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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在你说了实话,就再给你一坛。”祁晓阳两坛酒卖了他四千金,也算出了一口恶气,而且姬基律按约定透露了上次抢酒背后的黑手,他也不想再为难这个被人当枪使的可怜家伙了。
原来祁晓阳送到府衙的羽花酒,通过冕坤送了一部分到京城的四王爷手里,很快在京城权贵圈子里出了名,霍拉善在京城的后台,元老阁阁老之一弥罗听闻之后,带话给霍拉善,让他设法弄几坛,霍拉善得知这酒竟是与他霍拉家有过节的祁晓阳所酿,知道买酒没门,按一贯的行事风格将这事交给了征税司的卓涅,于是便有了姬基律抢酒的那一幕,这中间当然还有列罕通风报信的功劳在里面。
祁晓阳得知这些内情后暗自咬牙,这真是旧恨未了,又添新仇,这次跟霍拉豪的决斗,已经不是给他一个小教训能解恨的了!
剩下的两坛半酒,祁晓阳仍按约定给冕坤送去两坛,虽然上门来出高价买酒的人很多,但现在要借助冕坤的力量保护自己,不能贪图这点眼前利益。祁晓阳结了两千金的酒钱后,向冕坤提出周借五千金,一月后归还,冕坤直爽地满足了他的要求,并直言钱不用还了,只要按期送满一年酒,这钱就算奖励了。冕坤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因为祁晓阳的羽花酒不但让他的靠山四王爷倍有面子,而且因为国王昊宕饮此酒后赞口不绝,由此换来了不少隐形政治利益,与此相较,五千金简直不算什么钱了。
祁晓阳算好的帐,霍拉豪强买他那两头三色龟马至少坑了他一万金,所以便凑足了一万金,作为这次挑战霍拉豪上决斗台的赌金,正大光明的理由便是卖马的事,这是武校的决斗规则所允许的。
挑战是祁晓阳趁大家用过餐都回到宿舍的时候,站在院子里高声宣布的,霍拉豪听祁晓阳以龟马的事情为由赌斗一万金,倒是吃了一惊,心里不由打起鼓来,这金额对他这个富家公子也不是小数目,至少他现在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难道这黄肤小子真有什么强大的底牌?虽然有点心虚,但霍拉豪挑衅在前,已经没有躲避的余地,否则他就算把脸丢到姥姥家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拿出一万金应战,时间就定在下个时辰,这是一个休息日。
对这场决斗,双方心里都各有计算,霍拉豪没因为对方敢赌一万金,失去了信心百倍的豪气,因为没有这么多钱,只得回去找他老爹要。霍拉善听儿子说完事情的始末,恼怒不已,他早就打过招呼不要去招惹这个有可能是炼体者的小子,没想到骄横跋扈惯了的霍拉豪愣是没听他的,他现在还正准备想办法修复与祁晓阳的关系,好从他哪里弄些羽花酒去应付京城那个阁老,这下倒好,儿子与人家先挑上了决斗台。
霍拉善思量良久,给了霍拉豪一张五万的金票,他想了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吩咐儿子如此如此。。。。。。
而祁晓阳那边也是经过了反复思量的,霍拉家的势力他很清楚,现在他还远不是霍拉善的对手,如果这场决斗将他儿子打伤打残,必然会招致对方的报复,但这对父子已经骑到头上在拉屎了,再隐忍下去绝不是自己的性格。虽然估计霍拉善不敢明目张胆地来,但不排除一怒之下失去理智,所以祁晓阳做了两手打算,无论如何也要痛扁一顿这个混账东西,一旦情况不对,就一直呆在武校不回石屋,借校方的力量避祸,等魂力修炼到足以自保再说;如果霍拉善真要不过一切地出手,祁晓阳也不畏惧,凭借强大的肉身消耗掉他的魂力,加上灵力远比对方强,拼个两败俱伤再逃跑应该有五成把握。
决斗前一个小时,霍拉豪独自一人来到祁晓阳的房间,见给祁晓阳助威的蛮二、艾溪、纳美丝等一帮人已经等在这里了,房间里异常热闹。“那个。。。。。。晓阳,你出来一下,决斗之前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霍拉豪的语言客气多了,明显没了以往的张狂。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你我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祁晓阳不知道这家伙要耍什么花招,懒得跟他啰嗦。
霍拉豪咬了咬牙道:“决斗台都敢上,难道你还怕跟我说几句话不成?”
艾溪在祁晓阳耳边小声道:“他不会是要讲和吧?你就听听他说什么,能不打就不打吧!”她可一点都不愿祁晓阳去打这一看来毫无把握之架。
“好吧,看在我媳妇的面上,我就听听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说。”祁晓阳说完站到门口,做了个带路的手势。
来到宿舍院门外无人的地方,霍拉豪停住脚步,用一种怪怪的语气道:“你听着,并不是我怕了你,而是因为我父亲怕我出手不知轻重,在决斗台上把你废了,以后没人再酿你那什么破酒,才让我找你的。你不就是想拿回那那头马钱吗?这里是五万金票,我爸说了,如果你同意跟他合作,这么多钱只买你五坛酒,以后还可以给你更多的好处。当然既然跟我爸合作了,决斗就算了,以后我也不再找你的麻烦,这次就让你捡个大便宜,拿去吧!”
