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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凤鸣哼了一声,道:“你对他们瞧不上眼,便推给我吗?”
“没错,因为我已决定了,我出道战的对手便是你!”子慕煞有介事道,“十二星相便送你,给你名头上镀些金,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你纪凤鸣的名号定会无人不知,待那时,我会再来找你,将你一举击败,借你纪凤鸣的名号,让我的出道之战一鸣惊人。”
“哈,那便望你说到做到!只是到时,记得要用真正的名号!”纪凤鸣轻笑一声,收敛战意,忽又想起来般道:“对了,可别沉溺****,耽误了修为,让我空等一场啊。”
子慕气结,回击道:“那你也同样,尤其是你当大师兄的可千万小心,别把派中的师妹们给迷住了,不然整天被她们缠也缠死了,哪有时间打响名号,来给我垫脚啊!”
说罢,二人各自笑了一声,告辞离去,却不知,此别之后,二人从此便是背向而行。
…
“哟,悄悄话说完了,可是再背后说我坏话。”看着回来的子慕,宁悠悠似笑非笑道。
子慕忙否认道:“当然没有,你若想听,我可将说过的话原原本本说给你听。”
“才不想听呢,你该说给我听的,也不是这些。”宁悠悠哼一声道。
“哦,那该说什么?”
“装傻是吧!名字,名字!喊了你这么久的好哥哥,到现在也不把你尊姓大名告诉我。那个碍事鬼走了,你可以说了!”宁悠悠掐着子慕胳膊道。
“别别。”子慕被掐到痒肉,连连求饶,之后摆正衣冠道:“初次见面,容在下自我介绍一番,在下慕紫轩,出身凌霄剑宗,今年刚满十八岁,年轻有为,英俊潇洒……”
“去,少贫了,还是剑冠的徒弟,你怎么不介绍!”宁悠悠道。
“嗤,我是我,他是他,干嘛要扯一块。”子慕慕紫轩有些不爽,却也默认道。
“慕紫轩,这名字倒也贵气,年纪大我半岁,叫你哥哥总算没有委屈到自己……以后还是叫你紫轩哥哥好了,凌霄剑宗,凌霄剑宗……”宁悠悠一点一点数着,好像要把慕紫轩的一切都记在心里,可念道凌霄剑宗时,眼中却闪过一抹阴翳。
“怎么了?”慕紫轩看她似乎有异样,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突然想到,凌霄剑宗玄宁掌门已临近百岁天关,要辞去掌门之职,闭关苦修,如今正是该选出新任掌门的时候,而能接任掌门的人选就两人,一个是玄宁掌门的首徒清岳真人,另一个便是师尊‘剑冠’顾剑声,如今接任大典就要开始,你怎么还在外瞎游荡?”
慕紫轩神色一变,道:“今天是几号?”
“二月十八。”
慕紫轩惨呼道:“糟,只剩十天了,难得出门不用被他念叨,结果玩得忘了时间,不成,我得快回宗门,悠悠,你去先前的清河镇等我几日,我忙完就来找你。”
“才不要呢!我要与你一起去,听说凌霄剑宗选取接任人选时共试三场,其中一场是剑试,‘剑冠之剑’冠绝天下多年,可却鲜少出手,自与宇文锋的剑决后,便没听说过他再与谁比剑,我先看看你师尊到底有多厉害,错过了这次可就没其他机会了!”宁悠悠一脸期冀道。
“可是,掌门接任大选不许外人参加啊……”慕紫轩为难道。
“好啊,我是外人是吧!”宁悠悠气结道。
“别闹了,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哼,不管,你不让我去,我便自己去,有了这个,我便也是凌霄剑宗的弟子了!”宁悠悠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一枚令牌,上书“凌霄剑宗”四字。
慕紫轩一愣,往身上摸去,摸了一圈也没摸出什么,道:“你,你拿了我的令牌。”
“谁拿了啊,明明是我捡的,你也真够粗心,丢了半个多月也未曾发现!既然你不稀罕它,那它便归我了。”宁悠悠说着,背手就走。
“不行,这个可不能给你,还来。”慕紫轩伸手去讨。
宁悠悠却把令牌往怀里一揣,眼中闪着狡黠光彩,笑嘻嘻道:“你想要,就来拿吧。”
说着示威性的把胸一挺,玲珑身形尽显无疑,慕紫轩看着衣衫开口处淡粉的轻纱和****间暗香浮动的曲线,不禁一呆,一时口干舌燥。
“当我不敢。”慕紫轩狠声道,说罢伸手探向她的胸襟,但手行的缓慢,似有千钧之中,宁悠悠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强装无事,挺起的胸脯却是颤动不已。
就在接近宁悠悠胸脯时,宁悠悠终是怕羞,啐道:“下流!”咯咯笑着跑开,暗香透背,留一路醉人体香……
…(未完待续。)
外传 故剑情深 (十七)()
虽是胡闹,但宁悠悠软磨硬泡下,慕紫轩终是答应了让宁悠悠随行,心中也想着借此机会,将他与宁悠悠之事挑明,二人一路风尘仆仆,日夜兼程,终于来到了凌霄剑宗。
“唉,又回来这地方了……”踏上通往凌霄剑宗的长阶,慕紫轩倒像颇是不甘。但却见先前朝着要来凌霄剑宗的宁悠悠此时也是一副眉头轻皱,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问道:“喂,你怎么了,看起来精神不振,一路上都没怎么听你吵了。”
宁悠悠猛一回神,强笑道:“还好意思说,也不知谁忘了自家门派接任大典的时间,害我们赶路赶得这么急,本姑娘累着了呗。”
慕紫轩也不好意思,道:“这不总算赶上了么,今日我先将你安置在客房休息,明日再领你见师尊。”
“见你师尊,剑冠么……”宁悠悠不由咽了口唾沫。
“废话,我还能有两个师尊不成,别紧张,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你这外人成了内人,我才好名正言顺的带你参加接任大典。”
“你才丑媳妇呢!”宁悠悠羞恼的在他肩头打一拳,又咬唇道:“见就见呗,干嘛还拖到明天……”
“我的好妹妹,这都快天黑了,你觉得我天黑莫名奇妙领一姑娘去见师尊合适?况且你赶了这么些天的路,你不梳洗打扮一下,怎么拿得出手?”
