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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后,再风光上个二三十年甚至更多时间,此等诱惑,哪个门派能拒绝?
想及此处,郑远山甚至有些懊悔不已。早知道诸葛云居然是个潜力无限的练武奇才,自己又何苦费尽心机,去找来丐帮帮主龙在天,然后又用热脸去贴冷屁股,几乎是推销自己的女儿一般,强行将婉儿许配给龙在天去呢?结果呢?不仅婉儿这丫头偷偷跑去诸葛云那里,甚至就连自己的结拜兄弟赵无妨,都有和自己翻脸的趋势。真是得不偿失啊!
早知如此,还不如就遂了婉儿这丫头的心愿,将其许配给诸葛云得了,那样的话,即便赵无妨已经收了诸葛云为徒也无妨,毕竟就算赵无妨成为了诸葛云的师父,那也没自己这个做岳丈大人的来的亲近不是?只可惜,这世上从没有后悔药可卖。
不仅如此,郑远山甚至已经将诸葛云得罪的狠了,此时他们两人之间,即便有婉儿的存在,但似乎也看不到一丝和解的可能了。毕竟自己对诸葛云的所作所为,不仅算得上是恩将仇报,甚至可以说是结怨极深了。
不过懊恼的情绪在郑远山的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他的眼中便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只是在片刻间,郑远山便已经下定决心,既然如此,那诸葛云这小子便绝不能留,便是赵无妨前来阻止也不行,否则这小子日后绝对是剑庐的心腹大患。郑远山不愧是枭雄般的人物,杀伐果决,片刻间便已经打定了主意。
当下郑远山便吩咐手下亲随弟子,前去各处巡视搜索的剑庐人马处传令,即便可能出现泰山剑派的人马阻止,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将诸葛云击杀。为达此目的,所有剑庐弟子甚至可以不经请示,便可直接与泰山剑派的人马交手。
几名亲随弟子得令,当下便疾奔而去,向泰山上的各处剑庐人马迅速传达着郑远山的命令,而泰山上下也就此杀机重重,一场激烈的内讧一触即发。
郑远山注视着几名前去传令的亲随弟子离开,随即转过头来,又对着那三名剑庐弟子询问道:“婉儿这丫头果然是去了诸葛云那里么?”
那三名剑庐弟子闻言齐声道:“正是如此,婉儿小姐确实是与诸葛云那家伙一同出的山谷,此事俱是我等亲眼所见。”
“哦!”
郑远山闻言点了点头,不过随即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有些疑惑地问道:“不过好像有点不对啊?你们整队人马守在山谷之谷口外,婉儿这丫头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进去的?还有你们方才说因为拉着婉儿才幸免于难,那请问三位,婉儿现在身在何处?”
那三名剑庐弟子闻言脸色剧变,明白该来的总归是来了。当下这三名剑庐弟子急忙跪伏于地,不停磕头告饶道:“我等死罪,还请盟主饶命。”
“说!到底怎么回事?”
郑远山闻言顿时厉声喝道,他可不是如宋万里那般好忽悠之人,从来只有他忽悠别人,又何曾有人敢来忽悠他?是以郑远山稍加思索,便觉察出其中的疏漏之处,是以立刻便指了出来。
郑远山在剑庐之中甚有积威,是以那三名剑庐弟子哪里还敢隐瞒,顿时便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你一言我一语地将整个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个大概。甚至就连三人畏惧诸葛云的武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诸葛云从他们三个人手中,把婉儿抢了回去的事情,也统统交代了出来。
毕竟这三名剑庐弟子之前已经说漏了嘴,说到过婉儿已经被他们拉住的事,因此就算他们不将此事交代出来,郑远山早晚也能推断出来。到时候只怕他们所要付出的代价将会更大。
郑远山闻言,当即鼻子重重哼了一声,面带冷笑地说道:“贪生怕死之辈,坐视诸葛云从你们手中将婉儿抢去,却没做任何抵抗,你们三个家伙真是剑庐的耻辱。来人,给我将他们拿下。”
那三名剑庐弟子闻言,自知已是难以幸免,当下俱是哀声央求道:“我等自知罪无可恕,但求盟主放过我等家人,属下便在九泉之下,亦感盟主之大恩大德。”
剑庐的弟子几乎都是从泰山周边各府县招募而来,他们大多都是些出身贫困,但练武的天资尚可的少年,在被剑庐的人相中之后,他们这些人从此便可以告别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拿着数倍于常人的俸银,过着让那些曾经的穷邻居们羡慕有加的生活。但若是他们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往往便会被剑庐斩草除根,甚至连家人都不能幸免。
剑庐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地发展壮大,便皆是缘由于一句话:重于赏,苛于罚。重于赏,可以让这些出身贫困的剑庐弟子发奋图强,以惊人的毅力迅速取得成绩。苛于罚,则可以有效地约束和震慑住这些剑庐弟子,使其不敢随意犯错,并对剑庐保持着敬畏之心。
正因为如此,这三名剑庐弟子才会出声向郑远山哀求着求其放过自己家人,毕竟他们犯的可是剑庐之大忌,临阵畏敌。
郑远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以示只追究他们三个人的责任。毕竟这三名剑庐弟子也算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全部问题,郑远山也要做个样子给其他弟子看看。否则如果交代不交代都是一样下场的话,那今后还有谁会傻傻地老实交代问题?
