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笠章衩j淌涝鸢缀坠劭赡苁俏槲鹞渌种挚赡艿脑颉�
但此时别无选择的应飞扬只有一赌,而结果证明他赌对了。
听闻周长生道出自己本名,晏世元终于收下疑心,所有过往认识他的,都当以为他已经死在白鹤观了才对,他的本名只帝凌天和人间道四大尊者知晓。就算那血妖反噬了周长生,也不可能知晓这个秘密。所以不需再试探了,眼前的周长生还是周长生。
而周长生此时道:“道主若试探完了,可否直说来意,我可是真的心力交瘁了。”
卷七 第三十八章 再回真一()
“道主若试探完了,可否直说来意,我可是真的心力交瘁了。”
“晏某哪有试探?生尊者,你多心了。”晏世元颇为无辜的笑了笑,随后道:“我只是感念生尊者劳苦功高,来慰问一番罢了,顺便叮嘱尊者,净天祭坛如今已建造完成,许多民夫已吵嚷着要下山,所以尊者那边动作也要抓紧,尽快让血妖们修成《恶鬼吞业大法》,正好完成这场血祭。”
周长生摇摇头道:“我知晓了,我这便赶往真一观,还不成吗?”
晏世元虚假的笑着道:“呵呵,生尊者若是累了,可养足了精神再去。”
周长生哼道:“道主都亲自来催促我了,我再拖延,岂不不识时务?”
晏世元也顺水推舟道:“那就助生尊者马到成功了。”
“晏道主,那我先走一步。”周长生也不废话,告辞之后,毫不犹豫的起身领着应飞扬出去。说是晏世元急着催他去真一观,倒不如说应飞扬急着想逃走,与晏世元这种人精同处一室,多说一句都可能露出破绽。
“不过,总算瞒过去了……”,周长生和应飞扬一前一后向房外走去,感受到背后没有了晏世元的目光,一滴汗水这时才不受控制的滑落……
却在应飞扬迈出房门瞬间——
“赤蚺君!”
这三个字忽然从背后传来,应飞扬反应慢了半瞬,一脚迈出房门。
但这半瞬让他已将思虑整理完毕,“这个晏世元,有完没完!”
在他以为混过去,心神最放松的时候忽然再来致命一击。
若周长生是被赤蚺君反控制住,那神智犹存的赤蚺君听闻晏世元忽然叫他名字,心神松懈之际的赤蚺君多半会身形一滞,这几乎是条件反射。
而只要有丝毫的停滞,就能证明赤蚺君仍有意识留存。
但万幸,晏世元叫得是赤蚺君,他不知晓赤蚺君只是一个假身份,面具之下另有其人。
应飞扬一边毫无滞碍的继续迈完这一步,一边让周长生先停步,周长生身形止住之后他才顿足。
随后驱使周长生回头不耐道:“晏道主,你又搞什么名堂?”
晏世元笑了笑,道:“没事,只是我打听了一下,这只妖的名号叫赤蚺君,尊者若是不知道,我告诉你。”
“他的名号对我很重要吗?”周长生面带愠怒的一拂袖随后气冲冲的领应飞扬大步迈出。
这一次,直到彻底远离晏世元,应飞扬才敢喘出口气,而冷汗已止不住的流出。
“好险!”,虽未动手,但方才相互试探的言语交谈,凶险不下于刀剑争锋。。
若控制周长生的是赤蚺君,或者晏世元方才叫的是应飞扬,那此时多半会身形一滞,露出破绽。但任晏世元如何狡诈,也想不到赤蚺君只是个假身份,控制住周长生的是应飞扬。
他叫赤蚺君的名字,应飞扬自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却已想明了赤蚺君的用心,自然伪装得滴水不漏。
这一次能过关,很大程度上是侥幸,但不管怎样,最凶险的一关还是过了,不光如此,还确定晏世元过往的身份。
“贺长龄也好,晏世元也罢,你欠得债,早晚要你一一还来!”应飞扬心中默念一声,不再停留,大步向山门方向而去。
晏世元待周长生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慢慢将视线收回。本来他疑心已消,但见周长生这么爽利的就前往真一观,全无往日的推诿,又忍不住试了一试,而结果,依旧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罢,是我太多心了……”周长生的意识被区区一个蜀地血妖反噬,确实也没多大可能。晏世元自嘲一笑,摇了摇头,朝万象天宫正殿方向自语道,“主上保佑,离再造六道的目标,只差一步了。”
…
摆脱晏世元之后,应飞扬在弟子的引领下乘上了“行云轿”,向真一观方向而去。
对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轿中甚是温暖,因为方才一番试探和反试探而劳心伤神的应飞扬,此时忍不住疲惫袭来,昏昏欲睡。但却又不得不站直身子,扮演好受周长生控制的人傀儡,只得在脑中不断推演计划,权当提神。
但行云轿速度确实挺快,计划来才在脑中捋两遍,便听弟子道:“尊者,真一观已到,白泽兽使正在相迎。”
“白泽兽使?还好不是赤猊。”应飞扬心中默念一声,畜生道道主万寿春鲜少露面,四大兽神兽性多过人性,平日事务多由五大兽使处理,五大兽使名号首字为“白、青、黑、赤、黄”,对应五方五行,白泽便是其中之一。
先前闯昆仑山时,应飞扬曾与赤猊打过交道,那时他虽是做了双层伪装,在带了赤蚺君面具的基础上又由楚颂进行易容,但若接待他的是赤猊,难保不被赤猊认出。如今总算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指使周长生下了轿,便见一个须发皆白,看着颇显和蔼的小老头躬身相迎,“畜生道白泽兽使,拜见人间道生尊者。”
地位上,生尊者比白泽兽使高了一级,但二人毕竟非属一道,周长生也还了半礼。
应飞扬早已打听清楚,周长生此人自视甚高,六道中除了天道和人间道之外,其他几道他都颇瞧不上眼,与畜生道的兽使自然也没什么深交,所以为防多说多错,寒暄几句后便直奔主题,道:“我奉令引导蜀地血妖修炼《饿鬼吞业大法》,白泽兽使,请引路!”
