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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愣神的功夫,残阳想了很多,他的眼中狠芒乍现,挥舞着血剑再次杀向了凌度。
半刻钟不到,残阳喷吐着鲜血再度飞抛出去,这短短时间内,他已经连续遭受到了不下于十次伤势,他心中的不甘在凌度的不断攻击下,变得荡然无存。
“小子,我们后会有期!”残阳这下子算是彻底的死心了,他明白在凌度的手中讨不到半点的便宜,心中再无半点战意,而是想着要逃跑了,他要将晋惠惠得救的事情回禀晋文雄。
他目光复杂的望了一眼凌度,然后凝视了一眼晋惠惠之后,转身就跑,走的十分坚决。
“想跑?你能跑得了吗?将小命留下来吧。”凌度追击而出,斩天剑浮现在了手中。
“我的实力虽然不如你,可我要是想跑,任凭你有再大的本事也是奈何我不得。”残阳嘲讽出声,紧接着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死寂气息从心底涌出。
“怎么可能?”残阳心头惊跳,血丝翻涌的目光中洋溢出来了浓浓的惊惧之情。
残阳转过身,猛然发现,一柄断剑出现在他的眼帘之中,带着势不可挡的无尽杀戮。
“怎么是这柄可恶的断剑!”残阳心头慌乱,惊惧不已,眼前的这柄杀剑就连晋文雄都畏惧不已,更不用说他残阳了,他金丹境初期的修为在断剑的攻击下恐怕是凶多吉少。
“这柄断剑是义庄庄主手中的杀剑,怎么可能在这个小子的手中?他跟义庄庄主到底是什么关系?”残阳的心头疑虑肆涌,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一个少年的身影联想到义庄庄主。
时间已经不允许残阳想很多了,断剑已经杀到了他的身前,残阳挥舞着手中的血剑,想要阻挡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断剑。
“叮!”残阳手中的血剑应声而断,断剑杀向他的锋芒没有减弱哪怕一丝一毫。
残阳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就这样看着断剑朝着他的面门劈砍下来,鲜血顿时爆涌。
断剑的杀意划过残阳的头颅,宛如切菜砍瓜一般,锋利的杀芒从他的下体划出。
残阳到死,心中依旧充斥着疑惑,义庄庄主身边的杂毛鸦和断剑,怎么可能在一个少年的手中?他死不瞑目的眼睛圆瞪,似乎在感慨,他怎么可能会让人劈成两半而死呢?
在残阳看来,他轻轻松松的从凌度的手中逃出去,应该不费丝毫力气才对现在却死了。
残阳的嘴角微微张开,他宁死前想要询问,你到底是谁?可最终还是没有这个机会。
残阳的身躯从半空中跌落,一分为二的躯体跟断成两截的血剑一样,一起从空中朝着地面落去,他体内喷射而出的鲜血,染红了虚空,湿透了他身边的四方空间。
最终残阳的残躯成为了血腥现场的一部分,残阳残忍杀了一百多人,使得周围布满了残肢断体,他以同样的下场死在了凌度的手中,死相十分的凄惨。
“女主人,我的主人很厉害吧。”杂毛鸦带着夸赞的神情,盯着晋惠惠开心的说道。
“凌度怎么这么厉害?”晋惠惠心头震惊,眼中的惊诧之情同样滚滚涌动。
在她看来,凌度能够击退残阳并且占据上风不败,这已经是了不得的实力了。
甚至,残阳在施展出来截脉掌的攻势时,她的心中还是存有担心的,因为她知道截脉掌的恐怖和歹毒,可事实表明,他的一切担忧直接就是多余的。
残阳逃跑的时候,晋惠惠的心中终于放松下来,残阳一跑她就有机会逃出晋文雄的杀机了,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凌度竟然真的掌握了杀掉残阳的手段和本事。
这让晋惠惠如何不震惊呢?金丹境的强者凌度都能杀死,晋惠惠只能露出匪夷所思了。
须知,金丹境的强者那可都是每一方势力的至强者,任何势力都损失不起的。
残阳之死的消息一旦传出去,邯郸城不仅会震动,整个中原甚至都要被震动。
晋惠惠能够想象得到,一旦晋文雄得知残阳之死的消息,一定会被气得吐血。
晋惠惠眼中的凌度,就仅仅是凌度而已,她没有联想到其他身份,比如义庄庄主和林大师等等的身份,凌度的三重身份在刑场曝光的时候,晋惠惠囚禁皇宫之中,对于外界的情况一点儿也不知道,她苦心请求才从尘雪那里得知,她的母后跟卫无悔死在了一起,尸体被义庄庄主给救走了,至于义庄庄主身边的乌鸦和千人骑杀神阵晋惠惠不曾听说过。
就算是这柄断剑,晋惠惠也是第一次得见,断剑在天下第二医馆哪里震慑到尘雪等人时,邯郸城内只有那些实力强横的金丹境强者感受的最为亲切,这样的事情晋惠惠依旧不知。
断剑再次现身在刑场的时候,知道的人依旧有限,这时的晋惠惠已经落难,她不可能知道,义庄庄主凭着断剑,将手握青铜香炉的晋文雄给击退的事情。
至于断剑第一次现身,是在天塔崩塌的时候,那时的晋惠惠早就已经晕过去了。
晋惠惠当下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断剑的威力,她的脑海中根本就没有断剑的半点影响,她更不知道,林大师的手中就有这样的断剑。
