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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奠的衡山五神剑猛的刺出,这一剑正是奔着左冷禅的前胸刺去,哪知这于奠的长剑飘逸灵动,眼看着就要刺到左冷禅的前胸,长剑竟然一转,身子一缩,剑尖偏偏的转了一个弯,闪过了左冷禅的侧身,长剑的剑尖竟是奔着左冷禅的后心去了,这便是剑法虚招。
这衡山五神剑第二式的真正精要所在就在无尽的虚招与变招上,岳不群正想救援左冷禅的后心,却想不到于奠脚步一转,长剑又奔着左冷禅的肋骨缝隙刺了去,一时间左冷禅却感觉如何也防不住于奠的攻势,防的话,于奠就会马上改剑路,刺其他的要害,不防定然被刺死!
这等烦人的招式,的确称得上是鹤翔紫盖,就如数十仙鹤接连向自己要害叼来一般,左冷禅双目一瞪,也是被于奠这绵密的攻势扰了心神,“够了!”左冷禅猛的将剑一扫,竟是要与于奠硬碰硬,但正左右救援左冷禅的岳不群却暗道了一声不好。
“左师兄,不要与于奠硬碰硬!”岳不群看出了门道一声喝出,却想不到左冷禅不以为然,双眉猛的一挺“休要多言!”长剑与于奠的宝剑猛的一磕,寒冰真气随着长剑就要渡过左冷禅手中的长剑,竟然是想以寒冰真气封住于奠的长剑,却想不到,于奠长剑一紫!
鹤翔紫盖,紫盖是什么?紫气东来,紫气是什么?紫气乃是古火!温度最高的火!此刻附着在长剑之上的紫气正是衡山五神剑驾驭的一丝紫气,岳不群手中的长剑不敢说是吹毛立断,但也可说是天下少有的宝剑,却被于奠如同是切豆腐一般的切开。
岳不群看在眼里,不是削断的,乃是被那紫气生生的熔化的,如此的温度,竟然能在一瞬间熔化左冷禅手里的宝剑,这却是把岳不群吓了一跳,这不就代表这于奠手中的长剑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么!至少如果说左冷禅的长剑拦不住,他岳不群的君子剑也拦不住!
左冷禅此刻断了宝剑,袖子也被于奠的剑尖削下去了一块,心下大惊,自然是不敢用掌法拆解于奠的剑法,因为不是说没有信心接住于奠的剑,想想,能在一瞬间将剑熔化的长剑,那任凭你是谁,也不敢用肉掌去接啊!此刻只能靠岳不群了!
岳不群双眼凝视着于奠手中的长剑,上面环绕的丝丝紫气将岳不群吓得不敢越雷池一步,这时于奠却撇了撇嘴,“汝等鼠辈,怎配用天火杀之!”虽说这衡山五神剑能驭使些许的紫气真火,但于奠对这所谓天火仍然是敬畏的。
他是感觉若用天火杀左冷禅于岳不群乃是玷污这紫火!衡山五神剑的第三式,石廪书声,这一剑真的是太恐怖了,衡山五神剑一招比一招都精妙,前两招已经叫二人承受不住,这第三招虽说是紫火不再,但定有其他神能!石廪书声,娟娟震天!
宏伟!圣儒!中正!这式一出就叫左冷禅与岳不群一阵心惊,如此宏正的剑道,这于奠到底是走的什么剑路?竟有如此宏正的气势!这乃是于奠的气势,不似岳不群一般的假君子,乃是真真正正的宏正,雄伟的气势,剑势古朴,真就如巨石之上刻着的箴言一般!
岳不群此刻只有硬着头皮与于奠过招,见于奠剑上的紫气渐渐褪去,手中的君子剑猛的迎了上去,但却发现这于奠手中的长剑十分凝实,竟将岳不群手中的长剑吸住再也抽不出去了,这石廪书声太过诡异了,真就如两块巨石卡住了岳不群的君子剑一般!
但要知道,这仅仅手石廪书声中的石廪,书声还为显出呢,要知道,衡山武学典籍都在石廪峰,这一式定然是衡山五神剑中最为繁复的一式,但这剑法却真真叫岳不群与左冷禅都一阵恐惧,一手使剑,另一手便是使衡山的掌法。
衡山派乃是以剑法著称,然而此时这于奠的掌法却也不弱,剑格岳不群的剑招,掌破左冷禅的大嵩阳掌,使的竟然与二人一般,一手使大嵩阳掌,另一手使的乃是华山的太岳三青峰,最恐怖的是,于奠每一剑,每一掌都要比二人快上一分半分!
原来这书声是这个意思,教所有人他们熟悉的武学,完全的复制招数,更先一步的使出,这等剑势竟然能以招数完成,若说模仿是靠人力,那更早一步是怎么回事?乃是先一步看出出招,再以衡山的驭剑技术加以改进,这便是这招衡山五神剑的石廪书声的真意!
“为什么我们的招数全被原原本本的克制回来了!”这个时候左冷禅再也稳不住了,莫非着于奠真通晓五岳剑派所有剑法!(。)
佰肆捌章、史忘一怒斩冷禅,于奠立碑葬二人()
左冷禅与岳不群被于奠压制住,每一招每一式都被于奠克制住,本想着若如此还不至于败下来,但却想不到于奠的剑法越变越快,一瞬间竟能猜中岳不群与左冷禅二人要出的招式,竟能早一步料到出招竟比左冷禅与岳不群整整的快了一招的速度!
