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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气流,剑光在他周身拖曳成一个圆环,轮锯一般朝应飞扬压下,雄沉剑光覆压之下,竟是全无躲避之地。
却闻应飞扬自信一语,“如你所愿!”应飞扬不闪不避,豁然起掌,竟是左手直向剑轮伸去,众人只道他是失心疯,竟敢只以肉掌接剑,眼看肉掌要被剑轮绞碎,却听“啪”的一身,结果出人意料,应飞扬一掌避开所有虚影,精准无误拍在剑身之上,雄浑掌劲直将剑斜砸入地面。右手仍是握住剑鞘,却是劲力微吐,将星纪剑从鞘中逼出半尺,横架在了罗中昊的脖颈。“这是第三招。”
应飞扬真的三招取胜,场下弟子无不动容,少数明眼人却暗暗赞叹,应飞扬能取胜,非但是他本身修为脱俗,更在于战术得当。
需知白虎临阵剑既是兵阵杀伐之剑,自然也暗合兵法,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应飞扬前两招看似轻慢,其实是为了避开锋芒,顺便激怒罗中昊,罗中昊盛怒出手,每一招皆是使出十二分力气,待到第三招时,已是心浮气动,外强中干,才会被应飞扬轻易击败。
其实罗中昊败得也不冤,昔时应飞扬声称十三招能败他,是以当时的眼光看待的,如今应飞扬突飞猛进,已达剑气离体之境,再不可同日而语,便是舍去剑术战法,纯粹以力撼力,照样能稳压罗中昊一头。
“比剑结束,胜者应飞扬!”裁判弟子宣告结果。应飞扬将罗中昊一推,挂出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道:“罗师兄,承让了,下次比试记得多带些小弟齐上。”
“哼!”罗中昊怒发冲冠,却也无可奈何,灰溜溜的离去,在场弟子见应飞扬获胜,嘘声大起,应飞扬却是全然无视,走到人群中抓住想要藏在人群里离开章柳道:“章兄,好久不见,咱们来好好叙叙旧。”接着不由分说,把他拖到了没人的地方。
章柳是世家子弟爱惜面皮的性子,当众不愿与他拖曳撕扯,待到无人处,才一甩袖子,冷道:“有话说话,别拉拉扯扯。”
应飞扬旋着剑,阴恻恻的说:“章兄,你倒真对得起我啊!”章柳哼了一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打败任九霄后我们便对你出手,算是我们不地道,于情上我们亏了一分,但要是于理,比赛既未结束,我们也是对手,对你出剑有何不可,你想算账我也不怕你?”
应飞扬一挥手道:‘谁跟你说这档子事了。你说你也是个世家子弟,成天做什么不好,非要学乡野村妇一样嚼舌根,我和苗淼可没什么关系,你这般瞎说,可不怕烂了舌头!”
哪知章柳正色,义正词严的道:“应飞扬,你若行得正坐得端,又哪会有平白来的脏水,此事是我亲眼所见,难道应飞扬做得,我说不得?我也好言奉劝一句,莫要学那些狂蜂浪蝶,拈花惹草却又不敢承认,令人不齿!”
应飞扬扶额头痛苦道:“罢了,跟你说不清楚,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看我比试,不要参赛吗?”
章柳颜色一馁,道:“明知故问,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能过关斩将,我已经被淘汰了。”应飞扬昨日全意全心破关,倒是忘了关心其他人战况,此时好奇谈问道:“那其他人呢?”
“苗淼也被淘汰了,明烨和我师。。。和邢飞晋级下一轮,白虎台接下来便该邢飞比试了,他若是能赢了这场,下一次就该跟你比试了。
“哦。。。。。”应飞扬拖着长腔,用剑鞘敲击着手心,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章柳看着一阵恶寒,道:“你还有何事,若是无事,我要去看邢飞他的比试了。”
“无事,走,咱们同去。”说着应飞扬勾着章柳肩膀,好哥俩一般的走回舞剑坪。
接着,应飞扬如逛集会一般,四个擂台轮着逛,先是看见邢飞和一个殿前弟子大战八百回合,终于凭借体力优势获胜,方被评判弟子宣布胜利后,就软软的倒在场上了。
接着逛到了朱雀台,朱雀台被男弟子们围得水泄不通,从人群中缝隙中,可看到谢灵烟和另一个同样姿容秀丽的女弟子对招,两个身姿曼妙的少女每过一招,都引起台下一干闲人们的怪叫。最后对阵的女子在谢灵烟轻灵飘逸的剑法下自觉取胜无望弃剑认输了,在众人口哨声中,逃也似的离开了擂台,谢灵烟则落落大方的做了个四方揖,美眸扫到人群中的应飞扬时,又突得一寒,转身而去。
“这小妮子,我招她惹她了,又给我脸色看。”应飞扬嘟囔一声,想要去找谢灵烟解释清楚,却是反被人潮挤走。
一路被人群挤到青龙台,正逢明烨比试,与谢灵烟那场相比,这场的关注度简直少的可怜,台前稀稀两两几个观众,而明烨和他对手打得只能算中规中矩,并无什么出彩之处,最后虽然赢了,但连个掌声都没有,也就应飞扬冲他竖个大拇指,明烨点点头算是回应,便默然离场了。
