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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名为首大汉却有些踌躇,犹豫地回道:“堂主,我们若是就此离开,那堂主你的安危岂不是没有人负责了?”
上官飞鸿皱了皱眉,还没回话,诸葛云好奇之下,不由得插嘴道:“什么安危?”
那俞役长情知说漏了嘴,当下也不敢吭声,只得眼巴巴地望向上官飞鸿。
上官飞鸿无奈之下,只得苦笑着向诸葛云解释道:“他们这个十人队,是我这堂口的第一小队,也是我的亲卫小队,平时不出任务,只专门负责我的安全。”
诸葛云闻言大感意外,当下忙道:“既然是上官大人的亲卫队,那如何能调派给我?此事万万不可。”
上官飞鸿摆手道:“无妨,老哥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哪来的刺客会老惦记着我。再说了,我这里每日都有轮换下来休息的弟子,遇有情况尽可以调用,因此即便俞役长他们这队人出去个把月,人手上面也没有什么问题,诸葛兄弟大可放心。”
诸葛云万万没想到,上官飞鸿竟然把亲卫小队都派给自己了。推让了一番后,终究拗不过上官飞鸿,诸葛云只得拱手朗声道:“上官大人此番恩情,小弟必然铭记在心,他日必当回报。”
上官飞鸿不以为然,说道:“些许小事而已,无需挂齿。”
这次的人情欠的有点大。诸葛云甚至觉得自己一路上,都是拿着向海风赠与的六扇门铜牌招摇撞骗,前面在淮安集镇上那巡检应嵩的人情还欠着,自己就不声不响地跑掉了,现在想必那应嵩应该天天没事想起来就痛骂自己这个骗子吧?现在可好,又欠下了个大人情,诸葛云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将来有没有命去还这些人情。
不过诸葛云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谢过上官飞鸿后,便对着这十名大汉拱手道:“此番小弟厚颜,劳烦上官大人调派诸位兄弟前来帮忙,暗中护送小弟几位亲友前往汉中,还得辛苦诸位兄弟了,这里是些许心意,便当做诸位兄弟的车马劳顿费,还望诸位切勿推辞!”
随即诸葛云便从怀中取出银票,点出二千两来,逐个给每位大汉分发,每人二百两。这些大汉见状虽然惊喜不已,但却不敢擅自接下,都是望向上官飞鸿。
上官飞鸿见手下诸人望向自己,当下点头笑道:“既然是诸葛大人的一番心意,你们只管收下便是,只不过到时候在路途上,可都得放精神点,要知道,你们要暗中保护的对象,可是这位诸葛大人那未过门的媳妇,万万不容有失。”
那十名大汉闻言脸上露出笑意,却不敢笑出声。且见上官飞鸿点头,当下皆是放心收下诸葛云所给的那每人二百两银票,将其揣入怀中。本来他们听说要护送人去汉中,心中还在暗暗叫苦,此刻见诸葛云出手大方,当下均是兴高采烈的。
要知道他们出任务吃用开销反正都是六扇门报销,诸葛云赠与的这每人二百两银子,便相当于是他们净赚的,再说来回不过月余,都赶上他们两三年的俸禄了。因此也难怪这十名大汉如此兴奋了。
上官飞鸿补充道:“总之,你们一切听从诸葛大人的安排,一路上务必小心谨慎,勿要堕了我六扇门的名声。”
为首的俞役长得了银子,当下连连点头答应,兴奋之余,又向诸葛云拱手道:“诸葛大人,不知我们何时出发?”
诸葛云回道:“明日一早便出发,不过在下另有急事要办,此番便不与你们同行。因此你们等会便得随我前去客栈,熟悉下情况,然后分成两批,或明或暗一路保护,如果没有情况发生,尽量不要打扰他们。”
俞役长拱手笑道:“诸葛大人考虑甚是周到,属下佩服,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便动身前往客栈吧。”
诸葛云看着俞役长他们一眼,笑了笑说道:“不急,你们都身着官差服,太过显眼,还是换了便服后再去不迟。”
俞役长等人恍然大悟,他们这队人本就住在此处,当下众人各去换了便服,不过一炷香功夫,俞役长等十人便换好便服,便又回到了演武场中,只见他们换下官差服,如今俱是江湖中人打扮,腰挎刀剑,意气风发。
诸葛云眼光一扫,也是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家伙除了身上穿了一身衣服,腰里挎了把刀剑,全身上下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却是连换洗的衣物都没带。
当下诸葛云疑惑道:“此去汉中路途遥远,诸位不需要带行囊么?”
