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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是不是不舒服啊?既然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说话间,白衣女子将余轻云拽到了架子床边,伸手去解他腰间衣带。
余轻云吓了一跳,急忙按住她伸到自己腰间的双手,十分紧张地说道:“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你不能这样”
话未说完,就听见背后那黄衣少年笑道:“小子,你可知眼下为你宽衣解带的姑娘是谁?”
余轻云扭过头去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知。”
黄衣少年并不在乎他的态度,依旧满脸带笑、洋洋得意的说道:“告诉你吧,她可是这白雪苑的花魁姐姐,名叫白泠雪。这位白姐姐琴棋书画无不精通,歌舞诗书精湛绝伦,她一个月只在台上献艺一次,每次都是宾客盈门,把整个白雪苑大堂站满,门外街上也是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至于接客嘛,她可是这白雪苑的苑主,她若不愿,谁也强迫不得,纵使千金万金,纵然倾国倾城,亦难动其芳心。若非本公子有此仙缘得其允准,只怕你小子十辈子都碰不到她半根手指!”
话音刚落,坐在他怀里的紫衣少女急忙随声附和道:“是啊是啊,白姐姐她一向很高傲的,寻常人她都不放在眼里。要不是看余公子你根骨奇佳、天赋异禀,是块阴阳双修的好料,白姐姐才不会理你呢!”
“是啊是啊,他们说得对,春宵一刻值千金,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若是嫌我们碍事,我们可以回避。”白衣少年一面说,一面搂着怀中那红衣少女站起来往外走。
“哈哈哈,小子,若想救你那两位娘子,今晚就好好伺候这位花魁姐姐,不然,嘿嘿嘿”说笑之间,黄衣少年已抱着紫衣少女出了门。
他们四人走后,白泠雪立即将双手从余轻云手里抽出来,走到门边上了门闩,又回到架子床边,媚声问道:“公子可是嫌弃小女?”
余轻云后退几步,连连摇头:“不是不是,今晚我若和你我姐姐会生气的。”
白泠雪以丝巾掩口,噗嗤一笑:“噗你不告诉你姐姐不就行了?”
余轻云依旧摇头:“不行啊,姐姐她是仙子,我做过的事都瞒不过她。我不知道你和永安侯府那两个纨绔子弟有什么勾结,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抓走我姐姐和雪儿。但是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修行想要我的精血,那直接施法吸取便是,用不着做那种事。”
白泠雪媚笑一声,嗔道:“公子,奴家知道自己的容貌比不上你那两位美到惊世骇俗的红颜知己,你分明是嫌弃奴家嘛。”说话间,她已将双手伸到自己腰间,去解那条洁白如雪的丝绸衣带。
余轻云急忙把身子转了过去,口气十分坚定地说道:“姑娘,就算你把衣服全脱下来,我也不会碰你半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白泠雪媚笑道:“呵呵,谁说奴家要全脱下了?奴家只是累了想休息而已。公子若不觉得累,就在那里站一夜好了。请恕奴家不伺候了。”
听闻此言,余轻云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竟然不再纠缠自己真搞不懂他们在玩什么花样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已听不到架子床那边有任何动静了。这时,余轻云才偷偷地把脑袋转了过去,只见纱帐低垂,透过轻薄的纱帐,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白泠雪正躺在锦衾绣被之下酣眠。
余轻云有些意外:这花魁姑娘,居然真的不管我,自己去睡了?这下好了,轻霜姐姐和雪儿就算知道我进了青楼,也不会生气了
思索之际,他走到桌旁坐了下来。由于这两天在淡竹林地宫之中太过辛苦,他很快就趴到桌上睡着了。
余轻云睡着之后,白泠雪悄悄起来,取过自己一件暖和的斗篷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披在了他身上,接着便吹灭了桌上蜡烛,回到架子床上继续装睡。
窗外,弯月如钩,群星闪烁;屋内,寂静无声,暗香缭绕
子夜时分,余轻云被一声女子的尖叫惊醒。
“呀啊——救命,唔唔唔”此女刚喊出救命二字,一张嘴似乎就被什么东西堵上,闷闷的说不出话来。
这惊惧无比又带着几分绝望的娇呼声是从架子床那边传来的。
余轻云睁开眼扭头去看,可惜室内无灯,外面星月之光太过昏暗,再加上他刚刚醒过来,睡眼惺忪,因此根本看不清床帐之内发生了什么。只能隐隐约约的听见床上有人在剧烈地挣扎着,挣扎之际还发出连续不断的闷叫与娇喘之声。
不好,那位花魁姐姐似乎是被人
想到这里,余轻云就要跑过去救援,可是一用力才发现自己已被几道发光的绳索紧紧绑住,那绳索连在绣墩与圆桌之上,将他的身子牢牢固定住,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果然,这间闺房里是进采花贼了。
感觉到自己的嘴也被布团堵住,外面用绳索勒住,余轻云面露苦笑之容:这采花贼还挺狡猾的,不仅不让花魁姐姐求救,也不让我喊人这个时候,如果纵火放雷,会不会把花魁姐姐一块伤了?
