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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强者的怒火。复又提出以物易赌,话里话外之意,根本就没有看好秦漠然之意,哪怕赔一些物资宝贝,也得保留其一条性命。
听得此言,蛇兵狂笑顿止,陷入了沉思。
很显然的是,此人以金丹二级的修为,根本就没有杠上天符太上长老的勇气。今儿个,真要是不依不饶,当众逼死一名元婴前辈的亲传弟子,于他而言,显然是祸非福。倒不如趁机捞上一把,既卖了个面子给天符,又得了实惠,总好过意气之争,徒招元婴强者的不快。
不过,雅麦迭未曾说话,蛇兵却不敢擅做主张。正如人家早前所言:“你死了无所谓,连累本大人丢了面子,却是罪过。”在人家眼中,自己的死活,远不如人家的脸面重要。即此关键时刻,要是擅作主张放过了秦漠然,雅大人追究起来,咱也吃罪不起啊。
想通了其间的关窍,蛇兵自然知道应该如何处置,当即朝着雅麦迭一拱手:“此事在下可做不了主,一切还请大人定夺。”
雅麦迭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观其面相就不是好说话的。而且早前赵权一符破了此人隐身之术,有意无意间已然得罪了对方。估计此人不可能轻轻松松放过秦漠然。
牛铁峰也是看准这一点,因此直接与蛇兵相商。哪知对方却将决定权再次交给了雅麦迭。
牛铁峰暗呼不妙,果听雅麦迭阴阳怪气一声笑:“秦漠然小英雄乃真英雄,真汉子也。区区一死,又算得了什么。那位兄台,你多虑了。秦漠然小英雄符水驱毒,自今日之后,其名当振。雅某愿玉成其事!”
听得此言,蛇兵哪还不明白雅麦迭的心意,朗声道:“所谓愿赌服输,君子一诺千金。食言而肥之事,天下之人皆唾弃之。你等天符门人,个个英雄好汉,想必不会出尔反尔吧?”
闻言,牛铁峰再无面目分说什么,仰天叹息一声,复又摇摇头,愁肠百转,束手无措。
秦某人智珠在握,老牛你这关键时刻认输,征询过咱的意见么?
牛铁峰关键时刻认输,还当真是打了秦漠然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秦漠然可不是不明事理的莽汉。即此性命攸关之时,牛铁峰能够放下脸面,央求对方饶过自己一条性命,对一名金丹真人来说,这般公然告饶,其面子已然丢了个精光。
兴许,牛铁峰为了自己的生死,不会当众告饶,堂堂天符门的金丹修者,他丢不起那个人。
但是,此刻为了秦漠然的性命,他却这般做了。
虽说此举大违秦漠然之本意,但是,师兄这一番维护之情,让秦漠然的心,有了些许的感动。
既然雅麦迭下了指示,逼迫秦漠然自戕饮毒,刘放一与那郭姓女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落进下石的机会。
俩人也即开口,各种阴损的话儿连番累牍,非得逼着秦漠然以身喂毒。
别看那郭姓修者是个女修,挤兑人的话一套又一套的,直气得天符众人鼻孔生烟。
眼见得秦漠然脸色越发难看,一众蒙面女修无不叹息摇头。
说实话,秦漠然仗义出手,欲救蒙难姐妹于水火之中,诸女艳羡者有之,暗骂其不自量力者有之。
众女修都是筑基的修为。对她们而言,秦漠然的修为已经算得上高人了,而且年轻的吓人,再加上外貌俊朗,霸气侧漏。无形中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质。这些筑基期的女修,大多已然年过三旬,身体早已熟的不能再熟了,正是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儿不多情的年龄,此刻被这雄性气质感染,免不了心中生出些绮丽的想法来。
此即见得这般豪气的男子最终作茧自缚,生生将自己逼上了绝境,众女的心中,也很不是个滋味。
尤其是灿灵,不但辱没了天符的名声,更是因为自己,折进了天符一名天才弟子的性命,她心中的滋味,更是难以言表。泪眼凝视着秦漠然,贝齿生生将下唇咬出了血痕都不自知。
被逼不过,秦漠然也发狠了。咬牙一瞪众人贩子,冷笑道:“可笑啊可笑,诸位还真当秦某人取巧耍滑是吧?秦某在此郑重敬告各位,此鞭上之毒,早已祛除。。。。”
秦漠然一本正经的胡说,表情严肃而诚恳。但是看在众人眼中,却不过是死鸭子嘴硬罢了,一个个笑得越发大声,挤兑的也越发恶毒了。
见得秦漠然兀自嘴硬,雅麦迭暗自皱了皱眉,一挥手催促道:“小子,你别再嘴硬了。赶紧的,速速用蜈鞭倒刺在身上扎个窟窿。我倒不信毒不死你!”
