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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衣服洗的干干净净,配着这副模样,让人格外担心。
两人坐在一间小木屋里,闭上眼睛能听见木板下的水流声,微微觉得飘摇。
“您是否怪他?”
白长老面前只有一个碗,碗里面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白豆腐。
锦绣问他的时候,他愣了愣神,然后摇了摇头。
“人就像豆子一样,有的变成了豆干,有的变成了豆浆,可我喜欢豆腐,因为他们清清白白,坏掉也能变成一道美食。不像豆汁,时间长了味道就变了,倒了可惜。”
“我知道您爱吃豆腐,特地给您买了一块。是林记的老字号,您最爱的那家。”
曾经丐帮的三碗之一看着锦绣,“可是不管豆子变成什么样,都有一定的原因。”
“我一定会找到他欠丐帮的那个答案。”
老人家笑了笑。“但不必告诉我。”
他将桌子上的碗往锦绣那里一推。
“我已经不吃豆腐很久了。”
252
临泽城的变化有目共睹,丐帮的蛰伏消失让出了所有的坊坞,本该本地的太白楼接管全城,可是偏偏湖声派出了一个春雨剑付晓。
凭二脉剑法,但凡夺坞之战,从未一败。
湖声派的弟子都说他深受掌门喜爱,暗中传其剑法精要,不知是真是假。
锦绣暗暗查探湖声情况,耳边听闻太白弟子的对话,声音里透满忧愁,“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太白弟子摇着扇子,来形容付晓的剑法。“真的让人心服口服,恨不起来。”
“二十岁以下的剑客中,大概没有人能胜过他了吧。”
“可你们别忘了丐帮那位少年?如今也该有二脉了吧,就是不知剑法是否?”那人的话突然停住。
付晓正在看他。
目光穿过人群,耳畔听不到人们的谈话,再也没有胜者的自豪。
是你吗?当初的风缘剑?
锦绣?
刚刚赢得胜利的付晓对众人微微一笑,顿觉如沐春风。
253
坐在马车上。
酞天青和车里的顾女侠继续闲聊,“我听说临泽城出现一位少年高手,年仅二十,虽然比我小不了多少,但是据说剑法胜过许多成名高手。”
“你怎么要提他?”
“他是湖声派的,又**雨剑,所以我特别记了一下。”
一剑如同春,一剑满城烟。
“以雨为名号的剑客,招式一定绵密细致,剑法入微所以极难对付。好比棉里藏针,杀机暗藏。拿我的烟雨剑来说,细腻到了顶峰。有朝一日一定要与他切磋一番。”
“比起锦绣呢?”
“自然不如。”
顾姑娘又说了锦绣很多好话,让烟雨剑的头有些痛了。
“顾女侠!你可有想到自己以后行走江湖的名号?”
这一声果然有效,但是还没等一会,顾采霁就很开心的继续说话,“上次我们都没有这么聊过,若是知道你这般好,我真该早认识你。”
可我已经后悔了,锦兄锦兄,女人都是这般复杂么?他在心里感叹这次旅程。
254
坐在城中河道上的小船,锦绣开始整天这两天的收获。
湖声派传承悠久,早些年大泽湖周围还是一片沼泽,多鳄鱼,后来人们梳理河道清理淤堵,整治周边。多出来的泥土和死去的人、鳄鱼尸体等等杂物都埋在一起,后来慢慢堆成一座小山,唤做望湖山。以此山纪念人们那时的奉献。
说是山,其实是一座土丘,湖声派就坐落在上面。
据说,湖声的掌门喜欢听湖面的声音,而在望湖山上,每天早上可以看到湖面的初晓,感受到湖面吹来的气息。
望湖成山,立剑为派。
在这里晓听湖声,幕闻剑鸣,四季轮回,光阴不改。
便是湖声派了。
255
锦绣沿着水道边的台阶走到岸边,又转步桥上,想着要不要见一帆大师。
犹豫之下,就此停住了。
面前突然出现一柄长幡,挡住了他的去路。
“祸兮福兮,命兮运兮,测凶问吉,消灾解难。”
一个眯着眼睛的老汉穿着邋遢人挡住了锦绣。
“此行生死未卜,不如让老朽为你算上一命?”
锦绣打量下算命老汉,发现他撑着长幡,脚似乎是跛的,但撑在那里似乎一点也不辛苦。
“不用看了,我的脚后跟自小就没有,你可以叫我人无跟。人无跟脚,方测命数,天机泄露,恕无可恕。”
无跟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锦绣这才发现桥上此刻一个人都没有。
“我只算命,问吉凶,其他一概不知。就如我们今天正好遇见,桥上又不过你我一般。”
“我信缘,并不信命。也许真是小子和您有缘。”
“那我可算你命中之缘。”
锦绣把剑拔出,下一刻人已经不见了。
远远留下一句话,“若你能算出我的缘,就一定能挡住我的剑法。”
256
一帆,我已经替你算了他的命。
宝剑折缘织锦难,长刀云月丝不断。
一生命数。
“改无可改,算了白算。”
第一百四十五章(曲家一心)()
第一百四十五章
256
金陵,皇宫。
项鞅跪在地上。
“丞相,告诉寡人彤儿到底去了哪?”
