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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怪师父,之前在浮莲山的时候,一直禁闭着任意形的语音他会说话都不能说话,天天就知道“嗷…嗷……”像只狼一样,威武程度都降了一个档次。
还有就是,那师父也真是的,作为小师妹亲爱的师父,竟然除了修炼,啥都没教这个小师妹,连最基本的,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什么时候不该说什么话都没有跟她说过,现在可好了,他这个师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妹被人家轻轻一虐就给虐昏过去了。
看来以后,对这个小师妹,不仅仅只是在她身边当个小透明样跟着她,替她解决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就行了,一定要把小透明当出个水平,还要和南宫题一起,教导这个小师妹的为人处世方面,不要动不动就被人给弄晕去。
任意形看了一下南宫题,南宫题也看了一下任意形,俩人眼神里,似乎是已经商量好了,为以后教导香灵子这个蠢家伙这事上,任务上的默契。
“圣主,殿使在殿外求见。”
直到虚祟殿外面进来了一个黑衣蒙面男子,走到大殿里对着缕祟这个女魔怪报告了这一声,南宫题和任意形才从那对香灵子的遭遇忧伤中回过了神来。
“叫她进来。”
“是!”
这个黑衣蒙面男子走出去后,不一会儿,后面就跟着一个也是白衣的女子,只不过这个女子的面纱却是青色的,这一白衣一青纱,怎么看得那么怪,搭配好像有点…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怪。
白衣女子跟着黑衣男子走到了殿前,看到一旁的南宫题和任意形,眼神显得很惊讶,眼神久久都没能收回去,此时,任意形也看到女子那惊讶的眼神,这个眼神,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任意形努力地想,一时间怎么都想不出,像是在哪儿见过这个眼神,见过,肯定见过,肯定在哪儿见过这个眼神……
任意形赶紧把眼神往南宫题那边看,在示意南宫题看一下这刚进来的蒙面女子,想想一下有没有在哪见过她,可是此时的南宫题,完全没有理会任意形,开始了闭目养神。
这…这…这人……这人怎么这样,这个时候不理人,兴许知道这个女的是谁对逃出去有帮助呢,这南宫题公子爷也真是的,都变成木头哑巴人了,还有心思闭目养神。
看着南宫题并没有理他,任意形也不屑地转过眼神想再看清楚那女子的眼神,或许能再看看就能想起在哪儿见过这个女人了。
当任意形眼神转过来时,青纱白衣女子赶紧躲过了他的眼神,转过脸对着那个女魔怪了。
“你见过他们?”
青纱白衣女子刚刚那发应被缕祟这个女魔怪看到了,幽媚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回圣主,青纱没见过这几个人。”
“那你刚才……”
“回圣主,青纱…青纱只是第一次见到圣主会把人,带回虚祟殿,属下感到惊讶而已。”殿下名唤青纱的白衣女子很淡定地回答了。
“哈哈哈……这些人,本圣主就是想留下来玩玩几天,等哪天,玩腻了,在杀之前,要不,送给你也玩玩几天先?”
女魔怪缕祟说着。慢悠悠地伸出手,抠着她那指甲,哦不,这哪是指甲,明明就是白得透亮得手指骨啊,手指骨……这,这太惊悚了吧?
这人脸手却只有骨,皮呢?
第49章 贼眉鼠眼的家伙()
“谢…谢谢圣主!”青纱殿使看了一下任意形,与任意形眼神一相碰时,赶紧逃离了任意形的眼神了。
喂,喂,还谢?这是几个意思?老大虐待玩还要接着被属下虐待?这里的这些魔女这是得有多**,像是多少年没见过男人了?
任意形本来以为那青纱会拒绝说不要,没想到却听到了‘谢谢’这两个字,汗!
“既然你也这么喜欢,本圣主对下属还是蛮体贴的,这样吧,不用等了,就现在,你,去吧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领走吧,本圣主打赏给你的,留下那个公子爷给本圣主就行了。”
贼眉鼠眼?谁是贼眉鼠眼的家伙?
任意形眼神扫了一下周围,除了他就只有南宫题在这儿了,南宫题闭目修生养性着,难道是说我?
这死丑女人,竟然说我是贼眉鼠眼?这么炯炯有神的眼睛竟然说是……
等等,打赏给你?
拿我当奖品来打赏?这…这也太欺负人了,这么一个美男子竟然……
任意形恶狠狠地盯着缕祟这个女魔怪,缕祟看着任意形,舔了几下那个刚刚在抠的手指骨,舔得发亮,咦,太恶心了。
只见缕祟手一挥,无数条白纱从天而下,布满了整座殿,殿下的白纱里出现了一张床。
紧接着任意形就飞向了殿下的那张床上,而南宫题也被白纱卷到了缕祟的坐的那张如大床般的殿椅上了,
这也太猖狂了,她们这是要干嘛呀?
虽然感觉好浪漫,但是就在这……
难道,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在这光明正大地被毁了?
