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是如此,如果有实力远远超过自身境界者,这种条件自然是可有可无,你连这个事情都不知道,你不是愚蠢,那是什么?”柳莲嘴角不饶人的说道,倒是与她的分身,当年在墨迁宗时怼上某两个叛徒时,有些相同的气质。
其实倒也不能怪吴邪不知道,他本就是魔界之人,对人界的修炼体系知晓不全也很正常,只是他的脾气不算太好,此刻算是记住了柳莲,想必以后会对其动些手脚。
当然,对此柳莲依旧没有在意,随之便将目光放在了孙言的身上,不由暗想:“可是化天道层次就能领悟绝对规则的大能者,所需要的修为之力远远高出了四重升华者,难道说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四重升华者吗?”
有同样疑问的不止是柳莲,还有其他几个对绝对规则明了的人,其中火魔帝和聂小倩就下意识的多看了孙言两眼。
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孙言也没有继续向前踏步,他需要一定时间的缓冲,毕竟使用了那么多的神通,以及最后的绝对法则,让他也有了些许的疲乏!
恰在这时,方天动了。
在第六条道路的他,可没有功夫去感叹别人有多么的强,他只在意自己,所以下一息,他就它上了第三层台阶,而顿时,青袍王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因为有了孙言和罗天宇两个人做为前车之鉴,他倒是很快就破除了青袍王林的攻势,稳固的第三层台阶,只是他并不死心,仅是休息了十几息后,便陡然踏上了第四层。
蓝袍王林出现,海水泛滥,但依然没有挡住方天,由此可见,他的实力也是很强。
只不过踏上第四层后,由于连踏两层的压力,他的气息顿时就有了衰弱,俨然无法继续向前,倒是有些无奈。
另外,见到方天行动的众人,也收回了心思,各自开始前行。
经过一段时间后,局势便有了不同,在第一条路的火魔帝,第三条路的敖玄,第四条路路的黄鸣,皆是来到了第三层台阶,而在第二条路的吴邪,第五条路的柳心,则是与方天一样,站在了第四层台阶。
其中柳莲恰好与聂小倩相遇在一起,只是他们不是一个界的人,也从来不认识,所以场面一直都是沉默的状态,不过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柳莲还有继续向前的可能,聂小倩则只能在这第四层止步了!
而第七条路的红玄子,与第九条路的孙言,则同样是在第六层台阶,可红玄子知道,孙言不用等多久便能继续向前,而自己还要很久很久!
还有是罗天宇,他站在第八条路上的第五层,似在安静的修养,而除了他们之外,也就只有南宫音儿还在第九层,只是她属于例外,故之不算进向上行走的众人之中,
此刻,十一个人没有了交流的想法,似想尽快的恢复自己的力量。
再由于罗天宇表面修为最强,所以恢复的速度也自然快上了许多,仅是十二时辰过后,他就有了在踏一步的气力。
一时间,在众人都在休息时,他抬起左脚,果断的站在了第六个台阶上!
顷刻之中,土色衣袍的王林直接浮现,并对罗天宇展开了攻势,但罗天宇都休息了这么久,自然有着自己的把握。
可令人意外的是,他这一次使用的竟也是绝对规则,只不过相比于孙言来说,本就接近于主宰的他,能够使出绝对规则也没有什么好意外,因此众人都没有多少讶异。
只是这一刻,站在第六层的人俨然变成了三个,孙言、红玄子,以及这罗天宇。
“来吧!想必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一同踏上第七层,如何?”罗天宇望向孙言,问道。
孙言沉吟了一会,只说出了一个字:“好!”
一时间,罗天宇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便将左脚迈上了第七层的台阶,同时孙言也将右脚放在了第七层的台阶。
而他们的行动,也引起了所有人的观摩,毕竟在场的众人中,还没有人能够达到第七层,所以为了提前做好准备,他们俨然是不得不看!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就在孙言和罗天宇踏上的那一刹那,他们两人都定格在了原地,完全的一动不动,如同失去了时间,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让人感到诡异!
“怎么回事?”火魔帝不由喃喃。
这时,柳莲目光一闪,如同知晓什么事情,其突然说道:“是梦道,是王林主宰牵引生死因果真假的梦道之术,简单点来说,就是他们进入了梦境!”
