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晏世元满心不甘:“可恨,明明局面大好,只要再多一点时间,就能把正道重创……”
但他终究拿得起放得下,“罢了,反正目的已成,真正的胜负也不在此处!”随即下令道:“传讯所有道众,撤阵!”
而另一侧,血千秋也放出讯号,号令修罗道道众撤离。
衰败之气是在此方世界的意志下形成,只需离了此方世界,便能可不在受到影响,这便是最简单有效的途径。
随着一声令下,六道道众一个个的在正道眼前消失。
而在天外。
“这剑法,究竟怎么回事!”欲魔的身形被打散,只余下一张嘴残留,漂浮半空。
应飞扬收剑道:“都说了,师尊一直与我同在,临行之时,担心我遇到危险,便留了一道剑意给我,本来也就只能哄哄人,现在看来,是派上大用了!这方天地就要消失,是你败了!”
“师尊……师尊……”欲魔声音留出出一丝感情,随即又张狂道:“我是败了,可你也没赢!就算这边的计划没能尽全功,但也无损大局!咯咯咯!”
“果然死到最后只剩一张嘴!”应飞扬摇摇头道。
那张嘴肆意开合着:“咯咯咯,你以为我只是嘴硬,你难道没想过,帝凌天为何不曾出现?而地狱道道众现在又在哪?给你个提醒,慕紫轩的记忆之中,便有答案!”
应飞扬回想了一下,突然神色一变。
“咯咯咯,看来你是发现了,可惜,阵法将要解开,这方天地也不存,你身为天道的记忆也会随着世界一同消失,你就算现在知晓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至于你,我感觉终有一日,你也会与慕紫轩一样,被你们最尊敬的人遗弃,到时,咯咯咯,我期待我会在你体内复生……”
他话未说完,剑光再现,“说了很多遍,你很聒噪!”残留的嘴巴被应飞扬的剑绞成黑色碎屑,再不可见
。而应飞扬却仍未停止,对着一片虚无不停的挥剑挥剑挥剑挥剑挥剑,身为天道的他非常理可衡量,剑速之快,难用言语形容……
“快快快快,六道道众撤离后,阵法没了人间道和修罗道真气维系也将消散,必须在阵法消散前,将这动作化为本能,化为习惯,然后……”
“一定要在回到原来世界的瞬间,将这讯息传出!”
……
司天台侧旁山峰,胡离与未知名姓的黑衣青年,继续着一场不见刀兵的言语交锋。
黑衣青年盯视棋局,道:“这一子转白易黑,局势确实大变,但只凭慕紫轩会地狱道擅长的夺魂术,就推测他与地狱道、甚至整个六道有所关联,实在太过单薄,二公子可还有其他证据?”
胡离道:“慕紫轩做事缜密,无有遗漏,就算有,由我这妖族口中说出,也算不得证据。若是能有说话够分量,或是有背景的人指控,让正道之人对他调查一番,也许能找到其他证据。”
黑衣青年不动声色道:“二公子还不忘探测我身份么,不如省下唇舌说回棋局。在西南角,黑子从自陷死地的局势脱出,重新大占上风,甚至还对东南角构成威胁,白子岌岌可危!”
“或许还不止,莫忘现在该黑棋落子,黑子除了局面占优,还握有一先在手,这一子何时落?落在何处?皆可任其发挥!与其汲汲营营边角,不如趁此一先——”胡离拈着一枚黑子,挪向棋盘未被涉足的中央,在上头虚划着一个圈,“在落子中腹之地!”
“三处!”黑衣青年盯视棋盘,好似能透过棋盘看出万里河山,“我能想到的落子点,共有三处,不知二公子将落子哪一处?”
“我嘛——我哪里也不落!”胡离拖着长腔,又在棋盘上虚划几圈,却一收手,将手中黑子放回棋罐中,“这终究不是我的局,信息不足,所知太少,贸然落子,只怕会身坠局中,沦为他人棋子而不自知,还是趁早收手好!”
“也是!与其当局者迷,不如做一个旁观者,静待胜负分晓!”黑衣青年轻笑一声,亦将手中的棋子放下。
而胡离缓缓起身:“天色已暗,在下也该告辞了,今日相谈一番,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可惜阁下还是不愿道出名号。”
“也许他日,你我会有对局的机会,那时,二公子自然知晓!”
“哈,那我期望那一日不会到来!”胡离说罢,便要离去、此时,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学弟!学弟!”声音由远极近,一道人影自山下而来,来人面容俊朗,身着一身儒袍,背上正负着一把古琴,脚步却不见丝毫滞碍,转眼就到眼前,对黑衣青年埋怨道:“沈学弟,可算找到你了,一会没注意你就不见身影,原来是又跑到这里与人下棋了!”
胡离上下打量来人一番,目光注视到他背后琴上,道:“九霄环佩?”
来人眉一挑,露出雀跃之意:“哦?阁下亦是识琴之人?”
