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潜阄⑽⒁恍Γ骸鞍。媸乔伞!�
他站到赵思语身边,隔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过头问:“听说夏臻不在,晚上我去你那里?”
赵思语敢发誓真的看见前面有人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过来?”
“什么为什么?我以前就经常到你那里去的。”燕尧笑眯眯地回答,“没有道理你住了个院,我就不能来了吧?”
赵思语真的好想掐死他。
她的名声已经被他在电梯里败坏了。
电梯到了一楼的时候,呼啦下了大片的人,电梯里只剩下她、柏玥跟燕尧三个人。赵思语清了清嗓子:“我已经跟柏玥说好了,由她送我回家。”
燕尧哦了一声,转过头看着柏玥。他们眼神交流了好一阵,最后柏玥道:“不好意思啊,赵总我忽然想起我有约会,所以不能送你了。”
赵思语吃惊道:“什么?你不能被他一个眼神就打败啊,他又不会吃人的,你别怕啊。”
燕尧拉住她的拐杖:“哎,看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就会把你吃掉一样。”
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柏玥立刻就冲出电梯,飞快地消失在眼前。赵思语看过日记本,知道燕尧是她以前喜欢过的人,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记得她曾经喜欢对方的心情,看他就跟看夏臻差不多。只不过夏臻的身份是她的丈夫,她现在是有配偶的人,跟燕尧似乎还是保持到安全的距离比较好。
她酝酿了一下,尽量委婉地说:“你看啊,首先我失忆了不记得你是谁,第二我跟夏臻结了婚,他是有法律保护的,而且他还是个律师,万一他哪天要告你那就不好了。”
燕尧露出不解的表情:“可是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就算你结婚了我还是经常到你那边去的,我们是光明正大的。”
看看看,连发展奸情都说得这么理所应当,简直是道德沦陷。
——
车子开进小区的时候,赵思语又道:“辛苦你了,你把我送到这里就好,这边查进出的陌生人口很严格的,不是业主一般都不让进。”
结果燕尧摇下车窗,门口的保安看见他,立刻就说:“燕先生,你又来了啊。”
燕尧看了她一眼,笑道:“其实我经常来的,保安都认识我。这点你根本不用担心。”
她更加担心了。
本来让她突然接受一个从天而降的丈夫已经很艰难了,现在还要她接受她还有个奸夫,这怎么能忍?
“其实你长得蛮帅的,”赵思语道,“看上去也像个好人。不过我真的失忆了,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我们以前的活动现在真的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
燕尧道:“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啊。”
“夏臻说他会给我电话的,他要查岗的。”
“那也没事,他以前也知道的。你是失忆了,但是他又没失忆。”
“……我不得不对夏臻另眼相看了,他看上去明明连兴趣爱好都很老头子,应该是很保守的人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奇特的趣味?”
燕尧终于觉得不对劲了:“你是什么意思?”
赵思语跟他对视:“难道我弄错了一点什么?”
“我去你家,我们一起看恐怖片……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看恐怖片?就这样?”赵思语只想打死自己,为什么她的脑回路如此奇特已经朝着另一个方向跑远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看恐怖片么?我不记得了,我失忆了啊。”她现在才发现,失忆真的是件顶级法宝,出现问题的时候都可以拿它出来用。
于是她就跟美青年燕尧——她曾经怀疑过的奸夫人选,在客厅里看起了恐怖片。剧情正进行到最关键部分,古宅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突兀地回荡在寂静得有点诡异的房间里,然后她也听到了一阵手机铃声。
她先是被吓了一跳,又突然想起那是她的手机在响,就立刻接起来。电话是夏臻打来的,他那边的声音有点杂乱,还隐约能听见机场广播循环播报起飞信息的声音:“我刚下飞机,你这边怎么样?”
“你放一百个心,肯定没问题。你明天要努力跟人吵架,把对方吵得说不出话来。”
夏臻忽然笑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吵输过了。”
“如果吵输了又会怎样?”
“经常被人骂得抬不起头来的话,就没有人愿意请你去吵架了。”夏臻声音柔和,“大人的世界一直都很残酷,我想你还不能完全理解。”
“你不是说,让我不要装嫩吗?”
“赵思语,你有时候真是挺聪明的。”夏臻道,“具体原因,你自己想。”
作者有话要说:
、011
夏臻竟然夸她聪明,这简直都是天上下红雨的概率!
