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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长到拖地的秀发又顺又滑,手感实在太好,谢铁棒简直要摸上|瘾了。
不过这暧昧的拥抱没能持续多久,宁绥的哭声便戛然而止,整个人也略显惊慌地从谢铁棒怀里挣脱出来。
谢铁棒奇怪地看向宁绥,却发现她脸上那犹如三岁儿童一般的娇气神情不知何时消失了,又变回到一开始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若不是她眼角边还残留着少许泪水,谢铁棒都要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花眼了。
四周的沉渊殿弟子显然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一个个望着空地中间的两人呆若木鸡。
而宁绥埋头擦干净脸上残余,又稍稍沉默了一阵子,才抬头对谢铁棒道:“抱歉,宁绥刚才突犯顽疾,若是说了什么胡话,便请你忘掉它们吧。”
谢铁棒讶然道:“宁道友说的顽疾是?”
宁绥看向她的目光中已然没有多少敌意了,只是说话的口吻还是不冷不热的:“宁绥天生患有心疾,一旦情绪过于激动就会暂时失去理智,可能会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
谢铁棒点点头,心中暗道:“怪不得前后判若两人,要演戏赖账也不可能演得这么过火嘛。”
宁绥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淡然道:“虽然宁绥是因为犯病致负的,但谢道友的实力的确高出一筹,这场比试是宁绥输了。”
说着,她走到沉渊殿大门前,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既然宁绥输了,便会遵守之前的赌约担当谢道友的佣人婢女,直到蓝水仙出关为止。”
见她如此坦率,谢铁棒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讪笑道:“呃……佣人婢女什么的是不是有点过了,我没想闹得这么严重的……”
她原本只是不想让男人陪前陪后,想换个养眼一点的妹子导游的,听到宁绥对蓝水仙出言不逊,便把话说得重了些。
没想到宁绥败阵以后,竟然将她的气话当了真,低眉顺眼地做起了婢女。
如果在别处也就罢了,但这里可是归一门的大本营,而宁绥又是门中最出色的弟子之一,让她充当自己的婢女,归一门的前辈高人们看到后能咽得下这口气么?
想到这里,谢铁棒忙道:“宁道友不必如此,那导游保姆的话只是玩笑,宁道友只需抽空带我逛逛贵派的风水宝地,讲一讲风土人情和禁止事项就行了。”
然而宁绥听了,却摇摇头道:“约束就是约束,既然说出那番话,就应当言而有信,严格按照赌约实行才是!”
正说着,她突然脸色一白,眉头紧皱道:“谢道友如此推三阻四,难不成真要宁绥履行那陪睡觉的话么?”
“这……”谢铁棒顿时呆滞,唯有小心脏不由自主地砰砰跳了起来。
宁绥盯着她不住抽搐的嘴角,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低下头冷声道:“宁绥明白了,谢道友请跟宁绥来吧。”
说罢,她便转身朝堡垒中走去。
谢铁棒赶忙追了上去,刚想解释,却敏锐地察觉到宁绥嘴边悄然浮现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登时心中一紧,想说什么全给忘光了。
这时那群沉渊殿弟子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徐仓一看两人都迈入了堡垒大门,急忙喊道:“谢道友,你的客房在左手边靠里处——”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走在最前面的宁绥便头也不回地说:“宁绥醒得,不劳烦徐教友指点了。”
徐仓愣道:“可是你又没进去过……”
说到一半,却发现两女早已不见了踪影,他只得叹了口气,回到自己师兄弟的队伍当中。
……
谢铁棒心神忐忑地跟在宁绥身后,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拖到地上的华美长发,满脑子都是“陪睡觉”三个字,不知该说点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许久,谢铁棒隐隐觉得奇怪,抬头一看,才发现她们原来一直在绕着几条环形过道反复打转。
她犹豫半天,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宁道友,这条路似乎不是去客房的路啊?”
宁绥随即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向她道:“宁绥也没来过沉渊堡垒内部,自然不清楚客房的位置。”
“那你还跟徐仓说你醒得!?”
谢铁棒额顶青筋直冒,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容道:“徐道友不是说过,客房就在左手往里走……”
宁绥一脸平静地说:“宁绥身患心疾,所以不辩左右。”
“你……”谢铁棒两眼一瞪。
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她还是忍下了这口气,干笑着朝左手边一指道:“这边才是左,要不还是让我走前面吧。”
宁绥没有什么表示,“嗯”了一声便自觉走到谢铁棒身后。
谢铁棒无奈地摇摇头,正要往前走,却感觉到一只冷冰冰、软乎乎的小手忽然握住了自己的手。
第498章 便宜婢女()
面对谢铁棒投来的惊讶目光,宁绥理所当然地说:“宁绥不辨左右,若无人牵引可能会迷路。”
谢铁棒这会儿已经生不起气来了,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道:“明白了,那宁道友抓紧些。”
她思索着宁绥那一抹笑容的含义,脚下有意无意地加快了速度,打算再稍微试探对方一番。
而宁绥立即跟上她的脚步,丝毫不顾一头青丝在石质地板上刮得沙沙作响。
就这么走了一会,还是谢铁棒忍不住率先停下脚步,回过头上下打量了宁绥两眼道:
“宁道友的头发似乎一直拖在地上,难道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扎一下么?”
