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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鞭被抓,即墨小柒也不犹豫,当即左手护在胸前,魔气交织,一道圆形的盾牌挡在身前,“致心诀,泓盾!”接着右手一抖,那长鞭就化作黑气消散,没入即墨小柒的体内,“奴仆?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等魔族自古皆是奉行魔神之誓,生而自由!”
“魔族?嗯?我的记忆里你明明和那些神族很相似啊?”淼点了点额头:“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看我的!”趁着淼眨眼的功夫,烬突然凭空出现在淼的身后,一瞬间斗魔铠将之覆盖完毕,烬双手合十,猛然砸向淼的头部。
“不要!”即墨小柒才刚开口,淼右手向后张开,一支由水凝结而出的长枪喷涌而出,但见水花四溅,烬只来得急将双臂交叉,释放出一道金芒,随后就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痛楚,随后全身就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
“这,这是要死去的感觉吗?”烬感受到那贯穿腹部的水枪载着自己不断向后飞去,并且那冰凉的灵气从伤口的部分不断向自己的经脉之中侵蚀进去,好似众多的爬虫在体内乱窜,然后那灵气汇聚在头颅之内,烬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面好像有一支支细针要透脑而出。
“啊!”烬捂着自己的脑袋仰天长啸,七窍之中不断有血流出来,“我不要死,不要死啊!”烬在无法言语的疼痛之中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啊!”烬只感觉在极致的疼痛中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下一刻他就失去了意识,而下一刻烬全身泛起红光。
张灵媛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师兄挡在自己的身前寸步不移,凭借着身上的天元法衣撑起的天元壁垒,不断地承受着对面的淼挥掌而出的瓢泼大雨,每一滴都彷佛重若万钧,光是看着葛归阳浑身渗出的血丝,张灵媛就无比心疼,可是葛归阳在这种状态下依旧催持着昭明镜挡在要害部位,同时还要为天元法衣提供灵气,可以说两人死在那雨水之下只是时间问题。
“师兄,你不要管我了,快跑吧,你再撑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张灵媛抱着葛归阳的哭着说道。
“我不能走!我答应过师父,要一直保护你的!”葛归阳艰难地张开口,紧接着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张灵媛见此赶忙一道治愈灵技打出,看了一眼拼命抵抗的师兄,又看了一眼那满含笑意的戏耍两人的淼,张灵媛下定决心,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全身已经枯竭的灵力再次沸腾起来,张灵媛掏出五道灵符打出,接住喷出的精血,随之那灵符燃烧起来,化作五道红色的光团,然后没入她的双腿,双臂和额头之中,张灵媛原本苍白的面庞恢复成正常的肤色,下一刻张灵媛纵身而起,右手倒提桃木剑,左手二指点出,黑白二色流转,锁定淼的身形,正是天师秘技——定阴阳!
“唔,好奇怪的灵技。”淼只感觉周身被一种奇怪的气息锁定,下一刻那张灵媛竟然瞬间突破到自己身前,一剑刺出,看似缓慢,竟不好躲闪。
“分生死!”张灵媛怒喝一声,那木剑寸寸炸裂开来,每炸裂一寸,就有一寸透明剑气增长而出。
“灵媛!”葛归阳看着张灵媛的状态大惊失色:“你怎么要用逆心符,强行催发潜力,获得五息的强大修为,你这是会死的啊!”葛归阳双眸之中不禁流出血泪,情急之下,将昭明镜猛挥而出,身子则在其后猛冲向淼。
“一息!”张灵媛吐出一口气,剑气已经靠近淼的胸前,“二息!”张灵媛手中木剑已经炸为飞灰,手中只剩剑把,前方透明的剑气凝成一丝,“三息!”张灵媛看到淼一指点出,“四息!”淼的指尖与剑气相交,“五息!”张灵媛突然发现淼的表情变得呆滞,下一刻停止了行动,任由剑气刺入身体。
“轰!”水花四溅,雾气升腾,张灵媛只感觉自己前方猛地一松,再睁眼看时,哪还有淼的身影,“成,成功了吗?”
“师妹,师妹,你没事吧!”张灵媛转头看向浑身浴血冲过来的师兄,露出了一个微笑,紧接着五团雪球飞出,张灵媛浑身经脉尽裂,整个人变成了血人,一声没出,便倒了下去。
“杀,杀死那个女子了吗!”葛归阳环顾着四周,天元法衣仍旧释放出微弱的金芒,以防不测,待确定没有攻击之后,葛归阳不敢久留,赶忙抱起张灵媛飞身而起,“汴京回不去了,神册也与乾德敌对,过去也十分不利,贞观只怕也有那女子的同谋,看来只能去中洲了!师父,您一定要多保重啊,我会照顾好师妹的!”一念至此,葛归阳望了一眼汴梁城的方向,向西而去。
“有趣,竟是吾人的同族,真是意外之喜啊!”待看到烬变化的那一刻,淼就收回了另外一处的分神,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烬,或者说是化作火焰巨人的烬!