白泽兽使倒是颇多话,一边领路一边说个没完,大多说也都是在埋怨,内容是不外乎就是畜生道好不容易把真一观改建一番,但若饿鬼道重建,畜生道就要把真一观拱手让出给新生的饿鬼道当做据点,畜生道道众转移他处。
“我们畜生道出地,尊者代表人间道出力,却让一群妖族平白得了好处,跟北妖合作,天道主也不怕引狼入室……”白泽一边走一边埋怨着。
应飞扬心中暗笑:“有怨气便对了,若你们真完全与北龙天沆瀣一气,我反而不好办了。”
此时,白泽恰好停步,指着前头一处牢舍般的建筑道:“尊者,先前陆续送来的蜀地血妖现在都在内中,便等尊者施展本事了。”
应飞扬抬眼一瞅,心中又是一笑,“呵,这倒成了故地重游了。”
显然,此处正是先前他被半夏骗来,并且遭受血妖围攻的那处地方。
卷七 第三十九章 反戈一击(一)()
故地重游,上一次还是仓皇逃出,这一次却是在畜生道兽使引领拱卫下到来,应飞扬感慨之余,看了看周遭,不禁下令周长生探问,“此地墙角处隐隐还有血迹,这几日可是发生过什么?”
“生尊者慧眼如炬,当真瞒不过你。前几日有敌闯入此地,不少守卫道众被杀。”白泽长老面带尴尬回应道。
周长生眉一挑:“哦,畜生道防备之地,竟被侵门踏户,白长老,这丢的可不止是畜生道的面子。”
白泽咬牙切齿道:“这里是囚困饿鬼之地,又不是什么重要地方,谁会想到有人会往这里闯,不过,也只是自蹈死地,现在早葬身饿鬼吞噬之下了,”
周长生又道:“死了?那白泽长老可知侵入者身份?”
“这个……听说有三个妖狼骑找半夏小神医医治,之后却不见踪影,几可确定是他们所为,但妖狼骑却一口咬定与他们无关,也从未听过那三个妖狼骑,现在倒是死无对证了……我便说了,北龙天暗藏野心,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白泽长老愤愤的絮叨着,虽有人族正道这一共同敌人,但敌人的敌人未必就是朋友,人妖殊途,六道恶灭与妖族关系也远称不上和善,如今北龙天虽与六道恶灭合作,但手下之人却未必能理解,尤其是与血妖利益相冲的畜生道,言语间总不时流露出对北妖的敌意。
“说得没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然有合作,但谁对妖狼骑不得不防!”一旁应飞扬一边操纵周长生添油加醋,一边却是暗暗放舒了口气,因为北妖和畜生道相处不和,缺少沟通,他们三个混入之事目前还未走漏,倒是少了许多麻烦。
不过现在也是在刀尖上起舞,随着时间推移,他们暴露的风险将越来越大,而赤蚺君这个身份,此次之后怕也不能再用了,所以这一次务必要成功。
顺着白泽的话又攀谈几句,应飞扬已到石室尽头,眼前一门横挡在前,而门后,便是他先前遭受化身饿鬼的血妖攻击之处。
先前一次未曾注意,应飞扬此时细看,才发现左右两处也各有一个暗门,便问道:“白泽长老,就在这里了吗?”
白泽长老道:“没错,前面的石室中,是最初从各地抓来做试验,改进《饿鬼吞业大法》的血妖,左边石室中是来此的妖狼骑,现在也已经开始修炼了《饿鬼吞业大法》,右边的则是随妖狼骑来得那些蜀地血妖,被生尊者洗了脑后便送来这里,现在正等生尊者号令呢。”
周长生点点头道:“那将右边的门打开,让我进去吧,你们就在外稍等吧,一次号令这么些傀儡修炼,对心神消耗巨大,可受不得半点干扰。”
“这是当然,你们都退开,莫吵到生尊者!”白泽将手下道众哄走,又将一个袋子交给应飞扬手中,并对着周长生道:“生尊者,修炼《饿鬼吞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