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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
——卢娜女王并不是不够关心她的儿女,她只是更相信她的儿女,她卢娜·克莱伊血脉,势必能够逢凶化吉站在世界巅峰!
“没有出我的预料之外,凯瑟琳内心的兽性觉醒了……然后,我把她送到了真正会让她强大的地方……”
卢娜女王为迹部大爷诉说着一部名为凯瑟琳·克莱伊崛起的传奇史,然而在丹羽琉月自己的内心的认知里,这却是一部让她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天朝好儿童蜕变成克莱伊家族玫瑰女神的血泪进化史……直到今天,丹羽琉月对于当年的训练始终感到心有余悸。
她右手紧握着锋芒毕露的黄金利剑,左手缠绕着鲜红如血的荆棘玫瑰,在一片黑暗虚妄里披荆斩棘摸索前行,直到前方破晓绽放出耀眼的金色曙光,站在巅峰俯视大地,她才笑着明白了曾经母亲的苦心……
——右手利剑在握,斩断天地,称作强大,左手玫瑰绚烂,艳压群芳,名曰成长。
剩下的内容,丹羽琉月并不想偷听下去了,她想,她已经听到了她想听到的一切……从八岁到十二岁,每一年,卢娜女王都会找一段时间将她和安迪送到热带丛林里参加野外生存的训练,觉醒的兽也不过是幼兽,空有爪牙却不懂战斗。只有经过了最原始的生存斗争,她才能够明白世界上最本质的丛林法则——物竞天择,弱肉强食!
丹羽琉月记得,每一次她从丛林里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布满着不仅仅是伤痕,还有一身凌厉危险到极致的血气和凶气,那个时候的她可是把刚刚相认的友人迹部景昔吓得不轻!
噙着一抹恬然的微笑,丹羽琉月小心翼翼地通过侧门离开了书房,
“姐?”安迪的眼神有着一瞬的迷茫,随即他偷偷地瞪了一眼貌似和自家自家母亲“相谈甚欢”的迹部大爷,暗自冷哼一声后就跟上了自家姐姐的脚步。
走廊间,
丹羽大小姐红唇带笑的样子惊异了庄园的佣人们,安迪追了上来,
“姐!刚刚我们干嘛离开啊?你不担心那只花孔雀了?”
丹羽大小姐回眸一笑,一身渗人的冷气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担心了,母亲是不会为难景吾的!”
安迪嘴角一撇,蓝眸里流露出了不爽,
“姐姐你就那么看重那只花孔雀啊!”
冷心冷肺的丹羽大小姐笑得特别地美丽动人,伸出手捏着安迪的两颊,一拉,
“安迪,记住,那只花孔雀是你姐夫!”
丹羽琉风:“qaq”
……
卢娜女王和迹部大爷的谈话并没有维持多久,换句话说,卢娜女王只是在这个特殊时期需要一个恰当的倾诉对象而已——关于凯瑟琳的谈话,当然是让迹部景吾做她的听众最好。
长老会破灭,克莱伊家族内部三权分立的经营模式就此宣告终结——卢娜·克莱伊布了二十年的局终于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女们携手完成,凯瑟琳找到了能够执手一生的人,安迪的表现也更加地成熟令人期待,eric飞到了日本,他也有他自己的道路。
但是,不是没有遗憾……
自从长老会灭亡之后,卢娜已经开始更多地将大权放在安迪的身上,而她,她经常会到克莱伊家族的私人医院里去看望那个还一直沉睡在病床上的俊美男子,茶色的碎贴合着英俊的脸颊,睫毛如鸦羽一般,在柔和的熙光里,倒映出一块小小的动人阴影。
她不会忘记,当对方的越野对着她副驾驶的位置撞击过来的时候……
“卢娜!”俊太惊恐得犹如嘶吼般的声音打破了她凝滞的眼神。
千钧一之际,俊太踩住了刹车侧身拥住了她,他用他的身体将她护得死死的。
从回忆醒来,抬眸,目光如炬,金红色的眼瞳里流转出别样的柔和。
轻抚着男子苍白的俊脸,克莱伊家族一向说一不二的家主大人眉眼舒缓,她将侧脸贴在了丹羽俊太没有插着输液管的那只手上,启唇低声,
“俊太,快点醒来吧……醒来,我就原谅你了!”
卢娜女王没有注意到,当她话音落下后,丹羽俊太的心电图跳跃出一个明显的波痕!
……
就在克莱伊家族一场轰轰烈烈的内斗让法国上流社会为之侧目的时候,不明觉厉的法国民众不知道,他们将迎来一场更加惊天动地的改朝换代!
“路易家族的荣光……?”
俊秀精致的青年嘴角轻轻弯起了一抹柔和的微笑,沐浴在瑰丽夕阳里,银白色的丝随风而舞,恍若翩然而去,
他的下属都是站在他的身后,眼神里迸射出崇拜到极致的狂热,
“是时候终结了!”
拜尔·路易,敲响了路易家族的丧钟!
