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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小乙身手,也是稍稍会停顿,语气也好了一些,
“我也是奉命行事!请不要为难我等!来人!速速绑了!”
童陆大喊道,
“什么破洪大人,我看就是个大傻子,夫人被杀了,屁都不敢放一个,你那带把儿的娃儿还是我们舍命救的,有胆下来与小爷说道说道,看是您的格调重要,还是这建昌府百姓的性命重要!”
城头有人听见,有人伸出头来,看这城下方发生了何事,这话说得难听,也不知会不会有人马上去通报那洪大人。四人被围住,对方也忌惮这方手段,双方就这般僵在一处好长时间。良久,终于有人前来通报,
“洪大人说了,先安排到城头防务处,待他处理完正事再来会这几人!”
那人看小乙几人,面色不善,
“几位请吧!”
小乙心想,这洪大人也是明理之人,并未缴械关押,还算能够听得进理去,这一趟也算没有白费力气。四人跟那人前往,入了城头一间小房,四人刚一进门,房门便关上,又从外锁住,再出不去!房门一关,室内漆黑一片,只留有一小处通气口,童陆哇哇大喊,
“这个姓洪的恩将仇报,真是个白眼狼!这分明就是一间牢房,还说什么防务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小乙尝试几下,那门应是石制,异常结实,门口守卫不通人情,不论里边如何解释,一概不予理会。小乙心急道,
“陆陆,你刚才那话说得确实有些重了!”
童陆气不过来,回道,
“还不是为了引起别人注意,不那样说,也许咱们现在在大牢中蹲着呢!哎,不过现在也一样,都是暗无天日啊!哎呀呀!”
瓜哥不住敲打那石门,倒把自己拳手打出血来,小乙拉住他,
“瓜哥先不要着急,我看这洪大人应该现在有事无法抽出时间,咱们多等一会,应该就能见到他了!”
小乙耳朵贴在墙上,隐约听到外边嘶喊之声,
“这外边又似乎在攻城,哎,洪大人只怕不易脱身!这守卫又听不进去一句,如何是好!”
四人没有办法,在屋内四处打转,转累了,又蹲坐下休息,如此这般,只觉叫喊声停息,通风口的光线也暗了下来。
童陆手托着腮,有气无力说道,
“这都天黑了!这洪大人还会不会不来了!”
小乙斜靠在墙上,白青依偎在他身旁,
“声音没了,或许马上就来了!”
童陆咂了咂嘴,又道,
“不来见我们,至少给点吃的呀!连一口水也没有,这老小子太不近人情了!”
瓜哥又在石门处尝试了几次,之后也都是垂头丧气的回到角落之中。他也坐过牢,对这种环境倒也不太陌生,
“关在这里,真是憋屈得慌!这洪老儿怎么回事!”
没办法,四人发一阵牢骚,还是没人理会,索性什么都不管了,躺在地上大睡起来。这外边阴雨,屋内却是异常闷热,睡得几人大汗淋漓。
转过天来,那通气孔外亮白起来,四人趴在那处呼吸些许新鲜空气。嘶喊之声再次响起,几人也都是见怪不怪了。忽的有人在门外活动,小乙听得清楚,应该是有人来了。四人赶紧奔到石门后大声喊叫,只听得外边有人说道,
“你们先下去,好了我叫你们!”
门卫似乎走开了去,又听那人说来,
“你们几个关了这大半日,不知有没有一丝悔改!”
小乙听他声调,应该不是洪大人,回口问他,
“劳烦请下洪大人,我们有非常重要的情报,还请大哥通报一声!”
那人哼哼两下,道,
“大人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有什么情报大可在此说来,故意搞些玄虚,定然是设有奸计!”
童陆呸了一下,回他道,
“你是什么人?也敢代洪大人说话!”
那人干笑一声,道,
“果然是那油盐不进的主!既然没有悔改之意,那你们就在此处多待上几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多少本事!”
那人转身离去,瓜哥把嗓子喊哑,也没能留下他来,守卫回来,依旧是不发一言。
“小乙兄弟,这可如何是好!咱们被晾在此处,什么忙也帮不上呀!急死我了!急死我了!”
小乙叹了一口气,
“听闻这类人最不好对付,你若不随他心意,只怕咱们再难见到洪大人。不如咱们费些钱财,花钱消灾?!正好身上还有不少银两,没处花去。”
白青觉得可行,童陆无可奈何,只好同意。几人向守卫说情,仍旧没有一丝回复,只好干坐下,只希望那人能够去而复返。有脚步声传来,几人大喜,却发现来人只是送些水和食物,并不听几人说些什么。童陆大喝一口水,叹道,
“被小人算计!咱们肯定是被洪大人手下给算计了!我这双脚都快走废了,没想到却换来这般下场!哼哼,以后千万别想着做善事,费尽心力,却是讨不到一点好处!”
