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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负责文治。大将军则由杨家将门的弟子担任,掌握兵符,可编练调派千名亲兵,外御敌国入侵,内慑节度造反。在这一文一武的治理下,天祚府不论是繁华程度还是势力,比之柳元郡都不遑多让。
天祚府,知府衙门。
处理完公务的傅满楼拖着疲惫的身体刚刚跨进后院,一袭红衣就翩然而至,温柔的挽住其手臂。
“红儿。”望着身边的佳人,傅满楼脸上不由浮现难得的笑容。
两人相携着走到院中一颗大树下的石桌前,上面早就布置了几碟时令果蔬小菜,还有一壶美酒。
“呵呵,还是红儿知心啊。”傅满楼满意的大笑一声,当即坐了下去,自酌自饮,至于红儿早已走到他的身后,宛若妻子般为他捶背揉肩。
“相公,自你上任这知府以来,却是轻减了许多啊。”红儿此时虽然依然喜好大红的衣衫,但发髻却是挽起,一副少妇的打扮,从其对傅满楼的称呼不难听出,两人此时不再是主仆,而是真正的结发夫妻了。
“按理说,儒家治世,作为宏文馆的弟子,外放知州,所谓历练,更多的其实是收集民义而已。所谓民义其实跟道家烟火佛家愿力差不多,只有凝聚出足够的民义,对我等儒家弟子来说,才有可能突破太始之境,跨入那玄之又玄的太玄之境。我现在虽然不过刚刚太始之境,但未雨绸缪早做打算也是好的。只是不知为何,自从上任后,每每处理完政事,总觉精力不济,也不知是修炼出了岔子还是什么原因?”傅满楼说着,一脸的忧色,“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师门去信,将自己的情况上报,想必若是真的出了岔子,师门定然会派人前来辅助的。”
不让妻子担心,傅满楼轻轻的拍了拍红儿的柔荑。
“相公,按理说,奴家只是一界凡俗,对玄修之道所知甚少,可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实在不行,咱们就回师门吧师门的教授甚至院长给你亲自瞧瞧。”红儿依旧满脸的担心。
“好了,你个妇道人家就是喜欢瞎想。我平时也就觉得累了些,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异样,就算真的出了岔子,想来也不会太过严重,你就放心吧。”傅满楼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在下去,急忙转换了话题,“哦,对了,最近柳师弟有没有来信啊?”
红儿摇了摇头,神色却是有些不自然,甚至是惊恐。
有些话,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自从跟随着福满楼下放到这天祚府,每次与福满楼行夫妻之事时,不知为何,自己总是会出现幻觉,眼中,夫君跟柳承影的面孔就会重合她惊恐莫名。
她害怕的不是自己的水性杨花,对于夫君的那位柳师弟,交际并不多,而且在来天祚府之前,更是从未发生这种诡异之事。
至于为何现在会是如此,她却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哎,这个柳师弟啊。自从那事之后,这些年来一直耿耿于怀,也不知最近又在鼓捣些什么,外放知州这么好的机会也给放弃了,现在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傅满楼并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苦笑的摇了摇头,最终一声叹息。
“好了,相公,你也累了一天了,就不说这些沉重之事了。奴家跟你说说天祚府这些天来的趣事好不好?”红儿知心的准备调解下惆怅的气氛。
“哦,娘子请说,小生我自当洗耳恭听。”傅满楼不愿拂了妻子的好意,当即打起精神,难得的幽默了一把。
“死相。”红儿娇嗔的点了傅满楼一下,整个人已经伏在了傅满楼的背上,姿势亲昵。
“听说这两天,拂柳街新开了一家商铺,这商铺的名字跟夫君倒还有些渊源,竟然叫花满楼。”红儿说到这,不由狐疑的瞥了傅满楼一眼,“夫君,老实交代,这不会是你的产业吧?”
“花满楼?”傅满楼额头微皱,不禁苦笑道,“想必是巧合而已。我有多少身家你还不知道么?”
