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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闻言也自大笑道:“哈哈…神君何时变得如此慈悲为怀,贫道我可还是听了神君一席教诲方才明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道理呢。”
这声音顿了一顿,复又言道:“就像神君所言,我等本就不是正道中人,顾忌这劳子多干嘛。”
那被称神君之人,此刻又笑骂道:“亏你还说明白了呢,万法随心,又哪来善恶之分呢。”
“嘻嘻,神君说得正是,又受教了。”
这海面上其中五人正是罗钧以及初凤等人,但被罗钧称为神君的,却是一个与剑眉星目,身穿一袭白衣,风姿俊朗的年轻道人。
初凤等虽然被罗钧一带出紫云宫就见到这个年轻道人,似乎早已在海面上等候多时,不过罗钧没有介绍,四人却也不知此人来历,只是看样子,两人似乎甚是熟捻,言谈之间多有调侃。
原来罗钧现身之际,就与初凤言语,紫云宫定然不能保住,不如就此毁去,初凤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如若落入敌人手中,还不如就此毁去的好。
?此刻紫云宫已然毁去,但是峨嵋诸人定然不会有什么大碍,见罗钧偏又与那道人交谈不休,好似全不在意。
心中实在急切至极,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峨嵋诸人法力高强,宝物神奇,恐怕这区区海难,就算方圆千里都自沸腾也都难以奈何他们吧。”
年轻道人皱了皱眉头,点头应道:“不错,尤其是那白谷逸与瑛姆,此二人成道在即,法力高强,着实难以对付呢。”
?罗钧却反而笑道:“神君既然早有布置又何必拿初凤寻开心,故意逗她呢。”
此言一出,年轻道人意图已被拆穿,自然不便再假装下去,半真半假地调笑道:“我自然是看上了初凤,才这般逗她的。哪似你这个无情无欲的怪物,看到这等美人也都不知道怜惜。”
初凤才知二人毫不着急,竟是早有布置,一颗悬着的心不禁放下许多,只是听着那年轻道人如此轻佻地话语,公然调戏自己,心中嗔意顿生。但是又见此人居然对罗钧也敢不客气地骂声怪物,虽然可以说是二人交情深厚,但也可侧面显出这道人地位尊崇。
要知道魔教中人,素来排资论辈都是按照实力高低划分的,这人能够跟罗钧相交,说明此人实力最起码不在罗钧之下
。现在自己等人已非当初雄踞紫云宫时可比,已然就跟丧家之犬差不了多少,如何还能狂傲的起来。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认命了。心念一自转变,不知为何,却又好似起了一丝羞意一般。
罗钧突然间笑声顿止“咦?”
那年轻道人也自喃喃道:“这白谷逸和瑛姆还算知道自己是正道中人,已然开始行法禁制那海眼爆发了。”
“哈哈…”罗钧突然又大笑起来:“他们既然想要禁制,那本座我就给他加把劲。”抬起袖口,内中滑落出一面无华宝镜。
罗钧抓住镜子,凭空一晃,原本还算平静的海面上立时波澜顿起。
那年轻道人,一见此物,双眼不禁一亮,“罗钧,看来你家私不少嘛!连着上古异宝昊天镜都落在你手中了。啧啧…这下白谷逸可有得受了,哈哈…快点,用出来,让我见识见识,水到底是怎么玩地。”
初凤开始一见这无华宝镜虽然看起来平淡至极,但看罗钧刚刚随手一挥,竟然就能掀起汹涌波涛,知道定然是件至宝。本来听那年轻道人,前半段的介绍,也没什么,到后末了一句,竟然好似这宝物就是专门为玩耍嬉戏一般,一时间不禁啼笑皆非。
但罗钧好似不仅没有在意,反而更加起劲了一般,应承一声,将昊天镜猛然一摇,一道金光已然垂没海水之中。过了半晌,竟然还真个回头对那道人说了一句“你注意看好了。”接着,就见罗钧握着昊天镜的那只手,左右连连摆动。
初凤还以为将要有什么动人壮观的场面出现,不想又等了一炷香地时间,竟然还是没有丝毫动静,莫非法宝失灵,又或者被白谷逸破了,心中正在琢磨着。
突然感觉眼前一花,天地整个都好似晃动了,自己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动摇西摆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才定住身形,此时一看,心中惊讶,难以言表。原来先前不是天地晃动,而是这海面突然左右颠簸起来,而其还极有规律的一左一右。因为初凤一直就盯着海面看,相应之下,方才会产生天地晃动地错觉。因为此间四外一眼茫茫看去几乎全是大海,海天一色之间,自然模糊了天地地概念。
渐渐地这波澜晃动已有数十丈高下,可不要就此小看,罗钧晃动的乃是整个方圆近千里内地所有海水,从海底至海面,由上而下。绝非一般的就此掀起海面百丈怒涛之术可比。
若非宝物神奇,罗钧也绝然没有这般能力。就算如此,罗钧头顶此刻也是白气腾腾,一张脸涨得通红。
一一七,困白谷逸()
?罗钧用昊天镜搅动了足足有两柱香的时间,方才罢手,将大笑道:“这样玩水,还真是痛快!哈哈…”