“听闻当代制琴大师雷威最得意的作品共有四把,皆以‘九霄环佩’为名,我曾在天香谷,一位擅长歌舞琴艺的故人那里见过其中一把,这才认得出,听闻九霄环佩其中一把音质中正平和,温和敦厚,堪称‘儒音仙品’,所以被赠予华章儒府的‘琴剑公子’许听弦,再看公子一身儒服,想来就是传闻中的许公子了……”
随后目光又转向黑衣青年,露出一抹畅快笑意道:“哈,许公子的学弟,自然也是出身华章儒府,沈兄,看来知晓你的名号,不必等到对局之日了!”
说罢,领着九弟胡宇大笑着离去。
“怎就走了?不与你下棋了吗?”许听弦见胡离见识谈吐不凡,又识得他背上之琴,正有结交之意,却不料他已走了,不由望向那姓沈的黑衣青年征询道。
黑衣青年上下扫视了许听弦一番,面露无奈之色,叹道:“不下了,还未开局呢,就已经被人搅了。”
“是谁?谁搅你下棋了?”许听弦颇无自知的追问道。
黑衣青年不理他,将棋盘上棋子收回棋盒中,深邃目光却看向山下,把玩着棋子自语道:“慕紫轩,你会是我要找的人吗?”
……
修罗道和人间道道众陆续撤出上三道轮回阵,迅速的从原本就在司天台挖好的地道中撤离,没有了人维系,上三道轮回阵也将告破。
而血万戮从阵中脱出后,却仍在滞留原处,他在此次战斗中未被分派重要的对手,唯一任务,便是保留真气,在阵法失效瞬间,将从阵中出来的应飞扬带走。
从外观观视上三道轮回阵,便是一片渺茫光幕如碗一般倒扣在司天台,光幕上流动着光怪陆离的幻彩,如今,幻彩渐渐失去光泽,便是消散的前兆。
阵法开启时,应飞扬与他一样都在司天台后院,阵法消散后,应飞扬也会在原来的位置出现,正好四下无人,便趁他方才阵中脱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将他一举擒下。
正思量着,光幕终于消散,一道拄剑而立的人影凭空出现在旁边,正是应飞扬。
应飞扬双目仍处于空蒙,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笼罩,乃是天人五衰之气,便如血万戮预料,任何人出阵之际,都相当于从一方天地跳到另一方天地,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回神,适应,这便是他出手的机会。
血万戮不加思索,上前便扣锁应飞扬要穴,忽然眼前剑光一闪,应飞扬双目仍无神采,分明没回过神来,但长剑凌厉迅捷,好似千锤百炼一般,瞬间而动。
血万戮未曾防备,当即阵脚大乱,向后避退,这才发现长剑并非冲他而来,而是剑气四溢中,在地上留下了四个大字。
“九幽深渊!”(未完待续。)
卷六 第三十七章 暗渡陈仓()
“九幽深渊!”血万戮一时大意,堪堪躲过剑光,却见地上多出四个大字,心头登时一动,却见应飞扬剑光不停,地上再多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直通鬼界!”
“九幽深渊,直通鬼界,原来你看出来了!”血万戮不由愕然一瞬,但随即心中暗笑,“将讯息传出有能如何,为时已晚,现在应该已经大功告成了!”
随即再度逼身向前,接近应飞扬瞬间,突然,只感一把利剑迎面而来,直刺双目,血万戮全身毛孔瞬间炸开,只感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
血万戮未曾多想,本能已做出反应,前掠的身形猛然转作倒飞,此时才意识眼前哪里是剑,分明只是院中随风而落的一片柳叶,但血万戮却知并非自己多心。
应飞扬身旁柳树正抽新叶,风吹柳动,碧叶舒展,此刻却好似万剑陈列,一股咄咄逼人的剑意随风而动,又有几片柳叶飞出,剑一般射向血万戮。
片片柳叶却激飞而来,紧追不舍,血万戮只得一退再退,身形从院中假山水榭上掠过,却见原本没有半点波澜的水面陡然生变,折起一层层波纹,波纹成剑尖般的锐角,好似有一把无形之剑在水面上拖曳而过,也加入了对自己的追杀。
而身形再退至草圃时,草圃也同生异象,几根青草从中断裂,携着滔天剑意向他飞射而去。
他所经之处,风水叶砂都被剑意包裹,万物同仇敌忾,处处显露杀机。
“好凌厉的剑意,好像无处不在,到底是那方高人!”血万戮心头大骇,只觉天地皆剑,草木皆兵,而他如惊弓之鸟,不断挪移着身形,一刻不敢停留,一瞬间退了数百米!
终于气息不济,脚步一慢,万剑已然临身,血万戮心神为剑意所夺,竟是万念俱灰,闭目待死!
待死亡迟迟未曾降临,片刻后,血万戮缓缓睁眼,却见轻风吹柔,几片叶子和草轻轻撞上他额头,便绵软无力的落在肩头,万物祥和,什么也未曾发生,好似方从的追杀只是一场幻梦……
“这算什么,这么高深的剑意,这么弱的剑威,哄人的么!”血万戮只觉被戏耍了一般,心头恼怒,倒也真被他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