还让不让人活啊,这…这……
任意形明知道自己动不了,还在想着拼命挣扎。
“你这贼眉鼠眼的家伙,就不要嫌弃了,本圣主就已经很善待你了,别这么不知好歹,看看你们家的公子爷,多乖多么享受地样子,青纱,难道你也不喜欢本圣主的安排?”缕祟那幽媚的声音里,透着一大股逼人的寒气,听了让人心里都拔凉拔凉的。
“回圣主,青纱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属下还有要事禀告。”
“什么事容后再说,别打扰了本圣主的兴致。”
“是。”
青纱不敢再说什么了,坐在殿下的床边沿,看着躺在床上的任意形,眼神却一直在躲开任意形的眼睛。
而在殿椅上的南宫题,却一样不争不反不抗,睁开眼睛,一直看着躺在一旁的缕祟,出缕祟在南宫题身上游动的眼神里,南宫题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缕祟这个女魔怪完全不避讳南宫题的眼光,刚才舔得光滑的手指骨在南宫题脸上轻浮地抚摸着,一脸沉醉的样子。
“你…你们这是在干嘛?”
“你…你们这是在干嘛?”
听到这个声音,南宫题的眼神赶紧从缕祟的脸上抽了出来,看着说话的人,瞬间就感觉,这世界都是在逗他吗?每次属于他的这种画面每次都被香灵子看到。
此时,在殿下两边的墙角柱子处昏睡过去的香灵子和白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在好奇的诱导下,挑开重重的白纱,同时走到了殿椅旁边看到躺在上面的人,香灵子和白灵都不敢相信,出现在她们眼前的这一幕,会是南宫题和缕祟这个女魔怪这么浓情密密,看他俩对视的眼神,恨不得立刻一起那个啥啥啥啥了,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他们怎么可以……
“相公,你……”
“二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白灵的主人?”
缕祟慢慢地转过身,眼神从白灵的身上转到了香灵子的身上,看着这一人一鹤一主一仆这么的惺惺相惜,缕祟轻蔑地笑了一笑,说:“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这么快就醒了,而且还解开了我的蛊阵,看来有点能耐哦,我还是低估了你们,既然都醒了,那都上来吧,都上来给本圣主玩玩,哦不,是陪本圣主玩玩。”
缕祟刚说完,殿椅旁的白纱飘起,一瞬间的功夫,白纱直接就把白灵给送上了缕祟的殿椅上,落在了缕祟的外半身边,那边手把白灵给压到了殿椅上。
而香灵子,却被白纱卷起,在殿椅上方旋转了几个来回,便掉了落下来站在殿椅上。
等卷卷缠着香灵子的白纱撤去时,香灵子层层的衣服也跟着白纱的卷开而褪下,褪下的红色衣服在空中随着一丝丝白纱在飘飞着,此时香灵子雪白凝脂般的肌肤,在其中,犹如仙女下凡般,是那么地柔美,那么的,犹如一个世间从未有过的女人从天而降,那种美,就是让看的人都痴醉了。
飘飞的白纱停了,香灵子优美的体段也全部都在南宫题和缕祟的眼前渐渐地露了出来。
惊愕的香灵子看着殿椅上那南宫题、缕祟目不转睛地盯着此时一丝bugua的自己身上看,这俩个人怎么都是这种眼神,话说南宫题此时是那种口水直掉的迷离咪的眼神还说得过去,为什么缕祟这个女魔怪也是这种眼神?她可也是女的啊,她这种眼神,是几个意思啊?
香灵子急了,赶紧捡起了落在旁边的衣服,遮住了身体,还好白灵的头被缕祟这个女魔怪给压着没看到,不然真是没脸见的东西了,连动物都没脸见了。
“你…你这个变态的女魔怪,你们还看?”
“啊……”
香灵子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动不了了,也说不了话了,刚刚还抓在手里的衣服也滑落了下去,她就这样真的一丝bugua地站在了缕祟和南宫题的眼前了。
紧接着,缕祟对着南宫题一掌过去,南宫题和缕祟的中间空出了一个人的空间了,香灵子很准确地转过了身,倒在了缕祟和南宫题的中间,躺着了。
缕祟这个女魔怪另外一只手顶着自己的头,痴痴地看着香灵子,眼神在香灵子的全身游走,香灵子看到缕祟此时那无比激动难掩的眼神,香灵子心灵真是要崩溃了。
这是要吃了自己的意思吗?这个女魔怪难道真的是那些小骷髅魔的主人?也一样几千年没吃过东西了,她这样看着我,难道还真的吃了我不成?
要死了要死了,真是自己送上魔口,这下真的尸骨无存了。
第50章 又回到地下铁牢()
香灵子都还没来得及顾虑到她自己是无物遮掩地躺在南宫题的身边,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啊。
“女魔怪,你这个死丑女人,你把我们家的主人怎么样了,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白灵在缕祟的手臂下面拼命地挣扎着,那两个翅膀也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