“如果真的毒不死秦某人呢?”秦漠然赶紧反问道。
“真要毒不死你,这条蜈鞭也就没什么价值,送你了!”雅麦迭不屑的挥挥手,“小子,别磨磨唧唧了,赶紧的,扎自己一下。”
众人连声催促,秦漠然便不再多言,慢慢的举起鞭子以示众人,便见蜈鞭之上,毒刺如荆棘密布,一根根绿幽幽的倒刺闪耀着诡异的光芒,望之令人胆寒。
秦漠然一把解开衣衫,露出了结实而宽大的胸膛。朗笑一声道:“这条蜈鞭毒性遂失,这绿幽幽的毒刺还是怪说模美聪湃说挂膊淮怼=穸鑫苏饧鳎啬橙司褪艿闾郏谛靥派显弦幌拢敝诩蹦苎槊鞔吮蘧烤故欠窕褂卸拘圆辛簦钗幻皇裁匆饧桑俊�
所谓毒发攻心而亡,心口部位中毒,自然比手足部位中毒发作更快。秦漠然自个儿要在胸口扎上一下,对方巴不得如此,自然不会反对。
那雅麦迭连声催促:“胸口毒刺见血,你小子如果不死,就算你赢!”
秦漠然点点头,右手举着毒刺,慢慢向胸膛靠近。
这厮为了渲染紧张的气氛,故意屏息凝气,手握毒鞭,将倒刺缓缓向胸腔贴近,直将一众蒙面女修紧张的攥紧了拳头,一干天符门人则是冷汗直流,面容露出了痛苦神色。
几名人贩子也是紧张不已,全身关注凝视着秦漠然的胸膛,唯恐这厮又耍什么花样。
眼瞅着倒刺即将刺中皮肤的瞬间,却听有人猛然开口:“且住!”
众人一惊,循声望去,说话之人竟然是灿灵。
此女早已咬破了下唇而不自知,此刻猛然叫停,她却一屈膝,跪在了雅麦迭的面前:“大人,请终止此番赌斗吧!如大人高抬贵手,妾身此生,任凭差遣。”
灿灵语带决绝,很显然,她自己非常明白,任凭差遣四字真正代表的意义。
哪知雅麦迭却根本不为所动,冷笑道:“这小子如果此番毒发身亡,与蛇兵的赌斗就算他输。你,还是本人的掌中之物,难道本大人有所差遣,你还能反抗不成?”
第五百三十五章 诈尸()
听得此人言语,灿灵也被激起了狠戾之心,面露决绝之色,冷笑一声道:“大人,秦漠然若亡,贱妾必不苟活!”
话音未了,雅麦迭突然出手偷袭,一指点在灿灵丹田部位,灿灵脸色一变,复又凝神聚气,其秀目之中,露出了恐惧而绝望的神色。
“小小贱人,竟敢威胁雅某。当真是不知死活。如今你丹田被制,修为被封,浑身法力无法凝聚,哪怕求死也不可得。”雅麦迭冷笑道:“如今的你,手无缚鸡之力,本大人有所差遣,你能反抗么?”
眼见得灿灵强自出头,如今落得修为被封,而且当众扫了雅麦迭的面子,真要是跟随此人回去,其下场思之不寒而栗。
秦漠然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隐然有了怒火燃烧。再不犹豫,一抬手发力,将蜈鞭摁在健硕的胸膛之上,十指一发力,尖刺陷入肌肉。
亲眼见得倒刺扎在秦漠然的肌肤之上,在其胸腔上留下了十余个血洞,鲜血顿时暴涌而出,染红了秦漠然的胸膛。
秦漠然的肉身坚韧之极,哪怕就是灵器,也很难伤之。多亏了这蜈鞭的品阶甚高,已然算得上一件中品玄器,再加上秦漠然自身蛮力,这才刺破了肌肤。
不过,因其肉身之坚韧,这些倒刺也并不是以锐利见长,刺破肉身的时候并不利索,便如钝刀割肉,传来了让人牙碜的声响。
“啊!”
众女失声惊呼,呼声未已,便见秦漠然突然露出痛苦的神色,推金山倒玉柱,竟然仰天摔倒在地,瞬息间双目紧闭,断了呼吸,竟然没了丝毫气息。
“这就毒发身亡了?这毒须臾间就能取人性命,也忒厉害了吧!”一名女修捂着心口说道,望着蜈鞭,心生畏惧。
灿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娇躯一震,嘴角溢出了一缕殷红的鲜血。
“师弟啊,你这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平白丢了大好的性命啊!”赵权深深叹息一声,神色复杂。牛铁峰则是虎目含泪,攥紧了铁拳。薛明则是目蕴精光,露出了奇怪的眼神。
眼见秦漠然毒发身亡,蛇兵猖狂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小子大言炎炎,还道真的是什么解毒圣手呢,谁知腹中草莽,今儿个落得玩火自焚,饮鸩自戕的下场,当真是可笑复可怜啊。”
刘放一则是长出了一口气,拱手向赵权一礼道:“赵道友,此番赌斗,公正、公平。秦小英雄,舍身成仁,可惜可叹。如今身陨,与我方的赌斗,当以失败论之。事已至此,刘某还别有要事,告辞。。。。”
刘放一抱拳欲辞,哪知雅麦迭却突然开口道:“且慢!”
雅麦迭沉声道:“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不知即此胜负已分的情况下,此人又有什么说法。
雅麦迭眉头紧锁,一副惊疑不定的神色,正待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黑影一闪,本已倒伏在地的秦漠然竟然一个鱼跃,笑吟吟的站了起来。
“哎呀喂,这是诈尸了吗?”有人惊呼。
“诈尸?诈什么尸,这小子生龙活虎的,刚才分明是在装死嘛!害得姐妹们白白替其担心,灿灵妹妹伤心欲绝,当真是可恶!”某女修忿忿而言。
“但凡中了蜈鞭之毒,顷刻之间,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