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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真正的“激光刀”。
刚才那股将齐天锤切成两半的光柱,自然就是这“真…激光刀”的延伸攻击。
看到朱锐的样子明显不太对劲,滕东海的第一反应却是扔下坏掉的齐天槌、第一时间摸向腰间小乾坤袋,口中劝道:“朱道友稍等,滕某还有两件宝贝要展示!”
然而朱锐已经起了杀心,谢铁棒仿佛看到他眼中红光一闪,数米长的巨大“真…激光刀”就拦腰斩向了滕东海。
性命攸关的时候滕东海找东西的效率也快了许多,不等激光刀近身就掏出来一柄巴掌大的碧玉如意,随即激发了如意中蕴含的法宝效果。
一团青色云雾忽然从如意身上冒了出来,将滕东海浑身上下都包裹在内,同时也挡住了激光刀行进的轨迹。
虽然滕东海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但谢铁棒可以听到他从青色云雾中发出了自豪的声音:“各位请看,这件青云如意是滕某带到京城来的唯一一件防御法宝,它是用上好的碧霞仙玉制成,激发出的云雾具有极强的迷惑性和防御效果……”
“哼!”满脸煞气的朱锐冷哼一声,根本不管面前是人还是云雾,卯足了劲将激光刀砍了上去。
滕东海似乎在青云中也依然能看清外面的情况,信心满满地说:“没用的朱道友,这青云如意的防御力远比看上去要强……什么!?”
他自吹自擂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预想中青色云雾将激光刀牢牢缠住动弹不得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反倒被散发着毁灭性能量波动的巨大激光刀一刀两断。连同外面的云雾和里面的……如意。
千钧一发之际,滕东海把青云如意往天上一扔就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势趴在了地上,而这个姿势也成功救了他自己的小命。
青色云雾虽没能挡住激光刀的侵袭,但还是成功起到了干扰视线和神识的效果。朱锐无法准确感知对手的位置,只能将这宛若开天辟地的一刀锁定了云雾的源头处——那柄青云如意。
青云如意紧跟两位前辈的步伐被切成两半后,半秒钟前还在擂台上占了不少位置的青色云雾瞬间消散,露出了刚从那惊天一刀中回过神来,正趴在不远处、一脸震惊地抬头张望的滕东海。
“受死!”
朱锐眼睛一眯,立马举着激光刀追了上去,誓要置滕东海于死地。
滕东海被震得浑身酸麻,趴在地上来不及爬起,魂飞魄散地尖叫道:“朱道友请等一下!滕某还有一件宝物未曾展示,这次定能让你满意!”
见朱锐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将激光刀举得更高了,他赶紧改了口:“住手,滕某认输!滕某认输了!”
可起了杀心的人哪是一声认输就能阻止的,朱锐前冲之势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眨眼便来到了滕东海头顶,手中激光刀一振就要砍下去。
“沈大人救命!”
“朱公子刀下留人!”
滕东海的呼救声和看台上一个中年男性万分焦急的喊声同时响起,但朱锐根本没有理会,激光刀已然斩出!
直到另一个雄浑的声音传来:“小锐,停手吧。”
听到雄浑声音的同时,朱锐那几乎砍到滕东海头顶的激光刀硬生生停了下来。滕东海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刀上那股毁灭性能量发出的高温正在灼烤自己的头皮,只是他再也不敢吭上一声了。
朱锐在激光刀的温度快要把滕东海的头发点燃时才卸去内力,将变回普通模样的宝刀插进刀鞘,又朝看台上抱拳一礼,便一声不吭地朝台下走去,看也不看地上差点吓出尿来的滕东海。
在他抱拳行礼时,谢铁棒也跟他看向了同一处:原来那喝止朱锐下杀手的雄浑声音就是之前才说出一番奇怪言语的贺掌门,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和能力将杀心大起的冷面煞神朱锐唤醒了。
因为大高手都是能轻易察觉到别人的目光窥探的,所以谢铁棒只是稍微瞄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心中暗道:“其实朱锐就算当场干掉这个推销员哥们也不会有什么后果,毕竟这是他的地盘……或许这位贺掌门并不像传言中那么冷血,还是对外地修士比较友好的?”
