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没有展白,或许普林斯会将这两事归结为巧合,毕竟这个世界上,每天死于意外的人实在太多了,可在见识到展白的神奇后,他还能这么想么?
一时间,普林斯顿时变得草木皆兵,惴惴不可终日,生怕哪天厄运就撞到了自己的头上,为此,这些天,他几乎将自己关在住处,寸步不离,门外更是调动了十多名刚刚有所小成的超级士兵护卫。
可是即便如此,依然无法让他心安,实在是东方神话故事中的那些传说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想象的。
几天的不眠不休、胆战心惊,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终于在这一天,精神完全崩溃的普林斯在自己的家中,吞枪自杀。
而在同一天,允儿的住处则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不,确切的说,这根本不是人,而是一柄剑,一柄石剑,剑身斑驳,充满了荒古的气息。
允儿盯着自己上突然闪现的画面,有些发呆。
“怎么回事,难道中毒了?可自己这些天明明没有用它上网啊?”允儿心中好奇,喃喃自语。
啪啪……
一个个字在的屏幕上浮现而出。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却是让允儿精神一振。
“他?你认识展白哥哥?”允儿惊喜莫名的对着叫道。
啪啪……
“你要见他么?”
“当然,当然。”在见识到展白的神奇后,面对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允儿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都没有往恶作剧上去想,而是信以为真。
啪啪……
“哪怕为此要付出一些代价,你也愿意?”
允儿点头,没有一丝的犹豫。
啪啪……
“轻衣,是你么?”
屏幕上突然打出的这一句话允儿微微一愣,好久才反应过来,“我之前演过一部古装剧,轻衣是我剧中角色的名字。”
啪啪……
“轻,青?避嫌,你可愿意改名为……蝶衣?”
“只要能见到他,我叫什么都可以。”巨大的希冀允儿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啪啪……
“好,自现在起你名蝶衣。不过,要想见他,你需要付出两个代价。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便说于你听。其一,我将抹去你的记忆,并赋予全新的记忆。其二,你将暂时的改头换面。其三,你将失去生命。”
这次没等允儿说话,上突然放射出刺目的光芒,将允儿全部的笼罩其中。
砰!!!
不多时,光芒散去,掉落,至于允儿,早已失去了一切踪迹。
……
话说两边。
展白缓缓的睁开了眼眸,入目的景物熟悉而又陌生,正是他在天漠城宅院的书房。
窗外天色渐亮,身旁的烛台上,蜡烛堪堪燃尽,寿终正寝。
寻剑问天,南柯一梦,自此,终于醒来。
展白心念一动,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柄四尺长剑,剑身狭长,如果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剑身上赫然覆盖着一层近乎透明类似鱼鳞的鳞片。
此剑自然是展白此次寻剑问天的最大收获。
“允儿?”睹物思人,展白口中呢喃出一个名字,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罢了,就真的当是一场梦吧。
翻过这页,心思再次投注在手中长剑之上。
剑柄很长,一手只能握住三分之一。展白随意的挽了一个剑花,对其手感颇为满意。
“剑长,柄长,既然如此,此剑就取一个‘长’字吧?不好,不好,长剑,长剑,这名字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那么就用“怅”字吧。两字同音,也算给那段本不应该的感情留个纪念。”展白喃喃自语中,算是给手中之剑起好了名字。
“收!”展白一念之间,怅剑消失,神念内视下,果然,在青府的周边多出了一方圆台,圆台的四角连有锁链,四条锁链则紧紧的捆缚于圆台上悬浮的一柄长剑之上,仿佛生怕它会破空而去。
那长剑赫然是怅剑,这圆台应该也就是问剑开府所开凿出的剑府了。
看似只有一个圆台的剑府远非那般简单,其他且不说,展白就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圆台正散发出一股奇妙的力量,一点点的涌出,然后凝聚于怅剑的四周。置身那奇妙的力量之中,怅剑竟然在成长,虽然速度极慢,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成长。
“呵,这倒是省去了我原计划中的温养之法了。”展白啧啧称奇道。
穿越前世虽有半月时光,可在这里,却不过是黄粱一梦。
此时的展白,虽看似一夜打坐,但精神却是颇为疲惫,却没有太多的睡意,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后,自己个推动轮椅,便徐徐的出了书房。
书房外,旭日东升,清亮的空气人没来由的神清气爽了起来。
“公子,您醒了?”绿儿急忙赶过来行礼。
“嗯。”展白点了点头,“怜儿还没有起床么?”
