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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于奠已经走到天门道长与定智师太身边了,于奠缓缓的将天门道长手中的长剑按回剑鞘,天门道长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这人乃是于奠,天门道长一时间就跟小猫似的,话都不敢说了,正在这时,于奠去抓定智师太的剑了,与之前的手法一样。
手轻轻的往定智师太的手腕上一搭,却是暗暗的用拇指渡了一下定智师太的脉门,这一渡可叫于奠有些火了,左手猛的就是一耳光,啪,这一巴掌把定智都打傻了,“你竟然打我!你这个衡山派的前辈!竟然敢打我这个恒山派的掌门!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
于奠手速奇快,啪啪点住定智的两个穴道,定智动都别想动了,“定智师太,我方才帮你收剑的时候渡了一下你的脉象,哼哼,恭喜你,你有喜了。”于奠这皮笑肉不笑的恭喜却真把定智惊住了!但是于奠还没有说完,语重心长的训斥,“真是不注意,都三个月身孕的人了。”
这时五岳剑派的众人才反应过来,三个月?三个月前,不正是恒山派和嵩山派汇合的日子?这寓意不言自明,天门道长哼哼一阵冷笑,“左冷禅那厮还挺厉害,这就让定智师妹怀了他的孩子,呵呵,只不过左冷禅已经去地府报道了,恒山派的定智师妹变成寡妇了?呵呵”
这时于奠又张嘴了,“不只是定智,还有那个,那个,还有那个。”于奠一连指出好几个恒山的女弟子,随后总结了一句,“她们都有喜了!”这消息让定智也愣了,定智似乎忘了自己也是生活不检点的一份子,“你们是不是违反了恒山门规!是不是私会男子了!”
定智条件反射喊出的这句话却差点把自己气晕,都这时候了,再说了,她自己也有了,还装什么b?定智苦笑了一阵,手中的长剑膛啷一声掉在地上,随即蹲下去掩面哭了起来,但是这时候更不平静了,嵩山派的十三太保竟然争了起来。
“定智师妹怀的是我的孩子!”“你放屁,定智师妹肯定是怀的我的孩子!”“你们都别胡说,定智师妹整个子时都和我在一起!”“少放屁,丑时定智师妹就在我房里!”嵩山的十三太保吵的不可开交,手里的剑都拔出来了,眼看着就是要拼一个你死我活。
这时十三太保旁边悠悠的传来一阵声音,“孩子他爹还有抢着当的啊?要不然你们还是排好时辰,一起当他爹吧!怪不得说十三太保关系如同亲兄弟,果然是什么都共享!”这一句话让十三太保呆了半晌,随后十三个人的眼神全都转到定智师太的脸上。
定智师太感觉到十三太保的目光看了过来也是一阵惊慌,“你们看什么?我和你们谁都没关系!”定智师太恼羞成怒,却不想那人又说话了,悠悠的声音传来,“和谁都没关系,那就是和他们十三个都有关系咯?徐娘半老,师太,你风姿依旧嘛!哈哈。”
听了这人的话定智师太差点背过气去,咬牙切齿的厉声喊道“这是那派的混蛋!敢抹黑我定智的名声!你给我滚出来!”却不想那悠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定智师太,我是谁,你就先别操心了,先把你那十三个孩子的父亲安稳住吧,哈哈”(。)
佰陆捌章、恒山定智寻短见、令狐杨过战太保()
定智师太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是谁家倒霉孩子?四下一看,竟没看到人,定智师太颤颤悠悠的走了两步,随后面色一红,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好好好,我定智如何,与你们何干?”定智师太连道了三声好,随即两腿一软,一个没站稳竟然跪了下去,一只手撑着地。
十三太保见了定智师太这惨状也想上前去扶,但是突然想到这定智不知道坏了谁的骨肉,一时间十三太保身子也没动,只是微微动了动就停下了,定智师太一阵惨笑,“我定智,无愧大义,竟然这些事都要被你们,哈哈,可笑!你们没有房事怎么着?偏要逮着我?”
此刻于奠脸色也变了,定智身怀六甲,若是此刻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就是个一尸两命的惨案,于奠身子一晃,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定智身前,“不论如何,这孩子无罪,莫要折了这个孩子!”于奠这句话一出定智师太的脸也变了颜色,仿佛是看透了什么。
定智师太一阵凄惨的苦笑,“呵呵,哈哈,这孩子出生怕是都不知道他父亲是谁,或许没有父亲,连我都不知道他父亲是谁,呵呵,罢了,那为什么还叫他到世上受罪!”定智师太咬了咬牙,手掌都举了起来,这一下却把台下的人吓了一跳,定智师太可是恒山掌门啊!
十三太保心下一急,就要冲上来,但是看见了定智师太那暗淡的眼神,竟然没有一个人再动了,甚至连于奠都不动了,这是什么眼神?对生命的不屑么?定智师太掌已经挥到天灵盖旁边了,就听着那慵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定智师太,值么?为他们死?值么?”