她又联想到贺掌门挖角自己的言语,顿时重新陷入了沉思。
听到胜负已分,场内外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即便不谈手持激光刀杀神附体的朱锐,滕东海那花样百出的法宝也让所有人大开眼界。因此纵使他的推销行为有些尴尬,也分毫没有影响到这场比试在观众们观感中的精彩程度。
第290章 紫睢的示威()
见滕东海性命无忧,刚才还担心不已的户部尚书沈大人也大大松了口气。
而手脚终于恢复了知觉的滕东海则从地上一跃而起,平静地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差点被切成烧肉的不是自己。
就在谢铁棒以为他会满脸羞愧地走下擂台时,滕东海又发挥了一个真正的销售人员应该做到的事情——一脸若无其事地从小乾坤袋中摸出一件法宝介绍了起来。
“各位道友不必担心,前面三件法宝虽然被实力远超滕某的朱道友毁去,但滕某身上还有数件一模一样的备用品。”滕东海厚着脸皮咧嘴笑道:“这是今日滕某要展示给各位京城道友的最后一件法宝——”
刚刚上台打算宣布比试结果的金彪一愣,他之前表现出来的言行都已经够超脱常人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个比他更夸张的。
也不知金彪是为了维护擂台秩序还是保住自己“唯一小丑”的形象,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口若悬河的滕东海,要将对方拉往台下。
拥有金丹修为的滕东海在金彪的铁爪下竟然无法挣脱哪怕一丝一毫的空隙,只能被他拽着踉踉跄跄朝台下走去,嘴上还不忘抓紧时间喊出最后的广告语:
“各位道友,滕某还会在京城停留一段时日,若是想购买这些法宝或有意与滕某师门建立生意关系,可以去贺大人府邸附近的旺财客栈找……”
随着金彪的拖动,滕东海的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是消失不见了。而谢铁棒心中一惊,敏锐地发现了这一幕显露出来的信息——原来金彪此人修为深不可测,金丹初期的滕东海被他抓着就跟老鹰爪下的小鸡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这么算下来,金彪至少得有金丹后期的修为吧。看样子主持人的工作不好当啊,既要能说会道,还要实力够强来控制场面。”她笑着摇了摇头。
大约半个时辰后,时间已然来到申时,天上的阳光已经渡过了最为强烈的时候,而比武招亲也终于进行到第一轮的最后一场了。
最后一场自然是由那位被谢铁棒吊打过的紫睢紫公子登场,而他的对手也不出所料是个只有心动中期修为的外地修士。
按照谢铁棒的猜想,紫睢本来也应该跟羊鸿采取差不多的行动:稍微装一下就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击败对手,既藏了招又向大众展示了自己的强大实力,证明自己是足以担任驸马的可靠人选。
可不知为何,紫睢却省略了让对手先走上几招、再由自己轻松击败他的装比过程,而是一上来就发动了凶猛的攻击;并且在对手反应不及、甚至连求饶都没能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就痛下杀手,竟然将对手的一只手臂直接砍了下来!
若不是金刀门那边有长辈发声阻止,恐怕紫睢就真的要在数万人目睹下当众杀人了!
即便后续行动遭到阻拦,紫睢的对手仍然是比武招亲进行到现在受伤最重的人,失去一只手臂的他不论身体还是心境都遭受重创,很可能以后再也无法在现有境界上有所突破了。
目睹这场惨剧的诸多观众对紫睢的观感大都是忌惮和厌恶远远超过佩服和欣赏,就是奉仙宫的秦掌门——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也面露不愈之色,选择了紫睢作为合作对象的他可不太希望见到这种情况。
不过,紫睢对自己的残暴行为一点反悔或是愧疚的心思都没有,他似乎觉得就是要这么做才能充分展示自己的实力和进步,才能弥补一番被谢铁棒吊打而受伤的脆弱心灵。
谢铁棒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紫睢在宫中人急急忙忙抬走伤者、金彪神色颇有深意地宣布他胜出时,故意转头扫了自己一眼,仿佛在无声宣告之前两人的比试不算数,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一般。
谢铁棒自然不会回应这种顽童较劲似的低级挑衅,她倒是看出来紫睢的确有所进步,因为紫睢在比试中用出了双生莲的完全体二刀流。
但是这种程度的进步远远弥补不了紫睢心态上的缺陷,以他这种睚眦必报的毛躁心理,就算修为真的高出一截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经过短暂休息后,比武招亲直接进入了第二轮。现在正值深秋,但阳光依旧灿烂,至少在两三个时辰内天色是黑不下去的。
天字一号的羊鸿如谢铁棒所料般成为了轮空的幸运儿,组织者好像就没打算稍作遮掩,连象征性的抽签都没有,直接让金彪宣布了这一既定事实。
考虑道处于同样情况的紫睢,第二轮就由二十五对二十五变成了二十四对二十四,而接下来则是十二对十二、六对六;一直要到三对三结束,只剩下另外三人时这两人才会重新加入进来,经过抽签再打一轮二对二决出最后的三强,其中又会产生两次轮空,足以让大会组织者在其中动用无数手脚,将一切不稳定因素全部排除在外。
当然,他们这么做有一个基本的条件,就是三大派的修士够强。如果有个类似谢铁棒这样的局外人能将所有人挨个吊起来打,那么不论在赛程上动多少手脚都是没有卵用的。
而谢铁棒心中恰好就是这么想的,她在发现自己这样的外地修士被淘汰得只剩下三人后就想好了,这场比试中只能依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在金彪招牌的夸张呼声中,第二轮正式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