于奠手中的长剑越发潇洒飘逸,细剑探雨,泉鸣叮咚,如同麦穗一般,长剑飘摇的甩过,如细雨一般,无孔不入,这乃是于奠独门绝技,烟雨飘絮剑,道道剑痕如同飘絮一般,剑势绵密,剑尖贴着岳不群的肩头划了过去,渐出一道血箭,岳不群凄惨一叫,手中剑一个不稳。
君子剑被于奠的细剑从剑刃中刺出一个剑孔,于奠将剑狠狠的一抬,竟是将岳不群的君子剑从岳不群手中的长剑拽的崩了出去,“五岳的后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于奠双眼无神的看着岳不群与左冷禅,要知道,当年,五岳剑派使剑,剑都是缠在手上的!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才是当年五岳剑派的作风,如今虽说是武学不济,却想不到五岳剑派如今的武德与武风也比当初弱了不是一星半点,当初何时有过五岳剑派的剑客长剑被打落的时候?不可能!史忘心里有数,当年血屠五岳剑派的时候,那真是剑在人在!
若不把你手臂打断,长剑决计不可能落到地上,这还是当年所谓的气宗,而剑宗更甚,以细铁链将长剑缠在手上,不仅仅是固定长剑,甚至还能代替手甲的作用,而据说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最早也是受了华山派剑法的影响,而嵩山派剑掌双修,细剑秉手,绝对不凡!
于奠细剑飘摇,如缠绕一般将左冷禅与岳不群浑身削出无数细口,身形虚幻,左右穿插,两人竟然阻挡之力都没有!史忘抱着胳膊半笑不笑的看着于奠与左冷禅岳不群,于奠剑路不是刺,而是划与带,身旁一过,二人身上就被划出了几道口子!
“于师伯,你当真要取我二人性命么?”岳不群见于奠当真起了杀心,长剑之下没有半分的留手,心里十分惊惧,便是准备用这于奠心软的弱点求他饶过二人一命,于奠也是复杂的看着岳不群,“岳不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无须再言,今日老夫就要为民除害!”
于奠虽说嘴里说的硬气,但心里已经软了下来,想到当年岳不群左冷禅等小辈在衡山上嬉闹,自己带他们参观衡山,一幕一幕涌上心头,手中的剑也是如何都挥不动了,史忘在远处抱着双臂嘴角一翘,“只是不知鲁连容刘正风在黄泉之下又会说什么!”
听史忘提起这个,岳不群与左冷禅后背一凉,心里暗道,好你个史忘,竟然是一丝后路不给我们留,“于师伯,刘正风乃魔教曲阳所害,鲁连容乃是史忘这老匹夫所杀,与我等没有关系啊!”左冷禅虽说是心机阴沉,但却想了这么一个任凭谁听了都不信的理由。
岳不群却懂得使用人的缺点以及有点,大义凛然的跪在于奠面前,“于师伯,都是我二人的错,请于师伯责罚!”不愧是岳不群,演技派!史忘嘴角撇了撇,“岳小子,你要是对我说这句话,估计你现在的头就飞出去了,这也就是对这位这种心善的管用!”
于奠听到这里也火了,感情你是认为我好骗,在这框我呢!但是毕竟是于奠挚交的徒弟,也不好真就直接杀了,整个人犹豫了片刻却喊了一下史忘,“前辈,这二人,就由您处置了!”于奠一抱拳,显然手心情不大好,看着后辈走上邪路,本就是自己失职!
史忘却不给留面子,什么挚交,跟史忘可没有半毛钱关系,脚步一错,整个人贴近了岳不群与左冷禅,“你二人叛国降金,是不忠,有辱师门,是不孝,滥杀无辜,是不仁,残害同门,是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我杀你们,你们可认罪!”
一声断喝,此刻史忘怒容犹如天神一般,左冷禅与岳不群也只是唯唯诺诺不敢言语,史忘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二人认罪,那我今天就代华山祖师洞玄子,嵩山祖师嵩冥子,清理门户!”说到这里史忘手中的熟铜打狗棒狠狠的往左冷禅的额头一戳。
左冷禅身体挣扎了片刻,便整个人普通的斜着躺了下去,便是一丝生机也无,岳不群此刻虽想反抗,但无奈手无寸铁,也是刚侧身要跑,就被史忘的熟铜打狗棒猛的一轮,棒头正当敲在岳不群的额头之上!两个野心家就此殒命!一时间于奠的面容就如苍老了几十岁。
于奠缓缓的走向两人的尸体,看着两人还瞪得滚圆的眼珠,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于奠用手将二人的眼睛轻轻的合上,随即大手往地上一拍,却是稳稳的拍出了两个土坑,随后便把岳不群与左冷禅全都扔了进去。
长剑急转,削断一棵古树,截了一段最粗的树干劈为两半,手中的细剑铁划银钩的在两块木头上刻着字,便是,“华山第十三代掌门岳讳不群之墓,师伯于奠立”“嵩山第十三代掌门左讳冷禅之墓,师伯于奠立”气功一扫,却是将两人入了土。
“入土为安,来世莫要在作恶了!”史忘也是心有所感,喃喃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死者为大,虽说史忘不知大了这两人多少年岁,但既然二人已死,便是尘归尘土归土,过去如何也便一笔抹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