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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处产业,而且平日的生意也还不错,足以让他衣食无忧。
当初离开雪镜福地,展白可是足足历经了半年的时间,行了十几万公里的路程,期间又通过了二十七座法华阵,才最终横跨百万公里,抵达天漠城。
展白倒是没什么,可妻子念怜儿毕竟是凡俗之人,如此车马劳顿差点没有要了她的小命,一到天漠城,就一病不起,直将养了一个月,直到今日方才痊愈。
因为这件事,展白也暗下决心,他准备就在这天漠城跟妻子白头偕老,在将她送走之前,再也不愿奔波了。
“老婆,你尝尝这个,这是对面食为天的招牌菜,名叫水晶豆腐,不论食材还是调料,都是以极为珍贵的药材制作而成。你现在大病初愈,正是需要进补的时候。”展白亲自用白瓷勺子舀起一口亮晶晶的水晶豆腐,然后极为轻柔的送入念怜儿的口中。
“谢谢……老公。”似乎感觉到四周有人,念怜儿顿时羞的俏脸通红。
“嘿嘿,老婆,你的病也好了,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造小人的事情了呢?”望着妻子明艳动人的模样,展白自觉胸口一热,忍不住一口咬住了妻子的耳垂,然后低声吐气道。
如此恬静而温馨的生活,是展白从未经历过的,所以他对每一天都倍感珍惜。当然这其中更的原因还是因为妻子念怜儿。
展白身为玄修,而且凝出了青府,这几乎已经决定了,如果没有发生意外,他最少都有五百年的寿命。以他现在不到四十岁来算,还有着大把的时光。可妻子念怜儿就不同了,她是凡俗之人,即便精于养生,也不过就只有百十年可活,而且现在已经失去了近二十年的光阴,剩下的时间,实在不多了。
正如展白之前说的那般,他不求天荒地老,只求相濡以沫。来世如何,展白不知,所以,他更珍惜今生与妻子在一起的每时每刻,直到最后,为其养老送终。
当夜,在展白的要求下,两人的卧室内,被绿儿六女布置一新,赫然如同洞房一般。
坐于床边的展白,轻柔的解开了妻子身上并不华丽,却极为相配的红色衣裳。
莹玉光滑的肌肤,一点点的暴露于展白的眼前。
随着衣衫的褪去,高耸的"shuangfeng"、嫣红的樱桃、纤细的柳腰、平滑的小腹、神秘的丛林、修长的****,念怜儿全身的隐秘,一一的呈现在展白的眼前,并臣服于展白轻柔的爱抚之下。
“老公,我要给你生个儿子。”即使眼睛看不到,可此时的念怜儿还是羞涩的捂在了美眸之上,可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般的大胆。
“儿子,女儿,我都要。”粗喘声中,展白艰难的咽下满嘴的口水,只觉喉咙发干,胸腹冒火,从未有过的饥渴。
解掉身上的最后衣衫,展白已是迫不及待的扑向了那具香喷喷的诱人*。
顿时间,粗喘与娇吟相织,春光与春意交融!
瞄!!!
房顶之上,也不知哪里来的野猫,发出悠长而连绵的叫声,扰人清梦。
第十一章 传功玉阙()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而又不失温馨。
念怜儿喜静,让她打发时间,展白特意买来了许多花种子,然后在绿儿六女的帮助下在院子中开辟出了一小块花圃。
而展白的生活同样简单,每天两点一线,大部分时间留在院子里陪着妻子,偶尔则到酒楼中,混迹在一楼靠窗子的位置上,品着美酒,就着小菜,听着戏台上演奏的小曲,好不惬意。
在很多人看来,展白现在的行为,无异于是玩物丧志、自甘堕落。当然,也有人对此表示理解,毕竟双腿残疾,已经极大的限制了未来的成就,与其不牢辛苦的创造一段立志的佳话,更多人还是会选择享受余下的时光。
“请问,在下可以在这里拼个座么?”突然,眼前一暗,展白抬头间,发现一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前。
展白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环顾左右,这才发觉,整个一楼不知何时已经坐满了。
青瓷轩的常客都知道,这张靠窗的桌子,平时是不安排客人的,自从展白入主后,就成了他的专座。
“随便。”展白淡淡的说了一声。
“谢谢。”来人很有教养,温声向展白拱了拱手,便在对面坐了下来。
这样的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眼前之人总是能够赶着酒楼高朋满座时过来,也总是会走到展白的面前,然后客套一番。
“客官,您还是老样子?”跑堂的小二,不适时机的走了过来,热情的问道。
“嗯,又要麻烦你了。”来人对小二笑了笑,说话间,就掏出了几枚玄晶石,还特意的挑拣出一枚下品玄晶石,作为小二的跑路费。
“客观稍待。”小二也不客气,将玄晶石收起后,先是为客人端上了一壶酒以及酒杯,然后便一路小跑着去了对面的食为天。
