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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难道有其他人要踏入渡劫期?”看到天空的雪花,慢慢的向下降落,一边的公孙策眉头俨然一挑,似有了强烈的疑惑。
而不止是他,还有孙言的眼眸中,也是露出了浓浓的不解,但很快他的神色,就是猛的一变,因为他从这雪中,赫然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
“这?!”公孙策顿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事情,其眸子微动,看向孙言的目光中,陡然有了一丝震惊:“难道这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双劫临?”
太罗宫。
在某处平台上,望着天空中的雪花越下越大的太罗皇帝,俨然轻咦了一下:“本以为是普通的寒冬层次,却是没有想到,他竟是引发了双劫临”
此时,一直在太罗皇帝身旁的鸢,听到太罗皇帝的话后,缓缓的伸出了左手,抓住了一片雪花,然后等待着雪花被她的体温融合,且说道:“这下,他可算是麻烦了!”
“的确有些麻烦,曾经在我太罗皇都引动双劫临的修炼者,只有五个而已,可最后却只有两个活了下来,一个是我,一个是蒙毅,就是不知他能不能成为了第三个。”
“陛下认为呢?”鸢喃喃道。
“朕认为?呵呵。”太罗皇帝轻声一笑,似没有给鸢答案,又似根本就没有答案,他只是回道:“能让双劫临的修炼者,若是不死,将来定成大器,朕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成功,因为他的命途,现在还是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那”突然,鸢沉吟了一会,却是再度问道:“那陛下希望他能成功吗?”
可鸢的这个问题一出口,太罗皇帝的眉头,却是渐渐的皱了起来,或者说是沉默起来,因为这个问题,他,没有答案。
见太罗皇帝有些为难,鸢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她立即抱拳低头,请罪道:“还望陛下恕罪!”
“嗯?”太罗皇帝一怔,俨然疑惑道:“恕罪?恕什么罪?”
鸢立马回道:“臣妾不该问这个问题,不该让陛下陷入为难之中,这都是臣妾的罪!”
闻言,太罗皇都只是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谈论他人之事,念其他人想法,本为自由之论,何来罪过之所说,皇后太过多虑了,只是这个问题,朕现在还不好回答罢了,无关紧要,无需在意!”
此刻,见太罗皇帝没有怪罪,鸢才松了一口气,恢复了心境,说道:“谢皇上。”
再接下来,他们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太罗皇帝的目光,在欣赏雪景的过程中,也时不时的将视线放在了四合院的位置,就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行天宗。
某处高空。
“没想到这晚辈竟然能引动双劫临,看来果真不一般,不过双劫临也不是什么好兆头,幸好那家伙跟了过去,保障了他的安全,否则那家伙又要抱怨了!”金玉烟望着太罗帝都的方向,似隔着数千里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孙言现在的情况一般,自语喃喃。
但是,若有人在这一刻去看她的后方,却是能让人大吃一惊,因为在那里,赫然有着数以万计,身穿黑白灰三色之衣的修炼者,正井井有序的站立在天空之中。
而在这些人的前方,除了金玉烟之外,还有一男一女,安静的跟着金玉烟。
“宗主,这次我们是真的要进攻太罗皇都吗?”说话的修炼者,名为卫呈,是一位身穿青衣,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但他也是行天宗上中下三门之中的中门门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进攻不一定,可要是实在没有办法,那么我们就只能硬来了。”金玉烟语气平淡的问道。
“这么说,宗主是将决定权,交给了那位晚辈了吗?”卫呈猜测道。
“不,与其说交给了那个晚辈,还不如说交给了罗天宇,若是他硬是要包庇最后的凶手,我就懒得和他多说了,就算赢不了,我也要替我姐姐,给他一点教训”金玉烟狠声道。
而这时,另一位身穿白衣的靓丽女子,神色一顿,突然说道:“宗主,罗天宇的势力庞大,和他们正面交手,其实我们也会吃亏的”
“怎么?唐艳雨,你是怕了吗?”金玉烟有些不满的打断道。
但身为下门之主的唐艳雨,听到金玉烟的话后,却是立马凛然的说道:“当然不怕,我和老卫的命都是齐姐给了,能为齐姐出一份力,我自然不会多想,只是我认为,将所有的一切,都压在一个晚辈身上,是不是有点冒险?”
