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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确实没有,不过,后面么……”展白故意卖了个关子,眼见自己成功的吸引了包括展十七在内人的注意,这才得意的一笑,说道,“当我向你分析完二弟所面临的危机之时,或许是因为惊诧,或许是掩盖什么,你的表演就变得有些浮夸了,而行动更是起到了画蛇添足的作用。”
“浮夸?画蛇添足?我不懂。”展三六满脸的怀疑。
“很简单,作为一字并肩营之人,我相信你有着极为应对危机的经验。那么,你若是真心想要动手解救二弟,就绝对不会吼那一嗓子。‘少主,小心’实在是自作聪明之举,你真的以为我看不出么,这四个字,对二弟根本起不到警兆作用,甚至还扰乱了他的心神,犯下了高手过招的大忌。更的是,你这句话更是一个信展十七立即发动杀手锏,避免夜长梦多之事的发生。而随后,你的所为更是愚蠢至极。取得我的信任,竟然擅离职守,离开我的身边。难道你忘了,我六叔是如何交代你了的么?”
展三六此时哪里还有之前的自信以及愤愤不平,整个人更是被展白最后一句质问,吓得全身一颤。
“你、你怎么知道主公交代我之事?”
“哼,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六叔此人最是谨慎,以他的性子,但凡布局,必定是步步杀机,不留一丝的破绽。当年在我第一次回雪镜福地的路上,就见识了他三重杀的高明手段。如果我所猜没错的话,你其实就是六叔布置的一招暗棋,在事出变故后,将我劫持,以扰乱二弟的心神,最终确保任务的完成。”展白虽然言明是猜测,可看看展三六的脸色,就可以断定其可靠度了。
“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却是来自旁观的展十七,只见他满脸敬佩之色,绝非作伪,开口赞道,“好一个展家大公子,看来,之前人都小瞧了你。如今看来,你的威胁可一点都不比展良垣差上分毫啊。强大的实力,还有若妖的聪慧,实在让某佩服的紧啊。”
“呵,多谢夸赞。”展白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
“只可惜……”展十七话音一转,嘴角已经绽放出一抹冷笑,“只可惜你这个人比展良垣还要傲慢,更要命的是有着远超常人的虚荣心。让我等见识到你的聪慧智谋,却是错过了扭转局面的最佳时机。”
说话中,展十七阴笑着指向了画轴。
此时,画轴几乎已经完全合拢,只剩下不足一指宽的缝隙,而所投射出的光幕中,更是看不到清晰的人影。
“不是还没有完全闭合么?”展白此时表现出的镇定自若,看在展十七的眼中,却是另外一番滋味。
“死要面子么?哈哈,放心,很快,你就能去画中跟你亲弟弟团聚了。”展*笑两声,神色突然转冷,“你们全上,只要阻他三息的时间,大事就成了。”
一息,展三六五人毫不犹豫的冲出,不再有丝毫的轻敌,更不会留有余力,全力以赴。
二息,展白无动于衷,嘴角只是暂放出一抹冷笑。
三息,展三六五人的攻击再次笼罩在展白的身周。
“赢了,哈哈。”展*笑。
“喋喋,聪明人,去死吧。”展三六神色扭曲,笑得狰狞。
“呵呵。”展白也笑出声来,声音温和,如沐春风。
第七章 前路艰险()
吼!!!!
一道带着金属铿锵的龙吟,震慑云霄,化作一头暴怒的洪荒巨龙,诡异的闪现,然后张开狰狞的血盆大口,翻涛卷云。
笑声戛然而止。
此时的展十七瞠目结舌中,张大着嘴,久久难以合拢,撑成o型的双唇,不断的蠕动,那是颤抖。
展白的笑容依旧,只是声音却被巨龙的咆哮完全的遮掩。
至于展三六等人……
龙威之下,早已飞灰湮灭,只剩下身上最为坚韧的盔甲以及手中的兵刃,残破不堪的划空而落。
气流铸就的巨龙消散,一道威风凛凛的高大身影,目空一切的出现在展白的面前。
“展、展良垣,你怎么会……不可能?”展十七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煞白的脸色哪里还有之前的得意非凡。
“展十七,你……该死。”展良垣阴冷的吐出一句话,显然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手中银枪猛地一挺。
吼!!!
