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小嘴还在不停地咀嚼,口齿不清的回答着,“师傅你就别操心了,我就出去溜达溜达。”
二小不回话还好,这一答话气的那老道士胡子都纠下来了好几根,“还溜达,你这孩子小时候多懂事,怎么越长大越皮了还?上次出去溜达把我种的那几朵宝贝幼苗都给我全薅了!不行,今天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
“那不能怪我啊,谁让你那幼苗长的跟杂草也没啥区别,又没有啥标志,我无聊顺手不就给拔了吗。”二小一脸无辜,“再说了,我还是个孩子。师傅你得学会宽容,宽容。”
“还孩子,你都十五岁了,村那边的王大头十六岁孩子都一岁半了。你这调皮的性子,明儿我就去找你爸商量给你找个媳妇去。”
听完这话,二小反身坐了个鬼脸,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一溜烟窜了出去。
只听见一阵阵声音在道观里回响:“师傅你就别着急了,徒弟明天就去闯荡江湖给您找个徒媳回来。”
老道士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小时候那么乖,现在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心疼的摸了摸纠掉了的胡须,叹了口气,老道士转身回了正殿,决定不再管这个熊孩子了。没什么原因,就是心累。
至于二小那边,短短一会儿他已经跑出老远了。随便挑了个有树荫的地方,坐下就开始吃了起来。
“老骗子最近越来越烦了,不好好发展香火,整天想着给我讨个老婆。不行,我得出去避避风头,不然真给我随便找个老婆过来我到哪哭去。”
突然想通的二小赶紧起身,饼也顾不得吃了,直接溜回了道观,背上了那把前面打的细剑,也没带什么其他东西。径直就向着官道走去。
还好这几年真气自动修炼修炼有了成果,体质有了很大的改善。自己也能偶尔去城里帮人抗包,做些杂活,不然现在只怕没那么好跑了。
想到这里,二小不禁有点小得意。连带着赶路的脚步都觉得轻快了几分。
道观里,老骗子拿起那张压在石头下的字条,小声的将字条上的内容读了出来:“师傅,徒儿去江湖讨媳妇去了。勿念……”
“这几年恐怕,你这孩子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再去江湖闯一闯吧……”老道士深吸了一口气,将字条小心的收好,“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便去罢,少年人,多闯荡一下,挺好。”
如此这般想着,老道士又慢慢往后院走去。只是,那一直挺直着的背影,不知怎么竟显得有些佝偻了。
而另一边,二小还哼着小曲儿向着附近的县城赶去。
刚刚入春没多久,天气还有些凉,一路向着官道走去的二小倒觉得温度刚刚好,这种时节小跑起来不冷不热,可以算的上比较难得的适宜的出行时间了。
虽是早春,官道上的行人已经逐渐多了起来。不少是农家打扮的人闷头赶路,应该是趁着时节还早去附近的集市买东西的,有的人还赶着驴车悠悠的前行着。
还有一些人穿着一般背着大包裹的人行色匆匆,估摸着是想在这段时间内去找些活计的。至于是什么样的活计,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偶尔还能看到几个读书人,或是自己背着书筐,或者身边跟着一个背着书筐的书僮。从脚步不急不忙的他们身边路过,仿佛身上也多了几丝文人气息了似得。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些或骑着马,或脚步轻快的年轻侠士,他们身上散发着耀眼的朝气,仿佛这天下没有地方是他们去不得的。
至于那些背着刀剑,头顶斗笠,不紧不慢赶着路的中年汉子,往往都被所有人忽略了过去。老于世故的他们也乐得不受注意,这样也方便做些私活。
这还是二小第一次决定一个人出远门,这条这几年并没有什么变化的道路,在二小眼力都变得精彩了起来。
至于平时未曾注意的行人,二小这次更是一个个看了过去。虽然得出什么结论,但今天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好像让这个世界,更形象了一点。
而二小的目的地叠岭县,几辆镖车正缓缓在城门口鱼贯而入。
车队里,镇远镖局的“镇”字旗随风摆动着,旗帜上有些破损,一些鲜红的部分好像是血迹。那些红色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他们经历过得那些战斗。
车队刚进城,一个在队尾的年轻人便打马上前,好像和领头的镖师在说着什么。
第四十章 偶遇()
那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岁有余,腰间挎着一把配剑。从他保持着随时可以快速拔剑的姿势来看,闯荡江湖应该也有几年了。
“既然已经到地方了,那我就先离开了。”年轻人首先开了口,听起来他竟不是这个押镖的车队里面的。
领头的镖师从胸前的口袋了掏出了一个小钱袋,直接扔了过去,“你小子可以,多的算我请你喝酒了。不过,真的不考虑加入我们镇远镖局吗?我镇远镖局就需要你这种好手。”
说话的这个镖师是镇远镖局极少称赞人的贺镖师,他确实觉得这个年轻人很对自己的胃口,这年头已经很少见到这种胆大心细实力也够的年轻人了。
那年轻人倒是对称赞没有什么反应,直接接住了那个小小的钱袋,稍稍掂量了一下,“那就谢过贺镖师了。”
倒也没有多客气,直接就将钱袋揣进了口袋,然后才接着道:“我这个人,受不得约束,偶尔跟着押镖一次两次还行,多了只怕我会被逼疯的。”
那贺镖师也不介意,只是笑了两声,“小兄弟是个直性子的人,我也不强求,那便,就此别过吧!”