宁绥答道:“宁绥的头发自打出生便从未修剪过,也不能捆扎,因为这样披散着有益于缓解宁绥的心疾,这是门主亲自吩咐的。”
谢铁棒问道:“那这些头发在你日常生活中岂不是很麻烦?”
宁绥平静地说:“并不麻烦,宁绥从小在圣教长大,头发的问题有各位教友帮忙打理,首座和门主也为此提供了许多便利。”
谢铁棒忍不住又看了她几眼,不得不说在这头瀑布般的青丝衬托下,不苟言笑的宁绥显得高洁而神圣,比记忆中那个跟自己差不多疯的蓝水仙更符合圣女的形象。
只是考虑到她一激动智商就会变成三岁小孩的毛病,加上本身硬实力的差距,即便让谢铁棒现在重选圣女,她也会坚定不移地支持蓝水仙。
话虽如此,谢铁棒仍然不忍心看着如此美丽的长发被这般遭蹋,想了想便弯下腰,将垂到地上的发丝聚拢后抱在了怀里。
“这么美的头发,磨坏了多可惜!”她一边感叹着,一边指挥着宁绥按正确方向前进。
宁绥淡然道:“没那么容易磨坏,宁绥修炼的发刀术就有加强发质的效果,门主还专门替宁绥找了一道独门药方,只要经常浸泡就能令发丝保持最佳状态。”
但谢铁棒听了还是不愿放下手中秀发,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才转移话题道:“宁道友似乎很尊敬贵门主?”
宁绥脸上一黯,声音也冷了下来:“不错,宁绥之所以对圣女之争念念不忘,就是因为当上圣女便能拜入门主麾下,成为她的亲传弟子。”
谢铁棒没想到刚换过话题,谈话就又往令人不快的方向发展了,只得干笑两声道:“啊哈哈,原来如此……”
宁绥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纠结,反倒是破天荒地主动提问道:“你喜欢宁绥的头发么?”
“当然喜欢了!”谢铁棒不假思索地答道:“宁道友的秀发气味又香、手感又好,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头发。”
“可惜我自己的头发一直长不太长,不然我也想试试长发及地是个什么感觉呢。”
宁绥没有回话,而是转过头,在谢铁棒看不见的角度再度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换成谢铁棒带路后,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客房的所在。或许是受到早前吕首座的指令,一名沉渊殿弟子正百无聊赖地等在客房门口。
他显然也想不到宁绥会出现在这里,瞪大眼睛还没发问,就被宁绥用几句冷言冷语打发走了。
客房中的设施比较朴素,但必要的东西早已准备齐全,可见此地主人对谢铁棒的来访还是相当重视的。
谢铁棒在客房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正要说几句客套话,却看到宁绥坐到床边,自顾自地脱起了衣服。
她老脸一红,明知故问道:“宁道友,你这是干什么?”
宁绥平静地说:“自然是履行承诺陪谢道友睡觉了,虽然天色尚早,但谢道友一路长途跋涉,早些休息也未尝不可。”
她的动作很快,谢铁棒不过恍惚了几秒钟,眼前就只剩一件薄薄的肚兜了。
红通通的肚兜将宁绥的肌肤映衬得如同白雪一般,再配合从头顶垂下的柔顺黑发,更是形成视觉上的多重对比,给谢铁棒带来了巨大的刺激。
谢铁棒虚遮着眼睛道:“宁道友快停手,我不是说过那只是句玩笑话了么!”
然而宁绥脱是没脱了,却趁着谢铁棒分神的一瞬间快步逼近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寸不到的距离,连鼻子都几乎碰到了一起。
好在她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香甜气息吹着谢铁棒的脸庞道:“不用宁绥陪你睡觉么?”
“不、不用……”谢铁棒咽了口唾沫,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
宁绥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她,明明娇区半果,却面色如常地说:“宁绥现在是谢道友的婢女,你想要宁绥做什么都可以,请随意吩咐。”
谢铁棒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不得不使劲甩了甩头,才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一点。
她赶紧后退了两步,将目光移向别处道:“那就请宁道友穿好衣服,先带我出去转一圈看看贵派的风景吧。”
宁绥的目光中飞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随即微微躬身道:“遵命。”
在她穿衣服时,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的谢铁棒则松了口气,心道:“这长头发妹子怎么回事?这么主动