整个过程,展白只是最开始时瞥了来人一眼,然后目光就再次投注在戏台上唱小曲的姑娘身上,对来人丝毫不假颜色。
“阁下似乎很喜欢这首小曲,每次来,都听到同一首曲子,也是同一个唱曲的人。”来人今天一反往常的突然主动开口。
“只能说,你每次都来的很巧,正好碰上了我在听这首曲子,也正好碰上了同一个唱曲之人。”展白头也不回的轻声回道。
“呵呵,阁下是个有趣的人。”来人哈哈一笑。
“你却很无趣。”展白摇了摇头。
“哦,何以见得?”来人也不着恼,甚至对展白的话颇感兴趣。
“本是包藏祸心,却将自己打扮的人畜无害,衣冠禽兽形容的就是你这种人。”展白的话很直白,也很不好听,饶是来人一向温文尔雅,此时脸上也是变了颜色。
“阁下这话就有些过了吧。在下跟你非亲非故,同样也是无仇无怨,又何必如此刻薄。”来人声音略微冷了冷。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需要考虑你的心情,所说的话也更加中肯,你说对么?”展白终于转过头来,向着来人望去。
来人的相貌并不出众,属于扔人群里就很难找到的那种,可他身上散发的气质,却给展白很熟悉的感觉,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是的,展白跟来人的气质实在是太像了,同样看上去弱不禁风,又温文尔雅,脸上仿佛永远挂着阳光般的笑意人很难看透其心思。
“如此说来,在下倒是要感谢你以诚相待喽?”来人明明是冷笑,却让人提不起丝毫戒备之心。
“慢饮。”展白似乎失去了呆下去的兴趣,淡漠的说完,便自顾的转动轮椅,向着后院的方向离去。
望着展白离开的背影,来人眼神中精光一闪。
“天赐展脉!!!呵呵,看来,他们派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呢。”
……
回到后院,看到妻子正跟绿儿几女坐在院子的大树下刺绣,神情颇为投入,对于一个眼盲之人,念怜儿对于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总是有着很强的天赋,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她的绣工已经超过了绿儿等女,虽然她只会绣花,各式各样的花。
展白不愿打扰妻子恬静的时光,便悄悄的离开,了自己的书房。
这二进的院子布置成了四合院的样子,东侧厢房是夫妻的卧室,西面则是绿儿六女休憩之处,正北除了厅堂外就是书房了。
展白的书房布置的很简单,唯一的上所放置的,大多数都是酒楼的账册,因为长时间没人翻看的缘故,早就落上了一层灰。
对于这间书房,平日里除了念怜儿,展白是严禁人的,哪怕是进来打扫,也是不行。倒不是因为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只是展白不希望被人打扰,仅此而已。
坐在书桌之后,展白伸手入怀,手心之中赫然握着一枚玉阙,正是当初离开展府前,展傲天强塞给他的,而这玉阙里面所记载的乃是天赐展家最为核心的修炼功法。
这种玉阙名为传功玉阙,有着极为奇特的作用,但凡将功法典籍印刻其中,只要往里面注入玄力,里面的功法典籍就会化作一枚传功印记,转移入人的意识海中,从而达到一种极为玄妙的生而知之的境界。
所谓的生而知之,就是省去了中间领悟的过程,直接就能将功法典籍领会贯通,剩下的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炼,达到一个熟能生巧的地步就可以了。
这就好比是前世的机器,车间的工人只要懂得使用就可以了,至于机器是怎么制造的,却是完全不知。
当然,这样做的好处,无疑是极大的减少了修炼功法典籍的时间,而且也杜绝了修炼功法泄漏的可能。而弊端同样显著,如此填鸭式的修炼,基本上就扼杀了修炼者的创造力,再也无法对所修的功法典籍进行改进。不过,总而言之,算是利大于弊,毕竟但凡功法典籍,无一不是经过了时间与实战的考验,后人想要予以改进的可能实在是微乎其微,而且这些功法典籍所能提升的潜力也是极小的。与其改进,还不如自立门户,创造全新的功法来的实在。
话题又扯远了,这传功玉阙中所记载的,虽都是天赐展脉的核心功法,倒也并非只有嫡系子弟才有资格学,但也有着极为严苛的限制。展家子弟想要修炼的话,不仅天赋上要得到家主的认可,甚至其祖宗三代也会被严格的审查,过程不可谓不繁琐。可也正是这样,才保证了天赐展脉修炼功法很难被外人所窃取。
传功玉阙内,共有功法典籍十二篇,其中法典两篇,术典八篇,另外还有两篇秘典。
正如之前展白所说的那样,里面所记载的功法典籍,他未必看得上。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展白自创的无意剑典,虽然因为境界的缘故,未必尽善尽美,但却拥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