那年轻道人,此刻也是满脸羡慕之意,凑着一张脸故作献媚道:“不如这个就借我玩两天吧。”
罗钧对他倒也不小气,只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拿它去干吗?让我想想,住在水底的也就那么几位,你究竟是想去搅了谁的洞府。”
道人将昊天镜接到手中,兀自把玩不休,瞥了一眼罗钧,神神秘秘的说道:“就不告诉你。”
罗钧看他那般模样,以为要偷偷告诉自己,不想被别人知道,还特意将耳朵凑上去。谁知道竟然等出这么一句话,气得直朝他翻白眼,没好声气的说道:“可别给我弄坏了,我还指望它去对付西极教的玄阴真水呢。”
年轻道人全当没看见白眼,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样,拍着胸口直保证道:“没问题,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初凤此刻真的有要晕厥的感觉,这两人虽然言谈也算不上什么多有高人的样子,最起码只让人觉得两人比较随便而已。
不想,现在可好,竟然就这么你啊、我的称呼起来,哪里还有什么修道之人的模样,而且更加过分的是,两人现在的举止,就好似两个浪荡子,恩,对就是浪荡子。全无一点内涵休养。
罗钧当然将初凤的神情一览无遗,不过他现在也不在乎了。
神君曾言,人就好似一块白绢,魔教在正道中人眼中就好似一滩污水,凡是在这里趟过地,身上就是黑色,永远洗刷不掉。
而且既然是混魔道的,要的就是肆无忌惮,无拘无束。
像罗钧先前那般,束手束脚,生怕正道围剿,这边忍辱,那边负重的,何必呢!
还不如乘早改投正道好了,打个下手,也比这样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强多了。
再说魔教之人向来就不喜欢合纵连横之说,除却几个实在有交情的。凡事都是自扫门前雪。
想要联合,虽然也不是不切实际,但是所费心力…结局定然是事半功倍。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家把徒弟教育教育好,凭自己一家之力干掉人家。才算本事。
虽然,罗钧觉得神君说得不一定全对,但不能否认魔教中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再想想自己前面也确实活得窝囊,现在听了神君言语,却不禁有些拨云见日之感。
修道修个处处窝囊,还不如趁早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好了,省得憋屈死了两眼一睁,还死不瞑目呢!
反正现在法宝够多,法力也够强,能制自己地恐怕也没几个。
再说了,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实在不行了,找个里一躲,妈的,老子数百年后出来了,又是一条好汉,继续跟你对着干!
何必像现在这般,处处都要低人一头,看见个垃圾,都还要顾忌下他背后又没有什么大佬,有的话,还要陪个笑脸,不能打不能骂,要用手供着。
三仙二老又怎么了,本座我慈云寺干掉了朱梅,今天就再干掉一个,看你丫地还怎么凑个三仙二老出来。
此时那年轻道人,突然收起脸上嬉笑,正色道:“白谷逸上来了,估计看你把底下晃得太厉害了,想要先出来对付你了。”
罗钧笑骂道:“你又这般假装出一副正经神色干什么,准备骗谁啦。”脸上虽然笑意不减,罗钧心里可不敢有丝毫放松,嵩山二老成名已久,就算只有白谷逸一人,也绝对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道人闻言笑道:“若不是那严瑛姆的师傅水母姬璇着实有两下子,我可是恨不得连她干脆也一锅端了。”笑容虽然灿烂,但是言辞之间却是夹杂着森森冷冽凶残之意,果然是魔教中人,将这等取人性命之事也可说得这般轻描淡写。
“下次吧,一个一个来,总归不急的,咱有地是时间。”罗钧竟然也是点头附和,不过却是提出了另外一种说法。
?两人正在交谈间,突然海面冲起一道百丈的金光,直向罗钧冲来。那道金光,虽然光芒四眼,却给人一种森森寒意。声势虽然浩大,偏偏所经之处,海水不起,波澜不惊。
?初凤见了不禁咂舌,这剑光好生厉害,所有海水不是不惊,而是还未来得及掀起,便自被这浓烈金光剑气,硬生生的化归虚无,所以才看去一副平静之像。
罗钧见那金光飞来,知道乃是白谷逸剑光,也不躲避,反而诡异的一笑。
白谷逸身剑合一,准备就此给罗钧一个重创,见他竟然不闪不避,知道定有诡计,但是仗着自己这飞剑不仅是仙家至宝,更是经自己百数十年精心祭炼,威力宏大。看出罗钧四周定有埋伏,却也不放在眼中,想将计就计给他一个厉害。
?刚一临近罗钧,就见其四周陡然现出一幕九色烟岚。罗钧便站在那烟岚之后,但出乎朱梅预料地是,剑光竟然没能穿透,反而没入其中。因为剑光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