这人单手抓着房梁往下一荡,就这么斜斜的飘了下来,这人是谁?正是华山派的令狐冲!令狐冲如何的不羁?江湖上有一号是一号,没有人不知道,但令狐冲毕竟是定智师太的的晚辈,连令狐冲的师傅,岳不群都只能与定智师太平辈论交,但令狐冲却从来都没有忌讳。
也正是因为令狐冲没有这么多的忌讳,衡山派的莫大先生以及风清扬独孤求败等人也不会对令狐冲抱有如此大的期望,此刻令狐冲出现在台上也没人感觉不合适,因为如果真算起辈分,令狐冲乃是独孤求败的亲传弟子,真论起辈分令狐冲不知道比他们高了多少辈!
令狐冲双臂慵懒的一抱头,手里还提着方才与杨过斗酒的酒壶,紧跟着杨过也飘了下来,虽说杨过是独臂,但是在场也没人敢小窥杨过,毕竟杨过乃是独孤求败重剑的传人,这两个人站在这里,就是独孤求败最杰出的两位弟子,几乎能代表独孤求败本人来!
杨过身子稍稍晃了一下,因为杨过身后背着的玄铁重剑实在太重了,很显然,杨过也没用丝毫的内功,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跳了下来,人的命树的影,杨过往这里一站,重剑微微一顿,插进了地面之下,一众五岳剑派的高手都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杨过好强的气势!
令狐冲稳稳落地,不屑的瞄了一眼嵩山十三太保,“就为这些个怂包死?今天我和杨兄弟就站在这里,你们只要有一人敢上来,定智师太死的也值了,哼哼。”令狐冲这句话可嘲讽的狠了,显然不把什么嵩山高手放在眼里,毕竟还有一个神雕大侠杨过在身边。
两人见面之后就交情莫逆,一来是杨过与令狐冲练的都是独孤求败的功夫,二来是两人行事风格颇像,都是对所谓的武林正派失望透顶,一来二去两人或是一齐练武,或是互相讨教,还真叫二人研出了独孤求败的一大神技,那边是无招胜有招!重剑,与利剑的合而为一。
令狐冲与杨过二人悟出的不是招数上的无招胜有招,甚至不是剑意,而是一个气势,此刻杨过使得便是这个气势,就连独孤求败也不禁动容,“哼,这两个小子不一般啊,竟然能悟出这无招胜有招的气势!”何为无招胜有招?就是杨过与令狐冲站在这里,他们已经无人能敌!
嵩山十三太保的卜沉往前踏了一步,“两个小辈,还敢与我嵩山十三太保叫嚣!”卜沉心下十分不安,但是输人不输阵,白头仙翁又往前迈了几步,手中的长剑也拔了出来,此刻却不是令狐冲出手,白头仙翁整个人被杨过盯在眼中,只要是卜沉再敢动上半步,就要死!
卜沉只是感觉浑身一震,却也没想是杨过锁定了他的气机,还是不知死的往前踏了两步,突然,杨过的身影出现在卜沉的身边,手中的玄铁重剑猛的往卜沉的身上一砸,就如同抽飞一个皮球一般,卜沉整个人往后飞了老远,双脚踩住地面,喷出一口鲜血。
这可是嵩山十三太保啊!竟然就被杨过这样一剑抽飞了!怎么也想不到,杨过竟然是这样一个猛人!随即又有两人窜了出来,正是锦毛师高克新与九曲剑钟镇,两人两剑,奔着杨过袭来,杨过却是看都不看二人,只是垂着单臂冷笑着。
这时一个身影闪过,只见一柄长剑缠绕着二人的长剑打着圈子,两人觉着脖子一凉,随后就被这人一脚踢了下来,杨过暗笑,令狐冲这快剑连自己玄铁重剑想应对都要费上许多力气,这高克新与钟镇就更别想抵住令狐冲了!令狐冲两招不过,高克新与钟镇就败了下来。
远处的独孤求败一笑,这两个小子,颇有我当年的风范嘛,高克新落地之后用手一摸脖子,竟是被令狐冲划破了一个小口子,钟镇也是,两人都被划出一个小口,两人心里一阵惊惧,方才令狐冲要取二人性命易如反掌,令狐冲与杨过都是最惊艳的后辈,连这些成名的高手也不禁捏汗。
嵩山十三太保乃是老一辈的成名高手,却怎么也想不到竟不是令狐冲一剑之敌!一剑横空过,千古无人敌!(。)
佰陆玖章、往日恩怨今日断,潇湘夜雨胡琴凄()
嵩山十三太保面面相窥,令狐冲把剑扛在肩上,随手拽了个椅子过来就坐下了,身边的杨过刚把玄铁重剑收进身后的剑袋之中,令狐冲撇嘴一笑,“定智师太,你这帮老情人也不太管用啊,也没人来救你,武功还不行,你什么眼光?”令狐冲这时候还不忘嘲讽恒山定智。
定智师太也说不出话来,嵩山十三太保比起左冷禅来要差上不止一截,此刻竟还不如两个小辈,想当年恒山定智江湖上也是有一份的,依稀想起当初在恒山的之下,左冷禅追求自己被师傅发现之后罚站的时候,与定逸定闲二位师姐妹曾经说过的话。
“恒山弟子,不做也罢,我定智只想未来能有一位人杰做我夫君,武功高强人品端正,对我百般呵护悉心照顾,那样即便是我定智还俗了,又如何!”这乃是定智师太当年的愿望,此刻想起却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