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了这么多,泯神态总算又精神了些。
原来那个要命存在跑到其它两泉中的一个安家了
林琪琛绷紧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冷汗早将他的背脊湿透,一种劫后余生的解脱,从他心底升了起来,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迅速整理了心思,想知道的如今都知道了,生命也没生大危险。他也不再逼问,开始有心情和泯聊两句闲话:“那你怎么重生出来成了龙头了”
泯看看它那双比本体明显多出来的爪子,还有一些龙的特征,有些不甘的说:“我也想生成与我本体一个样,但是我本体本来已经是蛇虫中有数的强大,从中再脱生的个体自然要比本体还要进化,所以就变成这般龙不龙虫不虫的样子了”
说完它的两只小爪还比了一个“我也很无奈”的架势,惹得林琪琛忍俊不禁,发出了自进来这处神秘地方中头一次的笑声。
泯恢复正常,看着轻快发笑的林琪琛,好奇道:“哎你不怕我吃掉你了”
林琪琛摇摇头,比着它的本体道:“你这么大个,想杀我还不容易。我担心也没用。可是话说回来,你不杀我,难道是想让我带你出去”
泯想了想,也摇摇龙头,“我就想和人说说话,而且发现你也不坏。”
“你怎么知道我不坏”林琪琛也好奇起来。
“你防着我就说出来,也不撒谎,我天生就有能看透别人心思的一种能力。这是不假的。”
林琪琛来了兴趣,“你既然天生有看透人心思的力量,那你的王当初临走时是什么心思,你怎么没看出来”
泯粉嫩嫩的皮色白了白,嘟囔着道:“对于那些实力比我高的,我的这个力量就没用了。”
“那我带你出去玩几天,看看外面的世界”
泯很意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王让我不能离开”
林琪琛也不勉强它,又问道:“我还带了十几个人,不知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哪”
泯挠了挠小角,有些不好意思道:“他们被我送到日月柱那边去了。还有一个坏人,让我打晕了。”
“打晕”林琪琛赶忙问:“是哪个”
“那个人会放出一片会飞的小骨片,还有一只小金枪,一看和你们就不一样”
泯将小拳头挥得虎虎生风,似乎是告诉林琪琛,它是多么的明察秋毫
“王守直”林琪琛讷讷。
他看着泯一时之间啼笑皆非,不知要说些什么好了
“你幸亏没杀了他”
“我不会杀人的”
“为什么”
“王临走的时候只留下看守的命令,我只
只看守,不能杀的。”泯的眼睛慢慢失焦起来,只反复说着“不能杀”。
林琪琛微不可见皱了皱眉头。
泯这时仿佛被什么主导,泯的强大他看在眼里,能让它出现这种情况,极大可能是一部分神魂意识都被那个王直接禁锢或者删改了。
看来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泯的去留与重大行为也早被那个王临走前在神魂里定好了。这个王太可怕了就是直面溪湘汀澜也没让他产生这般沉重的压力。
“好了不杀,不杀。那你带我去找我的人好不好”
果然,泯立刻从执念中清醒过来,“当然可以不过我不想认识他们。”
“你只要指给我看他们的位置就行了。”
日月柱是靖泉之下恍如白昼的源头。
一只七十余丈擎天高耸的手掌,从地下伸出,虬结有力的肌肉,张开铁般粗大的五指,在大张的拇指与食指中间,托着一枚两端上翘的墨色弯月。弯月正中一团不知何处而来的光团如日般明亮,将光辉毫不吝啬的撒了下来。从此开始,光明、温暖似乎成为永恒。
一群群的鱼儿,每天都于固定的时刻前来朝拜日月柱,感谢它带来的光明与生机。
而这一天,那个光明源头所在的水下山丘之上,日月柱之下来了一群明显不属于水下生物的陆上凡人。
他们人数只有十几人,个个有着有效的避水方法,每个人都存在于一个里面无水的大泡泡里。不断在水中飞来飞去。只是每次回来的人,都不见一丝的高兴;所有人聚在一起时,更是焦急与憔悴并现。
“长川”苏勇脚下用力漂向又一波回来的四人。正是长川领着三个私卫。
长川在苏勇热切的眼神下不得不摇了摇头。这是几人几个时辰中一直在做的动作。
苏勇拉着长川一起到日月柱下坐了下来;现在只有长远和苏勇在这里休整,长安、长远、长生、桂明羚、戚鳅都是第四次出去寻找了,还没回来。
之后,随着这五人的回返,大伙神情更加晦暗;时间越久,少爷的危险就越大了。
“要是少爷找不到了,我也不回去了,一直就在这找”长生红着眼睛,用手不住挘帕鞒龅睦崴�
苏勇将大手一挥,“现在还不到这个时候,我们以日月柱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寻找,再返回来,找寻的地方有限;
