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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看这郞铁心要倒大霉了。”
仅仅只是未出鞘的剑气散发,便将这四周骤然之间变得冰冷,令在场观战众人的眼光也变得热切起来,仿佛那郞心铁已经败在了陆鹏的剑下一般。
“周兄,他们刚才说的那个周凌,是不是你?”岳明却似对眼前即将开始的争斗半点兴趣都奉欠,反而是盯着周凌,兴致勃勃的问道。
周凌苦笑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说的那个周凌应该就是我了。”
岳明顿时眼放异彩,惊容连连:“想不到是周大侠当面,小弟岳明逾越了。”
“好了好了,岳兄莫在取笑周某了。”周凌连忙转移话题,手一指那酒楼之上,道:“你看,他们已经开始了。”
唰!唰!唰!
森寒剑气突然之间密布虚空,无数道剑光寒光闪烁,眨眼间,陆鹏已经刺出了十三剑!每一剑都是凌厉无比的杀招,快速迅猛,毒辣阴狠,每一剑都是刺向郞心铁的要害部位,一剑连这一剑,连绵不绝!
剑气惊鸿,剑光似电,一切都发生在弹指之间!
“给我破”
一声冷喝惊起。
一道悠扬剑光,仿佛自这虚空之中横空而出,似璀璨惊艳的层层剑网,瞬间笼罩全场。
叮叮叮叮叮!
金石相击的声音不绝于缕,碰撞出火花四溅急射,突兀间,又是一道剑光激扬凌空,这道剑光似腾龙,似狂风,又似暴雨,在一瞬间骤然爆发开来,又在空中急速凝聚,化作一点寒芒,尖锐急促的呼啸之声密布虚空!
咻!
这若针尖大小的寒芒,却是将所有凌厉的剑气凝聚于其中,一旦爆发开来,这威力必定是天崩地裂,石破天惊!
寒芒一闪,犹如刺破虚空,穿过层层剑网,已经杀至陆鹏面前。
他眉心陡然一疼,全身寒毛猛地炸开,就好像被一缕极为尖锐的针尖刺中,与此同时,一股极为危险的感觉倏然生出,令他毛骨悚然!
这是即将死亡的感觉!
“啊!”
生死悬于一线,陆鹏陡然狂吼一声,头猛然一缩,整个人就好像没有头一样,但是刺空的剑气却将发束刺裂,满头黑发顿时散开,在颈部迎风飞扬,令人一望之下诡异恐怖的很。
这陆鹏也真是了得,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长剑居然不可思议的急剧收回,陡然间,一道颤音响起!
嗡!
掌中长剑猛然震颤起来,引发出一股螺旋的力量,竟然也凝聚出如针尖麦芒般的一点寒芒,在急速的旋转之中,刺向郞心铁!
噗嗤一声,这道寒芒将郞心铁的衣襟撕裂,却被他在毫厘之间避了过去。
“有意思!”
郞心铁冷咦一声,手中长剑却丝毫不慢,手腕一覆,一道寒光绽裂的长剑如神龙覆海,倏然反刺,正好点正了陆鹏的剑锋。
两柄剑都是一颤,旋即散开!
“流云宗的黑狼旗主果然名不虚传,好高明的剑法!”
陆鹏刚才险死还生,差一点就命丧在郞心铁的剑下,脸色此刻已经是凝重之极,这郞心铁武功之高,远在他预料之上,原想趁此机会名扬甘州,哪知却是骑虎难下,纵然有心避战,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当下便紧紧抓住掌中长剑,屏气凝神,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对面的郞心铁,暗中提防。
“还剩八剑!”
郞心铁气定神闲,显得毫不在意的模样,好像刚才的那番争斗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周大哥,那个叫什么黑狼旗主的剑法还真是不错,我看那个落魂剑客就快要输了,只是不知道他能够撑到第几招。”岳明在一旁也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发出声来。
周凌端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才笑道:“落魂剑客的武功不过是后天境十层而已,那黑狼旗主的武功却是早已经修炼至先天境,倘若这黑狼旗主郞心铁存心做着生死搏杀,陆鹏恐怕接不下他五剑。”
“这个黑狼旗主这么厉害?”岳明咋舌惊呼:“这陆鹏的剑法也不弱,居然只接得下他五剑?”
周凌点头,正要回答,却听见轰然几声震响,楼顶争斗中的两人又战在了一起。
一道银光掠过虚空,似一道银龙,漫空飞舞。
漫天银辉熠熠,此时尚是白天,风和日丽,但是这道剑光却将这漫天洒落的阳光都映染得宛如琉璃生光,璀璨夺目!
“好!好剑法!”周凌在一旁眼睛一亮,忍不住大声赞叹。
郞心铁这一剑,极为不凡,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从天外倏然而至,降临人间,灿烂无比!
想不到这郞心铁的剑法居然已经练到了如此境界。
在周凌赞叹间,场内风云突变!