苍龙再现。
天阶枪典配合黄天当道的威力,即便是展白,看的也是心旌神摇,其他且不说,只是这毁灭的力量,就超过了自己的唯剑神通。
天赐展家,果然不愧是巨鹿的顶尖豪门,其底蕴实在是太恐怖了。
……
展十七死了,死不瞑目的双眼圆瞪,充满了不甘与疑惑。
他至死都想不通,展良垣明明已经被封印入画轴之中,只待画轴彻底合拢,就自此神魂俱灭,可为什么他能跑出来,而且毫发无损。
暴怒下的展良垣,第一次在人前显现了其全部的实力,而展十七以及他带来的人,可怜的成祭品。
经此一战,一字并肩营再折一人,自然就是展三六了。
展良垣很是嫌弃的将展十七的尸体扔在飞舟的甲板之上。
不得不说,展十七是幸运的,至少他还留了具全尸,至于其他人,除了掉下云端的破损盔甲、武器外,再也没有东西能够证明他们的存在了。
展良垣的怒火直到现在也没有平息,不仅仅是因为展十七,更因为展三六。
只见他一脚踩在展十七的头颅之上,阴冷的目光从面前二十七名一字并肩营的弟子身上一一扫过,饶是这些人历练出的杀伐果断,也是不由的低下了头颅。
“我展良垣的头颅就在这,你们之间如果谁想要,现在就来拿,我绝不还手。”暴怒的展良垣指着自己的脑袋咆哮道。
哗啦!!
一阵盔甲甲叶子碰撞之声响过,二十七人全部单膝跪地。
“一个展十七,一个展三六,难道我跟父亲真的闹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么?”展良垣神色狰狞着,“你们扪心自问,若不是父亲收留,你们现在会是个什么东西?”
“少主,息怒。”
众人齐声,声音中透着惭愧以及愤怒。
不是为展良垣的话而愤怒,而是因为展十七以及展三六。
两个败类虽然死了,但他们却给一字并肩营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污秽。
“路上的时间还很长,尔等下去仔细想想吧。若有心离去,在回到雪镜福地之前,便自去吧,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发了一通火之后,展良垣变得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
二十七人神色复杂的离开甲板,将空间留给了展白兄弟二人。
“大哥,这次多亏了你,否则……”展良垣神色复杂,他并非是个善谈之人,也没有深沉的城府,一切的感激尽在眼眸之中。
此次遇到的截杀对展良垣来说,未必是最强的,却是最为凶险的一次。那人很好的根据自己的性格,布置了一切。
先是展十七,他的实力虽然不弱,却还远远不是展良垣的对手,却成功的将其激怒,以至于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被小人所趁,一着不慎之下,被卷入了那画轴之中,差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由此不难想象,此次截杀,那位六叔当真是挖空心思了。只可惜,饶是他机关算计,却还是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那便是展白。
不怪展傲云的轻视,别说是他,整个天赐展脉,又有几个人真正见识过展白的厉害呢,一提起此人,除了鄙视不屑之外,就是冷嘲热讽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眼中的废物,却偏偏破坏了这场十拿九稳的截杀。
展十七至死都不明白的事情,展良垣作为当事之人,又如何不清楚。
就在他沉沦于花田月下之时,正是自己这一向看不起的大哥,以玄妙的手段,打破了画轴的一角,才让自己的神魂惊醒,最终悄无声息的跑了出来,然后一同上演了那绝伦的双簧,先是偷袭,一举灭掉了没有丝毫防备的展三六等人,然后趁着展十七心神大乱之际,将其斩杀,从而逆转了不利的局势。
至于展白是用什么办法打破了画轴的一角,是展良垣心中唯一的疑惑,不过,他却强忍着没有问出来,每一个人都有不能言语的秘密,只不过,自己这位大哥似乎更多了一些而已。
“大哥,以前小弟有眼无珠,诸多冒犯,还望大哥责罚。”说话中,展良垣竟是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展良垣不傻,却是个直肠子,看得出,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真正认可了展白这个大哥。
展白急忙横移出一丈开外,他自认还受不得亲弟弟这般大礼,神色不冷不热的说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里自怨自艾,而是加快赶路的速度。”
“呃?”展良垣一愣,但很快就脸色大变。
显然,他已经想通了某些事情。轻敌之辱,背叛之恨顿时烟消云散,化作无尽的焦急、担忧。
“大哥,你是说家里……”
“六叔的为人,你远比我清楚。”展白点了点头,神色也是变得凝重无比,不过,相比于雪镜福地可能出现的危机,他更担心展念念。
展十七绝对不会只带了这么点人,显然因为展三六的偷偷报信,已经分出了一些势力去截杀展念念他们去了。
如果是明枪明刀的厮杀,展白并不担心,只当是女儿的一次历练,怕的就是那分出去的十八个一字并肩营中,还存在着展三六那种货色。
只是现在的形势,他也只能在这里担心而已,想要回头寻找女儿的下落并不容易,即便找到了,估计那边的战斗早就已经结束了。
所以现在他所能做的,只有祈祷。
“二弟,这幅画到底是什么?”展白知道自己再是如何担忧也是无济于事,便强行让自己不去想。
展白手中握着的赫然是之前对付展良垣的那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