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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英明。”*n
太子殿下又说:“中书舍人拟文,发往前线由陛下御批。”
“是。”
张微又有些皱眉,陛下前些天都是三四天一封信,跟自己说说话,给娘娘写写暧昧的情诗,看着娘娘脸红害羞的模样我都觉得自己还需要好好学习。可是现在已经五天只有普通的军报没有陛下的手书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吗?难不成是爹爹手受伤了?
就为了这个,娘娘这两天更加不开心了。前两天还跟我逗两句,很有力气的掐我耳朵,这两天吃了早饭之后就是昏昏沉沉的睡着,真是令人担心,就连调戏清颜姐姐都没心情了。
下了朝,温清颜没在后殿等着,张微也不以为意,赶紧去正宫,
大步冲进殿门内,对行礼的侍女和侍卫只是随便挥挥手。温清颜在窗内看见了一身朝服的太子,赶忙迎出来:“殿下,您连衣裳都没换就过来了?”
她也无心装扮,穿了鹅黄色的小衫配火红长裙,头上绾了个结结实实的发髻,只用了两只金钗。
张微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屋里走,轻声说:“我那有空换衣服。这一天十二个时辰,娘娘足足睡了十个时辰,着实叫人担心。娘这会醒着吗?”
“没有,娘睡的很香呢。”
林素也皱着眉头,甚至于有些羞耻的从寝室中走了出来,行礼谢罪:“妾身无能,娘娘现在这模样有些反常,可妾身却医治不得。”
都说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现在,我怎么能这么没用啊。着实没脸。
张微脸色阴晴不定,幸好隔着冠冕的珠帘也不怎么看得出来。沉吟了几秒钟,才伸手虚扶:“师娘,您且耐心些,慢慢来。”他现在还真不怎么信她了,虽说是师娘,可毕竟苗梧不是本国人,而是魏国人。这位苗夫人是毒术天下无双,可是……难道娘娘如今的模样不像中毒吗?
温清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轻柔的伸手解开冠冕上的系带,看到他难看的脸色,有些担忧。
张微忍了又忍,实在忍无可忍,婉转的说:“师娘,有道是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林素闻弦歌而知雅意,心里也羞恼,却不敢反驳,立刻道:“正是呢,若能招揽天下名医为娘娘保胎,那才好。我与安胎一事并不擅长,恐怕力有不逮。”
我明白的,你嫌我能力不济,不仅你嫌我,我自己都嫌自己。若医治的好,当然敢于夸口,现在这样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请名医来会诊吧。
张微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还是无奈的客气了两句:“并非是我不相信师娘的能力,只是”
“殿下不必多言,能与同道交流也是好事。”
二人又客气了两句,林素就继续回去研读医书,明没喝酒,难道这世上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温清颜拉着他到自己的卧室里,解他那身又厚又沉的朝服,关切的轻声问:“殿下,您把心放宽些,娘娘虽然觉多,可脸色看着还好,身子也还健康。一日三餐都不耽误,只是总有些困倦罢了。”
“总有些困倦?”张微的脸色很难看,涨红又勉强忍耐着:“吃吃饭都要睡着了,这岂不令人生疑?我凑近时闻到娘娘身上有些酒气,这倒奇了,谁敢让她喝酒不成?”
温清颜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低着头解他的衣裳。
张微闭上眼睛,深呼吸,温和了一些:“清颜,我并非怪你照顾不周,只是接下来这些日子,你多关照师娘一些。”
温清颜先是愣了愣,随即飞快明白过来,吃惊的瞪大眼睛,断断续续的说:“你怀疑是…师娘她…?”
张微咬着牙点点头,低声道:“我心中有些疑虑,只是尚无证据。我也不想胡乱猜忌,只是……”
温清颜神色复杂:“我明白了,我会多加留心。”话虽如此,她想到张微没说出来的那些意思,就觉得加倍可怕。真希望他能猜错,如果师娘是下毒的那个人,且不说殿下和陛下得有多伤心,那叫温家都得牵连在内。
张微命中书舍人拟旨,命禁军去请秦国鼎鼎有名的几位医生,想了想,又写信给爹爹,请他把魏国的名医搜刮一下,也一起带过来给娘娘用。
【瑶池中,明光耀耀,鹤舞凤飞。
龙吉公主摩挲着玉印,叹息了一声:“我着实不曾料到。”
旁边的景致换了,不仅没有舒舒服服的软榻了,就连点心干果和茶水也不见了,只有蒲团。
二公主、四公主、五公主垂头丧气的跪坐在蒲团上,对着水镜发呆。
五公主小声说:“我也着实没想到。”
龙吉公主怒:“周世宁,去请老君过来叙话。”
三位公主深知自己犯了错,不敢再嘻笑玩闹了,都老老实实的呆着。
龙吉公主余怒未消,刷刷点点写了诏书,命黄巾力士去传旨:“令各地城隍土地、六丁六甲值日神等,助周国三公主四公主逃出升天,万勿为官兵擒获。钦赐。”
妹妹不懂事,早就该好好管教了。你们这一世就可劲的颠沛流离去吧!】
到晚间,月上柳梢头,张微跟金娘娘刚吃完晚饭,她打了个哈欠,推了盘子:“困了。儿子你和清颜好好玩吧,我先去睡了。”
金娘娘这般嗜睡,也就不做什么打扮了,只是挽着发丝,穿着家常的宽松衣衫,起来吃饭也得宜,回去躺下睡觉也无需再更衣了。
张微哪里放心的下,立刻跟过去。扶着娘娘躺下,包子脸皱成一团,正要说些什么。
金娘娘已经抱着枕头,睡的很舒服,很香甜了。
张微坐在床边上发呆,正要离开时余光看见窗外有人影晃动,他呵斥道:“什么人!”