第一百零一章:李氏怜花()
半空中犹似电光一闪,一道耀眼无比的银色光芒破空裂出,璀璨夺目的光芒迫得观战的众人眼睛都为之一暗,无法睁开,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自每个人的心头掠起,令人遍体生寒!
一剑天外来,漫空映星辉!
这一剑比刚才那一剑更璀璨,更夺目,更凌厉!
剑气升腾,虚空生电!
这一剑似银河倒悬,飞瀑掠空,刺穿层层虚空,瞬间已至陆鹏眉心,陆鹏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那道剑光却倏然停顿,距离他的眉心也只有短短一寸的距离,冷冽剑气刺破皮肤,陆鹏浑身鲜血溢出,令人惊心动魄!
陆鹏脸色变得煞白,冷汗涔涔直落,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之近。
“郞某只用了三剑,你输了。”郞心铁剑指陆鹏,面色毫无表情,唯有一双眸子闪烁着跳跃猩红的光芒!
陆鹏面如死灰,长剑呛啷落地,惨然笑道:“我输了,你杀了我吧。”
“杀你?”郞心铁摇摇头,平静的说道:“我不会杀你,你在我眼里不值一提,我为什么要杀你。”
陆鹏失魂落魄,神色似哭似笑,喃喃自语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想不到我陆鹏自诩英雄,谁知在别人眼里却是不值一提”
他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跌落在大街上,却浑然未觉,爬起来后也不看路,一个人摇摇晃晃,也不知要往哪里走去,不多时,人已不见了踪影,也不知去了何处。
“这郞心铁的剑法怎地如此之高?陆鹏也是成名许久的剑客,居然连他三剑都接不住!”
“就是,我看着姓郞的剑法之高,现场是没人比得上了,我看只有请燕大当家的来,才会有胜算。”
“想不到秦州武林居然出现了这等高手,唉”
在场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俱都显得忧心重重,这郞心铁的武功之高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之前还底气十足的众人现在也都默不作声,酒楼内外一时间鸦雀无声。
“还有谁想一试本人的剑法?”郞心铁居高临下,声音如金石相交,传入众人耳中,说不出的刺耳。
郞心铁见酒楼众人鸦雀无声,冷笑一声,正要说话时,两耳却是微微一动,眼睛望向长街尽头,淡淡说道:“有人来了,真是好马”
就在在场众人疑惑不解,为之诧异时,江山楼外的那条长街骤然之间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不少人好奇的探头向外看去,只见那长街尽头,一骑风驰电掣般,数百丈距离,居然眨眼功夫就到。
到了近处,这马一声长嘶,前蹄仰天立起,然后稳稳落下,不停的打着响鼻,扯动着马蹄,在这长街之上来回迈动不停,马蹄踏在青石路上,发出嘚嘚的脆响声。
这是一头神俊无比的大红马,浑身如火焰,全身上下看不到一根杂毛,真乃绝世神驹,罕见龙种。
马上之人大约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一袭锦衣,玉面剑眉,肤白如雪,说不出的俊美,单看他形貌,真是娇如处子,比不少女子还来得秀气。
“怜花公子”一声惊讶传出,显然是有人认出了眼前马背上之人,顿时惊呼出声。
“原来他就是号称甘州第一公子的怜花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听说他三年前便已经是后天境第九层的修为,现在更是已经步入了先天境,不知传言是否属实。”一时间细声私语不断。
“刚才败北的落魄剑客据说和这怜花公子有半师之谊,现在有好戏看了。”有知情人说道。
“就是,据说这怜花公子李怜花天性聪慧,一岁能言,三岁习武,精研所学武功,十六岁自创‘飞鹰十三击’、‘怜花指’等绝学,别说在甘州,就算是放在天州,我看怜花公子也是一等一的天才!”
看到这少年,一时之间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起来,仿佛着美貌若处子的少年能够打败郞心铁,以消除众人心头怒气。
更有一些妙龄女子,目泛奇光,盯着怜花公子不放。
怜花公子李怜花,乃是甘州三大世家之一李家的下任家主,也是李家有史以来最有天赋之人,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武功据说便已经隐隐踏入了先天境,其风头在甘州所有少年英雄来说,一时无两,就算是现在周凌横空出世,但是若拿两人作对比,甘州武林还是会认为李怜花更为厉害一些。再加上他肤白如雪,貌美如处子,又是世家子弟,无论武功、家世还是风采,都令人心折。
“李怜花!”
郞心铁也看到来人,目光凝聚,死死的盯住那马上少年。
李怜花也盯着郞心铁,美貌若处子的脸上毫无表情,淡淡说道:“你是郞心铁?”
“不错,正是郞某。”郞心铁一跃而下,纵身翻入酒楼之中,自顾自的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桀桀笑道:“刚才有个叫陆鹏的人,在郞某上手走了不到三剑,不知道你又能在郞某上手走上几招?”
李怜花翻身下马,也步入江山楼中,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好和郞心铁遥遥相望,店小二极有眼色,马上便上了一桌子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