倒是没看到任九霄,但众人对他的议论不时传入耳中,听别人形容,才知他比应飞扬更先比试,只以惊鸿一击便结束了战斗潇洒而去。
应飞扬走马观花的看了一日,确实是大开眼界,各位弟子剑法虽未必高过他,但也皆有可取之处,而活灵活现演绎出的剑法,也远非死板的剑谱可以涵盖。一天看下来,只觉受益匪浅。
待到公布明日赛程时,对手果然是邢飞,“真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啊!”应飞扬敲击着剑柄轻声道。应飞扬非是气量狭窄之人,却也绝不是毫无脾气,与邢飞虽只是些小恩怨,但既然对上了,那就顺便敲打下他吧。
想着想着,不禁对明日的比赛有所期待了。。。。。。
ps:感谢zzqas和燎宇凤两位兄弟支持,最近自感水平不足,老是心怀忐忑,若有意见还请随意大胆的喷。
第三十二章 剑气经空()
两日后,又是交战日,应飞扬早早来到擂台玄武台,等待着这次对手邢飞,台下人头攒动,议论纷纷,自前两战后,应飞扬的名头已是无人不知,在堂口中的赔率已经跃升到第三位,夺冠热门程度仅在任九霄和谢灵烟之下,此时台下中人可说全是为观视他比剑来的。
应飞扬好整以暇的等待对手邢飞到来,结果日上三竿,邢飞却仍然未到,应飞扬心生不耐之际,却听裁判弟子道:“邢飞超时未到,应飞扬胜。”本打算看场好戏的群众齐声一嘘,一哄而散。
原来邢飞前日一场交战只是惨胜,损耗巨大,本就难以再战,况且他的对手是应飞扬,参考应飞扬前两战,再想想他与应飞扬之间的嫌隙,输是肯定的,而且九成九会想秦梅声和罗中昊一样输的很难看。邢飞已极其侥幸的进了前八,成绩已超乎他原本预料,又何必再去自取其辱呢。
玄武台的好戏没看成,却有齐声的喝彩声从青龙台的方向传来,台下众人纷纷侧目向青龙台望去,但人潮汹涌,看不清晰,反倒是应飞扬因站在高高擂台上视野开阔,看的清楚分明。
青龙台上,一条俊逸身影腾空而起,虽然看不清形貌,但相隔甚远犹能感到那人透骨的张狂,不是任九霄又是谁?
但见任九霄一声清啸,手中之剑青光暴涨,竟从剑上射出一道匹练似的气芒,带着锐声呼啸直袭他的对手而去,那名对手横剑接招,却是难敌其威,双脚站立不稳,被生生打下擂台,这是——
“剑气离体?!!”一时这四字此起彼伏,从众人口中传出,皆是又惊又疑,剑气离体,看似只有区区四字,却不知难倒过多少人,凌霄剑宗中有个默认的规则,若年过三十,仍不能达到剑气离体的境界,便会被发派到派门外的道观,众门外弟子的师傅,大多都是这么个出身。由此观之,三十岁仍无法用出剑气的人不在少数。
其实能在二十岁前使出剑气的,就已经是资质不凡了,而任九霄不过十六岁便已有此实力,达到了一些人穷极一生也无法到临的境界,怎能不令人欣羡赞叹。
赞叹声未停歇,任九霄再做惊人之举,身形滞留空中,剑光挥洒,竟是凌空又发出一道更加恢弘壮阔的剑气,剑气呼号奔啸,若长河经天一般划破天宇,从众弟子头顶飞过,而剑气所向之处,竟是——
“就这么等不及炫耀吗?”应飞扬凝视着激射而来的剑气,绚丽剑光映得他双目煜煜生辉,“那么,应你邀约,还你此剑!”应飞扬手拍背后剑鞘,伴着锵然一声,剑做龙吟,直冲牛斗,应飞扬亦随之跃起,凌空接剑,沛然光华在掌中绽放,化作一道凌厉剑气,白虹一般直贯而去。
众人高昂着脖子,顺着着任九霄的剑气方向望向玄武台,眼中惊异之色还未曾稍减,陡然见一条人影从玄武台上拔地而起,起手剑竟同样挥出一道犀利剑气,两道剑气在人群上空架起一座桥,随即一声轻响,剑气相撞,化作锐风四散。
两道遥遥对立的人影亦翩然落下,观望的众人这才回过神,“应飞扬!”,这三字一时此起彼伏,再次被众人传诵,只是众人盯向应飞扬的眼光除了原有的惊异欣羡之外,还多了一层嫉妒。
方才见到任九霄的剑气,众人初时虽是惊讶,但平静过后,反而生出理所当然之感,凌霄剑道立派数百年,人才层出不穷,各领一代风骚,如任九霄这般年纪达到这种境界的,绝非是空前也未必是绝后,若反过来想,任九霄是掌门亲传爱徒,天资横溢,隐隐是此代弟子中第一人,若是无这等修为,反而让人觉得此代弟子人才寥落了。
但应飞扬又不同了,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门弟子,却在短短几日内流星掠空一般光华闪耀,声名鹊起,如今竟又展现出能与任九霄分庭抗礼的实力,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众人不禁心中暗道:“这小子定然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将剑法练到这种程度!”
“任九霄,你方才做了什么?”评判弟子待任九霄落回台上,才如梦初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