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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话道出这诸多秘密,让周围的人不由都带着疑虑的目光审视着赵灼翔,很明显,赵灼翔当年一定是做了些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得到了如今的位置。
“哈哈哈,何以啊何以,你故事讲的真好,既然你这么想见我大哥,那我带你去,就看看他认也不认这个孩子!”赵灼翔怒极反笑,心知若是在这拖下去,势必会让自己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不如先将两人稳住,再徐徐图之。
挥退了左右弟子和族人,赵灼翔只带着两人向里边走去,离天门的建筑多是就地取材,用红色的木石搭建的亭屋随处可见,青石板下,也仍是红色的泥土,彷佛这离天门就是建在火海之上一般。
当三人来到空炎丘后缘一个偏僻的院落前,何以神识放出,却感觉完全探查不到里面的情况,随即何以也释然下来,这种地方肯定有阵法封禁,用来禁缚里面人的修为。
赵灼翔走上前去取出一枚玉牌拍向院门,但见玉牌拍进的瞬间,一道笼罩着整个院落的灵罩显现出来,其上铭文闪烁,彷佛有数百条火蛇于其上蜿蜒盘旋。
“竟然是最为残酷的千封炎罗禁,赵灼翔,你好狠的心,竟然用此等狠毒的封禁让你的大哥天天承受真火焚灵之苦,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何以认出这封禁之后,不由寒声斥责道。
“哼,若不是我求情,他能否还能留得性命都是两码事,何以,若不是你蛊惑我大哥下界,何以至如此境地,你有什么资格喝问我!”赵灼翔转头指着何以吼道。
“哈哈,灼锋和我志同道合,就是看不惯所谓的仙韵纯粹的胡说八道,还将人分优劣,打着大义的幌子,为己身谋取利益,我们就是想通过我们的飞升之行来证明,即便是从凡尘而来,一样也不逊色!”何以开口说道,“若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我们早就能指着那帮老顽固,给他们进行说教了!”
“谁对谁错,还轮不到你来评判,进来吧!”说着赵灼翔推开了院门,何以领着赵沐风也踏了进去。
赵沐风踏进去的一瞬间,只感觉地面传来一股炎热的感觉,空气中甚至有不明显的细小炎蛇向体内钻来,赵沐风调动灵气,感觉灵气遭遇炎蛇立刻就被吞噬殆尽,就在这是赵沐风只感觉左手腕上的青鳞盾传出丝丝凉意,将赵沐风周身的窍穴护住。
当炎蛇再次扑向沐风的时候,青鳞盾传出的凉意将其全部挡在外面,一旁的何以感受到赵沐风身上的变化,也不由轻咦一声,虽然这青鳞盾一直在赵沐风手腕上,但是何以也没去细察,没想到他竟然获得了防御性的灵器。
“这小子,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何以脸上不由露出了微笑。
三人穿过庭院,转过影壁,一座简朴的小屋出现在眼前,透过敞开的屋门,一道孤寂的背影静静地盘坐在里,一袭红袍,其上有白鹤绕阳,披发而无冠,即便是在充满炎气屋内,他也宛若磐石不动。
彷佛是感受到空气中炎气的减少,那人睁开了闭上的双眸,随之就听到了赵灼翔的声音:“大哥,看看谁来了。”
当那道身影转过来的时候,赵沐风深藏在脑海中的面孔不断地与面前之人重合,不知多少个无眠的夜晚,靠着灵气催持激发的灵象,让其才能够得以慰藉,一别九载,天人两界,如今终于得以再次相见,不觉间,赵沐风已然泪落两行。
“何以,风儿,你们来了。”看到赵灼翔身后的两人,这个九年来饱受折磨,却依然刚毅的男人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了。
“父亲,我好想你!”若乳燕还巢,赵沐风越过门槛,飞扑进这日思夜念的父亲的怀中,“父亲,我现在很厉害了,我有很听话的修炼,不信你可以问义父的!”
“好好好,我相信风儿现在一定很强的!”赵灼锋抱住赵沐风,和颜悦色的说道,“何弟,这些年,辛苦你了。”赵灼锋望向何以,笑着说道。
“哥哥,不得不说,你很让我吃惊,你竟然真的在人间留下了孽种,只是不知道这仙魔相恋的结晶应该叫做什么呢?”赵灼翔冷笑着问道。
“什么种族有关系吗,万类平等,为什么不允许相恋相守,当年我答应回来,绝不是我妥协,而是相信事情还有转机,而你,竟然借父亲闭关之机,巧立名目,将我封禁于此,还说什么为我求情的结果,难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赵灼锋上前说道。
“哥哥,我敬你,叫你一声哥哥,你可知道,你所做的事情,可是要以死谢罪的,若不是我,你当真以为其他两家会放过打击我们的机会吗!你为家族考虑过什么,你不过是拿着真爱来自私自利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赵灼翔声嘶力竭。
“灼锋,多说无益,我们先出去吧,在这里待着,你是在祈求谁的原谅呢!”何以开口说道。
“想得美,你们都留下来吧!”赵灼翔狞笑着举起手中的玉牌,朝外退去。
“不好,快阻止他!”赵灼锋就要追上去,但是炎气的长期烧灼,让其体内根本存不下多少灵气,根本无法运转步法。
何以连忙上前扶住赵灼锋,以免其摔倒下去。
庭院门口,赵灼翔抬起玉牌,封禁阵法将院落再度封禁起来,火红的灵罩也在这一刻激活,万千炎蛇涌出,整个庭院虽然看上去还是原来的模样,但其中已然火气纵横,灵气遇之即燃。
第一百五十五章 破封禁重见天日()
“他疯了吗!我们必须得立刻想办法出去,否则待到灵气被炎气燃烧殆尽,就没办法出去了。”何以感受着四周开始增多的炎气,不禁出声说道。
“灼翔他,唉,他已经入了执念了。”赵灼锋叹了口气说道:“先不说这个了,何以,你有办法出去吗?”