第二百三十四章 迷途见护道中洲()
淼看了看没有丝毫醒来迹象的烬,摇了摇头,驾起遁光向汴京飞去,眨眼间便消失在晴空之中。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到中洲地界了!”葛归阳强撑着已经几近枯竭的灵力,背着张灵媛在原野中前行,要不是拥有天元法衣的保护,那伸出的树枝和杂草早就使他更加狼狈不堪了,不过此刻的葛归阳怎么看也没有天师的形象了,散开的发髻,染血的外衣,原本刚毅的面庞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残存的血迹。
“嘶~”一声轻鸣从葛归阳身后的草丛中传出,正是被葛归阳身上的血腥味吸引而来的碧环蛇,但见一道碧影如离弦之箭从草丛射出,目标正是葛归阳背上的张灵媛。
葛归阳虽然发现,但是其疲惫的神识和身体都让他无法做出抵御,绝望的他只能将张灵媛扔开,自己扑向碧环蛇。
“中!”葛归阳这时只听到一声娇喝,一粒石子裹挟着毫光正中碧环蛇的七寸之处,那蛇仗着鳞片厚,没被打穿,落在地面上蜷缩起来。
“你疯了吗?这条蛇一看就是剧毒之蛇,纵然是修士被咬了,也不好过!”葛归阳朝声音处看去,一位身穿红纹黑袍,头绑马尾的少女分开草丛走了出来,虽然他此刻修为枯竭,但是多年的眼力让他一眼就看出这少女的不凡。
“多谢姑娘相救,在下也知道这碧环蛇乃剧毒之物,奈何在下此刻着实没有手段能够抵挡了。”葛归阳苦笑道。
说话之间那碧环蛇吐着信子又弹射而出,那少女踏步向前,双指如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刺向那蛇的双眼,那蛇倒也颇有灵性,双眸猛然合上,张嘴咬向少女的双指,少女冷哼一声指尖散起金芒将那蛇笼罩起来,随之弹指之间,那蛇便被送走了。
“道友明明能轻松杀死那条蛇,为何却将它送走?”葛归阳轻声问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那条蛇也不过是被你身上的血腥味吸引而来,因为这个就杀了它未免太过残忍,而且看它颇有灵性,估计以后也自有机缘,我就送它离开就好了。”少女说道。
“姑娘真是心地善良,在下葛归阳,多谢姑娘相救。”葛归阳也不再计较,再次施礼多谢。
“不用谢,不过是挡住一条蛇而已,在下王柳,请多指教。”这少女正是和王天奕分别的王柳,自从离开建武东朝之后沿着中洲前行,却不想迷了方向,跑到乾德皇朝的边界来了,恰巧遇见葛归阳差点被碧环蛇攻击,便出手挡了下来,“这位姑娘是怎么了,好像伤的很重啊!”王柳看到葛归阳怀中的张灵媛问道。
“实不相瞒,在下与师妹出来执行任务,奈何技不如人,师妹更是重伤昏迷了过去,万幸捡了一条性命,如今只好往中洲去寻个地方休养一番。”葛归阳叹了口气说道。
“以你现在的状态,应该已经不足以再维持前行了啊,只怕还穿不过边界,你就会因为灵力枯竭导致经脉爆裂而死。”王柳看着葛归阳的神态说道。
“可是我们真的必须快点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葛归阳苦着脸说道:“如今乾德皇朝波诡云谲,实在不是安全的地方,道友若是没有什么一定要去的理由,还是不要去乾德皇朝的好。”
“什么?这是乾德皇朝,我要去贞观皇朝的!”王柳听闻自己竟然进了乾德皇朝,而不是贞观皇朝,不由拍了一下脑袋。
葛归阳听到王柳的话也不禁无语:“你若是要去贞观皇朝的话,沿着此地南下,穿过飞瀑谷,就是贞观皇朝了,不过乾德皇朝和贞观皇朝现在是同盟关系,你也要小心一些。”
“多谢提醒,既然如此,我就先护送你们到中洲边境吧!”王柳看着葛归阳和张灵媛的模样,也不禁心生恻隐,遂开口说道。
“这,恐怕会耽误你的事情吧!”通过之前王柳的身手,葛归阳也知道有王柳的护送会安全许多,但是他同时也有心底的担忧,毕竟还没完全清楚王柳的底细。
“没关系,这里距离中洲的边界已经很近了,我护送你们过去也不过是半天多的事情,而且从那边去贞观皇朝的路还好走一些。”王柳笑着说道。
“不是我怀疑道友,在下着实想知道道友的来历,将来也好报答。”葛归阳诚恳地说道。
“没事,没事,我从建安而来,本是要去流云阁找人的,只是没想到走过了,跑到乾德皇朝来了。”王柳也并没有说自己真正的来处,毕竟说了对方也不会相信。
“既如此,在下就多谢了!”葛归阳站起身来深施一礼,王柳也不推脱,随后王柳帮忙背起张灵媛,葛归阳休息了一下,可以进行正常的赶路了,但是遁光却是无法施展,不过不用担惊受怕,他也安心了许多。
“轰!”王天奕带着身后滚滚而来的北府兵冲破城门,冲上前来的西朝兵将在王天奕的“银焰”棍下没有一合之将,这不到十日,王天奕已经帮东朝连下三城,整个东朝的战线向前推进百余里。
王天奕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