白青吃了一口,回他道,
“陆陆也别这样想,该做的还得做,要人人都是你这般想法,那世上人情会不会太过冷漠了!我们都知道你受了委屈,等咱们得胜之后,让瓜哥带你在这建昌府大吃几日,保准立刻生龙活虎起来!”
童陆闭口不言,又听小乙说来,
“这战事紧急,咱们一时出不去,可这图纸……”
童陆嘿嘿笑了起来,
“建昌府要是被那贼匪攻陷,那洪大人可就名垂千古了!”
三人知他还在气头上,都不再去接他话。
被关在这屋内,实在是煎熬。几人正在发愣,又听石门之外起了人声,
“洪大人让我来问问你们,到底想清楚了没!”
小乙蹭的站起,贴到石门之上,
“想清楚了,想清楚了!大哥你行行好,行行好,我们这有些黄白事物,带在身上怪麻烦的,不如孝敬给大哥,你看如何!”
那人装作什么都不懂,
“什么东西?没听说过,哼,又在故弄玄虚!看我如何上报给洪大人!”
他作势要走,小乙赶紧陪笑,
“大哥慢些,这事好商量,好商量,您先看看这成色再说!”
小乙从那通风口处递出一大锭银子 ,那人飞速抢到手里,又揣入袖口,
“嗯,看来你们有所进步,不过这进步还不太……”
小乙赶紧又递出一锭,那人心中乐开了花,
“不错,不错,看来已经有所悔悟,我晚些时候就去禀告洪大人,你们先等上一会!”
小乙一听,这人还没满足,于是又递出两锭,
“大哥,你再看看,我们真的已经悔过自新,绝对不会再犯了!”
那人接了银两,大声说来,
“看来是真悔过了!你们就在此处等上片刻,我这就去向洪大人通报!”
那人说完,匆匆离去,小乙贴在石门之上听得清楚。
“哼,这人还真是贪得无厌,这银子没了,以后怎么吃喝玩乐!”
瓜哥难得挤出笑来,
“童陆兄弟,这都是身外之物,不过就在这建昌府,找你瓜哥就对了,那是包吃包住包……”
瓜哥心知有些话不能当着女子面说,也是及时把话咽回肚中。白青知他要说些什么,咯咯笑了起来,童陆却是一反常态,弄了个大红脸,只是这屋内光线不足,才不至于被小乙几人笑话。
这花了钱,果然好办事。那人不多时便回来,支开守卫这才说话,
“现在贼人攻城不断,洪大人一时抽不出空来,还得委屈几位再多待上些许时候。对了,你们不是说有什么东西要交付于洪大人么?大可交于我,我马上转交于他,定然耽误不了事的!”
小乙心想,这人只是贪些钱财,倒也没有其他说法。再者,这人既然能够轻易支开守卫,想必在洪大人手下也是得力干将,应该能够信得过,如若不行,再给些钱财便是。小乙与童陆附耳交谈,二人觉得可行,便把那图纸取出,又加上一锭银钱递了出去。
那人接了过去,欢喜至极,竟是对里边点头哈腰,不住夸口。小乙嫌他太过啰嗦,轻声说了一句,那人赶紧回他。
“马上就送去,马上就送去!等我的好消息!”
童陆听那人跑远,叹了口气道,
“哎,这个时候还想着要发财,这人可真是!不过,也就是他这样,我才放心把图纸交给他。”
小乙点点头道,
“陆陆想法和我一样,不过这洪大人也真是奇怪,自己不会武艺,难道站在城头,那守城将士便能多些能耐?”
童陆哈哈大笑起来,
“那是自然了,姓洪的面子大,照得住人,自然是要增加些战力的!”
瓜哥一听,也是不由自主笑出声来。
在这屋内,虽然有吃有喝,却是极不好过。这不,四人又挨了整整一日,那人走后再无音讯,几人大急,心想会不会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几人连日辛苦,可都是为了那东西,可别让贼人夺了去,那可大大的不妙!
四人急得团团转,忽听的那门外喊杀之声响起,震得几人双耳欲聋,守卫冲锋之声不断,众人欢心鼓舞,人神激荡!
“冲啊!援军来啦!援军来啦!冲啊!”
“杀啊!杀啊!”
“……”
喊杀之声不绝,小乙几人也是瞬间被感染,若是这大门打开,想必也随时可以加入战团,与那贼人一决高下。
童陆心情不错,大笑道,
“那匪军不过万余,无论如何也兴不起多少浪来!咱们援军一到,里应外合,定能一战而胜之!小沙子不错!很能干!咱们啊,就在这里等着好消息传来,咱们的图纸也定然会起到决定性作用!”
小乙瓜哥也是有说有笑,瓜哥只恨自己没能马上出去,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