“还没有。”绿儿回道。
“哦,看来昨天晚上睡得有些晚,就不要去叫醒她了她多睡一会吧。”展白细心的说道。
绿儿点头,“公子,早点已经做好了,现在就给您端来么?”
“就放大树下吧,我先去洗漱,完了再用。哦,还有,去前院把狗……青蛮子一起叫来吃饭。”
“是。”绿儿领命而去。
吱!!!
绿儿刚刚离开,一旁主卧的房门就被极为轻缓的推开,月心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显然是生怕吵醒了屋子里的念怜儿。
“展白哥哥。”看到展白,月心眼睛不由的一亮,但很快就暗淡了下来。
“嗯,正好,先去洗洗,一起吃早点吧。”展白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囫囵的应付了过去。
……
大树下的石桌上已经摆上了早点,几笼包子,加上几碗粳米粥。
三人落座,展白也没怎么对两人客气,只是吩咐了一声,便自顾的拿起一把包子,吃了起来。
只是才咬了一口,展白就发觉不对了。
月心也还罢了,因为她想来吃素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动包子,只是小口的喝着粳米粥。不过,向来胃口极大的青蛮子却是不动碗筷,眼睛甚至都没有瞥桌上的吃食。
“怎么了,不合胃口?”展白好奇道。
“师父曾有教诲,这些凡俗的五谷杂粮,虽能果腹,但杂质太多,对修行实在是太大的不利。”青蛮子言之灼灼道,说话间,看向包子、皱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
“呃?”展白有些语结,实没想到,这短短数月的时光,这青蛮子竟然变得如此……
“呵呵,确实也是。不过,我原本就是个废人,对这些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倒是让阁下见笑了。”话虽说的客气,但语气中的疏远之意,却是极为明显。
“蛮子!”一旁的月心也不无怪嗔的瞪了青蛮子一眼。
青蛮子这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却是实实在在的嘲讽展白了。
“哼。”感受到月心的不满,青蛮子轻哼了一声,却是不便发作,只能别过头去。
“展白哥哥,蛮子他不是那个意思。”月心想要为青蛮子解释,却见展白不介意的摆了摆手。
“不怪他,倒是我,有些待客不周了。这样吧,既然早餐不合胃口,我就不留两位了。酒楼的对面有家食为天,里面的菜品丰盛,而且有很多都是以玄兽之肉或者灵蔬炮制,味道很是不错。”展白轻笑着做出了送客之意。
青蛮子刚才的那番作态,展白虽然不喜,但却也没有真的生气。人各有志,青蛮子既然瞧不上自己,他也没有必要上赶着找气受。
好端端的早餐,不欢而散。
青蛮子自顾的离开觅食去了,月心虽然没有离开,但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反倒是展白,仿佛没有事般,吃完早点,便借着巡视酒楼离开了。
……
昨天被打砸一通的酒楼,只是用了一个晚上就宛然一新。不过,因为时候还早,此时,并没有多少客人,整个酒楼都显得冷冷清清的。
展白推着轮椅从后院走进酒楼,习惯性的就到了那经常做的位置之上。
“东家,这个时候,您就别喝酒了。您尝尝这茶如何?”跑堂的小二很是伶俐的为展白送上一壶清茶。
“嗯。”展白点了点头,朝这小二望了一眼,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你叫什么来着?”
“东家,你叫我屯儿就行了。”小二谄媚的笑道。
“展屯么?”展白自语了一声,“看你倒是个伶俐人,从今儿起,你就是掌柜了。”
“啊!”展屯惊叫一声,实在没想到幸福来的如此之快,只是眨眼间,他就由小二变成了掌柜的,“谢东家。”
“嗯,你去忙吧。”展白挥了挥手,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也就是突然想起,昨天他才将之前的掌柜炒掉,才起了心思。
展屯千恩万谢的离开,面对其他跑堂小二羡慕的眼神,颇为得意。
……
“阁下,我又来了。”
展白刚刚喝下第一口茶,眼前已是出现一人。
“现在空位置多得很,在下就不让你坐了。”展白看也不看那人,淡然的说道。
“呵呵,我这次不是来喝酒更不是来饮茶的。”来人这次却是再没客气,径直的坐在了展白的对面。
“呵呵,终于惹不住了么?”展白嘴角绽放出一抹诡笑。
对面之人听到也不以为意,反倒是极为的向展白拱了拱手,“在下楚隽,楚国之楚,隽永之隽,不过,这一个字也念作jun。”
“楚隽?储君?”展白意味深长的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并不出众的相貌,却拥有着跟自己极为相似的书生气质,不过,稍有不同的是,此人看似儒雅的外表下,却隐含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有点像……贵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