现在,既然日月柱周围五十里范围都找遍了,我们该考虑将中心整体外移到一片新地域中再扩散寻找。反正,我们进来了找不到少爷就不打算活着出去,能找一天是一天”
几人互相看着,重重将手握在了一起
旁边的私卫也毫不犹豫的将手放在了上面。
第一百一十九章 出陵()
“长安长远长川长生苏勇”
十几人正在心潮澎湃,突然被一道天籁之声惊醒,寻声抬头望向日月柱的上面,七十余丈,实在看不真切。
长生大胆的游了上去,一看之下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长生大叫:“少爷,是少爷”
底下人这时也自发力向日月柱上的巨大墨月浮了上去。可不是,林琪琛正坐在日月柱的墨月之上向着所有挥着手。
十几人升到了墨月之外,忙不得将手伸向林琪琛。不想意外发生了七双手与林琪琛近在咫尺就是碰触不到林琪琛。众人心中一慌
林琪琛“哈哈”一笑,“我现在所在属于日月柱的内部,只有我出去,你们进不来。我出去了”
林琪琛用力向外一跳,七人之间蓦然出现了林琪琛身体,长生一拉,真的拽住了林琪琛旁人一见,也一起上前紧紧将抱住。十几人开怀大笑了半天,才将他如珍似宝的拱卫在中间,重新落到日月柱下面。
就是长安这样稳重的人,也等不及问林琪琛,“少爷,你到哪了我们差点就不行了”
其它人也是露出急切的神情。
林琪琛当然不能将泯的事说出来,半真半假的说,“这里是一处上古王的废陵,我之所以单独被召唤进来,是因为我身边前些日子在嘉城收的上古古陶中,有这个王的时期祭殿之物。而你们能进来也是与这个有关系。”
“那两条大蛇在入口处出现,也是发现了古陶的气息”
林琪琛点点头。苏勇与戚鳅、桂明羚都倒吸一口冷气。
“那,那咱们还能出去吗”长生了解了来龙去脉,现在最关心的变成能不能出去了。
林琪琛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呵呵就知道你等不及了。当然能出去。这次出去以后不带这些古陶,我们就不用再进来了。
只是这处其实是王陵的事,大家不要再对外人提起,就是出了靖泉对其它兄弟也一样。事关重要,传出去又将是天大的变数。弄不好都没命”他凝重的对所有人道;
十几人也将此事划到最绝密的范围里,挨个发了重誓。
林琪琛看众人都发完誓,才对他们有些神秘的道:“这里面有许多东西咱们不能动,但是我在那边,得到不少天然的八性宝材回去后,只要有时间又能有些好家伙”
林琪琛从储物袋中掏出几块五色斑斓的似玉非玉的东西,根本就是从泯本体外脱落的那些温泉浸泡了不知多少年月的石壁。
苏勇他们身上早就人手一只五行签,全都迫不及待的拿出来一测。五行签上八根小玉柱亮得就跟星星一样。每张脸上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全部欢呼一声,跳了起来
“呦嗬”
八性宝材天然的八性宝材整个左界就没听说过他们要有八性宝材的家伙了
苏勇、长安一行早在日月柱呆腻了,听说能出去,更是着急,尤其这里还是人家王陵,虽然是废陵,也没人愿意呆在这里。
于是,林琪琛捏碎了一颗小石豆,赫然是泯的眼泪所化的石泪。只见众人眼前慢慢由无到有,由模糊到清晰出现了一条爬上高处的玉路,长生“嗷”的一声就跳了上去,长安赶紧跟上,苏勇几人在林琪琛身边,“少爷,我们走吧”
“嗯”林琪琛当下走上玉路,走着走着,在所有人不注意之下,不禁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日月柱。
只见越来越小的日月柱顶端的墨月之上,一抹小小的身影,翘着首;他能想像那双小爪子挥舞的样子。一点红色的晶亮,不时在它脖颈闪亮闪亮的。这是他临行前,给泯留下的他早前在白泥上试验“窒”字成功后,所形成的红晶符基。以符基化为实体的“窒”字符文本身就相当于一件宝物;它的威力,将完全取决于使用他的人所提供的力量大小。与林琪琛只能用血或魂力应用不同,在泯如此强大的生灵手上,其威能将会是不可想像的。
他将“窒”字符基送给泯。
泯拿着符基,初时还不知是什么,但是只稍微感应了一下,就颤着声道:“有了这个东西,我就能出去了”
泯有些不敢置信;
林琪琛知道,这只是无数企盼成空,几近绝望之下真的看见希望后,反而不敢相信了。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这个叫做符基是一个符文所形成的。就是窒字,它没有被进一步炼制,当前只有一个效用,可以按使用者提供的力量的大小,产生或大或小的让目标与周围完全隔绝,且不被感知发现的作用。只是普通肉眼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