……
……
*******
75翻手覆天下()
就在克莱伊家族一场轰轰烈烈的家族内斗落下帷幕的时候;法国第一古老世家路易家族的嫡系也以一场摧古拉朽的逆袭雷霆万钧地席卷了大众的视野——至此,法国世家“三权分立”经营模式正式走出了历史的舞台。
阴森冷寂的地下室里,藤堂静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下室冰冷的地板上,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一眼望去;如若不是场合有误,那必然会是一副旖旎芬芳的美人海棠睡的画卷——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令人血脉喷张的傲人身材,映衬着凝脂美玉般雪白滑腻的肌肤,镂空的蕾丝花纹就像是生生地描绘在那美妙的**上,蔓延了原始的情|色|诱惑……
与藤堂静失去知觉的昏睡不同;比伯·路易被绑在了椅子上;他惊恐得瞪大了眼睛,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现下看起来凌乱不已。坚韧的尼龙绳在他身上的繁复华丽睡袍上交叉蔓延,睡袍下是赤|裸的身体,嘴上贴着黑色的胶带。显然,他和他的未婚妻是家中在温存之后才被绑到这个地下室的。
地下室的灯光很暗,但是比伯·路易却依然可以看出那坐在首位之上气势强大被一列黑衣暗卫围护着的孱弱青年是他一直都看不起的嫡系族弟——拜尔·路易。
在比伯·路易的记忆里,拜尔·路易永远都是少时印象里苍白病弱的模样,可以说,除了嫡系血脉的优势,拜尔·路易跟他一直没有相提并论的可能,甚至,因为他生母不堪的原因,他的嫡系身份在家族里不仅没有优势,更像是一个笑话。
所以,在拜尔·路易父亲逝世,路易家族急需要一个传承者的时候,关于嫡系血脉的私生子和出身高贵的旁系嫡子的选择题,长老会的偏颇得理所当然!
他从长老会的手中接过了路易家族的权柄,成为了路易家族新一代的家主,而以拜尔·路易为首的式微嫡系在家族中被长老会打入了尘埃……
沉寂在回忆里,比伯·路易的眼神微微恍惚,直到那瘦削俊秀的青年缓缓走出了阴影,走到了亮处,比伯·路易失神的焦距才凝聚了起来。
依旧是苍白的脸颊,但是,与那孱弱的身躯相反,他瘦削的身体里仿佛蕴含了能够毁天灭地的巨大能量,拜尔·路易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健康,连唇色也是苍白如纸,但那唇边勾起的若有似无的弧度却让比伯·路易感到脊背生寒。
打量着瞳孔紧缩的族兄,拜尔微微一笑,蓝紫色的眸子似乎温柔得能够滴出水来,
“比伯族兄,好久不见了啊!”
苍白的唇瓣里飘出了低哑磁性的语句,伴随着一股飘忽的蛊惑,令人无端地愣神痴迷。
拜尔递给下属一个眼神,下属很快就上前将比伯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拜尔,你是什么意思?绑架家主,你是想要造反吗?”
刚刚能够说话,比伯就惹不住厉声吼了出来,即使后背渗出了冷汗,比伯·路易也不愿意相信他堂堂路易家族的家主会被自家少时一直看不起的脆弱族弟的气势吓住。
比伯的厉喝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传出了诡秘的回响,听到了异样的声响,躺在地上的藤堂静似乎苏醒了,皱了皱秀气的弯眉,浓密的睫毛如飞羽般撩人,睁开眼,一双还未来得及凝焦的浅灰色眼瞳格外得透彻动人。
“嘤……”伴随着温香软玉的一声撩人嘤咛,藤堂静撑起柔软的水蛇腰,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自然下垂,“比伯……我们……”
话未说完,眼眸彻底聚焦,藤堂静在清醒的一瞬彻底地僵住了,径自将周围的场景收入眼底,藤堂静忍不住尖叫起来
“你、你们是谁?”
即使是惊声尖叫,由美女做来也不会不堪入目。
瞥见藤堂静惧怕着颤抖的样子,雪白的娇躯从镂空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里泻出了几缕春光,比伯的眼里闪过一丝火热,然而下一瞬他就来不及怜惜自己的未婚妻了,现在的他已经是自顾不暇,拜尔·路易将他们绑架来绝对不会安了好心的。
“拜尔,我在说一次,识相的就快点把我和静放了,不然长老会是不会放过你的!”
伴随着比伯·路易勉强的趾高气昂的喊话,藤堂静似乎也找到了主心,她深深地呼吸着,强忍着恐惧,慢慢地将自己的娇躯往比伯·路易的方向挪动。
“长老会?”拜尔低笑一声,“比伯,我亲爱的族兄,你觉得……现在长老会都自身难保了,德高望重的长老们还有这个精力来顾及你这个名义上的家主?”
比伯瞪大了眼睛,拜尔话语里的信息太多……他直觉不好,
“家族里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是家族里突生事端,那么长老会不会不在意自己这个家主,即使自己只是个……傀儡。
比伯承认自己是个草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资质不足,他也没有机会被长老们推上家主的宝座——长老们要的是个会乖乖听话的家主,而不是会争权夺利的天纵奇才。
虽然在外人看来自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