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就算他过河拆桥,我们又能怎么样呢?天白主宰陨落之后,我们兽界早就成为了大世界中最弱的一界,若非此界的资源方面有着独特性,只能供我们兽界之人修炼,恐怕一些别有居心的人,早就开始攻打此界了!”霓花叹息道。
“这么说,你是后悔了?”莫舵眼眸微眯,语气有些凌人般的说道。
“后悔倒不至于,只是现在情况不好,有些无奈罢了!”没有在意莫舵的话,霓花轻然回道。
“好了!”此刻,见到莫舵和霓花有些对上的意味,白袍猴者直接就打断道:“无奈也好,后悔也罢,反正我们都是一个阵营的人,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只能是先解决如今的麻烦,不然还没有等到她入侵我们,我们就先败了!”
似乎也觉得白袍猴者说道有些道理,莫舵和霓花慢慢的平静了起来,而不一会儿后,莫舵就继续说道:“既然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那么我们就只能和她拖时间了,毕竟现在她还不知道我们抓了孙悟空,只要借用这一点,我们就能尽可能的拖时间!”
兽界西方某处连绵不绝的山脉之下,一个巨大城市如巨兽一般匍匐在此地,只不过看这个城市的建筑和街道新度,俨然可以判定,这个城市是刚刚建立而成!
而其实在兽界,兽界之人太多数都居住在山林之上,几乎看不到什么城镇的出现,更别说像这个大的一座城了,所以对兽界之人来说,此城的出现,倒是让他们倍感新奇!
但是这个大城市的主宰者并非是莫舵三人,而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她”!
此刻,在此城的中心,一座十分宏大府邸的正厅中,一位身穿青衣,手持拐杖,长相略显老态的女性猴者,正与一位黄衣青年猴者,轻声交谈着什么事情。
“你是说,莫舵那边不再与我们正面交战,而是一直死守吗?”女性猴者神色一疑,问道。
“没错!”青年猴者说道:“现在他们的人,见到我们就直接逃回自己的领地,然后就设置几个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禁制和阵法,死死的挡在我们的前方,虽说那些禁制和阵法并不是很强,但我们兽界之人本就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所以破除俨然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你是说他们现在正在故意的拖延时间吗?”女性猴者负手而立,然后问道。
“有这个可能,我感觉他们应该正在计划着什么,但这个计划的施展肯定需要很长的时间,故而为了争取到这个时间,故而,他们才会用这种方式!”青年猴者猜测道。
“嗯!”女性猴者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青年猴者话:“那以你之见,他们会有什么计划呢?”
“这个”青年猴者语塞,但在片刻的思索后,却还是抱拳恭敬的回道:“很抱歉尊上,虽说我以前是帮他们做事,可真正的秘密我其实知道的并不是更清楚,因此”
“无妨!我随便问问罢了!”女性猴者似乎很清楚青年猴者会说出这些话,所以她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随之说道:“居解,你先回去陪你妹妹吧!她伤势刚好,需要人照顾!”
“是!”呼了一口气,青年猴者在应声后,便立刻走出了正厅。
第九百一十四章大劫来临前夕()
岁月匆匆,一晃二十五天过去了。
在幽天星辰海的西边区域,一位身穿红袍的青年刹那就从一颗死星上飞出,仅是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这星空之中,没有悬念,这红袍青年正是伤害痊愈后的孙言,而他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荒星的位置!
“没想到居然花费了二十五天,比想象中的更久了一些,不过也算了,凭我的速度,五天之内就算是去了荒星,也应该可以赶到!”默然中,孙言一边飞着,一边暗想着,只是很快,他便沉下了心境,速度也变得快了几分!
这些日子,要说起春天的婚事,那可谓是惊动了所有的星辰海,自从这个婚讯传播开始,一些平时只能让特别之人使用的跨界传送阵,皆是变得忙碌不已,许许多多个位高权重的人们,一时间几乎都是为了庆祝此事而来临!
还有幽天星辰海本地的几位高人,也给了春雨面子,就算他们人不到,礼也通过自己的弟子送来,总之整个幽天星辰海陡然变得喜庆万分!
只不过春雨并没有邀请八大界的人来临,就算是和他曾经有着过命交情的天凡宗也没有邀请,只是对此,并没有任何人感到奇怪!
因为七大星辰海与八大界关系就不是很好,一个是明面,一个是暗面,无论在地盘问题上还是贸易问题上,时常有些摩擦和战斗发生,因此在这种恶劣的关系之下,春雨当然只能顾及七大星辰海!
毕竟,春雨是幽天星辰海的主人,而幽天星辰海则是七大星辰的一员,试想一下,若是春雨真的将天凡宗的人邀请来了,恐怕春天的婚礼就彻底的无法举办了!
