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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光化作璀璨剑气,迸射四方,从怪蛇鳞甲缝隙中刺入,而怪蛇好像十分畏惧佛光剑气一般,一边甩着七个脑袋,摇头晃脑躲避佛光剑气,一边发出“嘶嘶”的哀鸣声。咬在应飞扬肩头的蛇口也松开。
应飞扬趁机足一蹬水,退出怪蛇攻击范围,随后却又觉脚下一稳,足下已踩到了池塘底!
脚一踏稳,应飞扬心中也有了着落一般,恰此时,七首怪蛇又张着巨口再度攻来。
便见池塘之下,应飞扬双足扎地,沉腰拔背,身上骨骼“噼噼啪啪”在水中闷响,整个人如一张开满了的劲弓。
而双手则是持剑如擎香,剑上气芒暴涨,一道纯正、恢弘、祥和中,又带有“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这种佛门霸气的剑刃赫然成形。
七首怪蛇迅速接近,应飞扬却如参禅一般。稳然不动。八尺,七尺,六尺……
就在怪蛇咬来一瞬!
“砰!”水面下好似引爆了一击闷雷。
应飞扬双足蹬地,人剑如一,带着一圈圈迅速扩散的涟漪箭射而出。
道门“气贯龙虎”的发力方式,和佛门“天佛降世”的行气手段。佛门道门两大强招,一者主外,一者主内,被应飞扬不可思议的融合在了一起,随着一声惊爆悍然出世。
借着还未散尽的佛光,应飞扬锐眼锁定目标,剑刃所指,正是七只蛇首交汇的七寸之位。
天佛降世之招本是借着引力自天而降的招式,应飞扬用气贯龙虎的发力方式代替引力,使得这招变成了从地直冲向天,以着磅礴无匹之势直刺,怪蛇身上坚硬的鳞甲此时形同虚设,被轻而易举的贯穿身躯!
剑刃透体,怪蛇嘶声一嚎,十四只眼睛同时疼得赤红,又探出两个脑袋,咬住了应飞扬的脖颈和肩头。
而应飞扬鼓足最后一口气,去势不见丝毫停歇,如角力一般顶着巨蛇不断向上冲去!
“轰!”水面爆开,一条水柱炸起,应飞扬在气用尽的同时冲出水面。却觉得剑刃一空。
炸开的水滴又如雨飘下,而应飞扬换了口气后,却惊见意外一幕——被他顶在剑上带出水面的巨蛇不见了……
应飞扬翩身落在一浮萍之上,皎洁月光之下,池塘涟漪收拢,渐渐恢复平静,却不见七首巨蛇踪影……
应飞扬环顾四周之际,却闻一声:“我说,半夜三更的,你来我这闹腾什么?”
转眼便见慕紫轩披着衣服趿拉着鞋在池塘边,一副困得睁不开眼,却又被吵得睡不住的瞌睡模样。
“慕紫轩,你搞什么鬼,那条蛇是不是你的!”应飞扬却反喝问道。
“什么蛇,什么我的?莫名其妙啊你?”慕紫轩一脸不解道。
“装什么蒜,就刚才巨蛇,七个脑袋,这么长的,你没看到么?”
慕紫轩嗤笑一声,道:“什么七个脑袋的蛇,你梦游的吧,我听到动静,吵得睡不着,便出来查探一番,结果水面炸开,只见你蹦出来,哪有什么七首巨蛇?”
“嗯?”应飞扬心头一疑,侧首看向方才被咬的伤口,锥心的疼痛还在,但身上哪有牙印伤口?
“是幻术?”应飞扬一时只能想到这个解释,可又隐隐觉得并不是幻术这么简单。便纵身上岸,一边擦着慕紫轩身子而过,一边思索……
“你还没回答我,半夜三更,跑我这闹腾什么?”错身瞬间,却听慕紫轩问道。
“梦游!”应飞扬没好气的吐出两字,继续前行。
慕紫轩无奈一叹,在他走到院门口时,忽又叫住他,不回头道:“明日,我便要回司天台了,你与我一同吧,这两年被人追在屁股后面逼杀,不好受吧,趁你立下了大功,我替你解决。”
应飞扬静默一阵,沉声坚定道:“司天台我会去,但逼杀,我自己解决!”
卷八 第十七章 二十加冠(一)()
裂玄谷,司天台,一缕的阳光透过岩壁射入谷中,静谧的司天台也似被唤醒一般,人声渐渐嘈杂……
自从慕紫轩担任正天盟盟主之后,司天台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正天盟的总舵,借着背后大唐皇朝的伟力,司天台在短短两年内又扩建了许多。
楼阁林立,抱山接水,看似离世修行圣地,但布置却暗合风水堪舆,五行之妙,上接星象,下连地穴,已俨然是一易守难攻的堡垒。
而后院,慕紫轩的屋舍此时房门半掩,策天机毫不客气的直冲而入,便进入便催促道:“我说门主……啊不,盟主,今个儿可是每月一度的盟中议事的日子,各家各派代表都来了,都在外头等着呢!你也抓紧一点……”
却见屋内,慕紫轩披头散发而立,手上按着银质发冠,正兀自出神。
“盟主,想什么呢?”策天机又问道。
慕紫轩回过神,摇摇头道:“没事,只是刚才戴头冠时,突然想起今天的日子有些特殊……”
“特殊?不就是议事的日子么?”策天机口中嘀咕一声,手却已经职业性的掐算起了日子,忽得脱口而出说:“本大仙想起来了,今个儿是你师弟的二十岁生辰!”