“臣不知。”项鞅的礼行的无比标准,额头铁青。
“赫连!”
“在。”
项鞅未起身,但他能感觉到赫连铁房从他的身边走过。
“寡人让你立刻放下一切活动,调动所有商行,配合法家找到公主。”
“固所愿。”
空荡荡的大殿立刻只剩下丞相和赫连两人。
“铜壶银盏金烛,不日后便为一家。丞相觉得如何?”
“你不过工匠尔,为何不跪?”
可能,我代表赫连家,而你只是属于法家。
留下项鞅一人,一动不动。
257
雍城。曲家。一个面目有疤,却不算丑陋的男子从大门走出。
他的身旁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子,看起来很怪异,有一些阴阳怪气,不似一个健全的男人。
这人也确实是一个太监。
小太监捏着兰花指对着这个男人道,“无颜,曲家既然无人,为何你不愿着手吞并,而是努力帮忙操持?这里可不会有人感激于你。”意指身后曲家。
那脸上有疤的男人从怀中掏出一枚木质圆盘,手指在上面飞速挪动。
无数细小的笔划被移动到周围,组成一句话。
“铜壶暗藏玄机,不可轻动。静等即可。”
小太监一副不满意的表情,反倒像一个正常的少年,那种明显的阴柔被遮掩在表情当中。
“王爷每日行动都需要大笔钱粮。。”
咚咚咚!
两人却被面前那人的动静影响,踏步越入曲家宅门的明显是名步法高手,从他们身边快速闪过的时候,然他们惶然生起压力。
五脉步法高手!
小太监立刻出手,却被无颜拦下。只听步法踏入大门的男人喊道,“虚非,我来取你未给我钱财。当日你害我双腿,如今我毁你曲家给那人,应不应该?”
满身戾气显露无疑。
想到信王等人,眉目满带仇恨。
“我如你们意,你们真能如我意吗?”
鬼马步桩,贺正齐!
258
“要毁你们并非我,而是当朝皇帝,他们要你们死,我会听他们的吗?”
贺正齐踏碎一间间屋顶,在浓烟与烈火中显得像恶鬼一般,巨大的火舌卷起,将他的衣服烧毁,一双假腿在火焰中闪耀着奇异的光泽。
整个曲家一片惶恐。
试图抵挡贺正齐的商卫都落得一个双腿断碎的下场,再无一人上前。
大火,断梁,哭喊,一片人间地狱景象。
管家抱着一个小孩在浓烟里奔跑,突然看见了大门口的无颜和小太监,“墨公子,告诉叶王,今日若能救我家小姐,我曲家必定全部相随。”
小太监一愣,心想,“王爷仁慈,但墨公子未必,这番结果还需他满意才是。”
看向墨无颜脸色。
259
整个雍州除却铜壶商行,几乎都暗地归于寒梧溪所有。雍州几座大城,雍、蓉、华、贵,也只有雍城依旧未彻底归心。
一切的症结都在铜壶。
能与金烛对抗的商行铜壶,依托寒梧溪苟延馋喘。
天下人似乎都将看到一个庞大势力的消亡,但是不敢动手。
因为一个传说。
一个传说中的高手。
可如今,一切都到了尽头,因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世上的人惧他、恨他、与他何干,他只需踏步毁他、灭他,笑他便可。
人称鬼马,莫衷一是。
260
“你想拦我?”
贺正齐朝墨无颜攻去。
“墨公子只是个普通人,不会半点武功。”小太监在一边说着,而墨无颜则戴上面具,遮住了脸上的疤痕。
一道碧磷鬼火出现在两人中间。
“可你却无法伤他,即便你有一双铁腿。”
贺正气无比愤怒,梅花步重踏,绕过鬼火,可是面前突然又生出一道来。
“这些地脉之气不知你是否闻的习惯?”
贺正齐瞬间起身,周围刮出巨大风势,小太监在一旁继续阴柔的说道,偏偏字字戳心。
贺正齐却已经绕开所有鬼火,到了墨无颜身边。小太监这时却开始出手,整个人变的阴冷。
传闻大内太监有些自小就能修行一种武功,名唤阳绝。
修炼而成的脉力,似阴非阴,和所有的脉力都不一样。
配合小太监的爪法招式,一旦被抓**窍,就能消弭压制对方汇聚脉力。严重影响对方出招,胜负一线,异常危险。
二脉阳绝爪,专攻下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