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溜烟儿往外跑的赵妍儿顿住脚,回头仔细打量胡阳:“你?”
满脸的不相信!
胡阳笑道:“郭小姐近段时间是不是心神不宁,食不下咽,觉也睡不好,总是噩梦缠身。”
赵妍儿一脸惊奇:“你怎么知道!你看出来的!你学医的!”
能看不出来吗,你身上怨气这么重,猜都知道你最近有多水深火热!
“我略懂些医术,赵小姐如果不着急,可以坐下来让我瞧瞧。”
“老四!”
“去洗澡!”
郭鹏现在可不会和胡阳倔,胡阳一发话,他就老老实实上楼了。
“赵小姐请坐,我先给赵小姐把把脉。”
“好。”
借着把脉的由头,胡阳仔细查了,确定赵妍儿身上的怨气不像郭鹏是沾染上的,却是从血脉里传下来的!
总算找着病根了!
“恶气入体,五气不谐,赵小姐这病可大可小,幸亏现在还不算晚,我给赵小姐扎几针,马上就能疏解一二。”
胡阳装模作样进了趟屋,实则从鼎天空间里把他家老爷子留下的一套五行针拿了出来。
针分五行,一行九针,长短不一,最长的足有五寸,为五行精金所制,是专门为诊疗病患所炼的法器。
赵妍儿身上的怨气其实用不着施针就能清除,只是胡阳做戏要做全套,想要进赵家门,非如此不可!
第一百二十六章()
胡阳的灵感随着修为提升越来越强。
见到赵妍儿之后,他直觉这姑娘身上的怨气和龙头山上青云宫有关。
不能不闻不问!
虽是第一次施针,可胡阳下针深谙快准狠字诀,眨眼功夫,五根金针就到了赵妍儿身上。
赵妍儿都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就见自称略懂些医术的胡阳在五根金针上一拂,五指连环,五根金针轻颤,嗡嗡轻响,累日来身上挥之不去的重压都消了。
汗珠从头到脚不停冒,转眼就湿了内衣裤,一股难闻的汗味扑鼻而来。
赵妍儿羞得脸通红,胡阳善解人意:“没事的,这是你体内的恶气被排了出来,对赵小姐来说是一件好事。你一会儿让人送些换洗衣服来就是,正房的浴室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在用,不好让赵小姐委屈,就在西厢这边将就一下吧。”
赵妍儿诺诺应了。
这么尴尬的情形,再大大咧咧的姑娘也会不好意思。
约莫一刻钟,胡阳收了针,给赵妍儿送衣服的人也到了,像是臭水沟里捞出来的姑娘再也待不住,连失陪都没说就进了西厢浴室。
“走了?”
“洗澡呢。爷,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赵家。”
“啊!”
“啊什么啊,不去也行,那功夫你就自己慢慢练。”
“老四,你不能拉郎配!”
“瞎想什么呢,我今天去赵家要有个熟人,省得万一闹起来不好看。”
“闹?你去给人看病还能闹起来?不是,老四,该不会你根本不会治病才担心吧。”
“滚!没听说过医武一家啊。”
“那你之前怎么不敢给我妈看。”
这也是关系到位了,什么都敢说。
“你以为那几张食补的方子哪来的。”
“你开的!”
“不然呢。”
“那你后头来了医院为什么不给我妈看?”
“这就是我让你跟我去赵家的原因。”
郭鹏不解:“怎么说?”
“我觉得他们家的人不是生病了,是邪了。”
“邪!”
足足半个小时赵妍儿才从浴室出来,水汽未散,肤色白嫩,脸上的脂粉洗净了,更加自然动人。
“不要钱的东西用着果然不心疼,是吧,赵小姐。”
赵妍儿正要怼回去,胡阳道:“赵小姐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轻松多了。”
“确实轻松多了,谢谢胡先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胡先生收下。”
送衣服来的人拿出两叠新崭崭的钞票,胡阳也不矫情,伸接了。水脉府开门第一桩生意,必然要得个好兆头。
“那我就谢谢赵小姐了。”
“应该的应该的。胡先生,如果这会儿方便的话,就请去我家给我妈妈看看吧。”
“没问题。”
赵妍儿的老子赵平安做的房地产开发,就住在自家开发的别墅区。
大约是因为自己住,下了本钱,小区从位置到环境再到整体布局都好得过分,小区里面尽最大可能利用空间绿化,林木生旺盛,一弯活水环绕,活生生在寸金寸土的地方弄出了个疗养度假心。
土豪啊土豪。
“老四,她爸和我二叔关系不差,我听我二叔说的,她爸这人特别迷信,办事前必定卜问吉凶,没好兆头,钱掉地上也不弯腰。尤其是这两年,天天在这上头砸钱。我还听说她妈妈的病来得邪乎,在床上摔了一跤,没磕没碰,就起不来了,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真的像你说的邪。”
“那你妈怎么还让你跟她相亲。”
“人情债呗。”
胡阳了然。
“你如果能救就救一救,如果恼火,你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我家跟他们家的关系真的就一般。”
“嗯。”
车最后停在半山腰一座西结合的别墅前面。
“借山水造势,引动灵气,胡老幺,这房子外面布了风水局,里面怕也不简单啊。”
一开门,胡阳姒九两个人都皱起眉,胡阳直接给他儿子和郭鹏加持法力防护。
好重的怨气!