第354章 犯事弟子俱斩首()
那三名剑庐弟子见郑远山点头答应不再追究他们家人,顿时俱是朝着郑远山连连磕头道谢。而郑远山望着这三名弟子,随即挥了挥手,一旁侍立的亲随护卫便要上前,将这三名贪生怕死的剑庐弟子拉出去以正刑罚。
“且慢!”
突然一声高喝,顿时让那几名正上前的护卫和郑远山俱是一愣,随即他们便发现,这突如其来的呼喝声,正是那三名弟子中的一人所发。
郑远山闻言脸色一寒,略带鄙视地沉声道:“怎么?怕死了?”
那名剑庐弟子摇头道:“没有,弟子焉敢存有苟活之念?只不过弟子纵然身死,也有一事不吐不快。”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听得这名的弟子如此说,郑远山倒是提起了点兴趣。
当下只听得那弟子拱手道:“诸葛云挟持着婉儿小姐冲出山谷之时,正逢我们与何老六他们那队交班之时,若何老六他们那队人马当时也在,说不定便可留下诸葛云与婉儿小姐。而我们队长与那些弟兄,说不定也不用死伤殆尽了。”
他们这队弟子早就对何老六他们那队人马仗势欺人深恶痛绝,但平时又不敢得罪何老六。此刻他们即将被处死,因此便壮起胆子,想要把何老六这个家伙也拉下水来。
“什么?难道到了交接换班的时辰,何老六那队人马没来?”
郑远山闻言大感意外,这种最底层的事情,他也不会去过多关注,但剑庐立下的规矩,却是极为严厉的。因此郑远山闻听得那剑庐弟子说何老六他们那队人马没准时前去交接,心头顿时大怒,他对于剑庐之内不守规矩的弟子,惩罚一向是很严厉的。
站在一旁的何老六闻言早就脸色大变,但郑远山正在向那剑庐弟子问话,他却又不敢吭声插嘴,只能低着头胆战心惊地忍受着时间的煎熬,脸上急汗都流了下来。
只听那名弟子说道:“何老六他们那队人马,动辄便迟来一两个时辰,因此我等兄弟每日里俱是不堪劳累,缺少休息,因此才会被诸葛云那家伙趁机冲了出去。”
何老六闻言顿时脸色灰败,这个大帽子扣下来,他可就算完蛋了,任谁也救不了他了。当下何老六只能用最怨毒的眼光,死死地盯着那名开口的剑庐弟子,恨不得一口将那弟子生吞活剥了。
不过何老六还没瞪上几眼,便听得郑远山对着他一声怒喝道:“可有此事?”
何老六顿时傻了眼,结结巴巴地辩解道:“盟主,这。。。这。。。?”
郑远山懒得和他多费口舌,指着何老六的手下弟子喝问道:“说,你们这队人为何经常无故迟到?给我从实交代。”
何老六那队的剑庐弟子哪敢对郑远山有所隐瞒?除非活腻歪了,想和何老六手牵手肩并肩一起见阎王去?当下这些弟子便争先恐后地抢着说了起来,唯恐落于人后。而何老六整日里喝花酒,搂粉头,宿夜不归的丑事,也都被暴了出来。
何老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可没少带这些手下的弟子去吃喝玩乐嫖宿狎妓,而且都是他来请客会钞的。可事实证明了,吃喝玩乐攀出来的交情,在面临生死存亡之际,却是连个狗屁都算不上。
“何老六,你还有何话说?”
郑远山面色铁青地怒斥道,何老六这种不堪之人,把整队的剑庐弟子都带成了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简直就是在拆剑庐的台脚啊!郑远山又如何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存在?
何老六浑身战栗着,想要出声告饶,却又紧张的说不出话来。郑远山当即喝令道:“给我拿下。”
左右亲随当即上前,将何老六拿下,然后等待着郑远山的下一步命令。却只听得郑远山喝道:“何老六玩忽职守,杀。”然后又指了指那三名从诸葛云手中幸存下来的剑庐弟子道:“这三人临敌畏战,杀。还有昨夜醉酒误事的那队弟子,杀。立即执行吧!”
随即在一阵哀嚎声中,何老六,那三名山谷外跑回来的剑庐弟子,以及喝酒误事的十名剑庐弟子,纷纷被郑远山的亲随拉到空地上,然后挨个斩首。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上,一腔腔的热血洒落出来,直让一旁的那些剑庐弟子看的胆战心惊。
不过何老六的那些手下弟子也没有逃过惩罚,他们每人俱是被杖责二十,直打得屁股开花,哀嚎之声不断,不过这些家伙好歹算是留了条性命下来,相信他们再也不敢在剑庐中继续这么偷懒混日子了。甚至就连何老六的堂哥,那名堂主,都是被一同杖责二十,并降为主事,以儆效尤。
尽管郑远山雷厉风行地处理了这些犯错的剑庐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