赵思语喜滋滋地挂了电话,转头一看,只见燕尧的脸上映着电视的光,白惨惨的一片。他看了她一会儿,幽幽道:“没想到你失忆之后,反而跟夏臻走这么近。”
“怎么,夏臻不好么?”赵思语真是觉得他这句话奇怪极了,夏臻是她的丈夫,不管好不好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反正她现在看不出他到底哪里不好。她总是习惯看到人好的一面,而阴暗面谁都
会有,即使是她也不例外,只不过她看上去好像是个很简单的人而已。
燕尧拿起遥控器一按,直接把电视机给关了:“扫兴。”
他这不死不活的样子让赵思语有点不高兴:“看个恐怖片,还有什么扫兴不扫兴的,你才是奇怪。”
“我说你这人真是扫兴。”燕尧走到玄关,又回过头来,“不就是结了婚,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还抵不过一个夏臻?”
赵思语本来不想回嘴的,以前的记忆她是一点都没有,也不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他那个态度就让她有点耐不住:“好吧,那就摊开来说,其实我以前有写日记的习惯,整整大半本啊,全部都是燕尧燕尧的,虽然我不记得,但是以前的那个赵思语肯定是在暗恋你的,就算这样最后都没有跟你在一起。你既然不喜欢,又不许人家喜欢上别人,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燕尧被她问得张口结舌,只能无力地说:“这个问题,你听我解释……”
这台词实在太熟悉。
赵思语张口就接上:“好啊,你给我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完全没有给燕尧说话的机会,又摇头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的解释都是骗人的!”
她表演完,直接把门一关,就把燕尧关在门外,心安理得地去洗澡了。
等
到她洗完澡,一边擦着滴水的头发,一边走到阳台去看,底下停着的燕尧的车已经开走了。电视剧明明不是这样演的,难道他不应该在底下情伤到难以自持,久久不愿离去吗?结果她只是冲了个澡的功夫,人就跑了。
男人果然都是没有耐性的生物。
——
翌日一早,赵思语带着拐杖墨镜全副武装地出门,门口等她的出租车司机看到她这种打扮都愣了一下,隔了好一会儿才问:“小姐,你要去哪里?”
赵思语道:“长途汽车站。”
她到了汽车站,买了十分钟后去C地的车票,C地离这里也很近,全程不过一个小时出头的车程。她很快出了C市的汽车站,打车去了那家昕成画廊,司机把她送到地方后,还好心地问了句:“小姐,要不要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小农心态的赵思语立刻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不用了,我可能要很长时间。”
让司机在门口等待,那可就要价太高了,她完全可以办完正事再打另一辆车。
她走进画廊,在一楼的大堂转了一圈,一楼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挂着各种派别的油画,风格都不尽相同,她猜测着这家画廊大约是雇美术学院的学生来作画,从中收取中间费用。里面的不少画作,都是临摹名家作品。
她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很快就有人走过来问:“小姐,你想买什么样的画?是写实的,还是抽象的?我们这边各种风格的油画都有,如果想要定制也没有问题。”
赵思语摘下墨镜,朝对方一笑:“你还记不记得我了?”
服务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皱着眉,似乎在回忆思索。
赵思语拿出手机,调出她拍摄的那幅快递到家里的油画作品:“我之前定过这样一幅个人肖像,你有印象吗?”
服务生对着手机看了一会儿,请她到里面的休息区坐下,又给她泡了红茶:“小姐,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叫老板下来。”
看来有门道了。
赵思语把墨镜戴回去,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先要遮得严严实实,才能继续把戏演下去,探听清楚其中的究竟。
很快的,画廊老板从楼上走下来,身上穿着工作服,袖子上还有油彩,看见她立刻笑道:“赵小姐,上次你要的那幅画我已经快递给你了,应该还满意吧?”
赵思语这才想到一个问题:她对于来定制做这样一幅人物肖像画的印象是完全空白的,而她就是来验证这件事的,如果她承认自己是那天来订画的“赵思语”,那么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可是如果她不是那个“赵思语”,又应该怎么办呢?
她想到这里,就站起身来道:“老板你好,你快递过来的画我已经收到了,实不相瞒,我是想来打听那天来这里预订油画的事情。”
老板惊讶道:“那天……不是你来说想要对着按照照片来定制一副油画?”
赵思语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那天来订画的不是我,是我姐姐。我们是同卵双胞胎哦。”
老板恍然大悟:“难怪今天见你,觉得跟上次不太一样了。”
——
老板想请她去楼上的画室小坐,她也拒绝了。这里起码是沿街的一楼,她现在还要靠拐杖走路,根本跑不快,出点什么事还可以大声喊人;如果到了二楼,要是老板准备把她先x后杀,她都无法反抗。
赵思语开始编故事:“上次我姐姐来你这里定制过油画后,就没有回家,我后来就收到了老板你快递过来的画,就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们大家都很担心姐姐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断回想了自己记忆中的父母,便也说得特别动情。她明明记得自己是有父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