浓得像墨,都快滴下来了!
“胡先生,我妈妈这两个多月清醒的时间比以前都少,正好她今天醒了,你可以仔细问问她的病况。”
一楼只有个打扫阿姨,二楼脚步声迭起。
“小妍你总算回来了,快上去看看吧,你妈妈又晕倒了!”
赵妍儿撒丫子往楼上跑,半截想起胡阳。
“赵小姐你先上去,我马上来。”
胡阳把儿子递给姒九,姒九小心拉了拉小家伙的抱被,和郭鹏一起在楼下坐着,那房间,小家伙并不适合进去。
上了楼,过道上站着两个小护士,面色凝重。
屋里传出来一把疲惫的声音:“妍妍,你先让刘医生给你妈妈检查一下。”
“检查检查!每次都是检查!哪回有用了!”
“妍妍!你怎么说话呢!”
胡阳就是这时候运转法力,顶着普通人肉眼并不可见的怨气,开门进去的。
房间极大,采光很好,阳光洒满地,可房里大床上躺着个年女子却像常年不见天日一样,面色苍白如纸。
床边站了两个年男子,一个白大褂,一个面容憔悴的,该是赵平安无疑。
赵妍儿挡在两人前面,护崽的母鸡一样,不准白大褂靠近!
“赵小姐。”
“胡先生!胡先生你快过来给我妈看看!”
胡先生?
两人扭头看来,好年轻的小伙子。
“爸,这是胡阳,他医术很好的,让他给妈妈看看吧。”
赵平安感动于女儿的孝心,可实在不相信胡阳能替他老婆治病。他已经过了以貌取人的年龄,只是医术这东西,天分之外,更多靠的是时间积累,胡阳看着不超过二十岁,天分再高,医术能高过那些给他老婆看病的专家?
“妍妍……”
“爸!你听我说。妈病了这么久了,西医都看遍了,国外也去了,都不见起色。让胡先生试试,总归不会比现在更坏。我回来之前就请胡先生针灸了一下,病全好了,你信我,他是有真本事的。而且他是郭鹏的朋友,不是看郭鹏的面子,他也不会跟我到家里来。”
这姑娘聪明啊。
赵平安仔细看看胡阳,到底没抵过女儿的孝心和一个郭字。
“胡先生,麻烦你了。”
确实麻烦。
胡阳看着赵平安身后怨气如遮天之幕填满整个房间,怨气之巨大身影蜿蜒翻腾,有一双血红的眼睛灯笼一样,死死把赵平安盯着,心头一叹。
天大的麻烦!
“郭鹏是我兄弟,赵小姐是他的朋友,我应该尽力而为。”
“胡先生,我妈妈这病,医生都说不出具体病因,说最多的就是因为受了惊吓,人体自我保护能开启,脑部神经封闭,可我妈妈真的只是在床上蹦了一下,小小摔了一跤,床是软的,能受什么惊吓。”
怨气深重,只是昏迷不醒,也是你家福运隆盛,祖宗保佑了。
胡阳看了赵平安和那刘医生一眼,走到床边,开始把脉。
旁人都没说话,等了十分钟左右,胡阳左右都把过了,又再屋里查看了一圈,赵妍儿才急不可耐的问道:“胡先生,怎么样?”
“恶气入体,迷了神魂,若是不拔除恶气,恐有性命之危。”
赵平安皱眉。
“小伙子,医是国粹不假,可就是因为这些神神叨叨的词语才被人当成伪科学,你为什么不能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好吧!
“病毒感染。”
“病毒感染?那你打算怎么治?”
刚刚没看出来,这医生还挺负责嘛!
“赵先生,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谈谈?”
“为什么要单独谈!我也要听!”
“那就去书房吧。”
赵平安有些失望。
看在郭家的面子上,他决定就听完这年轻人打算说些什么再把他撵出去。
却是已经把胡阳当成了骗子!
赵妍儿没能跟着,赵平安和胡阳到了隔壁书房,面色有些寡淡,可胡阳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坐直了身子。
“赵先生可是请人改过运程?”
赵平安意外加吃惊,偏偏没有认为胡阳在胡言乱语的表情!
“胡先生小小年纪也信这个?”
“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总有他的道理。说句不怕赵先生多心的话,尊夫人并非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