所以,她对于凌度的三重身份,一无所知。
第152章 说离别()
阳光普照的小山头,凌度和晋惠惠并排站在一起,晋惠惠心中的阴云已经尽数消散。
晋惠惠脸上洋溢着笑容,她想起自己以前所干的那些针对凌度的事,就觉得很是可笑。
自从凌度朝贡之时送她肚兜之后,她的心中对凌度这里的恨意就铭记在心了。
这才有了佳人宴,晋惠惠的目的就是为了好好的折辱凌度,让其知道她晋惠惠的厉害。
佳人宴上非但没有羞辱到凌度,反而让凌度大发异彩,不管是文风老练的那首诗还是随后的擂台赛,都让凌度出尽了风头,最后,晋惠惠亲自跃上擂台,想要教训凌度,凌度却是不战而败,打着认输的幌子逃下了凌度,现在晋惠惠才知道,并不是凌度害怕她,而是凌度害怕打败她,那样的话,凌度尴尬的身份再加上挫败晋惠惠的本事,恐怕要备受监督了。
离开皇宫时,晋惠惠想到了那件被她不知道扔到了哪里的肚兜,千方百计寻找了一番之后,这才找到了那件对于晋惠惠来说带有轻视之意的肚兜,可她还是将肚兜带在了身边。
思来想去,她直到离开皇宫的刹那这才发觉,除了肚兜之外她没有再牵挂的任何东西。
凌度这里对她的关爱,再加上名义上的婚姻,使得晋惠惠将凌度不得不铭记在心上。
再加上凌度这次的及时救援,她才得以保全性命,现在的晋惠惠想要忘掉凌度都很难。
“当初,朝贡时你送我的那件东西是怎么回事?”晋惠惠面色微红,重提旧事询问道。
现在的晋惠惠这才偶然觉得,凌度送肚兜的用意不应该是嘲讽她的,恐怕另有深意。
通过对凌度的了解,晋惠惠发现,以前她对凌度登徒子,草包等等的认识全是错误的。
“那件事啊,说起来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二叔凌无超给了我三件贡品,这三件贡品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啊,我只能绞尽脑汁煞费苦心,才给这三件贡品弄了一个天大的噱头,第一件贡品是送给晋文雄的,那分明是一件叫花子穿过的破裤衩,我硬是说成了千年蚕丝的珍宝,目的就是为了用华贵的噱头掩盖肮脏的破裤衩,谁知道晋文雄竟然迫不及待将其公之于众,这才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才让我的名誉扫地,晋文雄要是悄无声息拿下去不就好了。”
“至于那件百年蚕丝的肚兜,这可真是实打实的珍宝,本来是送给你母后的,旨在贬低晋文雄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女人,可你的母后没有出现在朝贡现场,我只能替这件珍宝重新找了一个主人,本想着讨公主殿下欢心的,不曾想,公主殿下是勃然大怒啊。”
“为了这件事,我被二叔教训了好几顿,众人看向我的目光也是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你说说公主殿下,我是满肚子的苦水,就是没处诉啊,这容易吗我?”
凌度终于找到了吐露苦水的对象,将心中一直以来的委屈滔滔不绝的倾倒了出来。
“噗嗤!”晋惠惠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看着凌度那副委屈的模样和神情,她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她这才明白,当初凌度送的肚兜背后原来还有这么多的故事。
“你活该啊!”晋惠惠掩嘴轻笑,免得让自己太过失态,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凌度的脑袋里装着那么多奇葩的想法,怪不得凌度在朝贡时一直睁着无辜的眼睛,原来一切都是误会。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是小肚鸡肠,为了肚兜的事情一定将我怀恨在心,要不然也不会鼓捣出来一个佳人宴,明目张胆的来教训我。”凌度一本正经的指责起来。
“我就是小肚鸡肠怎么了?谁让你送我那种东西的,你说说,你送的东西合适吗?”晋惠惠充分发挥着蛮不讲理的本性,一点儿歉意也没有的反驳,眼中的神情很是得意。
“不合适是肯定的,可那也不是我的本意嘛?我是不得不为之啊。”凌度委屈的嘀咕。
“你知道不合适不就对了,你还不允许我记恨你吗?”晋惠惠越发得意,趁势反击道。
“你的心又没有长在我的体内,我怎么敢不让你不记恨我啊。”凌度苦涩不已的嘟囔。
“这不就对了,我记恨你是理所应当的,谁让你欠收拾呢,佳人宴本来就是为了收拾你的,专门为了教训你的不知好歹,不曾想,整个佳人宴让你一个人出尽了风头,将赵青山、魏远山以及韩玉军三人接连挫败,要不是你有所顾忌,我恐怕早就是你的手下败将了,你堂堂凌度的大名不知道要被多少人传唱呢?”晋惠惠想起往事,有了另外的想法和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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