“太子殿下,可否与我一战?”
张微犹豫了一秒钟,高声道:“来人护驾!”
咻咻咻,侍卫们围住了这个一身夜行衣靠的神秘人。
神秘人怒:“你怎么这样怂!”
张微也气疯了,抬手便把金娘娘喝剩下的半碗茶抓了起来,要不是隔着窗子就泼出去了,他怒:“老子千金之躯,岂能相提并论。你既敢深入宫中,相必有些本领。”
“这话不假。”
“上□□!”
第188章 陛下回国()
张微坐在床边上发呆,正要离开时余光看见窗外有人影晃动,他呵斥道:“什么人!”
屋外的确有个黑衣人,他能深入禁宫之中,大白天的却没有引起守卫的注意,这武功显然是深不可测。那黑衣人的声音沙哑低沉,阴测测说:“太子殿下,可否与我一战?”
张微犹豫了一秒钟,高声道:“来人护驾!”
咻咻咻,侍卫们听到呼唤声,疯了一样的蹿出来,看见窗外站着的黑衣人,更是惊怒万分——丢脸啊丢脸,这可是莫大的失职——赶紧围住了这个一身夜行衣靠的神秘人。
神秘人怒:“你怎么这样怂!”
张微也气疯了,抬手便把金娘娘喝剩下的半碗茶抓了起来,要不是隔着窗子就泼出去了,他又把杯子恶狠狠的放在杯子上:“老子千金之躯,岂能相提并论。你既敢深入宫中,相必有些本领。”
神秘人一听这话,有些别扭的说:“这话不假。”
太子殿下说:“上□□!”说完之后,他伸手抱着金娘娘,吭哧吭哧的试图把娘抱到安全的地方去,以免外头放箭射错地方了——应该不会,他们知道殿下就在窗里。
张微暗暗恼恨,平常看爹爹抱起娘的时候好像很轻盈很得心应手,怎么我现在……抱不动啊!
屋外一阵喧哗,侍卫们似乎是大惊。
“陛下!”
“臣等冒犯陛下了!”
“陛下恕罪!”
“我的天居然是陛下!”
张微既惊且怒,把金娘娘再好好的放在床上,跑到窗口拉开窗子:“陛下?”
是的,是秦王陛下,是张缤,灰头土脸大胡子版的爹爹。
张缤虽然武功冠绝天下,也不想再自己的宫殿里被自己训练出来的侍卫们用□□指着,就果断拉下面罩。侍卫们差点吓死,惊讶过度,有好几个人咬到舌头。
张缤还是那样高大健壮,只是满面风霜还有些疲惫之色,胡子比临行时长了一寸有余,他脸上怪怪的,有些想笑又有些生气,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只是挥退众侍卫:“退下吧。”
行,爱重自己的生命也是件好事,我本想和你打一场呢,现在想来真有些异想天开了。我儿子如果蠢的亲自上阵跟‘刺客’比武,那我才要担心。
陛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伸手一撑窗棂,敏捷的跳了进来,反手关上窗子。
张微十分惊喜,好想扑上去要爹爹抱抱,但是我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不能那么干。爹爹回来真的太好了,娘的情况我虽然没法给他个交待,可爹爹一定会有办法的。
“爹,你回来啦,真好。”
张缤看着眼圈发红的白白胖胖的儿子,不由得失笑,又有些甜蜜,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好儿子,我在前线接到奏折,知道你把后方管理的很好。温丞相也跟我说你为了朝政殚精竭虑,辛苦了。”
虽然好想立刻就见到老婆但是儿子嘟着包子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可爱。
张微虽然被夸奖了,却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并不是十分开心。他垂了垂眼眸,小心翼翼的说:“爹爹,这都是我该做的。在其位谋其政嘛。现在您回来了,我可以不用监国了吧?”
张缤挑眉:“怎么?别人家的太子都盯着大宝眼馋呢,怎么你不想要?”
“不是……”张微刚想说‘不是不想’又顿住了,僵住:“爹,您这话我没法回答!反正……娘最近这些天身子不太好,我想回来伺候她。”
张缤叹了口气:“我猜到了。”这个时辰你应该是刚下朝,一个刚下朝的太子怎么会呆在母亲宫中呢,奏折还没批完吧?哎,我就知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