纠结片刻之后,余轻云决定还是先放雷劈断自己身上的捆仙绳再说。
一盏茶之后,紫微雷电不负主人所望,果然将余轻云身上捆仙绳劈断、焚毁。
此刻,架子床上已没有了挣扎的声音,但花魁姐姐的闷呼娇喘之声仍未停止。
余轻云顾不上甩掉自己身上所披雪白斗篷,站起身来,一手抓起绣墩就往架子床那边冲了过去。
掀开纱帐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在脱自己下身的衣物,余轻云想都没想,一绣墩砸过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木质绣墩碎成好几块散落在床上,而那中年男子被砸的头颅却一丝血都没有流出来。
中年男子瞪了他一眼,当即大喝一声,一拳打向余轻云。
余轻云惊愕之际,没来得及躲闪,一张脸顿时被那坚硬如铁的拳头打得面容扭曲、鲜血淋漓。
“啊!——”余轻云痛呼一声,急忙捂着自己的脸往后退,经此一击,他彻底被激怒,不管会不会伤到花魁姐姐,他立即念咒取出涅槃神木,以咒诀催促神木迅速长大蔓延。
涅槃神木似乎能体会到主人的用心,只将自己的冒火枝叶向架子床那边蔓延,其他方向的树枝则毫无动静。
看到此番景象,床上那中年男子大吃一惊,没想到眼前这看似平凡的小子居然能操纵此等宝物!看来,不把这小子送上西天,今晚他是无法享用床上的花魁姑娘了。
念转至此,中年男子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从体内灵仓中取出四块小铁片朝余轻云那边扔了过去。
铁片在半空中迅速展开、变形,飞到余轻云身前时,已化作四个铁人,迅速包围余轻云,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冲他打拳踢腿。
看到主人陷入危境,涅槃神木立即伸出火枝去抵挡那些铁臂铁腿。好在涅槃神木的树枝足够坚硬,虽然会被打断,但也能将铁臂铁腿的力道卸掉,使其无法伤及主人。
看到此番景象,余轻云吃了一惊,没想到四块小铁片居然能在转瞬之间变成四个铁人!而且以涅槃神木的火力,竟不能烤化它们。看来,这采花贼不简单。
想到这里,余轻云急忙念动紫微珠灵咒和北极天雷咒,引导群雷去劈自己身前那个铁人。
架子床边,那中年男子看到自己的铁人伤不了余轻云,便放出四只威力更强且不怕火的精铁连弩,摆在余轻云的左前、左后、右前、右后四个方位,任由它们自行发射铁矢袭击余轻云。
无奈那些铁矢都被紫色雷电和神木树枝挡掉,中年男子有些气愤,又放出四只玄铁飞鸢在余轻云头顶盘旋,或是啄击,或是爪击,或是扇动翅膀打出铁针。然而不管它们用什么方法,都无一例外的被雷电火枝挡在外面,根本近不了余轻云的身子。
“可恶!”那中年男子愤懑不已,照此情势看来,他势必得把自己做出的最厉害的傀儡放出来才有可能把这搅乱好事的小杂种给挫骨扬灰!
“嗷!——”中年男子怒吼一声,当即盘坐于地,双手置于胸前,左手成掌横托右手,右手食中二指笔直竖立直指屋顶,口中念念有词,身子也随之迅速旋转起来。
旋转之际,他浑身上下渐渐冒出紫、黄、橙、绿、白、青、黑、赤八种光芒,这八种光芒一面旋转飞舞,一面纠缠融合,最后都聚到他头顶,凝结成一只正六十四边形的八色盘子。
第163回 玉人如雪诉前情()
白帝城西部白雪苑二楼,香闺“白玉轩”中。
架子床边,中年男子盘坐旋转,转了八八六十四圈,终于在自己头顶凝结出一只八色盘来。说它是八色,并不是因为它由八个色块构成,而是它能同时显现八种光彩,八色不断变幻,并持续不断地冒出六十四卦的卦象图,看去绮丽纷繁、绚烂多姿、五彩缤纷、精妙绝伦。
“阴阳相生,八卦相成,六爻变化,追魂夺魄!”
中年男子这几句咒诀念罢,他头顶那张八宝八卦盘便嗖的一声飞到余轻云头顶上空,飞速旋转之际,飘下一幅幅六爻图案,其中八幅乾卦六爻图分别化作紫色天、黄色天、橙色天压在余轻云头顶;坤卦六爻图分别化作赤色地、黑色地、青色地托在余轻云脚下
天、地、水、火、泽、雷、风、山八种物象生出之后,那八块不同颜色的天空立刻降下了八种不同颜色的雨丝,这些雨浇在涅槃神木之上,竟能将神木烈火浇灭!
与此同时,这些雨丝还将紫微雷电裹挟着带入山泽之中,使其无法攻击铁人,也无法保护主人。
紧接着,八色天空降下八种颜色的雷电,一齐劈向余轻云,与此同时,脚下八色地面也冒出八种颜色的烈火,从余轻云脚心往上蔓延。
一时间,余轻云脑袋被雷劈,双足被火烧,疼得嗷嗷大叫,叫了有半盏茶的工夫,便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