“梦?”敖玄与黄鸣共同不解。
“没想到王林主宰居然设立了梦道,看来这天幕秘境,真的有些难走啊!”柳莲皱起了眉头。
梦道是王林主宰在巅峰之时最强的术之一,它的强不在乎给人实质性的伤势,而是带人入梦,若是进入梦者醒不来,那么就会永世沉沦,直至肉身死亡,元神破灭。
可除此之外,梦道其实也算是一个造化,它给够给予人感悟,给予人在现实世界中,所看不到的东西。
面对梦道,进入者通常不能过多的进行抵触,只能顺应自己的梦,不然的话很大程度会迷失,只不过凡事无绝对,王林当年也对自己施展过梦道,而他走的是一种——逆!
正是这种逆,让他圆满了真假、生死,以及因果等三大虚之本源。
倒是不知孙言和罗天宇,又会怎么面对自己的梦,亦或者,自己的心。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梦里花落知多少()
这里是一处科举考场,几乎所有的人皆是被那难得出奇的题目,拒之门外,连连摇头,乃至彻底放弃,弃纸而去。
最后,几乎所有的监考官都看向了剩下了两人。
其中一人是个青年,长相清秀,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正气,双眼有着一份独特的坚定。
他已经看那卷宗之上的题目已经三个时辰,迟迟没有动笔之态,但,他也没有放弃之样。
另外一人,长相普通,神态隐约之间似乎有一种诡异气息环绕在他周围,约三十左右的年龄,一般来说这种年龄来进他行科举考试,那是最后的机会,若是这次不中,便只有归家一途。
这时,只见这三十年龄之人,也同青年一样阅题三个时辰之后,终于动起了笔。
而那些监考官,见他动起了笔,有一部分立刻来了兴趣,被他此时的行动所吸引,来到了他的旁边且看他做题
一会儿,待那人答题结束交卷,离开了考场之后,那些监考官,几乎全部都发出了惊叹。
“此人之答,甚好!!”
“他的回答刚好突出了主题,又将自身之理解和感悟,完美的融合”
“若没有人超越,他定是这期科举之冠!!”
“等等,还有一人!”
忽然,所有的监考官的目光,几乎全部被那最后一位所吸引
“他?”
“他已经接近四个时辰没有动笔了,还有一个时辰这场科举就结束了,我不认为他来得及作答,也不认为他能超越此人!”
“嗯,言之有理,见他不动如此已久,恐怕已经束手无策了!”
“去,第三监考,你去看看,若他还是如此,便收了他的卷,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嗯!”第三监考应了一声,正准备过去,可就在这时,他的脚步却硬生生的停下了,轻咦了一声。
还不止是他,其余的几位也都是一样。
因为,他们发现,那青年终于动笔了。
科题为一问。
这一问极其简单,但对于常人来说则是一种致命。
“何为叛国?”
此题看起来很是简单,但却包含着这次科考的一种杀机。
圣有欲杀之才士,任何在此题上,有不符于他之思者,不符国之大想者,不符界之忠义者,皆在杀之范畴。
故而,今国之士,大都拥有智慧,不想因此之科举,失去后命。
也正因为如此,很多大家,都已经明白此皇之性,甚至危于国矣。
可,依然没有人敢说,这也侧面说明了皇的另一种性格。
青年虽说年轻,但也明白,此题之真正意义。
“此题虽说有了杀机,不过,若比这世道之上的杀机,还不够”青年心中暗想,手中的笔,轻动。
“这个梦,很有意思,虽说这梦很真实,也很全面,但在这个梦中,我依然能够明确感受到自己能够突破它”
“若是我猜的没错,突破的关键应该不是在于醒来,而是在于能够领悟这梦界的真理”
“但王前辈,你在哪里?”想着,青年的目光露出了些许的疑惑。
“罢了,我相信你能制造这个梦境,那么必定是在这个梦中,只要我一直沿着这场梦走下去,那么一定能够见到你!”
而此刻,笔停!
“交卷!”青年淡然开口,随之,很是轻松的离开了科举之地。
他,便是孙言!
监考官们目送孙言离去,最终,看向了他的试卷。
这一看,没有几乎,所有的监考官,全部震惊!!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样的问题,还会有如此之答。
几滴冷汗从他们的脸颊流下,不敢置信的神色,让他们完全愣在了那里。
直至许久,那总监考官,才战战兢兢的开口:“将此卷送于皇之手中”
“是!”
城,街,道,人。
街有人处一吆喝,引来行人路上望。若不多时漫小道,直往冷夜替白昼。
知清冷,知缓和。
不晓,城黎明阳,日于晨之何时升,照之一街又一街。
这个梦,很好,很美。
孙言走在街道之上,尽管知晓这梦里的人,梦里的事物是假的,可他还是愿意将它当成真实。
他竖起耳朵,听这繁华。
他明亮双眼,看这世道。
不是说他不愿面对,而且对他来说,真与假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