在霍拉豪想来,像祁晓阳这样的穷小子,五万金足以让他乐晕,哪有不肯的道理?而且他也放低了身段,语言里再没带着小黄佬之类轻侮人的字眼,对方应该借坡下驴了,可他做梦都没想到,祁晓阳看都不看他手里的金票,而是怪异地盯着他笑道:“呵呵,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本来你要是正正经经陪个礼服个软,也许我会考虑饶你一次,既然还这么嘴硬,那就等着一会到台上看谁的拳头硬吧!”
祁晓阳说完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他明白霍拉善这是想一箭双雕,及免去他儿子决斗台上被打废的风险,又打通他这里买酒的门路,这只老狐狸想得还真够美的,以为他祁晓阳没见过钱呢!
“你。。。。。。。不识抬举的小黄佬!”霍拉豪终于忍不住了,爆出张狂的本性来:“就算你小子有点本事,你又敢在台上把我怎么样?整个涞水城都是我霍拉家的天下,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叫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祁晓阳头也不回,大声道:“敢不敢,再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威胁我,哈哈,这是你今天做得最愚蠢的一件事!”
霍拉豪追出几步欲待再言,祁晓阳已闪身进了院门,他只得脸色铁青地往教务处跑去,他家老子还在那里等着这里谈判的结果。
第139章 涞水第一高手()
因为是休息日的缘故,祁晓阳与霍拉豪的这场决斗观众很多,连一些家住城里的学生也赶回学校来观看,霍拉豪虽然不在四大狠人之列,但在武校和涞水城都是骄横跋扈出了名的,就算实力强过他的学生,也忌惮他家的势力,很少有人敢跟他上决斗台,现在居然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自然引人注目。
今天做公证的教习仍然是梅丁山,本不是他当值,但因为担心祁晓阳这个修炼天长出意外,他特意换下了当值的教习。按规矩为两人做好登记,收了祁晓阳的一万金现钞和霍拉豪的金票,梅丁山再次对两人强调,决斗台上除了不决生死,伤残各安天命,若是不敌,认输要及时,否则公证教习不会出手保护失败者。他是唯一知道祁晓*有三星攻击力的人,与霍拉豪相斗可以说是处于不败之地,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告诉他,只要霍拉豪没开口认输,尽管出手打他个半死。
梅丁山之所以有这样的态度,是因为霍拉豪在武校里仗势欺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他早就看不顺眼了,希望祁晓阳今天能给大家出一口恶气。
双方穿戴好眼罩和裆部防具,在台上站定,在这个了恩怨的地方是没有行礼一说的,霍拉豪恶狠狠地盯着祁晓阳道:“小黄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先前的话仍然作数!”
祁晓阳抖手摆出习惯性的太极门:“屁话真多,放马过来挨揍吧!”
霍拉豪大怒,今天有他老爹这个涞水三大高手之一在背后撑腰,刚滋生的那点畏惧感早已无影无踪,梅丁山一声开始刚出口,就旋风般挥拳攻向祁晓阳。霍拉豪看似攻势凶猛,其实全是虚招,他老爹临上台前一再叮嘱,对手很可能是炼体者,强攻必定吃亏,只能寻找机会施放魂技,而祁晓阳最薄弱的地方应该是眼睛和位于心脏内侧的魂海,必须找准时机一招制敌。
祁晓阳见霍拉豪的攻击雷声大雨点小,在腾挪之间不时瞄向他的眼睛和胸部,顿时明白了他的攻击意图。上次选拔赛跟多米娜对阵时就曾被魂力刺伤了眼睛,今天哪能没准备?他已不是一个月前那个对魂力一无所知的祁晓阳!一边躲闪着霍拉豪虚张声势的攻击,一边小心感应着对方的魂力状况,他也得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一招废掉对手,不给对方认输的机会。
本来祁晓阳要解决霍拉豪,最直接的办法是用灵原体,以对方现在的魂力水平根本就不可能抵挡得住,断他手足也就是弹指之间的事,但是祁晓阳不懂一招灵技,灵原体的攻击都是幻化刀枪、转轮之类的方法,全是过分血腥的效果,很可能会取了对方的小命,不适合今天用来对付霍拉豪。另外祁晓阳也不想过早暴露自己是炼灵者,万一跟霍拉善这样的高手对上,还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两人都想着要一招取胜,便注定了这场决斗的过程很不精彩,霍拉豪连续攻出十几招,都是虚晃一拳就走,而祁晓阳则是一味的躲闪,并未还手,看得下面的观众嘘声一片。
霍拉豪吃不住脸面,先失去了耐性,扬手戟指攻向祁晓阳的双眼,看似魂力刺的招数,却仍然是没有施放魂力的虚招,趁祁晓阳仰身后躲,他突然凌空一个后翻,双臂在胸前虚抱,两掌相对一旋,发出了他作为杀手锏的一招,二星魂技“撞心锤”!
魂技的对搏是不用眼睛的,用的是魂海的感应能力,祁晓阳感应到霍拉豪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