“虽然我有琨琼戒,但是我不知道阵眼在哪里,要破开这阵法一时半会怕是不可能了。”何以苦笑道。
“那就可以了,我封禁此处近十年,这阵法已然让我堪透,事不宜迟,你听我的,尽全力攻击,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否则灵气尽失之后,我们就再无法出去了!”赵灼锋沉声说道。
何以听了默默点了点头,赵沐风也知道事关重大,自觉地退到了后面,看着父亲和何以。
赵灼锋盘膝坐下,神识放出,五息过后,一指点出:“出手!”何以听罢手中琨琼戒白光大作,随后挥手间一道剑芒从其指尖转瞬即逝,仿若白虹贯日,漫天的红色铭文于这一瞬间汇聚成一朵燃烧的火苗,在三寸剑芒之下现出身形。
“不要停,那一击还不足够!”听到赵灼锋的话,何以不再犹豫,抬起右手,食指之上的琨琼戒在灵气的催动下幻化出一个巨大的白色法阵,但见铭文流转,顿时一瞬间千百到剑芒从中纷纷而出,宛若牛毛一般的毫光在空中化作一条银河,冲向空中的焰花。
“撑住,阵法快破了!”赵灼锋看着何以的脸色开始不断的变得苍白,自己却只能在一旁什么也做不了。
正在此时原本黯淡的火苗突然开始变亮,门外也传来了赵灼翔的声音,“哥哥,何以,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们好好待在里面吧,等到仙门之争之后,一切尘埃落定,你们就会自由了!”
赵沐风从父亲和何以的表情中已经察觉到事情变得不妙起来,若是天上的阵眼无法打破,恐怕他们就只能在这里被囚禁着了。
“一定有办法的!”赵沐风抬头看着那已经开始不断恢复的火苗,握紧了拳头:“阵眼,对了,阵眼!”赵沐风想起之前在清河村自己凭借致心诀能够看清灵阵的阵眼包括其中的脉络,看来只能试一试了。
当下赵沐风不再犹豫,致心诀当即启动,三色铭文随之流动,赵沐风将灵气汇聚在双眸之上,抬眼看向空中的阵眼。
在致心诀的加持下,赵沐风只见空中原先蜿蜒的炎蛇此刻皆化作一缕缕灵气,在不断地向阵眼汇聚,而那火苗在灵气的笼罩下,当中一点黄色的心蕊不断摇曳,就是那里了!
赵沐风抽出背后的萧瑟剑,走上前去,“风儿,你这是?”赵灼锋看到赵沐风走上前去,出声问道。
“我要帮义父破开阵眼!”赵沐风说罢提剑飞起,醉剑罡划出,剑指阵眼,何以的剑芒和阵眼还在对峙,但是何以的灵气已然越来越弱,那宛若银河的剑芒也变得稀疏起来。
正在此时,赵沐风的身影猛然出现在阵眼另一边,“致心诀,泯物!”当醉剑罡刺中火苗的刹那,泯物的灵技直接发动,虽然缓慢,但是泯物的灵气不断地侵蚀着火苗,不断向最中间的黄心探去。
那黄心彷佛感受到威胁一般,从那内里开始不断射出明黄色的火焰,眨眼间就顺着赵沐风的剑气攀附到萧瑟剑之上。
一股热浪迎着赵沐风扑面而来,那股滚烫的灵气直逼赵沐风的心田,赵沐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丹田都开始焚烧起来。
“啊!”那感觉好似体内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一般,那股热意不断向四肢百骸扩散,经脉全部燃烧起来,可以看到赵沐风的皮肤之下都是红色的血管,赵沐风不禁发出痛苦的嘶吼。
赵灼锋再也站不住,强行催动体内的精血,飞身到赵沐风身边,一掌拍向赵沐风的后背,但见红光流动,顺着赵灼锋的手涌向其体内。赵沐风勉强恢复一丝清醒,手中的萧瑟剑在此刻也轻鸣一声,剑身之上的赤金色纹络光芒大放。
还在剑身之上不断蔓延的黄色炎气在萧瑟剑的赤色光芒中不断被逼退,而经过纹络的炎意更是被其直接吸收进剑身之中,萧瑟剑彷佛收到了补给一般,发出了畅快的剑鸣之声。
“沐风,跟着我念口诀!”赵灼锋低声说道:“焰火无形而有焚天之能,星火璀璨,可有燎原之势,心念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