“冒险?”金玉烟嗤笑一声,回道:“真正的冒险,现在才真正开始”
可卫呈和唐艳雨似乎越来越疑惑了。
“不要多想了,你们只需要知道,这次的计划极为的完善,若是成功,那么杀害我姐姐的凶手,一定会惨死在太罗帝都”
“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哼哼!”金玉烟没有回答唐艳雨,而是将视线转向了他身后的行天宗弟子神色,其想表达的意思,已然是极为的明了。
“养精蓄锐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用一用了!”默然中,金玉烟暗想。
四合院。
待岩浆完全退完之时,一股强大的意识,随着雪花的降临,忽然笼罩在了孙言的身上,这让孙言神色一变,眼眸一缩,整个人霎时就有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危机之感。
但不知为何,他却十分的清楚,这股能够瞬息灭杀他无数次的意识,正是大世界的意识。
“大世界的意识都降临了,看来他的这场劫难,已然是达到了化神期所能达到的最高层次”公孙策双眼微眯,暗自想道:“现在,他的身劫已过,现在要渡的,恐怕就是第二阶段的心劫了”
此刻,随着公孙策的想法,那大世界的意识,忽然就禁锢了孙言的身躯,使其彻底无法动弹,而随之,沉默了片刻的它,又在孙言的耳中,响起了一句话
“你命为何意?”
“嗯?”孙言一怔,眼中慢慢的疑惑,俨然是不明白。
可就在孙言迟疑的时候,天空中的雪却是越下越大,许许多多的雪花,也都覆盖在了孙言的身上,而奇异的是,孙言感受到了一丝寒冷
且还,越来越冷
骇然中,孙言面色再变,普通的寒冷也就罢了,可在天劫之中,怎么可能会有普通的寒冷?也就是说,这寒冷赫然代表的是问题的时间。
这仿若就是在说,一旦孙言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回答出大世界所提出的问题,那么,他很可能会被活活的冻死!
第五百七十四章四季之大劫()
命。
何为命?
命途,命运,生命,这些都是命之解释。
那么这大世界的意识问的哪一种?或着说它所问的,包含了全部的意思?
孙言还不是很明白,所以还不能准确的去回答,尽管现在的寒气越来越重,但他并不知道答错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因为现在孙言本身就是在渡劫,一旦答案错误,很可能就代表着渡劫失败!
而渡劫失败的后果,孙言几乎不用想就能知道。
其实孙言并非对“命”这个字一无所知,在他在凡星时,就得到过一个气运卷轴,里面分为气息篇和命运篇,且后者就对命运和命途,有过一段独特的了解
恰好的是,孙言也抽过一段时间,认真的研究过,因此他还是有些理解的。
命运不是知,是为变数,人的一生即为命运,但命运不是只有一个,若是这大世界的意识问的是命运之事,那么根本就无法对其回答
一生有一种可能,即是为一种命运,一生有无数种可能,即是为无数种命运,如此,又怎可去说明?
毕竟太过虚幻,恐怕连最强的大能者,都不敢说自己明白什么是命运。
正如孙言在墨迁宗时,在推演峰知晓的那样,命运是多变的,就算要推演,也只是推演其中一个罢了,后续还是有可能变化,而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其次就命途,命途和命运很像,可两者又有实质上的区别,因为命运在于是一个“运”字,命途在于的是一个“途”字,运者多变,途者单一,一个是自由,一个是束缚!
在命途的道路上,每个人都已经被环境、事情、人物给固定好了未来要走的路!
譬如一个家族长子身负着光荣家族的使命,这就是一种出生就被固定的路
但若是这个家族长子,不愿意去光荣家族,有着其它的想法,并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那么一旦他成功了,这个单一的命途就变成了多变的命运!
因为他没有了束缚,能够任意的去想去做,可要是失败,他便再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途,所以综合来说,人出生就有命途,是穷,是富,是天子,是贫民,皆是很难改变,故而一些大志者,就有逆命之说,而这逆的,就是命途!
可惜的是,这大世界的意识,早就被远古时期的修炼者,逆过了无数次,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将惩罚的天劫,改变成考验的天劫了。
所以按照这一点来看,它所指的意思,根本不是指命途,另外命运的说法也不对,孙言一生都在追求真相,这条路一直都没有变过,所以命运的多变,在他身上也构不成什么因果,毕竟他的心意十分的坚决。
那么竟然命运和命途都不是,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性了,那就是——生命!
“难道说,这大世界意识要我回答的是生命吗?”孙言暗想,但此刻已经被冰雪完全覆盖了腰间以下身躯的他,却在极度的寒冷中,有了一种极为深刻的其它感觉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可又极为的真实,就好像无论他回答什么,都不会有正确答案一般。
同时,在下方看着孙言陷入纠结之中的公孙策,俨然是摇了摇头:“身之劫,只要修为足够即可渡过,但心之劫可不一样,大世界意识所问的问题,既不刁钻,也不苦难,可就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