此刻,在这颗巨大星辰之上,一座仿若与天地连接的高峰内,一处坐落此高峰的优雅阁楼中,一位身穿淡红之衣的中年妇女,正在一个梳妆台上,一面复古镜前,轻轻的为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用一把檀木梳子,梳着三千青丝,理着一抹感慨!
“做父母的,盼星星,盼月亮,希望自己的女儿有嫁出去的一天,可是真正的到了那一天,我这母亲的,却是有些舍不得了!”白青自嘲一声,语气中竟是叹息。
“放心吧母亲,就算我嫁到了别的星辰,我也会找机会回来多看看你和父亲的,毕竟这里是我真正的家,我是不会忘记了!”春天目中也有不舍,但更多的还是苦涩之意。
“有心就好,有心就好,把你嫁出去后,你就是那边的人了,切勿再耍小性子,懂得尊重自己的老公,伺候好公公婆婆,我当年嫁给你父亲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但若是真的受到了什么委屈,一定要通过千纸鹤告诉母亲,不要顾及那么多,知道吗?”白青担忧的说道。
闻言,春天心中暖意渐起,回道:“母亲,这句话其实你昨天就已经讲过了。”
“是吗?”白青一怔,继续说道:“那我有没有跟你说做新浪的礼数,成为妻子之后的八大守则,九大不要,还有十大想法,还有如何关心自己的相公,如何在意自己的公公婆婆,还有自己要怎么样建立家庭地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春天打断道:“母亲,这些事情你已经讲了很多遍了,我差不多都已经背起来了,但是我根本就不觉得我用得着这些东西,相对来说,我绝对只需要母亲的一个方法就能制服我那未来的老公!”
“一个方法?什么方法?”白青疑惑。
“那就是打,往死里打,老公不回来——打,老公晚回来——打,老公早出去——打,老公不出去——打,老公不关心我——打,老公太懒散——打!”
“我要是做错了事,他不站在我这边——打,我要是出了事,他不帮我——打,总之是要贯彻打与骂的原则,这样能好好的调教他了!”春天十分认真的说道,就好像嫁出去后,真的要去做这些事一般!
这可把白青说的苦笑不得,她念头一转,轻声说道:“若是你打不过他怎么办?”
“呵呵,要是我打不过他,我就叫母亲父亲一起打他!”春天回道。
“一起打?!哈哈哈哈!”听到春天说着这些明明很暴力的话,白青却是笑得异常开心,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春天绝不可能去做这些事情,所以才能被自己的女儿逗乐吧?
绝对不是因为她经常对春雨做这些事,所以才对深得自己心得的女儿,感到十分欣慰和喜悦!
唯独这一点,白青敢拿自己老公的人头担保,一定是属于前者,绝对不是后者!
可说到这里之后,她们却是突然沉默了起来,随之一股淡淡的悲感,俨然从她们二人身上扩散在了这整个阁楼,而那是一种不舍,那是一种纠结,那是一种复杂,那也是一种母女之间,不想面对的现实,但现在,不得不去面对
然而这一刻,白青手中梳子俨然一顿,十分突兀的问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是叫孙言吧?”
“嗯。”闻言,春天没有对白青为何会知晓这件事而感到惊奇,只是点了点头,回道。
“他很好吗?”白青手中的檀木梳子再动,继续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春天嫣然一笑,竟是露出一抹注意颠倒从生的笑容,似乎只有在女子成为新娘时,才是有如此之美的时刻,可惜的是在春天的这个笑容之中,更多的还是那一丝淡淡的苦涩,这让她的美,有了一丝缺陷!
但很快,春天就将这事苦涩隐藏在了自己的心中,然后回道:“简单来说,就是不通人情,不懂事故,对外人还是熟悉的人始终都是一张古板脸,长得也不帅,更没有什么背景,甚至连身高都和我相差不大”
“呃?”听着春天对孙言的评价,白青倒是露出了一丝诧异和疑惑。
可还没有等白青的疑惑完全显露,春天便是接着说道:“但是他很在意在他眼中的人,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护在他眼中的人,即使自己粉身碎骨都在所不惜”
“怎么说呢?也许第一眼见到他,会发现他满是缺点,但若是时间久了就会发现他呵呵,依然满是缺点总之再多我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天儿,你”听完春天的话,白青似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女儿,为何会对那么满是缺点一个人产生感情?
“母亲,是不是很傻?!”此刻,春天的眼眸中,竟是有了一丝泪痕,可这丝泪痕似乎连春天自己都没有发现。
直到白青露出一抹心疼,抱住了春天,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不傻,我的女儿一点都不傻!”
其实白青和春雨都瞒了春天一件事,那就是给孙言发了请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