“又或者那商铺的主人仰慕你呢?”这话一出口就已带着满满的醋意了。
“这、这从何说起。”傅满楼知道,女人对这种事的敏感程度是无法以常理衡量的,急忙辩解。
“哼,这种事谁又说的清呢。”红儿冷哼一声。
“好了,娘子,你吃哪门子的醋啊。谁知道这花满楼背后的老板是不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呢,若真被这种人仰慕,我可就真的无颜面对圣贤了。”两人成亲也有一年的时间了,加之从小就一起长大,对于红儿的性子,傅满楼可谓再熟悉不过了,一句玩笑话,虽然凭白得了一记白眼,但看那娇嗔的模样,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你还没跟我说,这花满楼是做什么的呢,莫非是卖花的?”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傅满楼当即问道。
“卖花?哼,确实是卖花的,不过此花却非彼花。”红儿没好气的瞪了夫君一眼,见他依然满脸的懵懂,不禁暗骂了声木头,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才解释道,“其实就是挂着羊头卖狗头,就是个青楼勾栏。真想不明白,你们这些男人,家里明明有娇妻,为什么还偏偏上赶着在外面偷腥。”
“青楼勾栏?”傅满楼心下一跳,不禁后怕连连,幸好自己处置得当,若是刚才真被红儿饶进去,那可就当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行,稳妥起见,还得再加把劲,想到这,傅满楼嘴角突然挂上一抹怪笑,不等红儿发问,已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死人,天还没黑呢,你这是要做什么?”红儿俏脸绯红,整个人羞的已经将脑袋拱进了夫君的怀中。
“做什么,当然是造小人了。我可着急要当老子呢,哈哈。”大笑声中,傅满楼已经抱着红儿大踏步的向着卧室行去。
……
天祚府东面百里之地,乃是一片群山峻岭,层层叠叠高低起伏的坐落着几十座山,占据了方圆千里范围。
繁密的丛林将内部的一切加以遮掩,不露分毫,甚至连头野兽都看不到,朝雾暮霾,飞鸟绝迹,无时无刻不透着死寂。不过对于祖祖辈辈生活在周边的村落而言,这片大山却是极度危险的,每一年都有数之不清的猎户其中,再也没有走出来。最终导致但凡日子还能维持,就没人敢踏入其中一步。只有那些仙人才会每隔一月其中,等出来时,无不满载而归。
而在天祚府大将军府的案底之中,对此地却用朱红色的毛笔醒目的写下了四个字——玄晶矿脉。
至于下方的批注,则写着:无郡无府,混乱之源,玄晶矿藏,富可敌国。
就在这一天,踏着朝阳下的晨露,一青白衣衫的孱弱书生,手持书卷,身背书箱,摇头晃脑,所行的方向赫然是这连绵大山。
“后生,后生。”一早起农耕的老汉气急败坏的在后身呼喊。
“嗯?老丈,你是在叫学生么?”书生转身,一脸的书卷之气,面带惊咦的问道。
“后生,不能再走了,再走下去,性命不保。”老汉急切的告诫道。
“这是为何,莫非里面有凶险野兽?”后生一脸的不以为然。
“何止野兽,里面可是有吃人的妖魔鬼怪,但凡进去的凡人,从未听说过有人走出来过。”老汉焦急道。
“呵,妖魔鬼怪?”书生不信的摇了摇头,甚是迂腐道,“小生却是不信的,多谢老丈了。”
话音未落,书生已经转身,几步间就了大山的丛林之中,只留下老汉徘徊于外,叹息连连。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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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面子()
这不听老汉劝解,执意玄晶矿脉的书生自然就是展白了。
之前跟八女定下了一明一暗的发展谋划,可真正实施起来,却是让展白无比的汗颜。
八女的做事效率倒是极快,几天的时间,就敲定了地点,正是比邻柳元郡的天祚府。紧接着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筹划,圈地、收人,到现在那命名为花满楼的风月场已是开张大吉了。反观展白,却是毫无进境,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展白考察了天祚府附近不少的宗门,却都不满意,要么就是家大业大,难以在短时间内掌控,要么就是根基太过单薄,即便顺利拿下,日后也很难扶持起来。
就这样,事情一天天拖了下来,直到前几日,展白无所事事在天祚府闲逛时,无意中发现了一直满载而归的商队。
要说是商队,却透着太多的诡异,因为里面不仅没有一名掌柜或者伙计,甚至护卫商队全部都是太易之境的玄修,人数更是达到了上百人之多。而且他们的目的地也并非城内的商铺,竟然是王府。
所谓的王府,自然是掌控着天祚府的府主,当朝诚王的府邸了。
种种不同寻常之处,顿时引起了展白的注意,后来通过花满楼的情报终于打探出了一个惊天之秘。
这队王府亲卫所运送的“商品”,根本不是普通之物,赫然是玄晶。
所谓玄晶,倒是跟玄空石差不多,都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矿藏,其用途也极为单一,那便是辅助玄修。
说白了,玄晶其实就是天地间玄黄之气的固体形态,因为某些特殊矿质的缘故,被极力压缩,最终变成了固态,历经沧海桑田后,埋入地下或者山中。可以说,一块拳头大小的玄晶,其所蕴含的玄黄之气,完全足够太初之境的玄修,突破一个甚至多个品级。更的是,这些玄晶被埋入地下千百年,玄黄之气早就被磨练的温润无比,吸收起来速度也会飞快。
正是因为玄晶对于玄修的意义,在很大程度上,其已经变成玄修界的硬通货,替代物品,方便玄修间的交易。
自然,物以稀为贵,玄晶之所以如此受玄修欢迎,除了其作用外,自然也免不了数量稀少的缘故。
得到这个情报后,展白立时就砰然心动。这诚王府既然不惜动用亲外运送,显然是掌控住了一处玄晶矿。若是自己能够得到这出矿脉,无疑能更快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