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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听了却是仰天大笑:“小子,你太天真了,而今虽是盛世,却不是我们的盛世,那些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永远不会懂我们的痛苦,只会说着无关痛痒的话,就比如你!给我上,兄弟们。”呼啸之中,百来人已经冲向车队,冲向游方。
看着冲过来的匪寇,游方叹了口气,左手掐诀,一道火球冲天而起,“官差大哥,你们收拾他们,我收拾刘安”话音未落,那车队中的箱子,马车中以及旁边的树林里冲出了几十个官差与贼寇打了起来。
游方将弓一扔,整个人如箭般冲向刘安。那刘安却也有一股狠劲,将箭一拔,撕下衣服绑了手,也冲了上来,两个人一个是拥有丰富经验的军人,一个是细皮嫩肉的少年,却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小子,看你刚才那一手,应该是个修士,为何要干预吾等凡人之事!”刘安左臂挡住游方的拳,下方一脚踢出。
“吾乃儒家学子,心忧天下,怎能出于凡尘!”游方一个腾挪躲过刘安,左手化为剑指,竟带着剑气划下。
“如此少年,不思学习,四处游荡,何谈心忧天下!”刘安看着剑气,心知不敌,一个骨碌,躲了开去。顺手拾起一口钢刀,劈了过去。
“四书五经吾已熟读,家师告曰: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游方右手也成剑指,三寸长的剑气竟瞬间斩断了钢刀。接着飞起一脚,直接将刘安踢飞。
刘安从地上爬了起来,心知今日在劫难逃,擦了擦嘴角的血,开口道:“好小子,我刘安今日认栽了,只求你让官府放过那一村妇孺老弱,此恩我刘某来生当结草衔环已报!”说罢,抹刀自刎。
“刘安刘安,流离难安啊!”游方走上前去合上刘安的双眼,割下他的首级。刘安已经授首,尔等还不投降!
安居村又迎来了一个清晨,只不过村民们没有迎来凯旋的队伍,而是押着队伍的官兵,“念尔等多为冤屈之人,虽有罪恶,但希望尔等从此弃恶从善,安心为民,否则定杀无赦!”
“那家姐姐,多谢你的好意了,今当远离,还望安好。”游方在村口辞别了那少女,转身离去。“父母在兮,不远游,四海出游兮,游必有方!”远方传来少年的长歌。鲜衣怒马,当是游方。
“义父,那个哥哥唱的什么意思?”沐风站在安居村门口问道。
“父母年迈,怕没人照应,子女就不应远游,即使要远游,子女必须有个安顿的方法,这是孝子之道,也是儒家之道。”何以缓缓道来。
听到这里傲天不由望向了东方,微微出神,沐风则是看向了那每晚都要拿出来把玩的玉佩。看到两个孩子都有些感伤,何以牵起两人走进村子,“那家妹妹,可有地方让我们借宿一晚吗?”
《五洲。七国志》乾德皇朝:位于东胜神州,毗邻贞观皇朝,开国太祖赵匡印,为东洲战神蚩尤部下,黄帝与其相争时,在陈桥兵变,倒投黄帝,后在平乱之战中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乾德公,治下560万平方千米,历经四代,现由赵煦在位,虽仍是盛世,政策多有流弊。重文轻武,却也得了诗画王朝之说。
《五洲。七国志》汴京:琪树明霞五凤楼,夷门自古帝王州,汴京自诸侯割据时代就是称王之地,乾德皇朝建立之后,定都于此,四代经营,端个是富饶繁华,让人流连忘返的好去处。
第七章 萍水相逢皆道友()
乾德皇朝陈留城外茶馆
“诸位客官听我表,自古神州多英豪。天地本为一体合,皆因盘古斧与凿。牺身将那万物化,从此就有山河月。女娲盈盈独自立,捏土抟人成喧嚣。伏羲现世教礼乐,神农为民尝百草。奈何诸神皆天骄,大战不止黎民焦。不周山倾天幕垂,女娲炼石补天去。洪荒异兽多食人,仙法得传修士成。飞天遁地斩妖邪,护佑苍生当仿效。然有歪斜走邪教,号为修魂兼魔道……”唱到此处,角落里一个冷面黑袍的少年一巴掌拍碎了座前的桌子,打断了说书人的弹唱。茶馆里的人纷纷看向那少年,很显然大多数的眼神表明:你小子想干什么,打扰我等雅兴!
“这位客官,何故发脾气?是我唱的不好,污了您的耳根清静吗?“说书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是你唱的不好,而是你的内容有问题!”那少年长身而起,指着说书人说道。
周围的人听了,也和那说书人一样费解,貌似没什么错误啊。
“难道你们眼中修魂、魔道就是邪教吗!”那少年显然因此而显得十分愤怒,略微苍白的脸色显得微微泛红,身上的红纹黑绸直裰更是无风自动。茶馆里的人看着这少年,感觉他就像一头要择人而噬的猛虎。
“小二,三壶龙井,快些来。”就在此时一行十人走了进来,只见他们皆头戴流云冠,身穿天蓝色道袍,上刺有白色祥云图案,脚蹬玄皂靴。不论男女皆是不杂一丝烟火气。
“师父,气氛好像有些不对。”走在最前方的男子回头对这里唯一的老者低声说道。
“没事没事,我们就喝个茶,要什么气氛。”那老者淡淡挥了挥手,示意男子去找地方去。
“嚯,哥们,看见刚进来那帮人的衣着了吗?”