策天机过往一直对应飞扬的命格颇为在意,以他这种神棍性子,自然没少替应飞扬推过命,对应飞扬的生辰八字记得一直清楚。
慕紫轩轻抚着案上的银冠,摩挲冠上腾霄的龙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道:“二十岁生辰,本该是加冠之日,可为他举行加冠礼的人却不在了……”
“唉……”策天机也想起了那个过往与他一同走街串巷的老道,一时心中感慨,五味杂陈。
屋内一时静默,各有心思,片刻,慕紫轩忽然想到什么道:“以我对师弟的了解……策师叔,替我卜一卦,看看今天运势!”
“好咧!”一听算卦,策天机精神振奋,几枚投钱一抛,“叮叮叮”散落在案上,定睛一看后,喜上眉梢道:“门主不愧紫薇帝子,当真是强运之人,随随便便就是个乾卦,元亨利贞,乘龙飞霄,是诸事顺遂的上上卦!”
慕紫轩垂首扶额,无力道:“果然,今天司天台十之有九没好事发生,我就知晓……”
司天台大门,幽谷的薄雾缭绕,迷迷蒙蒙,山谷平添几分玄奥深邃的气氛。
“得儿——驾!”此时,却听一阵吆喝声传来。
便见薄雾中,一辆骡子拉得板车缓缓驶来,驾车之人头戴斗笠,不断抖着缰绳催促,骡子却不紧不慢而行,板车之上,却是整整齐齐的摞了两层酒坛。
“喂喂!送酒的走后门,不懂规矩么?”门前看守上前吆喝道。每到会盟之日,总少不得酒水,守卫也见怪不怪,正欲撵他去后门,却见车夫扔出一块腰牌,道:“自己人!”
守卫结果腰牌一看,便见一块银牌上书着“司天”二字,下还有两道星纹象征品级,登时不敢怠慢。两道星纹,那是客卿长老才有的品级,象征着这牌子是皇帝下发的,持牌之人享皇朝供奉,有官职在身。跟他们这些看门“编外”人员不同,那可是司天台真正的要职者。
守卫毕恭毕敬将牌子递还给车夫,低首折腰同时眼睛偷往上瞄,想看看是哪家客卿,但却意外发现斗笠下的面容竟是年轻而陌生。不禁起了疑,探问道:“这位客卿大人看着面生啊,以前没怎么见过?”
那年轻人推了推斗笠帽檐,笑道:“没见过就对了,在下应飞扬,货真价实的司天台一员,这两年一直在外出生入死,却连着两年没领到薪俸,今日忍不住,特来为自己讨个公道!”
……
“……如上所说,应飞扬几乎以一人之力,扰乱六道恶灭,从畜生道救出受困的神医楚白牛,护送楚神医到达青城山医治‘道扇’前辈,如今,万象天宫一脉与应飞扬嫌隙尽消,纪凤鸣让我替他公诸于世,今后万象天宫与应飞扬是友非敌,再向应飞扬寻仇,不得打着替万象天宫出头的旗号!”
殿前,慕紫轩与各派代表议事,便趁此时机,将前几日在青城山探得的消息公诸众人。
“这……真的假的?”各派难以置信,“应飞扬与六道恶灭关系不同寻常,纪凤鸣他,可莫中了六道恶灭的苦肉计!”
“就是就是,定是苦肉计,应飞扬先前加害卫无双宫主不成,保不准这又是应飞扬与六道恶灭配合下的另一桩阴谋,六道恶灭自折些人马,换得应飞扬洗净自己嫌疑,才好有机会混入青城山,再次加害卫无双宫主!纪凤鸣定是受了欺骗!”
猜测声层出不穷,众人议论纷纷,却听得一声冷哼,前来代表万象天宫发声的左飞樱嗤道:“什么苦肉计,是真是假,我师兄难道分辨不出吗?你们若觉得是苦肉计,不如自己也试试,看六道恶灭能否损失这么多道众,损失楚神医,来陪你们演这一场苦肉计!”
左飞樱虽是一副不忿自家师兄被看轻的模样,但却也替应飞扬说了话,众人一时无语,但很快便又有人叫嚣道:“那就是夸大其实了,六道恶灭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晓,全凭应飞扬一张口自己吹嘘,谁知是不是另有高人出手,功劳却被揽到了应飞扬的头上,我便不信,他年轻轻的能有多大本事,搅得六道恶灭天翻地覆?”
却在此时,一阵喧嚣声从大门方向传来,“想知晓我有多大本事,今日任你称量,又有何妨?”
一道声音,伴随“得得”蹄声一同传入,便见一辆骡车,拉着一车的酒水,冲开守卫的拦阻长驱直入,正是应飞扬驾车而来!
ps:有点小卡文,更新短小点,不过终于撑到了放假,可以在假期闭关构思了……
卷八 第十八章 二十加冠(二)()
但见一人头戴斗笠,架着骡车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挡在前头的人士纷纷避闪,一时人仰马翻!
“是谁放肆!”一名修者躲开骡车后大怒,手一扬,法宝“五行石”脱手而出!五块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