年轻人也笑了两声,“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了!”不等贺镖师再搭话,调拨码头,直接就先入了内城。
贺镖师看着年轻人离去的背影,感慨的叹了口气,年轻真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收了收心神,“来,再坚持一下,把货物送到了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喝酒!”
一阵欢呼声响起,听到这句话,每个人的脸上都开始泛起了笑容。
就在太阳一步步向西边落下的时候,城外一辆牛车缓缓的靠近了城门。随着驾车的老丈拉了拉绳子,那头老牛慢慢的停了下来。
牛车上下来了几个孩子,还有一个背着细剑的少年,这少年在一群孩子中倒显得有些引人注目了。
少年下车后倒是很有礼貌的行了个礼,“二小谢过老丈了。”
赶车的老丈直接摆了摆手,“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嘛?多带你一个又不多,只是这年头还是不要一个人在外面乱跑的好。”
老丈心善,看到二小一个人在路上走着,问明也是到叠岭县的,就顺便把二小给捎上了。至于二小背着剑,他倒没有想太多。这年头习武成风,莫说是二小这样的少年了,再小一点的孩子带着武器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况且,二小生得一张招老人喜欢的脸,虽然算不上好看,但是会给人一种老实的感觉。所以老丈也就直接将二小带到了县城门口。
老丈带着孩子要去采购一些村里需要的物件,明日还得起早回村。二小则是要去寻找落脚的地方,所以在入城前这便是分开了。
二小又道了声谢之后,才转身进了城。看了看偏西的日头,二小赶紧入了城,中午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得赶紧趁这个时候早点吃些东西。
叠岭县也来过不少次了,所以也能算的上比较熟悉。进城后二小就直接就奔向了去过几次的面摊上点上了一大碗面,顺便还让老板多加点咸菜。就着刚才在路口买的白面饼,呼哧呼哧就吃了起来。
二小吃的正开心的时候,桌子上突然多出了一把剑,顺着剑身往剑柄看去,一只纤细不似练武之人的手搭在了剑柄上。
二小先是一愣神,看到那只手不似有拔剑的样子,左右看了看旁边的桌子还空着不少啊。也懒得抬头,将嘴里的面囫囵咽了下去,“这位朋友,旁边还有位子,你可以去旁边的桌子上吃的。”
“不行,我就是看上这张桌子了,我就在这吃怎么了?碍着你了啊?”蛮横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正沉浸在吃饭的快乐里的二小,也懒得跟这个人计较,“随你,你坐就坐呗。你的剑收一收,不然一会面来了没地方摆。”
那声音依然不依不饶,“不行,我就要摆这。”
二小听到这话瞬间就有点不高兴了,这人摆明了是要挑事。只是这第一次自己出远门,刚开始就碰上这种事,真是出师不利啊。想到这里二小不禁摇了摇头。
只是对面的人看到二小这副似乎认怂的样子,更加肆无忌惮了。直接把剑挪到了桌子中央,“我就是喜欢在这个桌子吃。”
二小这下终于是忍不住了,一拍桌子“你这个人……”就在他拍桌子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之后,后面的话瞬间全部咽在了喉咙里。
那柄剑的主人看到二小目瞪口呆的样子,再也绷不住脸强装蛮横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道士,到现在才抬起头看一下我啊。”
二小看着眼前的人,尴尬的挠了挠头,笑声有些干巴巴的,“***个,我是真没想到是你啊,沈姐。”话音未落,二小又连忙补了几句,“再说了,沈姐你一个打拳的姑娘,突然带了一把剑,我这不是一下子蒙了就没认出来吗。”
被称为沈姐的女子笑吟吟的看着二小,看的二小心里慌的不行的时候,才又开始说起话来,“臭小子,不就是打拳打坏了练拳用的木桩吗,我有这么可怕吗?恩?”
二小连连摇头,“不可怕,不可怕!”脸上的表情特别真诚,虽然他在心里已经疯狂的将沈姐吐槽了无数遍:还不可怕,简直是人形猛虎啊!徒手一拳打裂了木桩,这么纤细的手,不知道的人估计能被你这幅娇弱的样子骗到死吧。
沈姐倒是对二小的表现满意的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