“怎么了,衣服是挺好看的。”
“你知道那衣服代表了什么吗?”
“代表个啥啊!”
“流云阁,流云阁你知道不!”
“不就是流云阁吗,什么!流云阁!”
“对,就是号称为道门三宗的术宗,流云阁!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到,真是名不虚传啊!”
就在众人谈论刚进来的一行人时,之前的少年脸一阵红一阵白。
“小哥,别生气了,来,换张桌子,喝杯茶消消气,何苦拿别人的对错折磨自己。”那少年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只见那边角落坐着一大两小三个道士打扮的人,犹豫了一下,那少年缓缓走了过去。“多谢道长相邀,不知道长自哪出仙山而来。”
“山野村夫,哪里什么道长,只是看小哥气脉紊乱,心血倒流,实为不忍,来,风儿给小哥倒杯茶。”
沐风听了赶紧倒了杯茶递给那少年。那少年接过茶来一饮而尽,说来也怪,茶水入喉之后,只感觉到一股清凉散入奇经八脉,四肢百骸都说不出的清爽,那少年运了一下体内灵力发现都比之前通畅了。心知遇到了高人,那少年当即离开座位纳头便拜。“多谢道长相助之恩,在下阴子墨感激不尽!”
阴子墨的动作也引来了旁边人的注意,流云阁的老者也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弟子。那少年当即起身来到四人桌前,“诸位道友,萍水相逢即为缘分,家师让我请诸位过去一叙。”那少年虽然嘴上谦逊,可是那神情却分明显示着他的傲慢,作为道门三宗之一的流云阁,过来相邀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这位小哥,看你们那么多人,我们过去实在不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顺便帮我们问候诸位道友。”傲天打量着那个流云阁弟子,回答道。
林子晋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不由有些尴尬,“还请诸位不要让在下为难。”林子晋再次作揖相请。然而四人仍然没有丝毫过去的意思,让他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林子晋见再呆不下去,只好回去将他们的原话转述给带头的老者,听了弟子的回话,楚明义沉吟了一下:此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然而他却完全看不出他的修为,可是当今世上成名已久的修士却又不曾有如他一般的人物,看来应当是山野中的隐修,如果可以将他拉拢过来,也会为流云阁增加一份助力啊。想毕,他示意其他人不要动,直接起身来到四人桌前:“既然道友嫌我等人多,扰了清静,那不知此桌能否给贫道一个座位。”
“座就在那里,你当然可以坐。”何以微笑着说道。沐风见机也斟上一杯茶,递给那老道。同时也给桌上其他人满上茶水。
“道友途经此地,想必也是前往中洲论道的吧?”楚明义轻抿了一口茶问到。
“确是如此,十年一次的中洲论道,作为道门三宗之一,流云阁每次都有杰出的弟子拔得头筹啊。”何以轻声回到。
“道友谬赞了,当今之世,百家争鸣,不说那些小派时常冒出些天纵之子,就是那儒家、释家、法家以及魔道听说近年来都有骄子出现,道家另外两门也是不分伯仲。除此之外,列国之中,各家族也有自己培养的新锐,以老朽看来,此桌上三子下届论道时必将有一席之地!”楚明义看着桌上那三位少年也是暗暗心惊。什么时候天才也如此常见了,随便路边喝个茶,都能看见三个。
“弟弟,你怎么跑这来了,我找的你好苦。”五人正喝着茶,一个少年走过来拍着阴子墨的肩叫到。但见那少年与阴子墨从仪容到装束都一模一样,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哥哥,快来见过仙长,刚才这位何道长,帮了我大忙呢。”阴子墨赶紧起身拉着他的哥哥将在场众人介绍给他。
“在下阴子濯有礼了。家师让我来此带子墨回去,恕不能相陪了。”那阴子濯深揖一礼,然后就带着子墨告退走了。
“没想到竟然是双胞胎,这种人的修行之路比普通人更加顺畅,看他两人根骨奇佳,他们的师父真是捡到宝了。”看着那两兄弟的背影,楚明义抚着胡须说道。
“师叔师叔,湘洛妹妹晕倒了,你快来看看。”那之前带头的弟子抱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过来,只见那少女虽然才十二三岁,但是生的清秀可人,眉宇间带着一丝清冷,只是现在的她双眸紧闭,晕了过去。
楚明义赶紧探向那少女的脉搏,只是过了一会,眉头皱的更紧了。只见他双手连连打出印诀,一道道灵印打入了英湘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