上官飞鸿呵呵一笑解释道:他们出去从不带换洗衣服,如若需要更换,随便到了哪里热闹处,直接买一身换上便是,这样遇到变故方可灵活应对,不用被大包小包的行李所羁绊。
第149章 酒楼吃喝起风波()
“哦,原来如此。”
诸葛云这才明白他们为何不带行囊,不过六扇门这种土豪般的做派,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眼看的时辰已然不早,诸葛云当下再次上官飞鸿道谢,然后拱手道别,之后便带着这换成便装的十人队,离开了六扇门的堂口。
不过诸葛云并没有直接将这十人直接带回客栈,而是在出了六扇门堂口后,在城中最热闹的街道上,找了家最好的酒楼,准备请俞役长他们这些人好好吃上一顿。毕竟这些人要替自己保护端木初雪前往汉中,而以端木初雪的容颜,一路上实在是太容易招惹麻烦了,想来俞役长他们这队人一路上不会太轻松。因此诸葛云觉得有必要和他们拉拉交情,什么办法拉交情最好?自然是在酒桌上了。
当下诸葛云带着俞役长他们进了酒楼,让诸葛云意外的是,俞役长他们即便是在自己地盘上,却依然保留了足够的谨慎,只有俞役长带着四人与诸葛云进了酒楼,其他五人则留在了酒楼外,隐匿在人群中保持着警戒。
这让诸葛云不得不佩服,六扇门的强大,看来并不是无缘无故的。当下他也不好勉强,只得多点了一桌酒菜,好让另外五人等会换班进来再吃。
好在俞役长也是江湖中人出身,后来投效的六扇门,虽然习惯了六扇门的严谨作风,却也保持着江湖中人的豪迈习性。不过酒过三杯,便与诸葛云打的火热。当然这也是因为诸葛云空怀虚谷,谦虚慎行,远没有一般人那种少年得志,持才傲物般的张狂,其实这也与诸葛云之前的经历有关。不过诸葛云的性格让俞役长觉得甚是亲切,是个可交的朋友,当下连连向诸葛云敬酒不已。
不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诸葛云与俞役长也是相谈甚欢,不过随后俞役长突然一拍脑袋道:“这酒喝的,忘了外面还有五位兄弟还没吃呢,我们几个得赶紧去替换他们了。”
当下俞役长告罪一声,招呼其他几人出酒楼去替换外面的人进来吃饭,而诸葛云也唤来酒楼伙计,吩咐其收拾一下重开一桌酒席,总不好让那五个进来吃些剩菜冷酒吧。好在诸葛云之前刚进来之时,已经提前吩咐过酒楼伙计,酒菜都已经提前备好了,只需等酒楼伙计撤席翻台后,便可上酒菜了。
而诸葛云也借此机会,正好去如厕方便一下,方才在上官飞鸿那里吹牛聊天喝了不少茶水,加上现在又喝了不少酒,诸葛云可当真是有些内急了。
也就在此时,酒楼门口走进来一群人,约莫有七八个,与出去换班的俞役长他们正好擦肩而过。此刻正是这酒楼生意最好的时分,酒楼之中座无虚席。
这群人见酒楼中没有空位,当下一人说道:“今日此处生意怎地如此好,居然连个位置都没有?本还想着明日便要出远门,今日便来这好好吃上一顿呢。”
另一人回道:“不应该啊,方才进门之时,不是有一拨人吃完出门去了么,应该有空位吧。”
当下这群人在酒楼内左右张望,随后便发现了诸葛云方才所坐的这一桌,因为诸葛云跑去放水了,此时这一桌空无一人,只有酒楼伙计正在收拾桌子。
当下这七八人也不客气,大步走了过去,便在这桌子边拉开椅子坐了下去。酒楼伙计正收拾着桌子呢,听到椅子挪动的声响,忙回头一望,当下急道:“各位客官,这张桌子已经有客人了,还望诸位客官们见谅。”
那群坐下的人中一名年轻人闻言翻了翻眼道:“这桌子哪里有人,再说你这不是在收拾桌子了么?”
这酒楼伙计见这群人个个腰挎刀剑,显而易见都不像些好脾气的主儿,当下只得苦着脸解释道:“这桌客人有两批人,中间要翻次台,还有一批人没吃呢,马上就到了。”
这群人中一人回道:“先到先坐,我们又不是吃饭不付帐,赶紧麻溜地收拾干净,然后好酒好菜只管上,我们爷几个可是饿得很呢!”
那酒楼伙计苦着脸道:“这位客官,真的是不行啊,等会这桌的客人若是来了,这可让小的怎么向他们交代啊?”
“啪”
突兀地一声巨响,却是先前那年轻人显然脾气火爆,闻言重重一拍桌子,直把桌上的残羹冷饭都拍的四处飞溅,顿时直让其他几个靠近桌边的人连忙躲闪,只剩下那可怜的酒楼伙计,直接被溅了个满脸满身都是,却又不敢吱声,只得哭丧着脸,转头望向酒楼掌柜的,脸上露出求救之色。
而酒楼里其他吃饭的客人被这年轻人那突兀的一下声响吓了一跳,几个脾气暴躁的客人当即便要发作,但转眼看到他们七八人都随身携带者刀剑,不像是善茬,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这几名客人只得忍气吞声坐了回去。而那年轻人明显听到了后面的动静,冷哼了一声,却只当做没听见。这冷哼声中讥讽之意甚浓,方才那几人听到了心中更是不爽,却也不敢再跳出来。
酒楼掌柜的在不远处望见,急忙小步跑过来,先是将那酒楼伙计斥退,随后讨好地对着这群人说道:“方才那伙计不懂事,得罪了诸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