“怎么拿不出手……本姑娘天生丽质……”本来说得理直气壮,可越说声音越小,一直赶路,她已好几日没洗澡,身上甚至闻得到汗馊味,自是不好意思再说。
“你这还算好的,今晚至少还能休息一下,我可就惨了,这次出门晚归,师尊定会狠狠责罚我,你打扮的漂亮一些,他看着满意,就知道我虽然来得晚了,但也没白在外面瞎逛,不光这事成了,说不准还能把我的责罚免了。”
“‘剑冠’前辈对你很严厉?”
慕紫轩皱眉道:“是挺严的,而且不近人情,整天便是让我练剑练剑,其余师兄弟们早都下山游历去了,他却说我剑艺不成,不许分心,害得我闯荡时都不能报上自己名号,坦白说,我还真怕他明天不答应咱们的事,把你赶下山去……”
宁悠悠垂头问道:“那他若要真赶我下山,你怎么办?”
慕紫轩做认真思索状,“怎么办?便跟你一起走呗,先生米煮成熟饭,过上个三五年等他气消了,再带个胖小子来看他,他不答应也得答应,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
宁悠悠羞个大红脸,道:“什么大胖小子!不要脸,再说了,是女方家人不同意才能使这招的!”随后用只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就怕你到时便不这么做了……”
慕紫轩也未在意,而是看着山门方向咒骂道:“啐,怎么还有个宿沫峰的弟子看守,麻烦,山门快到了,你先别乱说话,配合我就好。”
看守山门的人有两个,其中一人才十四五岁,乃是清岳真人的弟子傅清名,另一个却是宿沫峰陆真吾座下。
慕紫轩大步向前,却只跟傅清名打招呼,道:“哟,傅师弟辛苦了,什么时候守门的事都轮到你这真传弟子做了。”
傅清名笑道:“接任大典将临,诸事都需得准备,宗门上下人手不够,我自然不可能闲着。”随后又看了看宁悠悠道:“这位是?”
“自己人,傅师弟,你去为她准备一间客房。”不待傅清名答话,慕紫轩便自顾自的领着宁悠悠进入。
“等等!接任大典期间,外人不得擅入!”宿沫峰弟子果然横剑在前挡路道。
傅清名也苦笑道:“慕师兄,你总得说明她来厉啊。”
“你们也知道,我这次是奉师命去探望上清派司马承祯真人,这位是司马真人的弟子,礼尚往来,乃是奉司马真人之令,来拜会师尊的。”,慕紫轩信口胡说,之后小声加了句,“身份尊贵得紧!怠慢不起哦。”
傅清名二人知晓司马承祯收了不少皇亲贵胄做挂名弟子,自然对宁悠悠高看一眼,那宿沫峰子弟却仍道:“司马真人弟子又如何,非常之时,外人不得擅入,这是规矩。”
慕紫轩搂着他肩头谆谆教诲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你说的我自然知晓,但这天都黑了,你将一小姑娘孤身一人往山下赶,是要让她住哪?万一出了点事,我们可吃罪不起。再者说,接任大典后天才开始,今晚让她住下,明天我领她见了师尊,再好言将她送走,也不算坏了规矩,这才是我们凌霄剑宗的待客之道。”
那人一甩他手,道:“就算如此,也等我通报陆师祖再说。”
“哼,陆师叔祖,凌霄剑宗又不是他当家作主,我师尊的客人,岂是陆师叔祖亲来也赶不了,再说,你觉得现在有谁会在意这些小事?”
那人一时语塞,接任大典在即,却也是权力交替的时期,现任掌门玄宁真人已不再管事,新的掌门又未选出,而陆真吾的名号压不住名满天下的剑冠,确实不知该向谁通报。
而慕紫轩又顺势眼光一冷,道:“再不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