自己的梦想,这一颗清明丹,能让你学的更快,思维更加清晰敏锐,不要让你憨厚的思想,错过太多。”
将手掌摊开,灵力喷涌,片刻后,将来两枚丹药全部化开,用神识扣控制着丹药飘向父亲的口鼻,随着父亲的呼吸,缓缓的被吸入体内,一丝不剩。
起身将父亲身边的一人向旁边推开,蹲在父亲身侧,将手掌按压在腹部,随着灵力运转,渗透体内,沿着经脉开始流转,帮助其吸收药力。他能清晰的看到父亲的身体渐渐变得强壮,一些常年劳累留下的暗伤也随之复原,骨骼也变得更佳坚韧,清明丹也开始发挥作用,开始对父亲的脑海侵入,他虽然无法探查父亲的灵台,但是在感知中,他明显感觉父亲冥冥中的变化,想来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灵力的输出一只持续的一个小时才停下,在这高度集中的一个小时结束后,沐白生已是满头大汗,脸色微微发白,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不曾减少,“呼,老爸啊,帮你化开了80%道药效,哪怕现在来六七个大小伙子也奈何不了你,以后,你也不用为我操心了,你自己,去追寻你的梦想吧,做儿子的,会永远你。”
沐白生起身后看了一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走到屋子中间站定,双手半张合于胸前,随着五行神诀到运转,在指掌间缓缓亮起了一团柔和的绿光,并且不断扩大,直到两个拳头大小才停止,随后对着屋子里正在睡觉的众人一挥,灵气团顿时空中炸开,散作漫天晶莹的绿色光点向下落下,随着众人的呼吸,缓缓的被吸入体内。
“嘿嘿,这也算是送你们的造化了。”沐白生满意的点点头,轻轻关上房门离开了。
走在漆黑的街道上,沐白生心情格外舒畅,他发现自从在自己拥有了能力之后,过得却比以前忙碌了许多,但是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记得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有这么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